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89章

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周圍,五光十色出現變化。

秦昆周身的因果線,死死鑽入這個世界中,穩固本真,不讓自己陷入這琴音之中。

兩根琴絃一起彈奏,發現秦昆還是沒有陷進去,暮神都稍稍錯愕起來。

“不可能!你沒理由一下就能熟練哂媚屈N多因果絲!”

琴音凌亂,秦昆強行打起精神,這是兩根強大的宿主留下的因果線,此刻化作琴絃被彈奏起來,讓他也有些心神被攝。

只是現在的秦昆還是沒有陷入琴音之中。

身上更多的因果線從皮膚下鑽出,插入這個世界,彷彿在穩固他一樣。

秦昆從沒想過有朝一日鬥法上升成了這樣,這就是神祇的本領嗎!

不出一拳,不用一腳,招式都是因果律,這已經超脫凡人手段了!

暮神見到還沒有奏效,又加了一根。

三根琴絃,秦昆身上因果線已經開始掙斷,對方的琴音無孔不入,已經鑽入自己體內那些因果線中。

秦昆駭然。

防不住!

“我想問你一些事……”秦昆拖着時間,猶自掙扎。

“你現在,沒資格問我任何事。”

暮神的聲音逐漸冰冷。

秦昆感覺靈魂深處,已經被琴音鑽入,強行催眠着自己的意識,他嘴角一扯:“不敢鬥正面嗎?”

“無須激我,老朽只是一個琴師,不擅長打鬥。”

暮神面色發白。

三根琴絃,還是沒奈何的了對方,何其詭異?

在十死城中,只需一根琴絃就能讓黃泉級宿主深陷其中,那可不只是因果線那麼簡單,那是一個世界啊!

一個宿主從生到死的世界。

以宿主的因果線爲媒介,那世界之力早已超脫凡俗力量,也是自己最拿手的絕活!

秦昆是如何擋下的?

暮神再次連加兩根琴絃。

五根!

此刻的暮神彈奏起來也異常喫力。

“上古琴絃有五,對應金木水火土,有音宮商角徵羽,暗合大道古音,文王悼其子伯邑考,加有文弦,武王伐紂爲鼓舞士氣,又加武弦,這才變成七絃琴,法七星,合君臣,成大道。”暮神掃琴之時,狂風大作,“而我手中的五絃古琴,效法古意,仙佛難擋,你又怎能避開!給我聽!”

一旦琴音變成金木水火土後,彈的琴就不是琴了,就是整個世界。

因果絲爲弦,可不是擬形的妙法,而是暮神所悟的道。

五絃同時祭出,秦昆渾身再也沒有剛剛的穩固,下一刻,周身空間被音律一卷,一頭栽入琴音世界。

‘叮!錯亂因果開啓’

‘警告,系統無法修復錯位世界’

‘提示:宿主陷入不明世界’

‘追殺任務開啓:抹殺者0/5’

‘任務獎勵:無縫塔覺醒’

‘任務提示:彈性空間禁止使用’

天旋地轉。

秦昆再也撐不住琴音干擾,從空中一頭栽下。

咚——

大字人形栽倒在地,天空中,彈性空間裏所有東西洋洋灑灑落下。

耳畔,琴音終於沒了。

秦昆揉着頭站起,周圍是一個山坡,天上,太陽溫度適宜,不是春天就是秋天,腳下雜草不少,要不然剛剛怕是要摔慘了。

周圍有蟲鳴鳥叫,秦昆活動着發懵的腦袋站起。

特麼的,都火燒眉毛了,自己竟然被彈琴老頭送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話說,這裏是哪啊?

周圍沒有建築,也就少了參照物。

天眼開啓,方圓二十里竟然還是連綿羣山,連座廟都沒見。

靠!要不要這麼偏僻?

秦昆用揹包裝好散落一地的東西,打開自己的摺疊自行車騎上。

得了,既然不知道這裏是哪,總得先找到有人煙的地方問問。

於是太陽下,大山裏,一個青年騎着自行車,順着勉強能走的山路,一路溜了下去。

第1461章 無縫塔前出苦輪

說實話,自行車這玩意哪怕再貴,在山路上還是不如山地車。

秦昆一路顛的兩腮的肉感覺都鬆垮下來了,車鏈子掉了兩次,這才勉強到山下,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看見人煙了,只是秦昆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這是誰的因果線?”秦昆疑惑不解。

他看見了一座城。

城牆不高,還在加蓋。

行人衣着怪異,是古代的,但也不是傳統的古裝,多少有點另類。

似乎有戰爭將要到來,城牆不斷碼高,碼頭上好像也有大量物資源源不斷邅怼�

“站住,什麼人?”

碼頭旁,秦昆呆滯,一隊官兵將他攔住,秦昆看了他們一眼,乾咳一聲:“江湖故人,遊歷到此。”

官兵隊長一怔,覺得面前的人說話有些奇怪,但發現他身上有股引而不發的威壓,再加上那深邃的似乎能把人看穿的目光,於是收起輕視。

不過發現秦昆的自行車時,又質問起來:“此乃何物?”

“此物爲腳力車。”

“哈?車長這樣?端的可笑。”

秦昆心中吐槽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問道:“幾位官爺,這裏是哪?”

“臨江縣,聽過嗎?”

秦昆一愣。

“臨江……???”

