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31章

作者:南斗昆仑

怎麼這次成什麼‘一念滅滄海桑田’了,文青是病好不好!

秦昆罵罵咧咧,揉着屁股起身,突然間,哐噹一聲,一個自行車砸在他身邊。

秦昆後背一涼:這不是我的千里達嗎?

秦昆抬頭,空中幾根陰燭砸下、還有他暫放的冥幣、元寶、紙錢,紛紛揚揚地飄灑,一個香囊,幾沓人民幣,一個過年回家的揹包,兩根大香也同時砸在自己身上。

平時秦昆出門是不帶包的,徹底將彈性空間當儲物袋用,過年回家也是怕太過駭人驚聞,才裝模作樣地買了個包。這次個人包裹被禁用,彈性空間的東西一股腦全被倒騰出來。

“呼,還好自行車沒這麼砸我身上,否則我怕是要跪了。”

秦昆打開揹包,收好散落了一地的東西,這可都是拿功德換來的,不能白白丟了。

香囊有些眼生,他打開一看,這纔想起是一張化厄神符,將近半年前得到的,還值1000多功德來着。

這兩根香也無比陌生。

撿起一看,腦海中系統顯現提示。

‘三生香’

介紹:三生有幸,一面之緣,可以點香求鬼

提示:只要見過一面的鬼都能求來,至於會不會幫宿主辦事,就得靠魅力了。

咦!

三生香他記得,得過兩根,都沒現出用途說明,這次竟然出現了!!

對了,我好像還得了一個點香的三生爐……

秦昆突然朝天看去,一個圓圓的黑影迎頭砸下。

咣——

銅爐砸在秦昆腦門,秦昆眼冒金星,大字躺倒在地:我就知道是這樣。

……

漆黑的街道,沒什麼人在。

天色已經晚了,昏暗的路燈極其老舊,電杆還是木的,百米的距離纔有一盞亮着。秦昆斷定,自己來到了陽間,不過這裏似乎有些太偏僻了。

他揹着揹包,推着自行車,看到街上一個亮燈的住戶都沒有,整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

接下來要去哪?

幹什麼?

見誰?

完成怎麼的任務?

秦昆一概不知。系統壓根就沒反應,彷彿啞巴了一樣。

拐過街角,秦昆正在發呆,自行車突然上下顛簸,碾到了什麼東西。

地上昏暗處,一個慘叫聲響起。

“啊——!哪個王八蛋不長眼!想廢了老子的腿嗎?!”

出聲的人很憤怒,聽聲音,約莫40多歲,中氣十足。

“我草!你特麼大半夜躺在這撞鬼啊!碰瓷拜託白天好嗎?大晚上的,別人把你碾死都白死啊!”

秦昆也毫不示弱,對噴起來。

他在殯儀館上班,走夜路又多,從小膽子就大,二半夜突然聽到個人聲,不僅沒有害怕,還有點高興。總算是見到個活人了。

那個中氣十足的人站了起來,他懷裏抱着一個包裹,土裏土氣的打扮,昏暗中看不清面孔,但秦昆天眼還在,確定這是個陽人。

不過這個陽人的脾氣和秦昆一樣差。

“我躺在哪你管我啊!老子走了三十里路來給兒子送喫的,人沒找到不說,還碰見你這種缺德玩意!真他娘晦氣。”

他瞟了瞟秦昆的自行車,這麼漂亮的自行車,造型別致,他還從沒見過,不服氣嘟囔,“有錢就能騎車子碾人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媽蛋,世間脾氣臭的噴子,除了他爸秦滿貴,這人算是一個!

秦昆是服了,見到一時半會拿嘴炮壓不住對方,索性攻其軟肋:“連兒子都找不到,還有臉罵我?你是不是傻?”

那人一時語塞,找不到合適的詞,不屑撇撇嘴:“哼,我又不認路,有啥的!我兒子說了,他住在財神廟附近。就在這一片。”

哈?

