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244章

作者:南斗昆仑

接着,疤臉牛把狗皮膏藥用力一撕!幾百根頭髮一樣的東西,被他從王乾身體裏扯了出來。

那東西比頭髮粗一些,還在蠕動,上面帶着臭烘烘的黏液。

“真噁心……這是什麼?!”

王乾看到那頭髮還在往自己身體裏鑽,急忙一腳踢開。

“這是‘穢蠕’,陰體免不了都有這玩意,多拔幾次就差不多了。”

三位女生,看到身體裏拔出來的‘穢蠕’,噁心的無法直視,哪個女人不愛美,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體內竟然有這東西存在?

本以爲牛魔街上的‘人雜’是最倒胃口的東西,看到‘穢蠕’後,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陰曹。

噁心歸噁心,不過拔完確實神清氣爽,王乾沉思了一會說道:“秦昆怎麼辦?”

王乾問的問題,所有人都在擔心。

王乾爲人邋遢,一直沒幾個朋友,除了鬥宗桃花眼之外,只有秦昆與自己交好。

回到內陸後,師父不允許他和符宗有所往來。一個天字堂捉鬼師,空有一身捉鬼的本事,無法找到稚溃钺峄斓搅髀浣诸^,只能去秦昆家裏蹭喫蹭喝。說實話,他很感謝秦昆在他落魄時候收留了他。

王乾精神恢復,渾身貼上了一張紋路極其複雜的符紙,準備去救秦昆。

“太玄符!青竹山的,你瘋了!你現在是陰魂,太玄神宵雷法,能不能劈到陰曹還兩說,而且,這雷法要是發動起來,連你都劈,你準備去送死嗎?”

嬴鳳瑤喫驚不已,這種符是極品符紙,但是流通很廣,許多道門都有,不過這符紙最大的缺點就是——有時候連命魂都傷,非常不穩定。

而且這符紙材料非常難找,只有雷擊木木芯做的紙漿才能製成,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沒有捉鬼師會用這玩意。

“那怎麼辦?現在那些亡魂殘影,除了我能對付,你們對付得了嗎?贏師妹,不是我小看你,你們空竹寺的‘蛇陀佛林’,在陰曹能發揮出七CD不錯了。”

嬴鳳瑤沉默。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這一界少信徒、寡陽氣,不能借勢,別說七成,發揮出六CD勉強。

“牛老哥,我這太玄符被陰氣一激,就會發動,你要不送我一程,幫我把外圍的亡魂殘影趕走可好?”

疤臉牛道:“沒問題!”

“我也去!”齊紅妝開口。

“那我也去吧。”雷塵也說道,管秦昆和齊紅妝是什麼關係,這時候救人要緊。

看到他們都表態,嬴鳳瑤鳳眼一眯,冷哼道:“你們就算了,無兵無勢,威煞不成陣,去了反而會激怒那羣傢伙,青竹山的,我跟着你去吧。好歹我還能困住那個怪潭。”

正院之中,他們突然發現,楚千尋不知何時擺出了燭臺,第六根燭臺點亮後,燭火映襯着楚千尋的臉。

楚千尋睜開雙眼,秀口輕啓:“秦昆,你還好嗎?”

所有人都看見,楚千尋的面孔在燭火的映襯下,變得模糊不清。

王乾、嬴鳳瑤二人心中一震:“燭龍算?!”

同一時間,楚千尋的視線已經不在宅院正院,而是到了一處複雜的地方,道路四通八達,周圍卻模糊不清。

這是她的因果線!

楚千尋極力揉着眼睛,發現了秦昆與她在石亭分別的岔道,找到了秦昆!

“秦昆,你還好嗎?”

石亭裏,外面亡魂如雲,裏面卻是風平浪靜,秦昆腦子裏,突然聽到了楚千尋的聲音。

癔症?

秦昆眨了眨眼,發現楚千尋說話時,極其費力。

“大小姐?真的是你?還是我意識模糊了?”

