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水和尚周身同樣被水包圍,潮水大浪,肆意滔天!
兩方大浪同時向對方拍去!
“一隻英靈鬼將,也敢挑釁黃泉宿主!!!”
鎮潮僵暴喝。
兩股大浪砸在一起,水花激射,子彈一樣打在臉上生疼,力道反饋過去後,水和尚隱隱出現裂痕。
茶叢中,一個溼漉漉的鬼將悶了一口茶消失在原地。
水和尚旁邊,一個鬼將出現,一個廟宇出現。
一個河伯廟端立水和尚身後,那鬼將直接將手抹向廟宇塑像,剎那間,那河伯變成了水和尚的模樣!
水和尚原本氣勢不夠的大浪背後,再次高湧一個更大的浪頭!鬼體也更加凝實,佛月也更加明亮。
“這也不夠!!!”
鎮潮僵撕心裂肺大喊,“在水中,我要滅了你!”
下一刻,一個空靈的女聲從天而降。
“在水中,你能滅誰?”
嫁衣鬼坐在白棺上從空中徑直砸下!
鎮潮僵錯愕時,發現一個白棺虛影豎插到自己身後的水脈中。
棺上坐着的女鬼,翹着二郎腿悠然道:“斷洪針!”
下一刻,一股禁制之力瀰漫。
鎮潮僵驚恐不解,發現自己的潮水再無後繼之力,被水和尚一浪狠狠地砸在身上!
又是喝茶,又是箭陣,又是廝殺,又是洪水,沒有擋住秦昆分毫。
秦昆已經走到了生死臺的盡頭,然後站定。
他居高臨下,看着臺下一堆宿主,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要想殺我,拿出點真本事來!而不是讓這些近期實力膨脹,原本只是冥河宿主水準的渣滓,來試我深湥麄儾贿^只是靈力波動充沛的草包而已,論臨戰經驗,連我手下都打不過!!!”
一字一頓,當頭炸響!
這一刻,臺下沒一個怪物宿主敢大聲喘息。
就連狐皇、血神、蟲後,也呆呆地看着臺上這位霸道的舊識,嬌軀輕顫。
幾十位怪物宿主從沒感受過這種壓迫力,被人找上門示威,居然氣勢還被他壓住了!
秦昆漆黑的雙眸環視四顧,掃過了每一個宿主的眼睛,說完,轉頭離開。
同樣走過去的路,繼續原路返回。
秦昆返回的路上,自顧自說道:“在我下臺之前,把他們四個都殺了。”
這句話,讓茶叢中喝茶的鬼差們,紛紛放下茶杯和那副悠閒的姿態……
下一刻,一擁而上!
風玄瞳、封一刀、鐵慈仙、張布姜別、俞江固等大開殺戒。
好戰的都入場了。
秦昆未曾走回己方之時,戰鬥已經結束。
西西弗裏的聲音道:“秦昆,下場,下一陣對方肯定要找回士氣,赫爾,上陣!”
先前四個宿主,橫屍在地,死不瞑目,秦昆走下生死臺,繼續坐在自己的石座上一言不發。
赫爾瞟了一眼秦昆,又想起他剛剛豢養的那麼多猛鬼,興趣又濃了幾分。
“好吧,可愛的聖騎士,我勉爲其難,也去玩玩吧。”
赫爾上臺。
石座旁邊,先前打賭的莫無忌、聶雨玄、妙善互相對視。似乎之前的打賭,誰都沒贏……
“秦昆這廝……怎麼一招都沒出啊。”聶雨玄揉着太陽穴,可惜的酆都觀那些酒了,唉。
第1475章 赫爾的至邪造物
僵分五體三智,五體之上,有‘不化骨’,三智之上,有‘若愚人’。
不化骨、若愚人之上,還有一個級別——魃!
古籍誌異記載,魃就是殭屍的完全體。
但華夏自古將魃稱作‘旱魃’,是大旱的源頭,其實魃的存在是汲取地脈靈力,此僵足以改變當地風水格局,魃的根本是能汲取地脈靈氣,而非造成大旱!
