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青皮鬍子臉色漲紅,氣的剛過肺的煙被嚥了下去,無比難受:“媽了個巴子,你再說一句試試?!”
“說了怎麼的?打都打不過我,還不趕緊叫爺爺?”秦昆撇撇嘴。
青皮鬍子大聲咳嗽,眼淚都出來了,火冒三丈道:“我打不過你?咳咳……小子,你知不知道,咳咳……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意味着向我挑戰?”
秦昆走了過來,遞了個張紙巾道:“今天我是來看病人的,沒工夫和你打架。得了,別硬撐着擺場子,擦擦眼淚。”
我擦你妹啊!!
青皮鬍子壓住火氣,打開秦昆的手。
年輕警察表情也很不善:“這位朋友,我怎麼沒聽琳琳提過你?你是誰?”
年輕警察,對上青皮鬍子的眼神是厭惡,對上秦昆,卻有些怪異,那眼神中不知爲何,好像帶着……醋意和敵視?
這廝不會覺得我是他情敵吧?
秦昆納悶,青皮鬍子穿的這麼流裏流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怎麼不覺得對方有問題?
“我是誰你管得着嗎?查戶口啊?”
這二人,秦昆誰都不想理,開門走進病房。
“你給我站住!琳琳現在需要安靜和休息!”
秦昆沒搭理年輕警察,走到病牀前,蘇琳在昏迷,插着呼吸管、輸着營養液,她嘴脣乾澀,慘白,眼袋處青紫,頭髮似乎都有些枯槁。
秦昆見蘇琳的次數不多,這警花和自己性格不對頭,不過對於美女他還是仔細觀察過的。
蘇琳也屬於愛美的女人一類,雖然經常制服加身,或穿着素衣,看不出多麼時尚,但總是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現在的蘇琳,簡直失去了往日的朝氣,好似有什麼在蠶食她的精神一樣。
而且,陽氣很弱。
蘇琳穿着病服,氣管之下,胸口之上,有處傷口被包紮着。
秦昆伸手,想解開包紮,突然,手臂被鐵鉗一樣的五指抓住。
青皮鬍子出現在他身邊,沉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年輕警察也走了進來,五指扣住秦昆肩膀,顯然是生氣了。
秦昆無視二人的阻止,說道:“我看看她傷勢。”
年輕警察道:“傷?哼!那個傷口是外傷,琳琳這是精神受創,你看外傷做什麼?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
年輕警察一手反擒拿,將秦昆手臂扣在背後,口氣帶着警告:“我不管你是不是琳琳的朋友,現在請你出去!否則我真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年輕警察突然被巨力撞在胸口,雙手一麻,鬆開了秦昆的手臂,整個人瞠目結舌坐在地上。
從小到大,秦昆雖然好勇鬥狠,但可從沒做過危害社會安全的事情,典型的良好市民,每次跟警察打交道,都得被手把手教訓一頓,秦昆氣不打一處來,特麼我就看着這麼好欺負嗎?
剛剛手臂被制,秦昆一撞一轉,脫離了年輕警察的制肘,甩了甩有些疼的右手,同時左手一震,脫離青皮胡的鉗制。
“我也警告你倆,再惹我,我真要動手了!”
年輕警察大爲驚愕,他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警校,格鬥擒拿是同級中的佼佼者,剛剛先下手爲強,沒想到被對方輕易破掉,讓他有種不真實感,一般人被制肘擒住,哪還有力氣脫身?
他是怪物嗎?
更讓他驚愕的是,李崇也被對方擺脫了控制。
李崇這個人,他認識很多年了,連他爸爸錢鐵山都說過,臨江市如果排出三個最能打的人,李崇一定在裏面。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猛人,也是臨江黑道上響噹噹的人物。
但是……新來的這個人,好像真沒把李崇當回事啊。
青皮鬍子看到秦昆伸手,撕開了蘇琳胸前的包紮。
已經結疤的傷口,確實是外傷。
不過……和他的一模一樣。
“你這樣對我師妹動手動腳,一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否則,我饒不了你。”青皮鬍子壓住火氣,叼了根菸。
秦昆彈滅了打火機的火:“病房裏還是別抽菸的好。”
說完,秦昆解開襯衫,氣管之下,胸口往上,一處和蘇琳一模一樣的傷口,暴露在外。
青皮鬍子一驚,低聲道:“魁山龍虎鬥天玄,三陽凡魄伴鬼眠。魁山,李崇。”
“鬥宗三虎?別報你的黑話,我對不上。”
青皮鬍子眯起眼睛,看清了秦昆的手腕孝骨,終於肯定說道:“八字最硬,黑狗陪天!你是秦昆!”
……
第0270章 舞……舞會?
秦昆?
這個名字,錢君昊第一次聽說,他知道臨江市,有一股傳統的江湖勢力。大約是個道門傳承,他老爸錢鐵山提過一點點,裏面有一些大人物,和燕京那邊都有關係。
蘇琳出自這裏,李崇作爲她的師兄也出自這裏。
這個神祕的地方,一直讓錢君昊非常好奇。
看到李崇提及‘秦昆’這個名字時,錢君昊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秦昆,也和這處道門有關係。
“你的傷,和琳琳的一樣……這是怎麼搞的?”
錢君昊驚訝地看到秦昆的胸口,已經痊癒的傷口,無論傷口大小還是位置,和蘇琳的都一模一樣。
“她是精神受創,但和外傷有關。”秦昆頓了頓道:“說之前我先問一句,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鬼?
