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殯儀館工作太壓抑,系統給的任務要麼就是碾壓,要麼就是被虐,老子還年輕,需要釋放自己的暴力因子啊,否則憋久了會成變態的!不過話說回來……除我之外居然還有別的系統宿主?”
秦昆仔細確定了一下,並沒有錯,他並不是唯一的系統宿主。
秦昆有些愕然,弄了半天,自己只是‘玩家’之一啊。
不過這也好,單機打的久了,總希望聯網玩玩。
……
下午,殯儀館。
秦昆辦公室,秦昆在瀏覽功夫網站,王館長端着茶杯進來,疑惑問道:“小秦,今天的工作忙完了?”
“後天的都完了,不是我說,你那冰棺堂建的太好了!老王,英明!”秦昆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腦,豎了豎大拇指。
王館長面有得色:“哼!還是你小子有見識!這冰棺堂建下來,每個月的停屍費翻了幾番。要不然咱殯儀館的效益怎麼越來越好了!”
王館長雖然是殯儀館一把手,但沒什麼架子,殯儀館內除了臨時工,其他的人要麼都比他大,擺不出譜,要麼就是秦昆這種小崽子,擺譜也沒用,索性以隨和示人。
秦昆沒大沒小道:“老王,你那是發死人財!損陰德!”
“放屁,錢可是活人自願掏的,再說,我還爲死人服務呢!”
秦昆撇撇嘴:老子在殯儀館幹了兩年,都沒見你碰過屍體,要說服務也是我好不好!
王館長見到秦昆沒爭辯,洋洋得意地走到秦昆後面:“咦?最近迷上功夫了?”
秦昆點點頭:“我準備去打擂。”
打擂……
王館長面色抽搐,被這兩個字雷的不輕。
“莫非哪家閨女要比武招親?不應該啊……你嬸是婦聯的,我怎麼沒聽到這種消息。”
秦昆嗆了一口,我靠!誰說老人家都古板的?你瞧瞧這思維,多活躍!在殯儀館當館長都屈才了!
“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秦昆也沒法給王館長說猛鬼PK臺的事,索性敷衍道。
王館長卻很熱心,神祕說道:“你要真想學功夫,我可以推薦你一個好地方。”
秦昆抬起頭,眨巴着眼睛,渴求地望着老王。
王館長吐出四個字:“刑偵大隊!”
“……!您實在閒了,去大門口跟曲大爺聽曲去。別影響我正事。”
王館長不高興了:“嘿!怎麼說話呢?小秦,作爲你的領導,我這是很認真地在給你提建議。”
秦昆道:“刑偵大隊會功夫?是,會一點,但我說的是那種真功夫!”
王館長故作神祕一笑:“嘁,你還是太年輕啊,小秦,有件事說了你可能不信,市裏的刑偵大隊,有一個靈偵科,裏面的都是道門出來的,專門處理一些靈異事件。沒聽過吧?”
“當年這些入世的捉鬼道士,自稱南宗,南宗又分三支,各稱燭宗、鬥宗、符宗,靈偵科這幫人可是鬥宗的科班弟子,手底下功夫硬的嚇人,無論對人還是對鬼!”
鬥宗!
怎麼沒聽過!楚千尋提過一次,當時還不確定那幫人是不是鬥宗弟子,秦昆沒想到老王消息這麼靈通。
“老王,今天新買的玉溪,來一根!”秦昆立即換了副面孔,一臉諂媚地給王館長點上煙,老王泰然自若地接過,狠狠吸了一口。
“你嬸爲了讓我戒菸斷了我幾個月的零花錢了,害的我天天到老曲哪裏啄旱菸,啄的人哮喘差點犯了,還是你小子會享受啊!”
王館長美滋滋地抽着玉溪,秦昆趁熱打鐵道:“老王,給我引個路唄?嬸不讓你抽菸是爲你好,你給我引個路,每天管你三根玉溪怎麼樣?”
王館長蔑視地望着秦昆:“你這是給我上香呢?”
秦昆沒皮沒臉一笑:“磕頭都行,就怕你受不起。”
“貧!”王館長拍着秦昆肩膀,一臉淡定道:“我這就給錢局那邊打電話說一聲,你等我消息吧。”
沒過半個小時,王館長又進來了,神色有點不對。
“小秦,可能我剛說話沒說清楚……”
“事黃了?”秦昆眨巴着眼睛,事情黃了也沒什麼,畢竟是刑偵大隊,公務繁忙。
可是王館長搖了搖頭:“事情倒是沒黃……只是……你還記得上次帶米世宏屍體來的那個女隊長嗎?”
