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254章

作者:南斗昆仑

宵夜沒一會送到家裏,秦雪喫的眉開眼笑,秦昆給自己叫了份炒粉,喫完就上網去了。

“哥,看啥呢?”秦雪喫的滿嘴油膩走了進來,喝着酸奶。

“沒啥。”秦昆看了看秦雪的形象,好吧……自己果然是親哥,秦雪這麼臭美的人都不帶避諱的。

秦雪看到秦昆的屏幕,發現都是新聞,還都是些殺人案,秦雪一怔,感覺打了個冷戰。

“哥……大晚上的,你看這東西幹什麼啊……”秦雪捂住眼睛,透過手指縫可以看到,一些殘忍的圖片即使被打上馬賽克,也能讓人腦補其中的畫面。

她從小膽子小,對這東西非常敏感。

秦昆一愣,想起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害怕這個,拍了拍她後背:“別怕別怕,怕了就出去,我隨便看看。”

“哥……我要告訴咱爸了,你故意晚上嚇我!”

秦雪反應有點大,秦昆可不喜歡再聽到老爸對自己喋喋不休,忙找了個藉口:“打住,這是我的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注意力被成功轉移,秦雪一怔:“對了,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關於秦昆的工作,秦雪問了許多次,秦昆的回答都是模棱兩可,秦雪知道,秦昆除了和楚姐姐開了個旅行社,還有自己的工作,可是他從來沒透漏過。

秦昆發現從一個坑跳出去,自己又跳進了一個坑。

他知道,要是告訴家人自己工作單位是市殯儀館,平時乾的工作是縫屍體、給死人化妝,還兼職收屍什麼的,老爸老媽肯定都瘋了。

秦昆急中生智道:“我?我其實是做美容的。”

美容……

秦雪嘴角抽搐。

電腦前的秦昆只穿着背心,肌肉並不發達,但很雄健。勻稱的身材,筆直地後背,整個人坐在那裏,有一股特別的氣質。

可是這股氣質,無論如何也和做美容扯不上半點關係……

“哥,那你和楚姐姐那個旅行社不開了嗎?”秦雪好奇問道。

秦昆回道:“不是天天開。”

秦雪道:“對了,前陣子二明哥、三亮哥還說要找你來着。他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

嗯?

“秦明、秦亮?”

他沒接到秦老二、秦老三的電話,前陣子自己在西山實驗基地,恐怕有信號屏蔽吧。

秦昆問道:“他們準備進城闖蕩了?”秦家都是農村出身,秦明、秦亮也就和王乾差不多大,總不能這麼小就待在農村挖筍養蜂吧。

秦雪道:“應該吧……聽口氣像。箏箏姐月子也坐完了,現在在家帶孩子,二明哥說奶粉錢不夠了,得找個地方賺錢。三亮哥說他也想來,就是不知道你收不收他們。”

秦雪說這話時也在猶豫。

大哥中學輟學,早早闖蕩社會,喫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白眼,他從沒提過,有幾年過年回家窮的響叮噹,但聽老爸說,秦昆輟學闖蕩之後從沒管家裏要過一分錢,這點秦雪打心眼佩服。

現在,秦昆的日子總算過得好了點,現在有親戚投奔,她也知道秦昆挺好面子,聽到秦昆說那個旅行社開着,才肯說出秦明、秦亮的事的。

兩個兄弟要進城,秦昆這個當大哥的自然要幫襯一下,自己現在沒什麼事業,但楚千尋、嬴鳳瑤、李崇,這些傢伙都是當老闆的,實在不行塞點人也不過分吧。

“他們想找什麼工作?”

秦雪想了想道:“三亮哥說,起碼月薪在4000!不過他什麼苦都能喫,體力活也可以。二明哥可能需要的更多一點……”

秦明、秦亮也和秦昆一樣,身體健碩,想靠體力活掙錢,這路子到不少。

秦昆點點頭,心裏算是有數了。

秦昆反問:“你呢?你不是說暑假打工嗎?要找什麼工作?”

“哥,我去給你倒杯水……”

“別走。少給我發懶。”

長兄爲父的道理,秦昆從小耳濡目染,關心不是溺愛,他可以養活秦雪,但總得讓秦雪乾點什麼,好好個暑假總得找個事,總不能泡在韓劇裏無法自拔吧?

哪怕出去學點什麼東西也行啊……

秦雪看到秦昆表情認真了,知道逃不過此劫,於是給秦昆捏着肩膀:“哥,有什麼零工是離家近、工資多的?”

