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325章

作者:南斗昆仑

中年人兩行眼淚流下:“同志,斷了……”

呃……

秦昆急忙鬆開,看到中年人抱着變形的胳膊,顫顫巍巍看着自己。

秦昆捏開他下巴,塞了一顆‘續骨丹’。

‘續骨丹’

介紹:續骨療傷,補丹之一,不可多得

兌換功德:1000

(提示:10天之內,只可服用一顆)

這顆丹藥,是那次在魔都時,聶鬍子發現的,昂貴不說,對重度骨折的癒合緩慢。

不過斷條胳膊,應該問題不大。

“你給我喫的是什麼!!!”中年人驚恐,不過突然發現斷掉的骨頭,出現癢癢的感覺,好像螞蟻啃噬一樣,不一會,竟然好了!

中年人驚愕地活動着手臂,竟然、竟然好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你真是大師!!!”中年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我大你個頭!”中年人領子被秦昆揪住:“你剛說,這裏是燕京嗎?!”

中年人嚥了咽口水,這下他不害怕了,這人竟然有治療斷骨的本事,這種人萬裏挑一!!!

中年人眼中帶着一絲崇拜,神情又有些畏畏縮縮:“沒錯,這裏是燕京!同志,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腳下這個地方,就是頤和園萬壽山啊。”

燕京……萬壽山……

我草……

秦昆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心情久久還未平復:老子怎麼跑這來了?!這系統搞毛啊!!!

第0452章 架松墳,齊修遠家

燕京。

秦昆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來到燕京,是以這種方式……

80年代的燕京,天空晴朗,人們的精神面貌蓬勃,街道上,隨處可見一些老式的宣傳標語。

1984年,燕京還沒有五環之歌,甚至三環纔始建。

這一年,大馬路上車輛很少,公交車已經更新換代到‘無軌電車’,但依然可以看到不少‘氣包車’穿梭在街道。

街道上,桑塔納屬於豪車,夏利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頤和園旁邊,秦昆騎着自行車載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騎馬式坐在後面,指着不遠處一個建築道:“小秦大師,你看,那就是燕京大學,我在裏面任教!”

中年男子的口氣中帶着自豪。

燕京大學!

秦昆覺得世界真奇妙,他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認識一位最高學府的教授!

跟隨着自行車騎行在大馬路上,秦昆只覺得:這個世界,我愈發看不透了啊……

系統沒有提示任何階段任務,秦昆決定,先去中年男子家喫頓飯,緩一緩無語的心情。

“對了大哥,還沒問你叫什麼?”

中年男子道:“我叫齊修遠!你呢?小同志。”

我草……

秦昆車把一拐,差點撞到護欄上。

齊修遠!齊紅妝的爺爺!!!

爲毛老子每次來這種地方,自行車後面都會載一個爺爺?不能是個姐姐嗎?!

“我叫秦昆。”

“小秦大師,聽你口音,不像是香港人啊……”

“我祖籍南山省臨江市的。”

“哦……難怪呢。”

……

齊修遠作爲知識分子,學校有屬於他的教工宿舍,當然,他的家不在那裏。

燕京二環外東南,勁松,一個小區屹立。

秦昆真心後悔騎自行車過來,從西北到東南,這尼瑪等於繞了小半個二環線,累倒是不累,可屁股磨的受不了啊……

聽說馬上到了,秦昆這才放下心,打量起這片的環境。

這裏應該是新開發的區域,旁邊建築還有些年代感,現在太陽還在,可是這片區域感覺陰森滲人,比起其他地方溫度低了好幾度。

秦昆皺眉:“齊教授,你家這塊的風水有些不對啊。”

