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怎麼回事,我見鬼了嗎?!
保安揉着眼睛,難以置信。
秦昆問道:“秦明、秦亮在哪?”
那位保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神已經變了:“您是找秦亮隊長的?”
秦亮?隊長?
秦昆沒想到,自己這位三弟,好像混的還不錯。
“李崇不是定下規矩,能在他手裏過幾招的人,纔有資格當隊長嗎?”
李崇是鬥宗三虎之一,他的實力,秦昆沒試過,不過鬥宗上一代練成魁虎道術的只有景三生一人!這一代有四人!小師妹蘇琳實力一般,但聶鬍子、桃花眼、李三旺,這三人的實力比起當年的景三生絕對不會差!
秦亮在李崇手裏能過招?秦昆是不信的。
那位保安客氣答道:“規矩是這麼個規矩,不過這位兄弟可能不知道,前陣子,高新區開了一家‘櫻花一番町’,裏面清一色的日本小妹,長得那個美啊……”
保安擦了擦口水,發現秦昆眼神不善,突然尷尬道,“跑題了,重點是,那家會所前來砸場子,被秦亮隊長擋下了,足足被砍了7刀,這不,大老闆破例給升了職。”
秦昆明白了,這段時間,秦亮還有這樣的經歷。
櫻花一番町……什麼時候得見識見識才行。
問清了秦明、秦亮的位置,秦昆走進了地下車庫。
這個地方寸土寸金,保安辦公室、休息室基本上都在地下,秦昆走進去,發現一屋子十幾個人,都在喫飯。
大多數都是小夥子,人羣中,一個虎背熊腰的年輕人意外不已:“哥?你咋來了?”
秦昆看到秦亮比以前黑了一圈,赤着上身,一條胳膊,紋着花臂。
“亮子,紋身了?能耐了?”
秦昆坐在板凳上,端起一盒盒飯喫了起來。
秦亮膀大腰圓,身材魁梧,一條胳膊紋着花臂,更帶着一種壓迫力。
但看到大哥生氣,秦亮後背冷汗流下,硬着頭皮道:“我本來沒想紋……別給我爸說。”
“是爲了遮掩被砍傷的地方嗎?”
秦亮意外:“哥,你知道了?”
秦昆知道了,也看到了,天眼術剛剛就看到,盤龍花臂那幾個凸起的龍爪,是被砍傷的疤痕,後背還有一刀。不過看樣子恢復良好,估摸着李崇給他兌換了血王丹。
秦昆不說話,秦亮也不敢說話。
保安室鴉雀無聲,一個有義氣的兄弟看不過眼,站了起來:“你誰啊?我們亮哥的事需要你管?當時五個兄弟們手筋被挑了,要不是亮哥,兄弟們還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年輕人火氣大,這人就是18、19歲的樣子,外面的保安服敞開,裏面是一件花襯衫。
秦昆看了一眼那人,微微一笑,亮子還真是出息了,小弟都有了。
“阿平,這是我哥,你們以後誰敢對我哥指指點點,別怪我不客氣!”秦亮目光橫掃,帶着一股煞氣,這模樣,肯定是見過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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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盒盒飯被秦昆喫完,秦昆叼了一個雞腿:“二明呢?”
秦亮支支吾吾沒立即回答,咳了咳道:“要不去我辦公室說?”
秦亮的辦公室雖然在地下,也顯得敞亮舒適,秦亮嬉皮笑臉從抽屜裏拿出一盒1916,遞給秦昆:“大老闆給的,哥,你抽。”
尼瑪,李崇這廝還真會唤j人心。難怪聽說要把秦亮培養成心腹來着。
好煙,好茶,秦亮現在的生活檔次不是一般的高,秦亮給秦昆點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吐出煙霧道:“箏箏姐產後抑鬱,二明哥回去陪她了。唉,他還把工作辭了,你說可惜不可惜……”
秦家三兄弟,老二秦明是唯一一個結了婚生了娃的,聽說爲了陪媳婦還辭了工作,秦昆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秦明這點做的沒毛病。
見到大哥沒說話,秦亮騷了騷頭:“哥,我就是替他可惜,一個月這麼高的工資,比在老家挖筍養蜂舒服多了。當然,他陪箏箏姐也是對的……你別這麼看我行嗎?”