“巧了,小區最近都裝修呢,幫人搬沙袋、貼瓷磚、刷牆粉,一個月價錢可不低,上班路就2分鐘。”

秦雪手指僵硬……

“還有,最近我一個朋友結婚請客,去的熟人挺多,實在不行,可以問問他們。”

“元大哥?”

秦昆一愣:“你知道?”

秦雪點點頭:“江蘭姐姐專門發信息邀請過我呢……”

第0346章 江德

臨江市楊柳區,古柳橋。

作爲臨江市最大的藝術街區,這裏文藝氣息濃郁,元興瀚的畫室裏,看到不少熟人的影子。

闊少李哲和女朋友于夢欣。

武大吊武森然。

花花世界一枝梅許洋。

電臺鬼故事主播塗萱萱。

還有齊紅妝也專門受到邀請,從西山鎮趕來了。

元興瀚的婚房是自己的畫室,那間廢棄印刷廠二樓,被打掃乾淨,裝扮的喜氣洋洋,不過鉛筆灰、顏料的印記可無法抹去,這些印記卻給‘婚房’增添了不少個性。

“元大哥,你的畫好好看~能不能送我一副?”於夢欣、塗萱萱相互挽着在參觀,畫室除了休息的地方,其他很大一塊仍舊是元興瀚創作的地方。

一些畫作隨意地掛在牆上、擺在角落,仔細看去,這些作品其實都非常的漂亮。

許洋點着煙,故作深沉道:“欣欣,這傢伙的作品我查過,價錢至少6、7個0,你是包紅包參加婚宴來的嗎?誰去參加個結婚回來能賺幾十萬?這合適嗎?”

於夢欣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望着男友李哲,李哲苦笑地點點頭,提醒道:“地鐵裏都掛着元大哥的畫……”

於夢欣吐着舌頭,再也不敢開口了,倒是元興瀚無所謂道:“沒事沒事,都是隨手塗鴉,東邊牆上的作品有買家了,其他的可以看看,喜歡的話送給你們。”

人逢喜事精神爽,元興瀚今天心情極好,整個人看起來傻呵呵的。

明天就結婚了,他平日性格算是孤僻,作爲一個純粹的藝術家,曲高和寡是本性。

他朋友不多,大多數朋友只能作爲客人,今天來的就是旅遊出去認識的這些,元興瀚覺得和他們相處很愉快,起碼有畫畫之外的共同話題。

“秦導,你和齊姐姐什麼時候結婚啊?”

今天齊紅妝也來了,沒了平日軍人那股颯爽的氣質,黑髮披在腦後,穿着短褲T恤,塗了脣妝,氣質美麗獨特,尤其是兩條筆直的長腿能亮瞎人的眼睛。

齊紅妝聽到於夢欣的發問,怨念地看了一眼秦昆:“秦大人可看不上我……”

大家都八卦過秦昆和齊紅妝的‘姦情’,可是萬萬沒想到,齊紅妝纔是主動者。

許洋痛心疾首地討伐:“秦昆,你是不是哪裏有問題啊?齊姑娘這麼漂亮還無動於衷,男人沒你這麼當的!”

許洋沒見過齊紅妝,在羣裏只聊過天,今天頭一次見,簡直驚爲天人。難怪秦昆這廝不愛和自己出去瀟灑,原來眼光高啊。

“滾蛋,你才哪裏有問題。”秦昆瞪了許洋一眼。

武森然粗大的嗓門接着討伐:“姓秦的,要不要來我健身房,給你恢復一下雄風?”

秦昆疑惑地看着武森然:“你們健身房還有這個作用?”

武森然認真道:“理論上是可行的。”

“你這麼雄風招展,女朋友呢?”

武森然:“我……”

秦昆認真道:“聽說你還開了間狗舍,裏面都是大型犬?”

武森然紅脖子粗:“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並沒有!”

武森然氣急敗壞,這麼多漂亮的姐姐妹妹,秦昆怎麼好意思提這種事情!

李哲苦笑搖了搖頭:“大武,你這是活該啊。”

論嘴炮,秦昆可不會輸給誰,這就是個嘴上不喫虧的主,武森然幾次挑釁,都被秦昆坑的見了鬼,心靈很受傷,這次嘴炮又敗的一塌塗地,有種被虐千百遍的感覺。

武森然被臊了一通,再也不敢開口。

畫室外,突然有人敲門,來者江蘭,領着一位可愛的小姑娘,秦昆呵呵一笑,給大家正式介紹道:“我妹妹,秦雪。”

和生死道打交道,秦昆不會帶着自家妹子,但元興瀚這羣人,秦昆是樂意將妹妹介紹給他們的。

秦雪知道今天要見哥哥的朋友,美美地收拾了一番,還央求江蘭陪她出去做了個頭發,她身材本來就好,長得也甜美,笑嘻嘻地打了招呼:“哥哥姐姐好,我是秦雪。”

秦家妹子?