齊修遠現在是副教授級別,秦昆的記憶碎片裏,對齊修遠的印象不怎麼好,但既然碰見了,也不能太冷落,說不定階段任務和他有關。

‘陣子卷’包羅‘地、水、火、風’,秦昆涉獵不精,但現在勉強看一看風水也是可以的。

這塊地,地廣人稀,遠不比後世大都市的人氣鼎盛,所以陽氣稀薄,再加上地勢改建,伐木破土,看起來有種‘荒冢亂丘’的即視感,說實話,秦昆覺得這地方怪怪的。

不過現在是白天,街上還有些行人,陽氣足夠,沒發現什麼髒東西。

齊修遠有些意外:“小秦大師,你還會看這個?難怪我聽說香港那邊一些玄學很盛行。不瞞你說,這片地方以前還不叫‘勁松’,叫‘架松墳’,是滿清八大鐵帽子王豪格的墳墓,我妻子祖上是豪格的守陵人,祖祖輩輩都住在這附近。”

“豪格?”秦昆表示不認識這人。

齊修遠解釋道:“順治皇帝的大哥,康熙皇帝的大伯!”

哦,康熙的大伯,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齊修遠的家,明顯是新蓋的小區,紅色磚牆,五層樓高,屬於那個年代典型的小樓。

4樓,一進門,一位圓臉的婦女穿着圍裙:“咋纔回來,又跑公園練氣功了?都說了那是騙人的,餓了沒,我這就下餃子!”

圓臉婦女,齊修遠的妻子,姓關,自然也是齊紅妝的奶奶。

“沒有,我認識一個朋友,小玲,給你介紹一下,小秦,秦昆。香港來的,這是我妻子,關一玲。”齊修遠道。

秦昆和齊紅妝可是男女關係,見到她奶奶,叫姐也不是,叫奶奶會被打,只能一本正經道:“齊夫人好。”

“叫啥夫人,太客氣了,叫大姐都行!”圓臉婦女顯然是那種熱情好客的,聞言有些拘謹擦了擦手,埋怨看向齊修遠:“來客人也不提前說一下!我再去包點餃子。小秦,今天家裏是餃子,大肉芹菜餡的,你有啥忌口的沒?”

秦昆被熱情感染,笑道:“不忌口,給我弄成酸湯的行嗎?”

圓臉婦女笑道:“怎麼不行!衛國,家裏來客人了,快出來!”

齊修遠家,兩室一廳,地方不大,但被收拾的井井有條,秦昆坐在木扶手、帶彈性的沙發上,目光唏噓。

猛鬼旅行社第一次出遊,在三墳山實驗基地旁邊的住宿樓裏,坐的沙發就是這種。那時也是齊修遠的家,也是這樣的沙發,這樣的餃子。

這沙發彈簧很軟,坐起來很舒服。

兩張沙發中間是一個木桌,壓着有機玻璃,玻璃板下是幾張照片。

齊修遠沏了杯茶,笑道:“你關大姐的手藝可好了,學校一些教授放假都喜歡來我家蹭飯。你有口福咯。”

秦昆捂着頭:“齊教授,不能叫大姐啊……差輩……”

齊修遠推了推眼鏡:“咱倆平輩論交,沒什麼的。小秦大……秦先生,我覺得你在某些方面的見識肯定超過我。達者爲師嘛。”

屋子裏一個壯碩的年輕人走出,約莫18歲左右,穿着藍色背心,上面印着一個大大的‘獎’字。

“犬子齊衛國。衛國,這是你秦叔叔。”

齊修遠說完,齊衛國撇撇嘴,鄙夷道:“叔叔?他纔多大?”

齊修遠怒道:“你秦叔叔和我平輩論交,你有意見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齊衛國嗤笑:“爸,我可聽見了,這可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又是萬壽山的氣功大師吧?我看這就是一個來咱家混飯喫的騙子!”

80年代氣功熱興起,許多自稱大師的人,後來被拆穿爲騙子,但氣功熱仍舊不退,一些人依舊相信,世界上是存在氣功大師的。

這股氣功熱也席捲了學術圈,一些知識分子也被矇蔽,開始練習氣功,不過適逢嚴打,這股熱流沒造成社會危害,暫時被化作強身健體一類,也沒多管。

齊修遠之前,被氣功大師騙過,當時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套‘氣功手冊’,還參加了‘氣功大會’,被家裏人詬病許久,還被學校點名批評過。

齊修遠的糗事被兒子提起,斯文的臉上露出微怒:“不學無術!沒有教養!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現在不上學、不工作,待業在家,就是潛在的社會威脅,你這幾天好好在家看書,準備復讀!”