秦昆點點頭:“記得啊,好像叫蘇琳。”
王館長道:“錢局可能聽我意思聽岔了,以爲你看上了小蘇……剛好她也沒對象,錢局就張羅着說了,然後小蘇知道了……再然後……小蘇好像很生氣,她讓你今天晚上下了班去刑偵大隊一趟。”
嘎?
“老王?你到底是怎麼說的?這意思差的太遠了吧!!”
秦昆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要泡她了?我冤不冤啊!
王館長乾咳一聲:“剛好你也沒對象,單位房也馬上要分下來了,這是個好機會啊!”
“我……”
王館長將一袋虎骨貼膏拍在秦昆手裏:“早日脫單,給咱殯儀館沖沖喜,順便記得護着臉啊……”
秦昆:“……”
……
……
第0016章 你罵誰是黑狗?
老城區,刑偵大隊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處古宅,誰能想到這裏是一處辦公單位?
外觀和臨江市僅存的幾處古宅大院沒什麼區別,普普通通,還稍顯老舊,大門口還有兩掛斑駁的桃符,上書‘內龍出地火’,下書‘無心成虎倀’,匾額是大大的四個字‘魁山老宅’。
“臥槽,這地方怎麼感覺比殯儀館還陰森?”
秦昆縮頭縮腦走進裏面,半大的院子,幾棵老槐樹半死不活地立在那。
秦昆經常聽王館長說槐樹聚陰,乃木中之鬼,入夜後儘量遠離,尤其這種百年樹齡的老樹,招鬼效果更甚。這院子居然栽着七八棵槐樹,真牛逼!
秦昆走進院子,看到一個穿着白衣、頭髮半長的中年人,他滿身邋遢,頭髮也亂糟糟地背梳在腦後,紮了個辮子。中年人似乎喝了酒,坐在槐樹下面,打着酒嗝問秦昆。
“你找誰?”
秦昆道:“請問蘇隊長在嗎?我是錢局介紹來的。”
酒鬼皺着眉頭,臉上掛着冷笑:“蘇琳?那邊第三個院……”
酒鬼給秦昆指了個屋子。
秦昆被酒鬼的態度搞的莫名其妙。
順着酒鬼指的方向,秦昆來到了一個小院,走進屋裏,屋裏的風格古香古色,梨花椅,長卷畫,半人高的瓷器,牆上掛着桃木劍,地上鋪着青磚,要不是屋裏還有保險櫃、電腦等現代物件,秦昆都以爲自己穿越了。
這地方,他孃的……就是靈偵科???
屋內正座,坐着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看到秦昆進來了,沒有任何招呼。
一週沒見,看到蘇琳果然板着一張棺材臉,秦昆知道這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主。這妞在殯儀館出手一點都不留情面,讓他記憶猶新。
蘇琳今天穿了件素色麻衣,扎着丸子頭。她在看一份案宗,見到秦昆來了,放下案宗,端起一杯茶水。
“呦,這不是殯儀館那個說我嫁不出去的小秦嗎?怎麼今天跑我們刑偵大隊來了?”
這口氣,冷嘲熱諷,加上一邊說話一邊喝茶,像極了領導派頭,只是蘇琳長得太年輕了,擺出這副姿態倒顯得老氣橫秋。
秦昆腆着臉一笑:“蘇隊長這種大人物居然對我還念念不忘?榮幸榮幸!”
蘇琳端不住了,立即兇狠道:“姓秦的,你說誰對誰念念不忘?!”
秦昆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我要說對你念念不忘,你還是生氣,對吧?”
蘇琳發現自己又被佔了便宜,氣的俏臉通紅。
開玩笑,秦昆16歲就出來社會了,蘇琳這種溫室裏的花朵,即便身份有些特殊,論鬥嘴經驗怎麼可能是秦昆對手。
“你再敢亂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好好好,不說。不過,如果用嘴撕我,我勉強可以接受。”
“你……你作死!”蘇琳突然出手,反剪秦昆胳膊,將秦昆摁在牆上,秦昆喫痛,居然掙脫不了。
這姑娘力氣……好大!
“怎麼又是這招?蘇隊長,你這是濫用私刑!”
蘇琳冷臉道:“你不是很能耐嗎?”
秦昆心裏一陣憋屈,同時有些驚訝,這蘇琳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不過真有點本事,他可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人,在以前沒穩定工作時候,打架鬥毆也是家常便飯,可從沒遇見過一招就把自己制服的人。還是個女的!
