作者:南斗昆仑
老祖宗說食色性也,這種生活,突然讓秦昆荒蕪的精神得到了滋潤。
有點意思。
櫻花一番町是六層樓,不像是普通會所那樣一件一件的房屋隔檔,這裏的承重柱貼着仿真樹皮,僞裝成通天大樹一樣,周圍有草地、有小溪、有水稻、有仿真光,看起來和戶外幾乎一樣。
江戶時代在2樓到3樓的一半,跨過江戶時代,秦昆踏過一處戰爭區域,這裏還有鮮血,許多好像是遭了戰火一樣的和服女子,露出胸前白膩,衣不蔽體的倒在路邊,可憐巴巴的看着秦昆。
“先生,打賞點吧……肚子好餓……”
“先生,能帶人家回家嗎……”
“先生,能背揹我嗎?”
大白腿,大白兔,有些還奶着仿真娃娃,秦昆心中無數個大寫的服從腦海裏飄過。
就這場景,給32個贊都不爲過!
不過,秦昆沒有留戀,踏入鎌倉時代。
武士道興起的鎌倉時代,場景是肅殺的風格,建築裏是守家的女人,這些女人寂寞、好客。
走到一處房間裏,秦昆原以爲這家沒人,誰知道房子裏凌亂不堪,好像被砸了一樣,一個女人端着酒,在自斟自飲。
呃……
“是你?!”秦昆愕然。
女人抬起頭,同樣意外,瞪了秦昆一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靠……多大的怨念,至於嗎?!
秦昆的面前,是一個金髮的外國妞,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的名字應該叫魔麗莎纔對。
只是……這金髮外國妞怎麼來這了?
魔麗莎穿着很是豪邁,一身敞開的和服,裏面是裹胸,露着肚臍,下半身穿了個小號的男士和服褲子,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秦昆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這妞的姿色算是極品,不過氣質並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於是收回目光。
“你姘頭呢?”秦昆問道。
魔麗莎道:“我懂華夏語!請不要用這兩個字形容我和範的關係,另外,他死了!!!”
秦昆側過頭,發現這件屋子原有的女主人已經被打暈,經常和魔麗莎一起出現那個外國小夥卻不知去向。
很重的醋味!好像很恐怖!
秦昆不是傻子,在魔都第一次見這對冤家的時候,秦昆就發現金髮妹子對那個陽光小夥心懷不軌,看樣子是想逆推,但好像一直沒得逞。
他知道,這二位是外國的驅魔人,和他一個身份,難不成,他們發現了這裏有問題?
“魔妹子是吧,我叫秦昆。問一下,你們是爲什麼到這來?”
“哼!過來陪我喝杯酒,我告訴你。”
酒是清酒,廚房裏還有佐酒小菜,幾杯下肚,那二口女的消息沒問出來,秦昆發現自己成了訴苦對象。
“他竟然對那些女人動手動腳,他竟然還和她們說笑?我哪點比不上她們……”說到最後,金髮妹子嘴巴里嗚哩哇啦蹦出一串英語,秦昆也聽不懂。
總之秦昆是聽出來了,這廝逆推不成,反遭冷落,看你一副美女的皮囊,裏面裝了一隻母豹子,男人都喜歡柔弱的,裝貓不行嗎?
“好了好了,別喝了。你哭鬧能解決問題嗎?我姥姥以前教育我妹,做女子要知書達理,語莫掀脣,坐莫動膝,立莫搖裙,喜莫大笑。你看你,長得也不醜,那範小哥對你沒興趣,要麼就是他性取向有問題,要麼就是他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想撩漢子,得改改你這吊樣。”
秦昆陪魔麗莎喝完最後一杯酒,準備起身離開。
今晚自己是有事來的,不是給人當知心哥哥的,多說兩句,是看你長得美的份上,其餘的,拜拜了您內。
秦昆要走,可是肩膀突然被人抓住。
“又怎麼了?”
秦昆轉頭,發現魔麗莎白臉微醺,升起酡紅,美目崇拜的看着自己:“東方驅魔人,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能教教我該怎麼做嗎?”
“沒空,改天!”
“你也是來找那隻墮落的怨靈的?我可以幫你!”
魔麗莎揹着手,歪着頭,等待秦昆的答覆。
第0506章 古墳時代的蜃界
“不好意思,我想先見識見識這裏的齷齪。”
魔麗莎等了半天,卻是這樣一個答覆,眼角抽搐,看着秦昆瀟灑走遠。
開玩笑,我花了4個區域的錢,鎌倉時代還沒逛完,就草草結束了,我豈不是白花錢了?
再往上,是古墳時代,日本這一時代,在華夏是三國後期,彼時的日本興起古墳修建,殯葬文化開始發芽成長,這裏比較荒蕪一些,許多陶俑作爲殉葬品出現。
殘破的、完好的、人物的、動物的,有些附着苔蹋車抡鏄淠净氖彛雌饋碛悬c陰森。
古墳,陶俑,墳頭清酒小菜,一些女人唱着日本的歌謠,有些醉意,無視路過的秦昆。
一個墳旁,秦昆看到一位腦滿腸肥的壯漢,壓在一位女人身上,秦昆一愣,這場景是滿足人墳頭野戰的刺激感嗎?
