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總統套,秦昆和嬴鳳瑤在帝國豪庭開過一次。
不得不說,有時候享受是一件容易上癮的事情。
這一次,如果不是楚千尋的超V卡,秦昆也不會住在這裏。
不得不說,不花錢享受更是一件容易上癮的事情。
“先生您好,需要洗浴嗎?我幫你試試水溫。”
套間的設施使用,酒水價位,服務生小妹介紹了一邊,而且並沒有走的意思。
秦昆一直覺得,服務生小妹看着自己的表情……怪怪的。
“嗯,得衝個澡,你試試吧。”
諾大一個浴缸,服務生小妹在裏面放水,房間裏,牛猛、剝皮、嫁衣、徐桃幾隻鬼差先後出現。
秦昆現在發現了,這幫鬼有個毛病,一到好的地方,會自動蹦出來,攔都攔不住。
“闊氣!昆哥,這是哪啊?”
他們見過賓館,但總統套是第一次來,剝皮鬼目瞪口呆,被周圍的豪華裝飾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牛猛牛眼瞪得滾圓,迅速找見了屋裏的電腦。
只不過牛猛摸索了一會,回頭問道:“昆哥,這什麼破電腦,主機都沒有?”
你瞅瞅!一個冥間牛頭鬼卒,現在都知道主機這種東西了,可見現代科技的力量多麼偉大。
“這是一體機。”秦昆給牛猛開了機,牛猛又被震驚,這玩意比秦昆的電腦要神奇太多了!
徐桃是跟着秦昆去過一次御仙庭的,他笑眯眯地從屋裏翻出一個小方盒,看着衛生間試水的小妹玲瓏的身材,敞開衣服就要往裏闖。
“徐摘桃,你今晚先去骨灰罈住一晚吧!”
“憑什麼!”徐桃大爲不滿。
“不憑什麼,瞅你一天到晚不知道修煉,滿腦子色血噴湧,早晚有一天,死在女鬼手裏!”
“我樂意!”
“樂尼瑪個頭!給你那麼多供奉,我還不樂意呢!”
秦昆無視徐桃的掙扎,將他收了回去。
這幫鬼差,徐桃、逡吕项^、女鬼阿醜,是秦昆手下三大白板鬼差,徐桃毛的鬼術都沒有,一干架就知道躲一旁偷桃,如果不是因爲等級遙遙領先,他的殺傷力絕對可以忽略。
像這種一天不知道修煉,就知道享樂的鬼差,絕對不能這麼放縱。
服務生小妹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先生,水放好了。”
小妹的臉上,或許是熱氣蒸騰,露出一抹好看的紅暈,她捏着自己的手指站在那裏,似乎有些緊張。
嗯?
“嗯,那我洗澡了,你……還有別的交代嗎?”
秦昆實在想問,你爲什麼還不走?
服務生小妹低着頭道:“超V會員,在總統套都有一個專門服侍的服務生。我是03房的服務生,叫小梅。我什麼都可以服侍。”
秦昆再聽不出來對方是什麼意思,這些年也就白混了。
我靠……現在住豪間,還送個填房丫頭?
萬惡的資本主義,要不要這樣搞,好吧,既然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那就來服侍吧!
秦昆心花怒放,只不過,小梅突然打了個噴嚏,不自覺一顫:“屋子裏好冷啊……”
秦昆回頭,牛猛、剝皮、嫁衣,三個鬼差用鬼氣化出牌子,分別寫着。
“我要告訴齊姑娘!”
“我要告訴嬴姑娘!”
“我要告訴楚姑娘!”
秦昆瞪了嫁衣鬼一眼,楚姑娘是什麼鬼!我和楚千尋有沒有關係,你們不清楚嗎?