秦昆發現身體沒什麼不適,旁邊的牛猛,似乎也沒聽到楚千尋的聲音。

秦昆道:“我還好,就是暫時出不去,你是怎麼和我說話的?”

秦昆回答完畢,發現楚千尋的聲音不見了。

牛猛一愣:“昆哥,你在和誰說話?”

好吧……我真是幻聽了。

秦昆回過神,盯着前面的乾屍,饒有興趣道:“不好意思,開了個小差,你繼續說。”

……

第0331章 鬼矛‘玄穢’

石亭裏,外面亡魂好像綢布一樣一層又一層裹着。

那具乾屍,聲音難聽,像是卡帶的磁帶收錄機:“就是這樣,酆都十殿我走了一遭,沒人攔得住我,可惜地藏王我沒帶出來……”

聽完了乾屍的故事,秦昆嚥了咽口水:“褻瀆神佛,你不怕遭報應?”

那具乾屍笑道:“天機我都遮住了,這裏的話,誰也聽不去。”

秦昆放心了,小心翼翼問道:“地藏王……真是女的?漂亮嗎?”

乾屍道:“婆羅門女,自然是女的。相貌記不得了,那種大功德之人,相貌都是內相,萬變而無形。不過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她養的狗也很有意思。”

狗……

那特麼叫‘諦聽’啊!神獸啊大哥!

不過,這麼吊的乾屍,秦昆真是第一次見。

乾屍對面,牛猛、剝皮等一票鬼差都出來,認真地在聽故事。

乾屍說完,看到外面烏雲一樣的亡魂遮住了天空,嘆息道:“好了,該說的說完了。把我的屍體埋回黃鬾村,這個東西就送給你。”

秦昆沉默,接過乾屍遞來的東西。

入手沉重,像一把雙刃短劍,不過更厚,而且角度更尖銳。

這是一個矛,只剩下了矛頭。

“你遮了天機,說了一長串故事,還送了我一個矛頭,就是爲了讓我把你埋回去?我怎麼不信呢。”

系統對這支矛頭沒有任何提示。

秦昆覺得,也不可能有什麼提示。

這個矛得自陰曹,沒有本體,也就代表它不是陽人用的法器。

可是這個矛入手,牛猛幾隻鬼差本能地退遠,除了奪業刀以外,好像他們就怕這東西了。

乾屍道:“不然你以爲我想怎樣?我倒是想與婆羅門女合葬,可能嗎?”

能安心地坐在這石亭裏,聽一具乾屍講故事,原因就是他的第一句話“別害怕,我是黃鬾村上一任靈官,公孫飛矛”。

秦昆清楚記得,自己來到黃鬾村,設立官廟時,見過這個名字,見過他的靈官像。

秦昆真不知道,在這裏遇到上一任靈官,到底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不過秦昆的感覺非常敏銳,每次乾屍提起地藏王時,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冥冥之中注視着他。

舉頭三尺有神明,他也沒敢接話,於是轉了話題:“這東西怎麼用?”

“投擲。”

秦昆無語……這解釋,有些草率啊。

不過,乾屍突然接過矛頭,那矛頭落在手中,被他拋起,匕首一樣旋轉着。

接着,乾屍凌空一抓,這一抓,沒抓到矛頭,抓在了空氣上,但是旋轉的矛頭停下,因爲矛杆出現了!

乾屍突然渾身肌肉飽滿,出現了之前的模樣,那是一個黑臉武官,模樣英武,眉宇間,桀驁狂放。

卡帶一樣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渾厚如雷的低音。

“很簡單,灌注靈力,凝聚矛杆,接着……投擲出去!!”

武官飛矛,長矛穿透石亭,朝着天空射去,綢布一樣的亡魂殘影,被長矛穿透,無數悽慘的聲音炸響在耳畔。

一矛之威,帶走了武官所有的靈力,武官又變成了乾屍,這下,再也不動了。

刺!

