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毛三懵逼一臉,安排個事……
這上師腦子打壞了嗎?
我特麼是個鬼啊……我去殯儀館能做什麼事,看看自己怎麼被火化的?
此時此刻,毛三在懵逼,秦昆腦子裏蹦出一個絕妙的主意。老王一天到晚哭天喊地說殯儀館招不到人,爲毛不試試讓鬼來幹活?
祭家的白事道兵,似乎正合適啊!
這毛三,秦昆覺得可以當成一個試驗品試試。弄不好,將來還有人替班了。
第0429章 秦黑狗的屋子藏了個女人
8月末,秦昆休假結束,酆都觀晁老道賴在魁山老宅還沒走,秦雪要開學了。
自從知道秦雪談戀愛後,秦昆就很惆悵,自己這個傻妹妹,整天防僖粯臃雷抛约海瑢端信笥研丈趺l,秦昆一概不知。秦昆逼問過秦雪幾次,秦雪嘴硬,死活不肯透漏一點消息。
下午2點,秦雪打扮的美美的,扎着馬尾辮,背了一個雙肩包,穿着揹帶式半身裙,踩着洗的雪白的休閒鞋。
“哥,我去圖書館了。”
秦昆如若雷擊。
半晌,才幽幽道:“小雪……你雖然文化程度比哥高,但也不能把哥當傻子一樣糊弄啊。去圖書館這個理由連咱爸媽都騙不過去好不……”
“哥!我給你買了雙鞋,下午就到貨了,主意簽收。”秦雪俏臉一紅,說完就走了出去。
秦昆躺在沙發上,望着天花板,雖說秦雪給他買了雙鞋很開心,但是這並不能成爲她可以糊弄自己的理由。
“盜墓的,你這保鏢當的不稱職啊……爲毛秦雪戀愛對象是誰都不告訴我?”
秦昆旁邊,坐着杜清寒。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騎摩托的緣故,杜清寒身材異常火辣,雙腿修長有力,前凸後翹,今天的她穿着一條牛仔熱褲,上半身是棒球服那種特大的漏肩T恤,有些性感。
杜清寒坐在沙發上,拿着指甲油塗着腳趾甲,聞言瞟了一眼秦昆:“我可不是你妹妹的保鏢。另外,你妹妹不讓我告訴你,說你肯定會揍那個小男生。”
秦昆用靠枕把臉擋住。
“當哥的起碼得試試那小子的真心有幾斤幾兩吧?”
“真心哪敢亂試?這東西和樹根一樣,前期還得小心呵護,到後來啊,才越扎越深。”
“呦呵,說的你跟戀愛達人一樣,戀愛經驗很多嘛。”
秦昆說話時,感覺腳趾頭涼涼的,撥開靠枕,氣的發抖:“杜清寒!我特麼是個男的,你給我途個毛的指甲油!”
“別嘛,就塗一個。”杜清寒塗上癮了,自己的腳趾塗完,又盯上了秦昆的腳。看到被發現,她抓着秦昆的腳腕,咖啡紅的指甲油立即刷上。
“我不塗!”