好不容易遇見一次好事,被三隻鬼差攪和了,秦昆氣急敗壞。
“嗯,小梅,那什麼,我今天累了,先休息,改日再說吧。你忙完也去休息。”
秦昆脫去外套,強忍着心底獸性,朝着衛生間走去。
雄壯的身材,讓小梅一陣頭昏目眩,剛剛見到秦昆時,就被那雙帶着野性的雙眼勾引住,只是這位先生居然讓自己離開,原先心中一些期待瞬間破滅。
小梅發了一會花癡,又自嘲的笑了笑,也對,一般這麼年輕、有型的男人,又怎麼能看的上自己這種庸脂俗粉呢。
黯然神傷的小梅離開。
秦昆泡在浴缸裏,能容得下雙人的鴛鴦浴缸空蕩蕩的,秦昆拿毛巾蓋着臉,多好的機會啊,那個姑娘,長得也不差,你們這幫攪屎棍,我真是嗶了狗了。
“主子。”
秦昆掀開毛巾,發現是嫁衣鬼,她也跟着泡了進來。
論長相,嫁衣鬼是秦昆見過的最漂亮的女鬼,纖纖玉足,腳指晶瑩,小腿白皙,五官更是異常精緻,櫻桃小口,脣紅齒白,生前定是個大美女。
不過她的死相,秦昆在元興瀚的岳父、江伯修江老頭家也見過,面頰潰爛,滿身蛆蟲,這種畫面見的多了,很容易影響自己對女人的興趣。
秦昆蓋上了眼睛:“你也喜歡泡澡?”
嫁衣鬼貼了上來,靠在秦昆胸前:“哪有女人不喜歡泡澡的……”
“別鬧,你是女鬼好不好……”
嫁衣鬼嘟着嘴,嬌嗔地看了秦昆一眼:“怎麼了?嫌我們壞了你的好事嗎?要不你試試我也行。”
秦昆嚇的滑進浴缸,嗆了一口水。
“你給我打住!”秦昆抹了一把臉,“我還沒到這種飢不擇食的地步。”
“你嫌棄我……”嫁衣鬼的嫁衣飄在水裏,一臉幽怨。
秦昆警惕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趕緊說什麼事,我記得你除了喜歡打麻將和臭美,就是一個修煉狂魔來着。”
嫁衣鬼三大愛好,賭博,拋媚眼,照鏡子。
秦昆已經喫透她了,這女鬼來歷神祕,潛力最高,曾經和楊慎手下的龍槐鬼王都交過手,不折不扣的修煉狂魔,秦昆可從沒見她在自己身上犯過花癡。
“主子,你這樣做很沒情趣誒……人家也喜歡男人呢……”
“拉倒吧,趕緊說事。”
嫁衣鬼沒想到被秦昆看穿,一臉無奈:“好吧,最近新的鬼術快成了,借你點陽氣行嗎?”
借……借陽氣?
秦昆收了這麼多鬼差,第一次有鬼差朝自己借陽氣的。
尼瑪,這東西能隨便借嗎?
“借多少?怎麼借?”
“兩口,保你一晚上睡醒就能恢復。親個嘴就行……”
“嫁衣,你越來越放肆了,我雖然平時對你們很客氣,但……”
秦昆說到一半,嘴巴被嫁衣鬼嬌嫩紅脣堵上。
秦昆發誓,親女鬼的感覺絕對不好。
他身上的熱流、腦中的意識,隨着嫁衣鬼的嘴堵了上來,好像遇到一隻黑山老妖一樣,源源不斷地朝口外流逝。
一口咂完,嫁衣鬼又來了一口。
兩口親的秦昆,有種溺斃的感覺。好像自己是一根菸,被對方吸了兩口,感覺離掛掉也不遠了。
嫁衣鬼無名指性感地抹了抹下脣,嬌笑一聲:“就知道主子的陽氣足,我修煉去啦!”