秦昆指着方圓五十米道:“這一片?財神廟?大叔,你睜大眼給我瞅瞅,這一片就一座鬼廟,在那個方向!那是陰廟懂不懂啊?陰廟!供奉無後厲鬼的叫大袕R,供奉溺死水鬼的叫水流公廟,供奉無主女屍的叫姑娘廟,供奉無主男屍的叫有應公廟,你告訴我這是財神廟?哈?”

秦昆炫出常識,終於揚眉吐氣一把,看到把那個大叔說的半天不吱聲,得意非常。

半晌,那個大叔嚥了咽口水,問道:“好他孃的,這麼多講究,小兄弟是老廟鎮的人吧?”

“廢話!我當然……”秦昆突然一怔,覺得哪塊不太對勁。

冷風嗖嗖。

那個大叔一喜:“太好了,我叫秦忠義,我兒子秦滿貴。”

秦昆就這麼孤零零地站在街道,任由寒風吹拂,整個人蒿草一樣凌亂飄蕩。

系統,不帶這麼玩的……

那個大叔見秦昆不說話,以爲他誤會自己是壞人,連忙道:“小兄弟,咱是陰川縣秦家村的,兒子在陰川老廟鎮鋼材設備廠當工人,今天給兒子帶一兜子饅頭麻花過來,找不到人了,大晚上也不好問街坊鄰居,你能幫我找找不?”

既然求人,那個大叔便緩和了語氣,儘量客氣說道。

秦昆繼續凌亂,半晌,艱澀開口:“我說大叔……哦不,大爺,小兄弟三個字您千萬別叫了,差輩……”

尼瑪!這是我爺爺啊!我爺爺啊!!

秦昆內心仰天長嘯,藉着昏暗的燈光,果然發現了這個人依稀可以看出爺爺當年的影子。

老天爺,我跟你沒仇啊!你這是要搞死我啊!!

誰能告訴我,我爲什麼會到這裏?!

“啊?小兄弟,我才40,咱們鄉下種地的泥腿子,雖然顯老,也不能把我叫大爺啊。”

秦忠義有些不高興了,還想嘟囔兩句,被秦昆抬手打斷:“今年是什麼年頭?”

“羊年啊!這不剛過完年嗎?你們富貴人家不記生肖的?”

秦忠義突然有些懷疑,秦昆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他看秦昆一身風衣,一表人才,再加上這輛花裏胡哨的自行車,感覺比縣城趕集見到的摩托都好看。還有那精緻的揹包,好傢伙,這樣的人竟然不知道今年是啥年?沒文化真可怕。

秦昆沒理會秦忠義的鄙夷,掰着指頭算了算,嗯,羊年,應該是華夏國新曆1980年,剛剛過完年。

也就是說,現在是30年前!!

我草,系統現在真是拼啊,一言不合,把自己丟到這裏了,到底搞什麼啊!

“大爺,這樣,你先上車吧,你兒子我聽過,他是住在這一帶,不過還遠一些。”

秦昆的老爹秦滿貴最早可不是住在老廟街上的,是一處工廠集中宿舍,小的時候他還給自己指過自己住的地方。

秦忠義一喜:“我兒子的名字你都聽過?那太好了!”

秦忠義覺得,兒子能在鎮上的廠裏上班,已經給他長臉了,沒想到像面前這個富貴小哥都聽過名字,看來混的相當不錯。

在秦昆的示意下,秦忠義騎馬一樣坐在後座,秦昆蹬起車子。

活了一輩子,頭一次載着爺爺找爸爸,這種體驗,真他孃的酸爽……

……

……

第0178章 階段任務開啓

冷風吹面,割的臉頰生疼。

秦忠義第一次坐自行車,興致勃勃,但是秦昆一時半會還沒緩過來,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

1980年……

如果不是早知道自己是系統流的角色,他一定覺得自己會是穿越流的男主。

這系統,究竟搞什麼名堂。

車座後面,秦忠義搭話道:“小兄弟,剛剛你說那些陰廟的講究,還挺有意思的,誰告訴你的?”