“怎麼,你又是哪裏人?莫不是北方來的探子?”

隊長手掌不經意摸向佩刀。

秦昆倒是笑了:“您聽我的口音,像哪的人?”

隊長一愣,旁邊小兵插嘴:“隊長,這是當地口音啊。”

隊長握刀的手稍稍鬆懈:“閣下行蹤詭異,身旁這腳力車也詭異,敢不敢與我明說一下身份?”

這就是當面盤問了。

都知道自己是當地口音,還在心生懷疑,明顯是自己的打扮和行爲舉止非常奇怪,秦昆相信,自己一旦回答不好,會被毫無理由的拿下。

望着這隊人不過十二位,自己擺平他們不成問題,但秦昆也不想多生事端,開口道:“幾位官爺有所不知,在下自幼行走江湖,被師父帶走學了二十多年墨家術,這是初次回鄉,有些不認識了。”

幾人一愣。

隱士高人?

難怪氣質和言談舉止不似凡俗之流。

“敢問閣下老家在哪?”

“陰川。”

秦昆可不敢報出秦家村或者老廟鎮的大名,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年代,秦家村和老廟鎮到底存不存在,只能報出陰川縣的地名。

隊長征詢地望向剛剛說話的小兵,小兵明顯是當地人,聞言一喜:“頭兒,離我家不遠,兄弟聽過白石川嗎?”

小兵期望地看來。

秦昆思忖,白石溝自己倒是聽過……不過那幾條旱溝,莫非曾經也有大川流淌?

“就是孤峯一座的那個地方?”

秦昆說出了白石溝的地貌,小兵連忙點頭,更熱情了:“對對對,就是那!哈哈,都是鄉里鄉親的,在下彭敬,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秦昆。”

秦昆終於鬆了口氣,幾個官兵也不再懷疑,放他離去。

來到城裏,秦昆發現此刻的臨江城是有些小了,比後世小了十倍不止,不過這裏自古就是戰略要地,又是交通樞紐,再小也是有很足的人氣。

沿街叫賣的、咻斈玖鲜系能囕v、酒肆、兵器鋪子、藥房比比皆是,無不是靠着提供軍事便利而餬口的。

走了一路,看了一路新鮮,秦昆終於找到了點熟悉的感覺了。

“原來是臨江……這彈琴的老頭,到底用的是誰的因果線……”

秦昆唏噓,目光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

既然這裏是臨江,剛剛那座荒山就是天虎山了。

生死道九地之一的天虎山雖然存在感不高,但也在臨江,但它坐落在臨江西南,比較偏僻。天虎山宗門建立於五代,據說和郭威有關,此刻那裏既然是荒山,證明此時是在五代之前……

“五代之前嗎……唐?隋?南北朝?”

秦昆望向街上的服飾,漢人和少數民族的服飾都不少,這三個時代都是華戎雜錯的民族大融合時代,他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不過目光卻看向北郊離城裏最近的那座山。

月壇山!

“嗯……鬥宗自元代由北向南,現在臨江還是燭宗、符宗、祭家三處,祭家老窩雖然不清楚,但燭宗、符宗一直都在月壇山附近,不如過去打探一下?”

說去就去。

秦昆爲了避免太扎眼,把自行車放在一戶看起來樸實的農戶家裏,又給了一瓶山楂水,說這是深山仙門精釀至品山楂汁,可延年益壽,農戶起初不願意,流着眼淚,被逼着喝了一口,然後驚喜連連,急忙把自行車藏到家中地窖,向秦昆拍着胸脯保證會妥善保管秦昆的腳力車,才依依不捨目送秦昆遠去。

流雲衫換上,加上頭髮本來就不短,秦昆走出巷子時就不那麼乍眼了。

哼着小曲走在臨江街頭,秦昆忽然覺得遠處煙塵滾滾。

一瞬間,街上一令官呼喊:“敵襲已至城北十里,各自戒備!”

連續三遍,秦昆本以爲要人心惶惶,最後發現只有小型的騷亂,然後百姓竟然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是有些炊餅等小喫攤罵罵咧咧關了鋪子:“他奶奶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秦昆愕然,幫着收拾門口的凳子,好奇道:“店家,敵襲城北十里了,這羣人怎麼不回家躲着?”

老闆看見秦昆在幫忙,纔好心解釋:“咱臨江是兵家要地,打仗多,但山川河流阻隔,大仗卻不多,各自戒備就是小心小股敵人入城。都不急。全城戒備的時候回家躲着就行……”

老闆顯然經歷過大場面了,秦昆受教一般點點頭:“那既然大家不用躲着,你們這些攤子怎麼就收了?”

“嗨!那羣兵痞集合時候總喜歡順些喫食,我們這是怕了。不跟你說了,官兵來了!”

老闆關了門,好幾股官兵從街道向城北彙集,顯然不是什麼精英,路過時有的還調戲兩下民婦,哄搶一些百姓的東西。

秦昆看着這羣也就十幾、二十多歲的官兵,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麼大的年紀就上戰場,着實可悲,不過見他們那混賬模樣,也是無可奈何。

先前與自己碰面的一隊官兵也去北郊匯合了,那大頭小兵彭敬嘿笑:“老鄉!”

秦昆報以微笑:“注意安全。”

“嘿,小股敵襲,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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