雖然秦昆被制,但是二人緊貼在一起,蘇琳也發現秦昆力量奇大,爲了不讓他掙脫,將他死死摁在牆上。
秦昆只覺得後背被頂,開始大叫:“蘇隊長!你濫用私刑我不跟你計較!但別用你的優勢擠着我,你這是勾引人犯罪知道嗎?!”
蘇琳聽到秦昆的話,發現自己胸口頂着秦昆,姿勢實在太曖昧了,臉上唰一紅,一不留神讓秦昆掙脫出來。
“蘇隊長,剛見面彼此還不瞭解,別弄得大家滿頭大汗的。讓人誤會我清白。”秦昆誇張地呼吸着。
蘇琳心中氣結,他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蘇琳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秦昆鬥嘴,直截了當道:“姓秦的!我還有事要忙,錢局說你找我有事,趕緊說,說完我還要辦正事。”
“我也正有此意。蘇隊長,那就開門見山吧,其實這次我來是想找你學點本事。”
既然蘇琳不跟他扯皮,秦昆也懶得說別的,二半夜的,他還要回家喫飯呢。
“你找我?學本事?學什麼本事。”
秦昆乾咳一聲,正色道:“確切點說……我想學點對付鬼的本事?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單位陰氣比較重,很容易碰到一些古怪的事情……”
蘇琳愣了幾秒,失聲一笑:“這世上哪有鬼?你電影看多了吧?”
秦昆聳聳肩,不想和她打什麼機鋒,索性把話說開:“我們館長說過,你們這裏叫靈偵科,專門處理社會上的靈異事件。都是成年人,爽快點不好嗎?再說……”
秦昆苦笑道:“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我是來學點本事的,不是泡你的。”
蘇琳皺着眉頭,很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別的什麼,比如如同錢局說的那般,對方可能想追求自己之類的,但秦昆表現的很正經。
難道錢局判斷錯了?
如果秦昆直接提出來想和自己處對象,那問題還簡單,但是秦昆卻表示出對自己沒興趣,蘇琳不知道這到底是秦昆的欲擒故縱還是圖謸Q換髮展關係了。
“你泡我?想都別想。再說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蘇琳開口就擺正了對秦昆的態度,談戀愛,絕對不可能!雖然二人工作單位特殊,但絕對不會成爲男女朋友的關係。如果不是想往這方面發展,那就得再找個其他理由將他拒絕了。
“蘇隊長。”
蘇琳正在考慮如何拒絕秦昆,門外有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看到秦昆在,止住了話頭。
“說吧。”
晚上將近12點,如果有事的話,肯定是邪乎事。秦昆既然相信世上有鬼,那就不怕他知道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年輕人頓了頓:“龍槐區紡織廠那處拆遷蓋樓,這陣子收工封頂了,不過……那工程隊負責人突然打電話報警,說昨夜死了7個工友,死者都是上吊而死……錢局剛剛打來電話,讓你帶人立即集合。”
上吊?七個?
蘇琳知道事態嚴重,立即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蘇琳到裏屋,匆匆換上便服。
她看到秦昆還沒走,說道:“你一個普通人,即使教你東西你也得學個一年半載的。不過我剛剛看你面相奇特,能在殯儀館上班的人八字都不差,牆上那把桃木劍你拿走,以後別來了。”
蘇琳說完,對自己找的理由非常滿意。一來給了錢局面子,二來還不落人口舌。
哎?
秦昆睜大眼睛,這就給我打發了?
“蘇隊長,說真的,我蠻有天賦的!學東西一定很快!”秦昆毛遂自薦道。
“天賦?”
蘇琳發現秦昆像個牛皮糖一樣,心中有些不滿。
“真正有天賦的人纔不會像你這麼自誇!不怕跟你說,前段時間月壇山有隻作惡的女鬼,連我師兄都奈何她不得,但有個江湖高人似乎路過臨江,給我寫信指點迷津,讓我起了她的屍骨,這才把她拿下。那種人纔是高人,做好事名字都不留。至於你?低調兩個字你會寫嗎?”
蘇琳對秦昆表示了鄙夷,隨後,臉上閃過紅暈。
那封信裏寫的很諔╆P切,先提女鬼屍骸,再提警察同志辛苦了,一定要讓道法高深的人親起屍骸才能制服女鬼。
她去寄匿名信的郵局打聽過,那是個很帥的年輕人,但是監控沒拍到,讓她好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