秦昆的思路被打斷,隨意回道:“我爺爺。”

秦昆已經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自己告訴他爺爺的,還是他爺爺告訴自己的,雞生蛋蛋生雞的關係,已經無法分清楚先後了。

“你爺爺一定很厲害!”

聽到秦忠義篤定的褒獎,秦昆心中苦笑:這話題你讓我怎麼接?

不一會,車子停在一處筒子樓前。

昏暗的樓道,只有門口有盞路燈,不遠處就是工廠,廠房還亮着燈,還能看見幾個下夜班、打着手電的工人。

“咦?”秦忠義發出疑惑。

這次的光線比較亮,秦忠義瞅見了秦昆停車時的側臉,有些熟悉,狐疑道,“小兄弟,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很面熟啊。”

能不面熟嗎?在下就是老秦家第三代長孫……咱們長得大同小異好嗎?

秦昆豎起風衣,遮住臉龐,這個時候,他心底騰出一個想法,覺得還是不要露臉的好,這種感覺好像讓他處在一條因果線上,極其危險,一些會影響自己出現的事情,絕不可以發生。

他要扮演的,只是一個路人。

“別套近乎,我並不接受。”

秦昆故作冷漠,率先走進昏暗的樓道,秦忠義嘟囔一句‘沒套近乎啊’,茫茫然也跟了進去。

這時的筒子樓,樓道沒有聲控燈的,而且這個年代電力資源緊缺,城鎮基本上和鄉村無異,大晚上都是漆黑一片。

不過,這樣的環境秦昆比較喜歡,藉着外面透進的路燈,秦昆敲響了二樓東3房的房門。

2分鐘後,一個聲音在門後響起:“誰?”

秦忠義一聽,是兒子的聲音,激動道:“滿貴,我是你爹!我來看你了!”

房門打開,一個穿着背心、披着棉衣的少年瞪大眼睛:“爹!你咋來了?”

年輕的秦滿貴,現在還是個愣頭青,秦昆記得,這一年他老爹剛到工廠上班1年,才18歲,5年後,才認識母親,7年後,自己纔出生,在當時算是晚婚晚育了。

“看你年沒過完就走了,你娘讓我給你帶了點喫的。”

秦忠義笑呵呵把一兜子饅頭麻花遞了過去,秦滿貴接過,看到老爹風塵僕僕的模樣,鼻子一酸,秦昆在後面看着也他孃的有些酸,父愛這種難得一見的情節,最爲催淚。

秦滿貴背過身子揉了揉眼睛,這才道:“晚上限電,沒法開燈,爹你趕緊進來,今天我室友不在,你睡我牀!”

屋裏黑漆漆的,秦滿貴將秦忠義迎了進去,這時他才發現,秦忠義身後還跟了個人。

先是一嚇,最後知道是他把老爹送來的,感激不已:“我是秦滿貴,這位大哥叫什麼名字?我、我發了工資請你喫飯!”

秦昆腦子有些暈:“我說你……大哥還是別叫了,也差輩,名字也別問了,我做好事不留名。”

秦滿貴一愣,發現這個人談吐有些古怪,他身邊可沒人這麼說話的。

昏暗中,秦滿貴依稀覺得對方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不過,對方的剛剛的回答讓秦滿貴激動起來:“我知道了,你是雷鋒!”

雷你個腿啊!我是你兒子好不好!!

秦昆揉了揉太陽穴,乾咳一聲:“秦大爺,既然把你送到了,我就先走了。晚上還有事。”

黑漆漆的屋子,秦昆也該撤了,既然是路人,這時候就得點到爲止。

“好好,謝謝你了,小、小同志!”秦忠義看到對方談吐特別,也不得不注意一下談吐,換成時髦的叫法。

“等等!”

秦滿貴叫住秦昆,秦昆疑惑,“怎麼了?”

“我知道現在人人都學雷鋒做好事,但你幫我爹引了路,我沒啥謝你的,這東西你必須收下!”

秦滿貴執拗地端着一個罈子送給秦昆。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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