杜清寒的力氣不小,但秦昆力氣更大,應激反應之下,腿部迅速縮回,杜清寒整個人被大力拽向這邊,重心不穩之下,朝秦昆撲來。
這……
秦昆瞪大眼睛,這時候,一腳將她蹬飛也不合適,曲起膝蓋擋住也不合適,這個動作就尷尬了。
雙腿張開,不做任何防禦,杜清寒整個人好似撲過來的一樣,被秦昆兩腿夾在中間,又順勢抓住肩膀。
女上男下,杜清寒長髮下垂,搭在秦昆臉上,這是一個不怎麼講究化妝洗漱品的女人,用的洗頭膏和秦昆是一個牌子,牙膏是一個牌子,補水液也用的是秦昆的,她渾身上下,味道和秦昆一模一樣,包括沐浴液和身上的菸草味。
同樣味道的兩個人,撞在一起,秦昆看到正前方,一雙漆黑如寶石一般大的眸子打量着自己。
有一瞬間,杜清寒的臉紅了一下。
她俯視着秦昆,滑膩的香肩被抓住,沒法動彈,好似被抱着的布娃娃。她的臉離秦昆只有30cm,如此近的距離,讓整個屋子安靜的有些旖旎。
臉上的頭髮弄得人瘙癢。
秦昆吹走搭在自己臉頰的頭髮,大腿和杜清寒的大腿挨在了一起。
大夏天,秦昆穿的沙灘褲,感受到杜清寒的腿有些發燙,現在這個姿勢也有些讓人尷尬,秦昆深吸一口氣,手臂慢慢卸去力氣,杜清寒被放在秦昆胸口。
“你的腿怎麼這麼多汗……”秦昆的手僵硬地搭在杜清寒後背,視線轉向一旁,若無其事問道。
“誰讓……你不開空調的……”
杜清寒嘟囔了一句,算是埋怨,但她並沒掙扎着起身,小獸一樣伏在秦昆胸口,聽到秦昆心臟打鼓一樣在響。
“你心跳怎麼這麼快……”
杜清寒與秦昆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不得不說,秦昆的身材,靠着很舒服。讓人覺得趴在這裏,會很安心。
秦昆道:“應該是你擠到我了……”
驢脣不對馬嘴的回答,杜清寒先是一愣,然後朝着自己胸口看了看,臉上生出兩朵紅霞。
“在城隍廟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的視線碰撞了一下,秦昆的手從杜清寒後背滑了下去。
順着絲滑的長髮,摸到翹起的臀部上,秦昆拍了拍,一臉認真道:“別看我一臉風流樣,其實是一個癡情種。”
杜清寒一巴掌打開秦昆的手:“滾蛋,把你的狗爪拿開。”
小佔一次便宜,秦昆盤算着是不是該得寸進尺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我靠……
屋子裏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杜清寒慌亂地起身,立即正襟危坐,秦昆氣沖沖走向門口,把門打開:“誰啊?有沒有眼色……呃……”
門打開,門口是兩個老老頭,外加一堆小老頭。
“秦小友,火氣怎麼這麼衝?”
兩個老老頭,一個叫晁震,綽號‘畫皮仙’,一個叫葛戰,綽號‘大威天龍’。一羣小老頭,自然是燭宗楚道、鬥宗景三生、符宗余月弦。
剛剛說話的是晁老道,晁老道穿着太極袍,呵呵一笑,昂首闊步跨進門。後面的人魚貫而入。
一進門,景三生粗大的嗓門就咋呼起來:“秦黑狗的屋子裏藏了個女人!!!”
景三生髮現新大陸一樣,大聲彙報。幾個爲老不尊的人瞬間伸長脖子。
尼瑪……秦昆看到杜清寒臉紅又侷促,分明不像那次遇到橋嶺兩個盜墓倌菢影缘馈W约阂膊畈欢嘁覀�地縫鑽進去了。你們都60多歲的人了,能不能安分點?!
“咦?”
兩個近百的老頭,三個60、70的老頭,五道目光唰唰唰投向杜清寒,待看清了杜清寒後,突然發出疑惑。
“嗯?”
“這……怎麼不是楚老仙的孫女啊?”
“好奇怪的陽氣。”
“確實,陽氣很奇怪……”
“昆,她是誰呀???”
葛戰雖然中風,但現在不知爲何來了精神,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似乎衝破了腦梗塞的阻礙,說話利索又流暢,老頭擦了擦口水,腆着臉問道。
我草……
五個加起來超過400歲的老東西,跑我家來看八卦的嗎?
“朋友!!!”
秦昆發現葛大爺色迷迷地打量着自己,氣的鼻子都歪了,告訴我,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可什麼都沒做!
葛大爺露出喜色:“朋友?女朋友?昆,我年紀也大了,三生不爭氣,不娶妻,小雨也不爭氣,跟他師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花、小蟲也是一樣。我這一輩子,就喝過一次喜酒,臨死前能不能喝一次你的喜酒?”
第0430章 欠我一次比試
喜酒的事,自然要糊弄過去。
哪有這麼問話的……你讓我怎麼回答?
