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47章

作者:南斗昆仑

“嚇死了……沒事就好。”

秦昆微微一笑:“晚上,你們自由活動。這一片現在都不會有事的。”

“哦?真的假的?”

“好啊,我們再去泥丸山上吧!那地方採風不錯,我最喜歡夜景!”

“走!才9點多,就當遛彎了!”

莫名其妙去別的地方待了一個小時,分明不怎麼有趣,還是泥丸山上看看景色有意思的說。

“秦昆,你去哪?”

“有些事再琢磨一下……”秦昆笑着對腥说溃半S便玩吧,隨時需要我,我隨時在。”

說着,秦昆整個人沒入黑夜,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喂,秦昆,我很好,小汪也很好。”

“嗯,辛苦了。”

“你有事。”杜清寒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你覺得……什麼是存在的意義?”

“相信存在是有意義的,就是存在的意義。”

秦昆走到了水潭邊,忽然將一顆石頭丟進水潭。

漣漪激盪……

秦昆呵呵一笑。果然自己不適合思考太高深的東西。

“我從今天起,不尋找存在的意義了。”

“好啊,我也不去找生命的意義了。這次回來後,沒事我騎摩托帶你和孩子去玩吧。”

秦昆道:“可以摟腰嗎?”

“可以,但……不許亂摸。”

第1432章 心狐照明堂

上陳村待了兩天兩夜。

在祠堂戲臺遇見士兵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除了竇林外,沒幾個在意那件事,腥硕喟朐诨匚赌嗤枭降娘L景。

很奇怪的小山,秦昆第一次帶他們上去時,見到了幾人合抱的迎客松,和能站許多人的棋盤,他們昨晚自己去的時候,那棋盤則大如籃球場,迎客松華蓋參天,壯觀的讓人不敢直視。

彷彿原始森林一樣,身處其中,才能感覺到人類的渺小和大自然的龐大。

可惜的是,他們並沒見到其他遊客見到的仙人下棋,有些遺憾。

晚上,泥丸山下,閻君箋燒完,一輛馬車駛來。

秦昆以爲自己燒錯紙了。

錯愕的看着這匹違和的交通工具,怎麼和以往遇到的不一樣?

“滾龍骸,馳道開,千毒萬怨驅車來!陰陽路,邪柳栽,往返長眠鬼樓臺!千乘國馬伕劉二,見過秦爺!”

車伕劉二半邊身子被刀從脖根砍到肋下,笑的陰森詭異,秦昆看見對方撓着傷口,身上皮肉翻卷已經生蟲,他眯起眼睛,二指慢慢並起。

“你在……嚇唬我的朋友?”

車伕笑容僵住,盯着秦昆指尖的冷焰,額角沁出汗水。

“小的疏忽了!但小的實力低微,晚上還得趕車,沒法一直隱藏死相,秦爺恕罪!”

車伕冷汗直流,秦昆一沓冥幣甩了過去。

“我雖不通千乘國鬼術,但怨毒驅車還是聽過的,錢拿着,收斂點,今天若是碰見個脾氣不好的,你死的透透的。”

秦昆說罷,第一個進了車廂。

劉二感恩戴德地擦着汗,一邊吸收冥幣,一邊將自己滲人的外貌遮掩起來。

車廂外面看着不大,但裏面別有洞天,所有人上來後都沒擠滿,秦昆觀察了片刻,發現竟然有陣法。

‘浩渺陣’?

車廂裏也能用這種陣法?有點意思。

秦昆看見車廂鐫刻着符紋,居然是用符成陣之術,那佈置這符陣之人,多半也是精通陣法的好手了。

第二次坐靈車,竇林沒了先前的緊張,感覺到馬車行駛後,沒有任何顛簸,竟然比頭一次的氣包車還要安靜。

兩天兩夜的採風,元興瀚似乎慢慢有靈感了,在車裏打着草稿,畫紙上是泥丸山山頂的樣子,米太子在旁邊不吝讚歎。

“老師不愧是老師!”

前段時間回來後,米太子就成了元興瀚的學生,看得出元興瀚準備把米太子當入室弟子培養,此刻聽到米太子吹捧,元興瀚瞟了一眼。

“哦?何爲先鋒?”

“超時代的解讀,就是先鋒!”

“理解角度還算獨特。”元興瀚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不過你應該看到了,這就是寫實畫作,至於怎麼被解讀,怎麼被評價,都是外人的看法。你是畫畫出身,不難理解我的意思吧?”

米太子點點頭。

畫畫的,畫好自己的畫就行了,不用管那麼多。

一幅畫的意義是別人賦予的,畫裏的靈魂纔是自己給的。這就是主次分明!

歷代大師,追求的就是專注完成一副好的作品,至於這幅作品會不會受到世俗認可、會不會給自己帶來名聲地位財富,那都不是作畫時該有的情緒。

元興瀚的畫作就是普通寫實,只不過簡單上色後,畫中的靈魂就出來了。

他認爲泥丸山應該用藍綠色調,他認爲棋盤應該用古銅色凸顯,他認爲黑夜應該有亮光,他認爲落葉能映出人的臉,這都是他賦予整張畫的靈魂。至於這幅作品會不會超過自己先前的作品,那都不重要。

誰能定義專注狀態下的好與壞呢?

