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這特麼丟人丟到法蘭西了啊……
人家這麼可愛的小公主,非得搞成盜墓伲阍跁r尚之都這麼搞,不嫌臊得慌嗎……
楚千尋縮在人羣角落,使勁地揉着太陽穴,秦昆送個普普通通的東西就行了,這是搞什麼啊……
韓垚、崔鴻鵠、柴子悅、李崇偷偷溜了,丟不起這人啊。
徐法承、妙善也在面面相覷:“這是……搬山道人的行頭?”
莫無忌在一旁道:“不,這是卸嶺力士的行頭。”
說着,他走上前,一把小型的油紙傘送了過去:“艾米,我是你莫爺爺。生日快樂~”
本來普通的行頭,忽然多了一把油紙傘,有了東方韻味。
妙善也微笑上前,將一串小型佛珠掛在對方脖子上:“艾米,我是妙善大師,生日快樂!”
撐了油紙傘以後,又多了一串佛珠,忽然間,那種味道就來了!
徐法承也不甘示弱,取下銅錢串,掛在艾米肩旁:“我是你徐爺爺,生日快樂~”
這是辟邪錢,近代的辟邪錢裏,最出名的莫過於小五帝錢了。
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和嘉慶通寶,分別代表家庭順治、生活康熙、人品雍正、事業乾隆、萬事嘉慶。
五帝錢成串作爲點綴,旁邊議論紛紛的時尚精英們,忽然覺得艾米的氣質有些不一樣了。
梅瑟琳眼睛發亮,對時尚的敏感讓她發現,這種天然的東方風格,有些近乎於質樸的美感。
雖然礦燈帽有些違和,不過和那身野外行裝形成了基礎風格,時尚就是基礎風格+元素風格。
梅瑟琳將野外行裝直接套在艾米身上,艾米此刻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公主,本來的公主裝變成了暗黑工裝,然後又多了東方元素,接着柴子悅給她腰上掛了個小銅鈴、朔月在另一邊掛了一把匕首、楚千尋在戰術揹包旁塞了一個燭臺、王乾在她後腰上掛了一包普通符袋、崔鴻鵠給胳膊上掛了一個古樸的令牌,韓垚在她大臂上纏了一圈白色的布帶,李崇在她手腕掛了一條鐵鏈。
這些東西都是凡品,他們都是備在身上逗秦昆兒子的,此刻拿出來剛剛合適,趙峯和佛海成了觀校康煽诖舻目醋潘麄儼岩粋�被秦黑狗打扮成地老鼠的小公主改變成了一個……
視覺衝擊力極強的工裝少女!
“颯!”趙峯佩服地比了比大拇指,佛海也用力把兩顆眼球回正,拍手叫好。
梅瑟琳拿來一面鏡子,朝着孫女笑道:“喜歡嗎,艾米。”
鏡子裏,艾米看到了與平日風格極爲不符的自己,憋了半天,終於道:“太酷了!”
克萊夫打開香檳,頑童一樣高呼:“派對開始!!!”
香檳甜點,泳池休閒。
派對在公司的娛樂區,外面是一個高層泳池,裏面載歌載舞。
克萊夫走過來,朝着秦昆一行人擠眉弄眼:“太酷了秦!你們可是給這羣眼高於頂的設計師好好上了一課!明明是小牌設計師,一個個還傲的不行,我早就看不慣了。”
克萊夫撇撇嘴,繼續吹捧:“這才叫時尚!神祕的東方美學,果然在哪都能讓人仰望!”
艾米的新形象立即被做成海報,掛在派對正中,艾米望着海報上酷酷的自己,那身東方裝扮真的很好看啊!她熱情地抱着幾位東方爺爺的大腿以示友好,不過在她叫那幾位女士奶奶的時候,明顯獲得了疏離感。
艾米很困惑。
剛剛她可是打聽過,那羣奶奶和秦昆年齡相仿啊。
8點半派對開始,到10點半,賓主盡歡。
好多設計師前來請教秦昆一行人的設計理念,秦昆被問的一頭霧水。
“什麼是設計理念?”
“就是創造靈感的核心思想,比如最經典Less is more,少即是多。”
秦昆恍然大悟:“哦,我們的理念就是以小見大。比如我們的龍圖騰,就是拼湊起來的。”
說着把香檳一飲而盡:“敬龍的傳人!”
