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一個手刀打在嫁衣鬼脖子,嫁衣鬼喫痛跪在地上。
主墓室裏,哀嚎不斷。
秦昆撤了業火披身的狀態。
“剛纔說好的,下週的供奉沒了。”
此言一出,哀嚎更大。
“昆哥……我最近在修煉一種鬼術……”
“主子,人家的鬼術也到了重要關卡了……”
“昆哥,我得鞏固修爲啊……”
“秦昆,我……”徐桃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卻理直氣壯道,“供奉不給,總得給點任務餬口吧?”
“那是自然。”
徐桃對着其他幾隻鬼差道:“還好,還有任務。”
“好個屁啊!都是你!放什麼狠話!”
徐桃肚子上捱了一拳,差點被打吐了,幾隻鬼差,包括剛剛醒來的逡吕项^,得知下週沒供奉時,開始對徐桃進行慘無人道的毆打。
秦昆的石棺,鋪着絨澹娣靥闪诉M去。
業火披身的狀態,他可以對付3只惡鬼,剛剛的消耗也不小,從頭到尾他都聚精會神,生怕有所閃失丟了面子,如果這幫鬼差真下死手,秦昆估計應付也很喫力。
不過自己的實力他大致摸清楚了。
業火披身,光憑力量,他正面能對付3只惡鬼。
還不算蜃魂咒、大炎纏冥手等技能在身。如果有奪業刀,估計自己的實力能翻倍。
他現在三件法器,奪業刀、鑿命錐、四象盤,鑿命錐不能打鬼,其他兩樣,應該會有大用。
“逡吕瞎恚愕墓Φ挛揖筒豢哿恕!�
逡吕瞎泶笙玻汕乩ダ^續補充道:“不過半個月內不見你有鬼術,下次去地獄道時候,你就留在那種地吧。”
逡吕瞎硪惑@,渾身無力。
花花世界,誰能捨棄啊……
“徐桃,你也一樣。半個月不見你有鬼術,跟着一起種地去。”
徐桃得到了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二話不說,跳進了自己的棺材裏。
慘了,秦昆這次是玩真的!
……
三天,在自我修煉,以及訓練鬼差中,很快就過去。
秦昆第一次,作爲一個冥河級契約主人,帶着自己的十死鬥士來到生死臺。
這一次,來了8位契約鬥士。
8個冥河級宿主,估計也是第一次帶新人。
“崑崙魔,好久不見。”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秦昆抬頭,發現是一個水嫩婦人。
嬰母!
沒想到,黃金王的姘頭,今天也來了。
秦昆是親眼看到她從一個叫做‘虔婆’的老嫗變成現在的模樣,不得不說,這老太婆,採補之術了得。
“抽籤結束!”
“阿克約爾,對戰奧雷默。”
“魚繼人,對戰卡蒂加。”
“烏查,對戰石也真一。”
“雲露,對戰空桑子。”
【十死導師】功能,出現了押注,秦昆壓了500功德。
空桑子的契約主人,是一個牙齒尖銳鋒利的異界人,長着魚皮,他看着秦昆,咧着嘴道:“我聽過你,崑崙魔。你實力不錯,不過這個小妖精,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你也敢壓500功德嗎?”
“少廢話。不壓滾!”
這人長得很噁心,秦昆可不願意搭理對方。
你!
那牙齒尖銳的魚人,跟了500。
“空桑子會讓你輸得很慘。”
“我拭目以待。”
……
第0277章 祭家大禮,九屍迎賓
這個生死臺,依舊熟悉,臺上那朵佛魔花開的鮮豔。
六分之一的角落已經被它佔據,無數具屍體成了它的養料。花蕊中,慘淡的面孔盛放,一個個死人臉,無聲地昭示着生死臺的殘酷。
又一具屍體倒下,佛魔花伸出觸手,拖走了屍體,汲取着營養。
“當初我還以爲,自己會成爲這朵花的養料,沒想到,熬出來了。”
秦昆身旁,嬰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與秦昆並肩站在一起,嬌容粉嫩,誘人的眉眼之中,帶着唏噓。
秦昆聽後,也有些感觸。
不過,畢竟是熬過來了。
第三場戰鬥,嬰母的契約鬥士烏查上場。
烏查,是一個護額兩側插着鳥羽的男人。
對手石也真一,一身黑袍,背後大大的‘孝’字,似乎是他們的族紋。
二人都是第一次生死戰,不過並沒那麼青澀,實力不強,但下手狠毒。
烏查的鬼差是一個毒屍,渾身長着黴菌,散發着惡臭。石也真一的鬼差是一個白衣鬼,血管凸爆,似乎生前被捂死。
不一會,二人鬥戰結束,烏查的毒屍鬼更勝一籌,將對手毒斃在生死臺上。
“獲勝者,烏查!”