齊衛國冷哼一聲:“我不讀書!我要當兵!我要保家衛國!”

齊修遠道:“你!”

看到齊修遠氣的發抖,秦昆安撫道:“年輕人火氣大正常。齊衛國是吧?我不是什麼氣功大師,但也不是什麼混飯喫的騙子。”

秦昆看到齊衛國出來時,手裏拿着木質的雙節棍,管他要了過來。

“你看,氣功這東西應該不難,先重氣,後發力,和你鍛鍊身體有些類似,渾身的氣如果能灌入所有毛孔,氣力就能翻倍。”

秦昆說罷輕喝一聲,手指發力,兩根雙節棍被秦昆捏核桃一樣,捏裂。

秦昆輕喝聲不大,但如同悶雷一樣,天花板的灰塵簌簌掉落,伴隨着木棍被捏裂的刺耳聲,格外震撼。

齊衛國瞪大眼睛,看到秦昆手裏斷掉的雙節棍,嚥了咽口水:“你你你你……怎麼可能呢!吐氣震骨!爸,這這這是你買的氣功手冊裏面的!竟然是真的!!!”

齊修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嚥了咽口水:“你先別說話,容我緩緩……”

第0453章 拍婆子

來到燕京第一天。

系統毫無反應。

秦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他準備去附近找一家招待所住下,只是架不住齊修遠一家熱情挽留。

齊修遠家不大,兩室一廳,秦昆被安排在齊衛國的房間。

齊衛國的房間,鐵架子牀,牀頭放着磁帶,收錄機,牆上的海報,是李小龍的猛龍過江。

海報上,李小龍眼神冷峻,握着一個雙節棍,嘴脣的動作自然招牌動作‘啊打’的口型。

“秦哥,嘿嘿,你香港來的,猛龍過江看過吧?”

喫完飯,天色已晚,屋子裏的小風扇吹不走酷暑,齊衛國躺在地上的涼蓆上,主動把牀讓給了秦昆。他握着自己那根被捏裂的雙節棍,對秦昆無比崇拜。

喫飯時,他和齊修遠問了秦昆氣功的事,秦昆隻字未提,在他看來,秦昆一定是個神祕的大師纔對!

秦昆揉了揉鼻子,講道理,他那個年代都是看古惑仔、力王什麼的,李小龍的電影還真沒看過。

秦昆打了個哈哈:“不全,看的不全。”

齊衛國道:“真羨慕你啊……我都沒看過。我爸也不讓我看那些,說電影裏都是騙人的。我爸還不是相信世界上有氣功大師。”

“說不定你爸真見過呢。這種文化人,只相信眼見爲實。如果不是真見過,可能絕對不信這些東西。”

“嘁……我怎麼不信呢。”

齊衛國撇撇嘴。

屋裏太熱,秦昆打開窗戶,靠在窗邊。

晚上,空氣帶着燥熱,架松墳附近漆黑一片,這個年代路燈還沒普及到燈火通明的地步,街道上一片昏暗,樓下的路燈,也是一副半滅不滅的樣子。可能爲了照的遠一點,路燈都掛的很高,路上就更看不清什麼東西了。

齊衛國又絮絮叨叨半天,發現秦昆沒理他,好奇道:“秦哥,看啥呢?”

齊衛國趴上牀,腦袋伸出窗口,順着秦昆的方向,看到路燈下,是一個女的背影。

齊衛國奸笑道:“秦哥,想拍婆子?”

“啊?拍啥?”

“拍婆子!搞不正常男女關係,用你們的話就是泡妞!”齊衛國時髦道。

秦昆白了他一眼,點了根菸:“瞎說。”

齊衛國嘿嘿一笑:“這女的,恐怕是幹那個的。”

哪個?

“還能是哪個,八大胡同以前乾的那個!”

秦昆哭笑不得,尼瑪,這逼嘴裏的黑話比自己還溜,咱倆到底誰是穿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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