設計師驚愕地把秦昆的話記了下來,有幾個遊戲發燒友更是大喊着:“CHINA no.1!”
“牛逼!”
旁邊徐法承幾人睜大眼睛,秦昆這回答可以啊!
10點40,喫喝盡興,大家HIGH到興致最高的時候,忽然,燈滅了。
喧鬧停止。
接着出現燈泡碎裂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連續爆掉的燈泡,非常詭異。
梅瑟琳示意關了音響,和克萊夫走了過來,他們開着手機電光,歉意地對秦昆道:“秦,不好意思,可能是照明出了問題。我帶人去取備用燈泡。”
秦昆呵呵一笑,端了一盤冰淇淋雪頂布丁,踹了王乾一腳。
“踹我幹什麼?”
“喫了這麼多,該幹活了。”
王乾也端了一盤布丁,笑呵呵道:“走着。”
“梅瑟琳,我們去去就來,你們別亂動。”秦昆說完,沒入黑暗。
黑暗的人羣中,徐法承、莫無忌、妙善先後消失,扶余山其他人,以李崇爲首,留在這裏。
“燈壞了,電還在,怕什麼。”
李崇點燃雪茄,摸着小鬍子道:“接着奏樂,接着舞!”
第1444章 我就不配有師德嗎
華夏四位超一流新秀,外加符宗天字堂大師兄。
望着數字失靈的電梯,開始了行動計劃。
“胖子,這棟大廈所有人我們沒法都照顧到,但這一層的人,交給你們了。”
幾人轉身,走向安全通道,王乾送他們到樓梯口,幾張符紙貼在樓門上,咧嘴笑道:“包在我身上!”
目送四人下樓,王乾自言自語道:“燈泡炸了……電梯失靈……電力卻沒有損壞,恐怕是高級蜃界。不過不管怎樣,我們不出去便是。”
一張張符紙從樓梯入口貼到樓層拐角,再貼到派對大廳門口,王乾滿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自誇了一句:“穩!”
說罷,轉身回到派對娛樂室,跟着勁爆的DJ李崇一起扭了起來。
他們在大廈第七層,下到一層時,秦昆甩給徐法承一把車鑰匙、一部手機:“老徐,車是梅瑟琳的,在大樓外草坪,手機是馮羌給的,隨時有信號和定位。小心行動,隨便幹什麼都行。”
徐法承咧嘴:“便宜行事,我喜歡。”
徐法承離隊,兩把桃木劍變戲法一樣摸出,交叉在身後。
負一層,秦昆上了另一輛車,副駕是妙善,莫無忌則在車外。
車窗落下,秦昆又甩給莫無忌一部電話:“老莫,這裏的雜碎從負一層開始清理,清理完帶着他們留在這,或者去附近酒店下榻也行,電話裏有幽靈議會的號碼,也有我們的聯繫號碼。”
莫無忌活動着肩膀,往虛空一抓,一把油紙傘落入手中:“曉得了。你們安心出去吧,剛剛的蜃界挺弱的,我來搞定那羣藏起來的傢伙。”
地下停車場,一輛布加迪疾馳而出,這是意大利豪車品牌,生產地卻在法國,從機場出來梅瑟琳就把鑰匙給了秦昆,以示友好。
副駕的妙善光頭鋥亮,表情淡漠,秦昆一腳下去引擎轟鳴,轉頭調侃:“今天有豪車接送,大師能打幾個?”
妙善摸出車上的墨鏡戴上,嘴巴里塞入一塊泡泡糖,吹了個泡泡:“大師今天能殺街!”
車載音樂響起,秦昆看着剛猛的光頭大師哈哈一笑:“我們現在在巴黎東北方向,和老徐方向相反,一會在路邊把你放下,你可得記住回來的路纔行。”
第三部手機丟了過去,妙善接住揣入懷裏:“貧僧知道了。”
商業中心附近,一處24h營業的快餐店裏,一羣奇模怪樣的人在搶劫食物,附近還有奇怪的大鬼遊蕩。
秦昆停車,妙善走了出去。
路燈下,只是幾步路的功夫,秦昆看見妙善皮膚泛紫,七竅冒出蒸騰的白霧,他肌肉虯結,僧衣緊繃,只見稍微用力後,在路邊折了一根路燈,拎着走了過去。
三位超一流出馬,其實能照顧的範圍並不大,秦昆覺得己方盡力了。
手機上,徐法承、莫無忌、妙善的定位閃爍在地圖上,除了他們三個閃爍的紅點外,還有一個孤零零的紅點在城東閃爍,秦昆駕車開了過去。
……
拉雪茲神父公墓,巴黎市內最大的公墓。
一個提着酒瓶的絡腮鬍子在公墓外圍的路上,看向旁邊的白人問道:“幽靈議會挺看得起我啊,這麼大的地方,就派了我一個?”