錢君昊一怔,搖頭:“不信!世界上怎麼會有鬼?”
“好吧,那你出去守一下門。”
哎!別……
錢君昊氣急敗壞,我不信有鬼怎麼了?這和琳琳的傷有關係嗎?!她不是出勤執行任務,被黑道上的人傷了嗎?
秦昆力氣很大,輕輕一推,錢君昊就被送了出去。
“開門!我要守在琳琳旁邊!!!”
秦昆不理會錢君昊的抗議,拉下了簾子,看向青皮胡:“李崇。鬥宗三虎,黑三旺說的就是你?三旺是你小名嗎?怎麼這麼難聽?”
三旺你姥姥的腿!
青皮鬍子胸腔炸裂:“是黑山王!山王!!”
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青皮鬍子一拳打向秦昆,秦昆手臂一抬,隔開他的重拳,緊接着胯下有股陰風,秦昆另一隻手拍向青皮鬍子的膝撞。
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再次交手結束。
拳腳震盪,讓病房的百葉窗莎莎作響。
青皮胡有些驚愕,這個傢伙,他幾個月前見過,還是個出手卑鄙的愣頭青,喜歡撩陰、扇臉、吐口水,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強了?
剛剛對自己的突襲,那麼沉穩的應對,讓他有種不真實感,彷彿是跟宗師過招一樣。
看到青皮鬍子不服氣,想要繼續出手,秦昆沒時間跟他耗在這。
“你先等會,本來我這次來是有事情的,既然碰見你,那我就送你個人吧。”
青皮鬍子問道:“誰?”
秦昆手掌一揮,病房溫度突然驟降。
一個鬼影凝實,是個外國人。
不,應該說,是個外國鬼!
待看清了那人的面孔,青皮鬍子面沉如水:“是你!”
青皮鬍子抓住他的脖子,一耳光扇了過去。
萊布尼茨被打的七葷八素。他回過神,突然看到了病牀上的女子,又看清了青皮胡的臉,心中一涼。
秦昆淡淡說道:
“往死裏打我不攔你,不過我需要從他身上知道兩件事。”
“1,黑魂教的總部在哪。”
“2,教中還有多少人。”
“聽說鬥宗有不少刑訊鬼魂的法子,你應該沒問題吧?”
萊布尼茨瘋狂大叫:“天真的東方驅魔人,我早就說了,想要知道我們的聖廷,除非將你的靈魂獻祭給撒旦大人,否則,做夢!!”
青皮鬍子冷笑:“老鬼,你是瞧不起我嗎?我保證,你現在想魂飛魄散的資格都沒有,我有耐心跟你耗着。”
秦昆看到青皮鬍子接手了這個活,於是道:“那我就先走了。”
這是一份人情,他收了。
青皮鬍子這些年,和師父,和鬥宗鬧得很僵,唯獨對這位小師妹很上心。那次查案,他本來是陪蘇琳解決一隻惡鬼,沒想到出了意外,遇到這羣外國人,蘇琳至今昏迷不醒,他的心裏,非常愧疚。
他二指夾着一張名片:“我叫李崇,有什麼事,打我電話!來御仙庭玩,我免你的單。”
看他高昂着頭,秦昆一笑,沒去接那名片。
“沒興趣記你電話,不過,希望你言而有信,以後我去御仙庭,就刷臉了。”
李崇看着秦昆比自己還臭屁,大搖大擺地離開病房,嗤笑一聲,“真特麼是隻討厭的狗。”
他看着面前膽戰心驚的萊布尼茨,冷笑道:“不過他這份禮物,我很中意。”
……
十死城,崑崙墓。
秦昆回到家,再次來到十死城。
這次旅遊,牛猛重傷、剝皮重傷,二人來到陵墓地宮,立即在主墓室找了個棺材挺屍休養。
嫁衣鬼坐在自己的石棺上,化妝打扮。
鏡子裏,嫁衣鬼膚如凝脂,自我感覺良好,她看着一旁深思惆悵的秦昆,插嘴問道:“主子,在想什麼?”
秦昆想的,自然是如何把自己的實力提高。
【個人屬性】
秦昆,男,23歲
等級,36
經驗,1300/3700
氣血,560/560
靈力,760/760
功德,11600
業力,360(滿)
主動技能:天眼術,蜃魂術,大炎纏冥手(小有所成),柴山刀法,業火神罡,三鬼臨身
被動技能:破妄神目
一直以來,秦昆都在變強成長,可是,很慢。秦昆有預感,將來會有更多棘手的事情發生,他必須要變強。
在那次陰曹榜榜首後,秦昆有一次提升技能的獎勵,一直沒有使用,他很想兌換一種很厲害的技能再用,但現在想想,根據自己的技能樹,再往上升,最貴的技能頂天也不過3500功德,與其兌換新技能,不如把以前學的升升級,打好基礎。
嫁衣鬼,作爲秦昆手下最見多識廣的鬼差,聽到秦昆的煩惱後,提了意見:“主子,你有沒有覺得,你該學點對付人的本事?”
對付……人?
“爲什麼?”
嫁衣鬼道:“不爲什麼,對付鬼,在大多數情況下,有我們就足夠了,再說,你的柴山刀,業火袍,威力也不可小覷。”
“那你的建議?”
“天眼術。”
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