其他幾個區域,秦昆還沒見過什麼客人,唯有古墳時代這片區域,起伏的土丘裏,時不時傳來幾聲低啞的獸吼,格外清晰。
這片區域只有淡淡的冷光,昏暗無比,秦昆嗅了嗅,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回頭,秦昆突然發現,這一層的空間格外的大!
哪怕這裏的隔檔牆被打通,空間也不該有這樣的規模,一眼望去,舉目皆墳,哭墳的女人,酣戰的男人,伴隨着若隱若現的鬼叫,秦昆一愣。
鬼打牆?
剛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滾開!!!”
草叢中,猛然站起來一個精壯的男人,大腹便便,正前方是一個女人,女前男後,二人保持着四腳獸的造型,只是,男人的臉和脖子,被頭髮纏住。
這種高難度姿勢,秦昆非常佩服,而且男人臉頰的肉被咬掉一塊,看起來格外悽慘。
屍體?
鬼打牆中,見到什麼都不奇怪,男人挑着一具屍體在狂奔,女人好像黏在他身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而且屍體開始鼓脹,好像馬上要炸掉。
“小子,幫個忙!!!”
男人朝秦昆吼道,那個女屍的眼球爆出,血絲密佈,瞪着秦昆。
砰——
秦昆反身一腳抽在女屍腦袋,女屍腦袋爆掉,總算與那個男人分開,滾落在地。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精壯的男人氣喘吁吁,渾身冒着冷汗看着地上的屍體。
秦昆走了過去,踢了踢女屍:“應該是隻蜃靈。”
蜃靈?
精壯男人聽不懂,他定了定神,回過頭來:“謝了,小兄弟。”
秦昆抬頭:“看你的樣子,似乎沒被嚇到?”
精壯男人拍了拍肚皮,把褲子提了上去:“這沒啥,不乾淨的東西見多了。”
呵,還是個招鬼的主。
男人轉頭看了看:“這裏怕是鬼打牆吧?撐到天亮就能出去了。”
不遠處,幾隻披髮女屍在遊蕩,慢慢向這邊靠近,土裏也有腐爛的屍體爬了出來,空氣中瀰漫着臭雞蛋的味道,非常噁心。
秦昆看到,這裏的邊界,好像是一個神社的牌坊,日式神社,紅漆牌坊,上面掛着粗大的麻繩,拴着鈴鐺。
那裏發着光,其他的地方,一片腐臭灰敗。
很明顯,這個地方的靈氣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正是蜃界的出口。
只是誰家鬼打牆,會出現一個這麼明顯的出口?
有人出去了。
秦昆斷定。
那個人並不是破了這個蜃界,也沒有找到蜃界之源,卻能從這裏出去。
顯然,是一個捉鬼同道。
秦昆走向那個神社門口,幾個攔路的女屍長着大嘴撲了過來。
剎那間,秦昆一左一右出現兩個虛影。
一尊牛魔,大手扣在女屍臉上,另一隻手捏籃球一樣捏住她的腦袋。
噗——
一具血屍,披着披風,手臂一甩,面前一具女屍突然定住,愣了幾秒,屍體裏‘蓬’地一下,爆出無數黑色稻草。
兩具女屍倒地,兩個虛影消失。
又上來幾隻女屍。
又出現幾隻虛影。
“梵音臨六道,淨世有佛輪!”
一個慈悲和尚出現,宣一句佛號,一個卍字直接穿過女屍身體,什麼都沒留下。
“白骨花開佛月來,莫使法身惹塵埃!”
一隻笑面鬼出現,彎成詭異弧度的眼睛和慈悲佛眼不停切換,笑面鬼身上掛着白光,身後有一個佛童虛影。
白光降下,女屍身上印有月痕,被當場擊碎。
四具女屍,兩具慘死,兩具煙消雲散。
水和尚、笑面鬼同時消失。
一個面色血紋如蛛網的小鬼頭出現:“殺了!”
話音剛落,四位黃馬褂帶刀侍衛出現,剩下的兩隻女屍,被砍的七零八落。
所有鬼差,出手就在一瞬,瞬間出現,瞬間出手,瞬間消失。
精壯男子揉着眼睛,眼花繚亂,心中驚駭莫名!
“剛纔是什麼東西出現了?!”
現在的秦昆,不再低調刻意的掩飾鬼差的存在。
一些人即便看到這些東西,說出去別人都不信的。
“可能你看花眼了。”
“不可能!我當過偵查兵!”
“那你還出去嗎?”
秦昆說罷,踏入神社大門,精壯男人一愣,隨後也跟了上去。
……
嚯——
好像從另一個世界走出來一樣,二人踏出神社,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平安時代的區域。
身後,古墳時代的區域依舊是以前的樣子。
沒有地裏爬出的女屍,沒有那股腥臭的雞蛋味。
剛剛經歷的一切,如同做夢一樣。
秦昆面前,是一位男子。
細長的眼睛,嘴角掛着弧度:“二位先生,歡迎來到平安時代。”
男服務員?
還是什麼?
這男的又是什麼鬼?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