白人聽到耳中的同聲翻譯,抱歉一笑:“先生,聽說您是擁有龍之力的東方驅魔人,面對這種環境應該不會畏懼吧?”
屁!
這鬼地方上空的黑氣都陰森的辣眼睛了,擺明有鬼王,還不止一隻。我特麼謝你們全家!
“只需要守着不要讓邪祟跑出來就行,不用進去?”
“自然,我們也不想激怒那些惡魔。”
聶雨玄鬆了口氣,不用主動找茬,還有的打。
“好。不過我不一定顧得過來。”
“沒事,通往城內的沿途還有源間和陰陽寮的驅魔人防備。”
“知道了。”
聶雨玄說完,白人離開。
這些年鎮守關東,邪事見得多了,也不在乎鬼王不鬼王的,只是碰見鬼王加上同級別的宿主一起出現,肯定會有些麻煩。
打架他不怕,就是怕打不過,其實打不過也無所謂,就是怕同道嘲笑,尤其王乾那種喜歡挖苦別人的死胖子。
幾年前在魔都對上黑魂教那次,自己實力剛剛踏入一流,連續車輪戰之下筋疲力盡,抱着一位血魂祭司跳了樓,事後活下來不但沒有英雄的待遇,還被死胖子和李崇嘲笑的不輕,想想都來氣。
聶雨玄身後,揹着磨盤的巨石鬼出現,鬼將巔峯的靈力波動,看着有些惆悵的主子,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主子……爲何沒聯繫秦上師他們?”
“聯繫了,他們不願意跟幽靈議會在一起,先投奔當地朋友了。”
“啊?秦上師神通廣大,在這裏也有朋友嗎?”
聶雨玄也是疑惑,秦昆這廝沒出過幾次國,怎麼還有當地朋友呢。
想歸想,時至11點,周圍的街道忽然出現了變化!
這變化普通人可能看不見,聶雨玄卻看的一清二楚!
街道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建築虛影,有些虛影中建築奇怪無比,上面有門窗或洞,裏面的人一出來,忽然就變成了實質!
聶雨玄確定自己眼睛沒花,再看身後。
公墓不遠的幾處房子,也與建築虛影重疊,門忽然被打開,接着竟然出現雪花。
一個似乎是縫合而成的魁梧大漢走了出來,站穩後,就見到了附近的聶雨玄。
魁梧大漢興奮地張開十指,又用力握緊,他來到聶雨玄旁邊,聶雨玄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望着他。
魁梧大漢當先開口:“‘龍獸’,你居然在這裏。”
“‘狂屍’盧比斯?你好像又變樣子了。”
二人居然認識!
盧比斯興奮:“聶,你在狩獵嗎?用不用我幫你?現在我很強大,之前又將幾位族人的殘肢縫到了身上。”
聶雨玄喝了口酒:“不用,你不添亂就算幫我了。”
“哈哈哈哈,好久不見你了,來跟我打一架吧!癸水獄少了你,少了很多趣事。”
“你的趣事就是打架?”
“凍骨之地的勇者,至死都在沐浴鮮血的路上!”
聶雨玄也沒想到遇到了十死城的朋友,朝着身後比了比大拇指:“盧比斯,我還有事。你如果想打架,沿着這條路一直走,會有很多對手的。”
盧比斯已經熱身完了,忽然聽見對方沒有同意,有些不悅,不過又聽到還有很多對手,他注意力立即轉移。
“你沒有騙我?”
“我用不着騙你。”
盧比斯拍了拍聶雨玄的肩膀,興奮的走了,巨石鬼在旁邊一臉無語。
“主子……我們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把那個傢伙放走了?”
“都是癸水獄的朋友,下不了死手。留給別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