“下一場,雲露,對戰空桑子。”
小狐狸的對手,是那個魚皮人的契約鬥士。
“老師,我上去了。”
“嗯,別留情。”
秦昆囑咐了一番,對戰開始後,離開了這裏。
……
凌晨3點。
再次回到家,秦昆坐在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昆哥,小狐狸的生死鬥,不看嗎?”
泄聿畎l現,秦昆突然回來了,好奇問道。
秦昆沒多大興趣,無論自己是否觀戰,對戰局的影響都不大。另外,心裏有些不忍看到小狐狸被虐殺致死的畫面。
鐘錶嘀嗒嘀嗒的響。
秦昆面前,一個深綠色的漩渦出現。
本週任務開始刷新。
任務一(藍色):阡陌人家小區,有一隻小丑鬼出沒,請速去收服。
獎勵:等級+1,功德+500
任務二(藍色):證物科的鬼案
介紹:臨江市刑偵大隊證物科,存放着三處幽靈檔案,想辦法得到。
獎勵:經驗+400,功德+200,完成後開啓後續任務。
“幽靈檔案?”
秦昆看着這四個字,好奇不已。好久沒碰見這類任務了。
翌日,下午2點,臨江市殯儀館。
這段時間,韓垚接替了秦昆的工作,乾的有聲有色。
“韓師傅,謝謝你……”
一個跳樓自殺的死者家屬,握着韓垚的手。
韓垚抿着嘴點點頭:“節哀順變。”
辦公室裏,王館長看着韓垚:“小韓,辛苦了!這是這個月的工資。”
“6600?!太多了,館長,我、我也沒幹什麼……”
韓垚來了近三個月,作爲殯儀館新人,說好的底薪1600加績效,頭兩個月都是3000多一點,這個月工資竟然翻倍了!
“沒事,這是你應得的。”王館長看着秦昆,上下打量了一番,沒好氣道,“知道今天發工資,你來上班了?”
我靠!
什麼叫知道今天發工資我來上班了,老王,你現在很刻薄啊!
“我說老王,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事只有你能幹得出來啊!不過去年不是說過,我底薪3600嗎?”秦昆接過工資,數了數,3000多一點。
“不知足?小秦,你這樣我很痛心啊!這個月你就沒有績效獎金,出勤考覈扣了你500,不行嗎?”
“我好歹幫你扛了兩年大旗,你得賠我陽壽折損費!”
“放屁,你的陽壽還能折了?哼!我就問問,下個月你還得請幾天假?”
秦昆一陣心虛,他不缺那點錢,不過缺一種歸屬感,看到老王並沒有把他開除出殯儀館的意思,秦昆才放下心來。
這幾天的遺體,韓垚已經收拾妥當,在辦公室打起了遊戲。
另一個辦公室,王館長和秦昆坐到那,喝着茶聊了起來。
“聽說你的旅行團,去桑榆城了?”
“嗯。”
“白龍寺、牛首山、陰陽祠去過了?”
“只去過白龍寺。”
“葛前輩還好嗎?”
秦昆一怔:“你知道葛大爺這些年在白龍寺?”
老王白了他一眼:“廢話!”
“那你知道他在白龍寺幹什麼?”秦昆更好奇了。
王館長道:“不戒和尚見了沒?”
秦昆點點頭。
“看押他的。”
啊?
不對啊……那個不戒和尚,不是葛戰半個弟子嗎?
“爲什麼?”
“不戒佛陀,當年的截血教主,上代陪天狗楊慎死在他手上,判家老瘋子追隨過他一段時間,寧不爲的師父、馬曉花的師父,是他當年的左膀右臂。你說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