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於夢欣:“……”
於夢欣:“齊姐姐,這是你建的討論組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齊紅妝發了一張微笑的表情:“我還有事,你們先聊。”
討論組裏,許洋也在,他見到秦昆上線有些激動:“秦昆!過年回來去御仙庭推油啊!我恢復雄風了!”
‘QQ提示:花花世界一枝梅被踢出討論組’
李哲:“……”
元興瀚:“……”
於夢欣:“齊姐姐好厲害……@木公公,我也學會了哦!”
李哲:“咳,那什麼,秦先生,過年我們去奧汀酒店喫頓飯哈?奧汀酒店總沒事吧???”
李哲發現,自己沒被踢出去,這才鬆了口氣。
幾人鬧完,李哲又把武森然和許洋邀請了進來,這下武森然、許洋立即變得老實了,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秦昆哭笑不得,齊紅妝的醋意他是切實感受過的。
與他們聊了幾句,秦昆又在另個討論組出現。
“大小姐,胖子,年過的如何?”
頭像是機器貓,暱稱叫‘胖的像個孩子’回覆:“秦黑狗!過年不發紅包,你作死啊你!”
秦昆瞅着王乾這個二逼頭像加二逼名字,實在提不起興趣將話題發展下去。
楚千尋叫‘芊芊公主’,回覆道:“又喫胖了……好苦惱。”
於是曬出年夜飯。
秦昆看到這是個宮殿式仿古建築,一羣青衫道爺,一人一坐,喫飯品酒,拍戲一樣。
首座的儒雅老者他認識,楚道,楚千尋的爺爺,背後是七星旗,秦昆第一次見七星宮的模樣,琢磨着楚道的中二病似乎也不湣�
秦昆回道:“我初四下午回去,誰在呢?”
胖的像個孩子:“我在!這幾天我師父知道我去青竹山過年了,給我趕出來了。我好歹天字堂大師兄,過年淪落街頭,你敢信?”
秦昆無語,吳半仙對弟子着實有些苛刻啊。
芊芊公主:“我初三就回去了,對了,爺爺知道屍燈鬼的事了。秦昆……我爺爺,好像也是個宿主!”
這件事,齊紅妝早就提醒過,生死道上有名有姓的捉鬼師,基本上都是宿主。
秦昆不清楚‘有名有姓’是怎麼個範圍,但楚道、景老虎這幫人,一定是在這範圍內的。
“楚老前輩有沒有說過什麼?”
“爺爺說,讓你在【地獄道】小心些,在那裏死了,真就萬劫不復了。他還說,去【業火玄府】注意些,別太張揚。秦昆,【業火玄府】是什麼地方?”
嗯?
秦昆納悶,這地方自己也沒聽過。
要麼,就是新開的功能,要麼,就是楊慎的業火印和自己十死印不一樣的地方。
“那不是你該考慮的。”秦昆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
放下手機,秦昆皺着眉頭。
業火玄府……
這又是哪呢?
麻將桌上,牛猛率先輸完冥幣,嚷嚷着朝秦昆借錢。
秦昆正深思間,被牛猛打斷,睜着眼睛,納悶:不是一沓呢嗎?這就輸光了?你們玩的多大的啊?
“昆哥……就借一沓!”牛猛悶聲悶氣地站在那裏,一臉尷尬。
“滾蛋!輸光散攤子。”秦昆可不提倡借錢玩牌這種行爲。
剝皮鬼、嫁衣鬼、徐桃大聲嚷嚷,表示不同意。
“昆哥,大過年的,放鬆一下嘛,幹嘛那麼掃興!”
“主子,討厭啊~幹嘛那麼冷冰冰的,牛哥跟你的時間最長了呢。”
“秦昆,我徐桃褲子都壓出去了,你說散就散了?”
自從這幫鬼差摸透了自己的脾氣,一個個癩皮狗一樣,秦昆一時半會還治不了他們。
靠!
再這麼玩下去,我這就成借高利貸的了好嗎?
秦昆今天鐵了心,不準備繼續了。
掃興歸掃興,但明眼人一看,三家打通牌,就欺負牛猛老實,這種事自己好意思點破?再借一沓,牛猛還得輸!
“不知老夫可否參與一戰?”
屋內嚷嚷不已,突然一陣陰風吹入屋內,秦昆打了個哆嗦,爐子裏溫度驟降。
門口,一個頭戴頂戴花翎、身穿咫u官袍的長髯老者跨步進來。
老者的面龐青藍色,閃着光芒,眼珠一片純白。
“有、有應公……?”
秦昆操起柴刀,牛猛、剝皮紛紛站起,嫁衣鬼把玩着手裏的骨牌,似笑非笑看着門口。
徐桃瞅了瞅自己的辮子,又驚愕地看了看有應公的辮子。
“在下古寧縣徐氏後人,祖上徐澈徐淨元!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徐桃這是頭一次見到滿清老鬼,激動不已。
有應公點點頭:“徐輔國的後人,老朽自然是知道的。富察·濟爾善,見過上師,各位同道。”
“富察氏……”徐桃湊到秦昆耳畔,“這是雍正爺時期江南道大員,剿匪而死。”
秦昆算是知道他的來歷,難怪供在有應公廟,估計屍骨在老廟鎮被起出來了,和其他人一起供起來的。
就算這貨認識徐桃祖上,秦昆也警惕,畢竟,是個惡鬼,而且自己還捅了他一刀。
有應公看到一屋子鬼,除了徐桃外表情都不善,連忙道:“各位別慌,老朽過來打個牌而已……”
秦昆納悶:“老東西,你會嗎?”對於這個有應公,秦昆可不會給什麼好臉色,而且那天試過,自己二鬼臨身後,配合柴山刀、業火神罡足以對惡鬼產生威脅!