“葛大爺,打住啊!我們是正經關係!”
秦昆將幾位前輩引進屋子,杜清寒急忙去廚房沏茶。
“乖巧。”
“懂事。”
“賢惠。”
幾個老頭紛紛誇讚,表情欣慰。
楚老仙不服氣:“似乎沒我孫女漂亮……”
景老虎冷哼:“你那孫女誰養得起,聽說最近快成神婆了,腦子沒問題吧?”
“你那幾個徒弟腦子纔有問題!”楚道橫眉。
茶是好茶,今年新上的陰川餘尖兒,茶香帶着爽冷的口感,不過沒人在品茶,都看到了杜清寒敬茶的手。
三指並拇指握杯,另一隻手拖杯,蓋住端茶的拇指。
“各位前輩,請用茶。”
起敬晁震,後敬葛戰,依次楚道、景三生、余月弦。先後有序,長幼分明。
五茶敬完,秦昆發現沒人喝,晁老道胳膊從大袖中抖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玉扳指,他玩味一笑:“江湖龍門手,草莽不露頭。小女娃,你擺龍門茶陣想盤老道的話,怕是江湖輩分不夠。老道反要問你,從何業?走哪路?”
杜清寒臉頰一紅,見到老道士竟然明白這茶是什麼意思,不敢怠慢:“回前輩,鍋支呂梁,人走長洛。”
從古至今,盜墓僭谌葟牟惶岜I墓二字,秦晉一帶,將盜墓稱爲‘支鍋’。原本是‘支鍋搭竈’的意思,被盜墓俳栌脿懘钼繁I墓,算得上圈內黑話。如果說‘鍋沒支起來’,則是盜墓不成,一般叫做‘走空’。
杜清寒剛回答‘鍋支呂梁’,報的就是家門了,‘人走長洛’,指得自然是經常行走長安、洛陽一帶。
這黑話晁震懂、葛戰懂、景三生懂,楚老仙懂的多一點,餘黑臉半懂不懂。
秦昆則壓根不懂。
‘鍋支呂梁’是啥?
‘人走長洛’又是啥?
業內黑話他都沒學完,突然又蹦出一段江湖黑話,秦昆真心很受傷……尼瑪,江湖人說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杜清寒回答完,晁震滿意點點頭:“呂梁?木旁土,呂梁杜。雖然隔行如隔山,但我生死道曾有前輩出自呂梁。”
嗯?
這回輪到杜清寒愣住了。
她見過秦昆的本事,見過秦昆的鬼差,知道秦昆是什麼身份,這羣前輩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
捉鬼師。
但她可從沒聽過,呂梁山有捉鬼師的……
“前輩記錯了吧?”
“錯不了。”
晁震沒開口,葛戰插嘴道,“那一代鬥宗也是北派一員,南宗當時還是燭、祭、符三家。那一代陪天狗生在北方,就在呂梁。”
扶余山變遷史一直搞得秦昆腦子混亂,秦昆立即抬手製止。
“停!!!”
“晁老倌,葛大爺,別扯這麼多沒用的,我就問一句話,你們今天來找我幹嘛的?”
秦昆真心懵逼了,下午最熱的時候,家裏一下子來了一羣老頭,先八卦,後盤話,現在都開始講起扶余山變遷史了,你們到底要幹嘛?老歸老,你們做事得有邏輯啊。
晁震將手裏的扳指放在桌上,突然間,周圍一片黑暗。
頭頂上,一個碩大的太極,離他非常遙遠,那輪太極圖和深夜明月一般,旋轉在正上方。
蜃界。
蜃界中,不止有晁震,葛戰、楚道、景三生、余月弦也進來了。
晁震渾身變得殺氣騰騰,秦昆警惕起來。
“前輩別亂來,有事講明白,否則拳頭不長眼。”
晁震一步踏出,渾身突然膨脹,三五秒後,一頭巨大的怪物出現,高達6米,俯視秦昆,陰冷的威壓逼射而來,秦昆頭髮都快炸起了。
我草……晁老道……特麼是個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