許洋、武森然兩個單身漢眼睛一亮,許洋乾咳一聲:“秦昆,缺妹夫不?就是那種人傻錢多特別會照顧女孩子的那種?”

“或者喜歡邉咏∩怼⒛鼙Wo女孩子的那種?”武森然立即插嘴,兩塊胸肌在緊緻的T恤下抖動起來。

秦昆捂着額頭,許洋這種風騷型的說這種話我也就忍了,你湊什麼熱鬧?

秦雪紅着臉有些害羞,江蘭拽着她的手,瞪了幾人一眼:“秦家妹子,別理這些臭男人,跟姐姐走。”

……

大齡青年結婚,有一些大辦特辦的味道,兩家老人估計等了很久纔等到今天。

高新區奧汀國際酒店,酒過三巡,喝的人五迷三倒。

走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秦昆揉着發昏的太陽穴,有些反胃。昨晚去元興瀚新房喝了一頓,今天又來,喝的秦昆頭昏腹脹,得先緩一緩。

作爲臨江市最高級的酒店,衛生間裝修相當有逼格,光亮剔透的衛生間,潔白的陶瓷面池,造型別致,幾株喜陰的觀賞性植物擺放在周圍,薰香很淡雅,旁邊貼心地準備了擦手的消毒毛巾。

相比之下,秦昆覺得自己以前去的都是茅坑。

洗了把臉,稍微清醒了些,一個打電話的人從鏡子裏反射出來。

“喂?怎麼了?不去不去,我妹妹今天大婚,叫別人給你掌眼!”那人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來到面池前洗手。

這是一箇中年人,約莫40上下,有些微禿,聽到‘妹妹’兩個字,秦昆有印象了,這傢伙應該就是江蘭的哥哥、元興瀚的大舅子——江德。

江家是書香世家,‘弄瓦作幽蘭、弄璋養德馨’,作爲長子,比起妹妹大了半輪,江德眉宇間卻沒有半點家風,穿着打扮十足一個暴發戶商人。

除了金鍊子換成了佛珠,其餘的標配都在。顏色、款式極其不搭的名貴西裝,帶着一種精心搭配的土氣。

秦昆作爲入殮師,按照規矩,別人的紅事絕對不允許參加。元興瀚專門叫了好幾次,說他和江蘭訂婚時秦昆都沒來,他們的姻緣有一半是秦昆促成的,絕不會忌諱秦昆的工作。

最後,還是水和尚說自己帶着佛光,保證秦昆的晦氣傳染不了別人,秦昆這才同意的。

頭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還是這麼高級的場合,秦昆自然要買身正裝,結果……買大了。

鏡子前,一個穿着大號西裝和年輕小哥,和一個貌似城鄉結合部的企業家,二人透過鏡子的反射對視着,有一種迷之尷尬。

江德斜眼,皺着眉道:“看我幹什麼?你誰啊?元家的窮親戚?”

似乎大舅子天生都帶着對妹夫的仇恨,秦昆是有妹妹的人,這心情他理解。

秦昆道:“咳,我是元老哥的朋友。”

“哼,還元老哥……就一個破畫畫的唄。小屁孩,看你年紀不大,拍人馬屁倒是不害臊。”江德明顯喝多了,舌頭髮硬,聽到秦昆真是元興瀚那邊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秦昆哭笑不得,你特麼不喜歡元興瀚別針對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江老哥……”

“別!我和你不熟……道上的人都叫我德爺。”

自抬門楣的事秦昆難得遇見幾次,這江德一身江湖氣,口氣挺大,倒是個有趣的人。

“德爺,你是從事什麼行業的?”

江德撇撇嘴:“你管得着嗎。爺做一次大單,夠你小子掙半輩子的!”

嘴上看不上元興瀚那邊的朋友,江德也就是說說而已,他摸出一盒1916,給秦昆發了一根:“手串盤的不錯,哪來的?”

手串?

秦昆低頭,這是徐桃在搬家時送給他的,都是徐桃以前的文玩。那次送了一對核桃、好多破珠子,前幾天秦雪無聊時給秦昆把幾顆散亂的破珠子串了起來,剛好一百零八顆。

秦昆沒手錶,這次戴個佛珠也算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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