天上,墜落的長矛只剩下矛頭,落在秦昆手旁的石桌上。

秦昆的手,被矛頭釘穿。

疼!

秦昆第一反應便是疼,很想大叫,很想罵娘,特麼的,這乾屍耍個帥,最後竟然把自己紮了,這說得過去嗎?

只是疼痛眨眼消失。他發現,矛頭好像在吸食着他陰魂中的什麼東西,讓他有種‘神清氣爽’的不真實感。

“我靠……這是什麼?”

秦昆拔出矛頭,發現矛頭被拔出後,無數根頭髮一樣的東西,被拽出。

那東西比頭髮粗一點,帶着黏液,非常噁心,矛頭卻好像在大口地吞噬着那些頭髮。

密集恐懼症秦昆沒有,可是體內突然被拽出這些東西,秦昆有些受不了,這些東西沒完沒了了,好像沒盡頭一樣。

那東西帶着臭氣,一羣鬼差都聞到了。

“好臭……”

“什麼東西啊?”

“頭髮嗎?”

“難道是邪術?”

陰曹,牛猛最爲熟悉,悶聲開口:“昆哥,這好像是……‘穢蠕’,陰曹最髒的東西。每個陰魂體內都有這玩意……是陰曹穢氣變的。”

“靠!我是陽人好嗎?”

“但你現在確實是陰魂……”

那些頭髮怎麼扯也扯不斷,好像和矛頭連在了一起。

突然,矛頭不受秦昆控制,一股劇痛從手心傳來,秦昆意外發現,那根矛鑽進去了……

……

宅院正院,所有人都安靜地坐着,看着石亭的方向,臉上愁雲密佈。

“楚姑娘,秦昆真沒事嗎?”

楚千尋開口:“齊姐姐,你問了九次了,再有兩次就超過贏師姐了。加油……”

楚千尋嘟着嘴,不是她不耐煩,只是覺得,這羣人太不信任自己了。

點亮六根燭臺,意味着‘燭龍算’已經小成。這可是燭宗禁術!

禁術意味着什麼?

損人和、傷鬼神、窺天機的道術,都是禁術,燭宗的燭龍算,便屬於窺天機的一種。

窺天知天,便能改變因果,違背天道,她走因果線,看到秦昆未曾有危險,已經是了不得的卜術,這羣人竟然不信自己!

齊紅妝尷尬,她出身軍隊大院,算得上明事理的女子,可是發現今天有些失態了。

王乾安慰道:“齊姑娘,秦黑狗命硬,別怕。八字最硬的招牌,可不是白叫的。要是他在陽間被人綁架,以他的狗脾氣,咱們恐怕得準備後事了。不過這可是陰間,要說有鬼能傷他,我是不信的。”

王乾說的一本正經,齊紅妝哭笑不得。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這麼神祕的人,要說他有一天突然死在鬼手裏,恐怕誰也不信。

現在的正院裏,最好奇的就是疤臉牛。

疤臉牛發現,除了那個鳳眼的女人和這個清冷的女人很焦急以外,其他人都太淡定了。

這特麼怎麼回事?

疤臉牛實在想不通,前一刻不是還嚷嚷着要救他呢嗎?

怎麼現在,一個個把牛猛那個主子,說的好像出去遛個彎一樣?剛剛亭子裏那個乾屍,那可是飛矛鬼王啊!雖然只剩陰魄乾屍,可之前是整個陰曹十荒攪風攪雨的存在!!

當年飛矛鬼王褻瀆地藏王,因果線被十殿閻羅、加上七十二地煞判官合力打斷,他那柄鬼矛‘玄穢’落在蠻石河裏,把這條河染成了‘穢靈河’,至今河水無法被淨化。

這羣人是不是不清楚飛矛鬼王是什麼概念?

院外,一個鐵塔一樣的牛頭鬼走了進來。

“牛雄,可是你派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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