巫妖女王赫爾,就是級別爲‘魃’的巫妖。
那些彙集的靈氣被西方驅魔人稱爲——魔力,大多歐羅巴的傳說中,巫妖生於至邪魔力匯聚之所,是起死回生的殭屍。
站在生死臺,靈力逸散,腳下已經出現冰霜。
赫爾看向對面臺子上,上來一位黑袍老者。
赫爾笑的從容,只是西西弗裏的提醒從後面響起:“赫爾女王,小心些,這一陣對方勢必會找回氣勢,穩定軍心,所以來者會很強!你只需要防守好就行,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這。”
赫爾笑容一僵,她眼神低垂:很強?會死?
巫妖之王有多強大,西西弗裏作爲曾經的聖騎士長不會不知道,但他居然擔心自己,赫爾沒有大意,像西西弗裏這種正派過頭的傢伙,不會用謊話唬人的,那違背騎士的真眨_口道:“我知道了。”
再次認真起來,赫爾冰霜之氣包裹着三團血肉,與自己的身體分離開,蠕動成三個身影。
身邊多了三個至邪造物,一男一女,還有一條狗。
她的本命男僕甘伽拉緹、女僕甘伽蘿特,以及寵物加姆!
男僕圓睜着眼睛,好像有點呆。
女僕半睜着眼睛,好像很疲憊。
寵物狗加姆一出現,張着血盆大口,朝着臺下嘶吼,嘴裏犬牙交錯,口水拉絲,當它通紅地眼睛瞪向秦昆時,狗臉突然一愣,下意識搖了搖尾巴示好,目光又移開,轉向西西弗裏一腥酸幔^續露出兇惡表情。
赫爾嫌棄地踢了一腳:“蠢狗!對手在那邊!”
加姆狗臉一怔,大屁股轉動,腦袋轉向生死臺對面的黑袍老者,又露出兇惡的表情:“汪汪汪——!”
對方除了那個黑袍老者,旁邊再無其他人上場,赫爾眯起眼睛,俏麗嬌豔的臉上帶着凝重,對方人數那麼多,明明有以多打少的優勢卻不用,看來恐怕這個黑袍老者……真的很強。
“亂戰開始!”
生死臺裏,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法則裁判大聲說完,忽然整個身軀被一道勁風撕開!
轟——
嗡——
嗖——
一陣疾風擦出音爆,那黑袍老者疾馳而來,撞碎了法則裁判。
赫爾不慌不忙道:“防禦。”
似乎言出法隨一樣,周圍空氣開始冰封,霜寒凝爲實質,冰封蜃界出現,老者每次踏地,都感覺腳掌與地面粘爲一體,險些冰凍!
見他即將出現在面前,赫爾雙手十指張開,修長的黑色指甲也覆蓋一層冰霜,她雙手攪動在空氣中。
“扭曲——”
空間扭曲!
一個違背了現實的禁術,讓空間扭曲,原本還有20米的距離,被赫爾左右扭動空間後,空間彷彿拉拽的麪條一樣,又延長到100米!
黑袍老者一愣,西西弗裏一愣,卡特一愣,秦昆眯起眼睛。
幾人都看出了這一招的詭異!
扭曲空間的可怕就是,你如果在扭曲的空間中繼續奔跑,跑的還是直線,那麼還得跑很久才能抵達對方身前,但是一旦你向側面稍微改進一下方向,就能抄近路!
兩點之間,並非直線最短!
黑袍老者立即看出了問題,直接開始抄近路前行,赫爾隨着對方變化而變化,手中空間再次扭動,讓近路變成了遠路,微妙地控制,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對方反應迅速,赫爾應對也不慢。
黑袍老者沒法近身,很煩躁,他發現那女巫的奴僕,也開始動起手來。
男僕開始遲鈍,女僕開始緩慢,兩人的舉止更是化作兩束靈力波動,如蛇一樣向黑袍老者罩去!
黑袍老者不明白這是什麼,抬手瞄準臺下……
怪物宿主的人羣中,一個最弱的宿主被吸上臺,老者將其直接擲出!