門外,突然傳出騷動。
“老闆好!”
一水的問候聲此起彼伏,秦亮一聽,激動道:“大老闆來了!”
門口,蓄了鬍子的李崇吊兒郎當道:“秦黑狗,你來我的地盤,不知會我一聲嗎?”
秦亮急忙要開門,秦昆制止:“李三旺,有多遠滾多遠,我今天看我弟來的,沒你啥事。”
李崇一怔,臉上火辣辣的疼,出來混講究個面子,我見你秦昆也是個有眼色的人,門外這麼多兄弟,你竟然開口讓我下不來臺?
我草你大爺!
“秦黑狗,你特麼喫槍藥了?!”
李崇說完,發現辦公室的門直接被踹壞,朝自己飛來!
“魔都待不下你了?滾回來幹什麼?”
……
第0503章 在我眼裏,沒什麼大鬼
辦公室大門倒飛,一羣保安正在喫飯,嚇得縮頭躲閃,李崇伸手穩穩托住,右腿退後半步,巨力被卸到地上,如此大的震盪,上面的玻璃沒有碎半塊!
李崇用力,大門被丟了回去,嚴絲合縫地安在門上,力道、準頭,把握的爐火純青!
“好!”
“太厲害了!”
“老闆威武!”
這羣保安,大多都是小年輕,御仙庭招人,以好勇鬥狠爲標準,李崇小時候就是一路摸爬滾打混出來的,他知道人的面子是自己掙的,這羣小年輕來他手下討飯喫,他也得告訴他們這個道理。
小年輕最愛捧場起簦谏诼曧懫穑畛绲鮾豪僧斦驹谀茄Y,好久沒裝過逼了,今天隨手一裝,還真不錯,託秦昆的福。
秦昆輕輕一推,門向外倒下,秦昆踩着門走了出來,給李崇發了根菸。
李崇撇撇嘴:“拿我的1916給我發,這合適嗎?”
秦昆微微一笑:“我弟弟孝敬我的,就是我的煙,有什麼不合適的。”
二人對話,其他人沒法插嘴,秦亮出來道:“都看什麼,喫完飯工作去,把場子給我看好!衣服給我穿整齊了!”
秦亮將他們轟了出去,自己站在秦昆身後。
“大老闆,原來你跟我哥真這麼熟啊……”
李崇伸手摸了摸自己新蓄的鬍子:“亮子,你要有你哥打架的本事,我把御仙庭這個場子交給你都行。”
秦亮有些惶恐,苦着臉道:“大老闆,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哥以前上學時就很能打,我可比不上。”
秦亮還想打探一下二人的關係,卻被李崇使了個眼色,乖乖的離開。
秦亮走後,屋子裏就剩兩人。
“怎麼了,火藥味這麼濃,跑到我的地盤撒野了?”
李崇西裝革履,皮鞋鋥亮,收拾的異常騷包。
秦昆道:“沒,今晚在高新區有點事,順便過來看看我堂弟,誰知道遇見了你。怎麼了,魔都混不下去了?”
李崇無語:“有我李山王混不下去的地方?這次回來,是場子被砸了。你都不看QQ信息的嗎?羣裏我還招呼誰幫忙看個場子,結果沒一個理我!”
“誰讓你不跟其他人搞好關係。”
李崇撣了撣衣服,撇嘴道:“怎麼不搞!這次回來還給大家帶的特產。”
李崇的身份,是景三生的私生子,從小缺少父愛,摸爬滾打一個人混出頭,朋友緣淡薄,典型的社會人,最重義氣,不看血緣。這種傢伙突然有一天開竅,做出示好的信號,秦昆是想不通的。
“爲了這場子,你也會放下架子跟扶余山的人搞關係?”