有應公聽到秦昆口氣不善,本來沒什麼反應,但秦昆質疑他的牌技,讓他口中冷哼,只見有應公五指一張,夾着四個骰子,沉聲道:“老夫原爲江南道四品文官,不到兩年便榮登二品,黃口小兒,你以爲二品頂戴花翎是怎麼來的?!”
有應公一巴掌拍到桌上,麻將翻起,落在面前,眨眼間,擺出了一副東南西北‘大四喜’。
驚爲天人的牌技讓一泄聿疃笺卤屏耍ㄗ钜姸嘧R廣的嫁衣鬼,一雙美目都要瞪出眼眶。
看到自己把幾隻鬼差震住,有應公摸着鬍子,豪邁一笑。
“各位玩的冥幣是這種吧?”
有應公似乎抽取了自身靈力,凝出了一沓冥幣,靈氣波動和剝皮鬼他們的一模一樣,“不知老夫可否湊一腿?”
一個二品文官,牌技居然如此精湛!
秦昆捂着額頭,我現在是知道大清是怎麼亡的了。
“得,那你上桌吧。”
……
……
第0164章 土娃趕屍
今天的有應公,比起秦昆上一次見他,鬼氣還要濃郁一些。
秦昆記得他受傷不輕,當時奪業刀插在他身上,吸收了將近20點業力。過了兩天就補回來了,想必是自己留下那一沓冥幣起了作用。
看來他體會到了冥幣的好處,今兒是有備而來,專門是贏錢的。
牌局從中午持續到半夜,總算落下了帷幕。
“上師,各位同道,老夫先走了。”
秦昆看到有應公穿着大褲衩,光着身子灰溜溜的離開,牌桌上,三個鬼差點着口水數着錢。
“這位官老爺真耿直,幻化的官袍都融成冥幣想要翻盤,你們也不說給點面子放放水。”剝皮鬼一方面教育着他們,一方面眉開眼笑地數錢。
今晚就他贏得最多,一副市儈模樣,有應公的鬼氣化出了10沓冥幣,一天時間,全被贏光,秦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歹也是100功德,即便對方是惡鬼級別,還有香火供奉,這些靈氣也夠一陣子補的,這貨不會嫉恨自己,遷怒家人吧?
“還敢說是江南道雀聖……牌技也太差了。”
徐桃鬱悶不已,他本着同是清朝鬼的想法,還點了幾次炮,結果全點到剝皮鬼那裏去了。
嫁衣鬼贏了一小筆冥幣,又換牛猛上場,牛猛也把之前輸的贏了回來,還小賺一沓,最後是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秦昆惆悵無比。
先前自己雖說捅了有應公,但也給了一沓冥幣當補償,最多折了有應公的面子,這幾個傢伙倒好,折了他的裏子,沒看對方最後沒冥幣抵賬,官袍都化成冥幣了嗎?人家那是封正受供的大鬼,你們也好意思贏的這麼狠?
罷了,十賭九輸的局他也敢來,活該輸得褲衩都不剩。
秦昆揉了揉額頭,索性不想了。
凌晨三點,本週任務刷新。
任務一(綠色):火車站有隻慘死鬼徘徊,請將其超度
任務二(綠色):工廠家屬院一隻橫死鬼騷擾居民,請將其超度
任務三(綠色):老廟鎮南頭,一隻機車鬼橫行,請將其超度
秦昆看到本週任務全是綠色,心中思忖:莫非是有應公坐鎮,老家纔沒什麼大鬼?
越想覺得可能性越大,既然都是不起眼的任務,交給牛猛他們好了。
秦昆決定道。
……
初四下午,秦昆告別了送行的父母。
今兒得趕回去了,初五上班,年後房子還要裝修,年就算過完了。
秦雪要在家裏待到正月十六,學校纔開學。
坐上返回的班車,秦昆還有些不捨。
臨江市的人比起平時要少了一大半,繁華擁擠的街道也變得熙熙攘攘。
秦昆回到自己的屋子,家裏沒人,也不知道楚千尋、王乾去了哪。
過年,是一羣人狂歡,年後,是狂歡完的孤單。
不知道誰改編的,秦昆覺得這句話還蠻有道理。過年時說熱鬧不熱鬧的感覺,除了看望、陪伴一下家人,還不如上班來的充實些,起碼習慣了上班的秦昆是這麼想的。
手機在震動,是個陌生號,秦昆沒有理會,電話響了兩遍,到第三遍的時候,秦昆這纔不耐煩拿起來。
“喂,哪位?”
“你、你好,我叫土娃。”
“不認識。”
秦昆掛了電話,哪來的傻缺,什麼土娃蛋娃的,誰認識你是誰啊?
大冷天,臨江市北郊月壇山附近。
一個吸着鼻涕的圓腦袋,有些崩潰。
從桑榆城,走了足足半個月,自己才走到臨江市,他渾身上下分文沒有,對方就這麼把電話掛了?
土娃身邊,九個直挺挺的屍體站在月壇山公園,他旁邊,一個喝醉酒的混混已經酒醒了,褲襠裏腥臊一片。
“大爺……求求你放了我啊,我就摸過婦女屁股,詐過小學生零花錢,不是大奸大惡,你別拉我去當替死鬼啊……”
醉酒的混混滿嘴酒氣,哭的涕淚橫流,大晚上,他就是來月壇山公園附近撒個尿,居然碰見個趕屍的。
他確定,這九個矗立的傢伙就是屍體!渾身冰涼,穿着單薄、破爛的壽衣,還會原地跳。
醉酒的混混見到圓腦袋無動於衷,使出殺手鐧:“大爺!我求求您了!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