塗萱萱也在寫一篇鬼故事,元興瀚的初稿也給她不少的啓發,二人在創作,霍奇則滿腦子都是改建自己的心理运�

他想把运Y改成巨大的傢俱和裝飾。人的心病往往因爲期待,所以痛苦,想而不得,心意不順,纔會有各種各樣的奇怪情緒侵擾思緒,如果病人在這裏都感覺到渺小,纔會覺得那些煩惱……微不足道。

武森然聽着霍奇喋喋不休的說着自己的改建計劃,作爲霍奇的鄰居,武森然覺得自己好像也能把私廚小院那麼改,起碼飯菜量可以加大,推出點‘巨人套餐’什麼的。

嗯……得讓廚子研究一下超級鐵板大鍋飯和宇宙大燒麥了。必須讓食客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纔會對美食有所敬畏。

武森然的腦回路明顯跑偏了,但沒人知道。

此刻李可靠窗托腮,看着塗萱萱的文字,提醒她可以加寫妖怪奇聞,畢竟那麼恢宏的場景人跡罕至,但應該有人居住在那,比如妖精之類的,塗萱萱便停下筆,記錄起李可的建議。

但這些建議全部記錄後,塗萱萱發現這完全不像是鬼故事……有些不倫不類的。

車裏每個人都在忙,除了他們,還有三個表情木然的男子,秦昆則坐在三人旁邊,琢磨起因果線來。

他現在不需要考慮存在的意義了,但得理解生活。

因果線既然已經成生活的一部分,他就得學着哂眠@種東西。

鬼矛‘玄穢’從掌心出現,秦昆現在感覺到這個能吞噬‘穢蠕’的傢伙,絕對和因果線有莫大關係,甚至可能就是公孫飛矛留下的對‘因果線’的領悟!

‘因果絲纏太平雨……繞指柔化百鍊鋼……’

在三仙海國出海時,這是公孫飛矛的切口,秦昆端詳着鬼矛,這玩意又該怎樣纏雨,怎樣化鋼呢……

幾人各自都在忙,秦昆旁邊的三個人眼神則慢慢變得驚恐。

原因無他,秦昆身上慢慢逸散出可怕的陽氣。

陽氣如火,人冷烤火會獲得溫暖。

可是火如果太盛,就不是什麼好事。

幾盞茶的時間,一個背後血淋淋的男鬼忍不住開口:“這位爺……”

秦昆轉過頭來:“嗯?有事嗎?”

男鬼汗流浹背:“小的可能快燙熟了……”

秦昆被打斷思緒很不滿:“忍着。”

“道爺……收了神通吧……我就是出來串個門,沒害過人啊……”

秦昆瞟了一眼對方的因果線,有很髒的分支,但整體來說還算乾淨。

他正琢磨到重要關頭,被打斷後也有些不開心,不過對面坐的武森然很仗義道:“秦昆!放他一馬吧,我請你喫一禮拜的飯。”

霍奇一愣,低聲道:“秦導的事你摻和幹什麼?”

霍奇覺得武森然管的有點寬了。

武森然乾咳道:“說實話,我頭一次看見滿面紅光的鬼。見他挺難受的,有些於心不忍……”

腥税l現離秦昆最近的那個傢伙,一臉撒手人寰的笑容,滿臉紅光,頭上開始冒煙了,整個人神志不清的憨笑着。

這特麼得多可憐啊……誰見過鬼被烤成這樣的……

秦昆不滿歸不滿,在發現武森然很認真地遞來一張‘槐下私廚’一週免費券時,便收斂了陽氣。

那隻鬼感激地朝着武森然磕了個頭,武森然擺擺手:“起來吧,要不是你長得挺像我舅爺的,我也不會幫你。”

霍奇提醒:“死人親戚不能亂認啊,他要是找藉口冒充,纏上你怎麼辦?”

武森然一怒:“他敢,而且我舅爺還沒死呢!”

車子停了兩次,又上下了兩批人,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停了下來。

“秦爺,地方到了!”

車伕在回稟,秦昆又隨手丟了一沓冥幣,車伕納悶:“秦爺……剛剛賞過了……”

“車裏的符紋我照着畫了一遍,這是因果賬。”

……

凌晨,不到1點。

腥税l現下了車是一處小河邊。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有幾隻虛影在河裏沉浮,膽大的會貪婪望着腥耍珱]有幾個上岸的。

秦昆望着對面的山,雙目沉思。

第二站,塗山。

這裏不僅是塗山,而且天眼發現,面前的河似乎藏着鬼城的入口?!

秦昆試了試水,是普通河水,於是甩去水漬。

塗萱萱以爲這是什麼奇怪的講究,連忙問道:“秦導,幹什麼呢?”

秦昆朝她道:“今晚可能住不了陽宅了。”

住不了……陽宅?

竇林打了個哆嗦:“可不能住墳頭啊,我不是怕……是傷身體……”

露宿野外,有時候睡帳篷裏都會寒氣入體,翌日腰痠背痛,更別說墳頭了,秦昆自然不會把他們帶到那種地方,他沒有什麼惡趣味。

只是秦昆在河邊走了十來分鐘,又試了試水。

這次,秦昆仍舊失望的搖搖頭,於是閉起眼睛。

天上,一隻豎眼睜開!

天眼俯瞰,這裏山勢奇特,峯谷頗多,有些地方地脈靈氣盤踞不散,論風水,不算上佳,但如果把山峯連綿起來,風水便是極惡。

有人曾治了這的風水?才讓此地好了起來?

秦昆在看山河走向,腥嗽趽扑疀_涼,只有李可抱臂上前,與秦昆並肩站立。

“在看什麼?”

秦昆閉眼回道:“山。”

“古時大禹曾在這一帶劈山導淮,穩固水勢,這裏山勢已斷,有什麼看的?”

哦?這風水是大禹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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