光束擊中,接着他們發現那宿主變成石頭一樣的東西,摔在地上,被惡犬撲來,像是咀嚼骨頭一樣咬碎了,空氣中還能聽見那宿主悽慘的哀嚎。
人羣一愣,老者一怔,秦昆一方也訝異。
因爲那男僕、女僕說白了,只是赫爾的至邪造物,是死氣加腐肉所化,相當於自己造出來的東西,性質和蜃靈差不多。
但這合擊……怎麼這麼猛?
對方最弱的宿主也是黃泉級啊!
一下就被弄死了?
另外那個老者是誰???
看起來絕非善茬,而且相當厲害,秦昆從未見過!
“好厲害的石化光束……”聶雨玄咂舌。
只是一個照面,連反抗都不管用!
妙善帶着狐疑,不確定道:“那似乎不像是石化……”
聶雨玄怔住:“不是石化?”
卡特看得出腥梭@愕,不由得笑道:“那是死光,不是石化,而是冰封,只是從內而外的冰凍,看着跟石化差不多。這一代的赫爾死於黑死病流行的中世紀,除了毒術沒什麼攻擊手段,只能靠她手下的‘狗男女’。”
簡單地透了赫爾的底之後,卡特就閉嘴了。
他目光看向那個黑袍老者,心中咂舌道:這傢伙又是誰?!竟然把赫爾逼成這樣,是個強大的近身宿主……幸虧西西弗裏那老東西出了赫爾這張牌,如果讓我上場,怕是沒那麼輕鬆,起碼會廢掉我很多草稿紙和墨水……
卡特歎服於赫爾的空間拉扯,怕是經歷過數次合鏡,才能悟到的禁術,就是不知道這種空間術和秦昆的陣術,誰更厲害……
卡特看向秦昆時,秦昆也在看向場中。
說實話,赫爾的攻擊好像真的很弱,當然是相對那黑袍老者來講的。她只在拉扯空間,不讓黑袍老者近身,但反擊就只有‘狗、男女’,男僕遲鈍、女僕緩慢的光束作用被試探出來後,那黑袍老者就再也不害怕了。
秦昆甚至看到黑袍老者擦中了幾次,彷彿故意的,然後直接破掉了僵化狀態。
就連那狗都被踢死三次了。
如果不是能在赫爾身邊無限次復活,秦昆都覺得赫爾叫這麼弱的傢伙去撕咬強敵有些殘忍。
秦昆低頭,看向西西弗裏的背影。
現在他纔有些歎服西西弗裏,這位年邁的聖騎士長,沒有將赫爾用作攻擊的刀,而是當成了防禦的盾!
場上的兩方久攻不下。
黑袍老者無法靠近赫爾,打死‘狗、男女’後他們還會在赫爾身邊復活,而赫爾也奈何不了黑袍老者,‘狗、男女’的組合對於他跟刮痧一樣,除了纔開始陌生時黑袍老者還有些警惕,現在則完全不懼了。
黑袍老者此刻覺得,誰幫他干擾一下赫爾,他只要近身,就能瞬間做掉她。現在自己動作稍微慢點,她就能把空間拉到百米長,這種不讓近身的防禦手段聞所未聞!
赫爾此刻也覺得,誰能幫他斷一下黑袍老者的節奏,讓她抽空再補一招毒疫出來,黑袍老者就算繼續耗,也得死在這。那傢伙速度太快了,稍微走神一下,就近在咫尺了,她不難看出對方就想近身,給自己一記重創。
在生死臺局勢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之際,對方另一個黑袍老者在高臺上點了一個人。
“辛拉,上臺!”
被點到的宿主迅速上臺!
“西西弗裏大人,他們要騷擾赫爾女王!”範海辛在旁邊說道。
西西弗裏知道,天平平衡的時候,一根頭髮都能影響傾斜角度!
“太陽王!闞浮幽!上臺!”
火州冥城闞浮幽。
樓蘭太陽王。
同樣是兩隻老僵,直接竄入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