嫁衣鬼消失。
秦昆揉着腦袋,想說些什麼,但是突如其來的睏意,讓他實在是懶得開口。
浴缸中,溫度正好,秦昆沉沉睡去……他發誓,下次說什麼也不借了。
……
第0255章 報復來了
疲憊,睏倦。
黑暗中,秦昆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風聲,好像也有很多微弱的叫喊。
晚上3點多,牛猛和剝皮鬼在玩電腦,浴室裏的秦昆,沉到了水裏。
“剝皮,剛剛是什麼聲音?”
剝皮鬼疑惑:“什麼什麼聲音?”
“我聽到水聲了。”
“昆哥在泡澡,你聽到水聲,不很正常嗎?”
作爲跟秦昆時間最長的鬼差,牛猛也最忠心,即便秦昆在洗澡,牛猛也不太放心,探頭進入浴室。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牛猛赫然發現,秦昆竟然沉入水中。
“剝皮!趕緊過來!”
牛猛一個人,抓着秦昆使勁往外拽,但是不知道爲何,秦昆的身體竟然無比沉重,好像渾身是鐵石做的一樣,他竟然搬不動。
牛猛心中震撼:在冥間,自己可是大力牛魔啊!雖然昆哥是陽身,也不至於搬不動他!
剝皮急忙趕來,二人合力,才把秦昆的腦袋從水裏撈了出來。
“不行,得叫人!”
叫人,指的是叫陽人,即便是秦昆等身大小的岩石,他們都有力氣搬動,只是一旦加入了陽氣,對鬼而言,便重逾千斤。
“我去叫人!”剝皮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妙,現在城隍令裏,幾隻鬼差都太弱了,四隻惡鬼,徐桃被秦昆關入骨灰罈,嫁衣鬼則在自己的銅鏡裏,聯繫不上。
靠水和尚、逡吕瞎韼讉�,他們也搬不動秦昆啊。
“怎麼搞的,吸了兩口陽氣成了這樣?”
剛剛嫁衣鬼的話兩隻鬼也聽到了,秦昆陽氣充裕,不至於虛弱成這樣。
牛猛一驚,發現自己泡在水裏的手有問題!
“散魂水?”
牛猛一愣,發現手掌的鬼氣不斷逸散,這是專門對付陰魂的水,牛猛低沉道:“剛剛那個服務生有問題!速度去找人,把昆哥擡出來,昆哥陽氣不足,這水泡的久了,陰魂會泡散的!”
陰魂泡散,三魂不全,人基本就很難醒來了。
此時此刻,剝皮鬼立即從窗外飛出,向17樓衝去。
怎麼會這樣?
剝皮鬼腦中一萬個疑惑,一個女服務生和秦昆有多大仇恨?她哪裏來的散魂水的?
19樓到17樓,就6米的距離,可是,18樓的窗口,坐着一位棕發的彪形大漢,攔住了剝皮的去路。
這位大漢,一副西方中世紀劊子手的打扮,臉上帶着鐵質面具,手裏拎着一把砍頭刀。
他在說什麼,剝皮鬼聽不懂,但是他身邊,一位外國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標準的中文從嘴裏吐出:“原來那個東方驅魔人,也會驅使惡鬼。”
剝皮鬼心中一涼。
難道……昆哥的昏迷跟這個人有關?
他飄在空中,掃視了一下,整個18樓的窗口,坐着密密麻麻的鬼,無一例外,全是外國面孔。
剝皮鬼大聲道:“你們是誰?爲何傷我家主子?!”
先前那位女服務生小梅,已經雙眼迷離,赤條條被摟入懷裏。
中年男子渾身胸毛濃密,他的脖子上,是一個倒五角星掛飾,呵呵笑道:“你可以叫我普爾曼爵士,你家的主子,殺了我們的黑魂祭司。在黑魂教有句話叫: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所以,他得接受我們黑魂教的怒火和報復!”
18樓的窗口,除了這個中年男子和剛剛那個棕發劊子手,還有3只惡鬼,20幾隻厲鬼。
整個18樓,都被他們佔據着。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