李崇深吸一口煙,眼神有些唏噓:“不單單是這個場子。我可能要結婚了。跟大家搞搞關係,要不到最後沒人捧我的場,我的面子往哪擱?”
嗯?!結婚!
這個重磅炸彈,秦昆一時間還消化不了。
“你等等!”
秦昆盯着李崇道:“我好像聽聶鬍子說過,你們鬥宗不能結婚,陽氣過重,會害了妻子,最不濟,也會讓女人長鬍子,雄性激素增多。”
“這種丟人的事也好意思往外傳!”
李崇暗罵一聲,隨後道:“會打檯球不?邊玩邊說。”
……
御仙庭,一個帶檯球的包間。
李崇擦着槍粉,白球開杆。
“秦黑狗,你可能知道,我們鬥宗真傳,幾乎都是三陽凡魄,俗稱三陽之體,這種體質從命理上講,確實不適合和女人結婚。而且即便結婚了,也會無後。”
“陽氣重了也會殺精嗎?”
秦昆立即問到重點。
那些盜墓者,經常染上陰穢陰氣,那些陰氣鑽入陰莖,會導致無後。秦昆立即想到,莫非鬥宗也是?
李崇一愣,誰知道秦昆這種粗坯,思維這麼活躍!
思維跳躍的快也就罷了,他還真說中了!
李崇咬着牙,非常不情願地答道:“會!”
“那你還結婚?”
“師公給安排的,拒絕會被打死啊。況且,那女孩是三陰之體。”
李崇補充道,“唯一適合我們的人,就是三陰之體,這種女人非常難找,大多數從小招鬼,長大了神神經經的,不是瘋婆子,心理八成也有問題,一個精神正常的三陰之體,萬里難挑。”
“怎麼聽你說的,那個人好像是生死道的人。”
“是。”
“誰?”
“鍾家,柴子悅。”
“葛大爺……準備拿你和北派聯姻?”
“瞎說,鍾家自古都和我們鬥宗有關係,他們的道術和我們的道術是互補的。當然,也有好幾百年沒有接觸了。”
“這麼大的事,不會是葛大爺的一廂情願吧?”
“不,師公說他很認真的商量過的。”
“在哪商量的?”
“……能不說嗎?”
“少廢話,到底在哪?”
李崇手臂一抖,打了個滑竿,惆悵地點了根菸,眼中有淚花閃過:“在QQ羣裏。”
……
秦昆的手機,QQ消息經常被他屏蔽,大多數時候,那幫人聊的太多了。
以葛大爺爲首。
於是秦昆發現自己錯過了很多接地氣的消息。
扶余山這羣老一代的傢伙,在QQ羣裏完全是沒了架子的存在。
葛大爺、餘黑臉、吳雄,都是話嘮級人物,自從南北關係緩和,北派左瘋子、馬神婆加入,羣裏就更熱鬧了。
這羣人喜歡聊天,但還屬於那種容易聊炸的。
動不動就吵架、約戰,自上次酆都門客約戰景老虎之後,鬥法就開了先河,葛大爺時不時會@左近臣,怒求一戰,左近臣人在國外,時不時拿喂鴿子的照片刺激他,說他現在日子過得好,不喜歡打打殺殺。
還有許多人@殯儀館王館長,王館長上次和景老虎約完羣架後,直接表明自己不喜歡南宗北派。
看他這麼囂張,還瞧不起扶余山的人,餘黑臉、吳雄、甚至不愛說話的祭家家主寧不爲都專門@了老王,讓他去領死。
這種老年嘴炮羣,秦昆格外無語,所以一直都屏蔽。
誰知道,他們還真會聊正事。
虛妄荒誕的東西接觸的多了,秦昆急需要這種接地氣的環境調節自己,今天這個消息,秦昆聽後心情好了很多,這場檯球,秦昆也打的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