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1000章

作者:南斗昆仑

秦昆頓了頓:“這樣吧,你媽找誰算的卦你問清楚,我和那算卦的談談……那人可能算得不準,我倆地說道說道。”

小姑娘一喜:“謝謝叔叔!這是30塊錢。聽說是那個姐姐的收費。”

小姑娘鞠了一躬,開心地跑了,秦昆搖了搖頭,青春,多好。

小姑娘走後,沒一會,摩托聲傳來。

杜清寒把摩托推到後院,秦昆端了杯茶走了過去:“哼!就知道慣孩子,玩具買回來了?”

“嗯。”

秦昆皺着眉:“小汪,你姨娘給你買玩具了,怎麼還臭個臉。”

秦小汪嘴巴抿着,鼻涕流出,顫顫巍巍從一個磨得發白的軍綠大包裏拎出一把……洛陽鏟。

“爸爸!這不是我想要的玩具……”

秦小汪一邊哭一邊掏着包,鶴嘴鋤、頭戴礦燈、指南針、夜行衣……每拿出一樣,秦昆嘴角就抽一下。

拿到最後,秦小汪嚎啕大哭:“明天姨娘要帶我去試驗玩具,我能不能不去啊……”

秦昆吹着茶沫,忽然覺得孩子挺可憐的,但也只能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你,好自爲之。”

院子裏,停好車的杜清寒疑惑地看向秦昆,悄聲道:“孩子怎麼了?這玩具他不喜歡嗎?”

普通孩子不會喜歡這東西的吧!

秦昆一臉無奈:“你小時候玩這個?”

“嗯。沒現在的高級,但當時我爹爹給我送了一把新的洛陽鏟時,我高興壞了。”

“杜行雲?他不搬山道人嗎?還用這個?”

“搬山卸嶺同氣連枝,以前不會踏靈關的時候都用這個。你瞅瞅,我買的全是好的!”

秦昆是無奈又好笑,看到杜清寒親暱的把礦燈戴在秦小汪頭上,教他組裝洛陽鏟時,秦昆覺得這地方待不下去了,他要笑瘋啊。

活該!

還是太年輕啊小子。

“對了,錢花光了,你給我點。”杜清寒忽然看向秦昆,“我的錢之前借人了。”

秦昆瞪大眼睛,搞笑吧?

剛剛他們給秦小汪的紅包都是一沓,道家講三六九,按照規矩,裏面不是6千就是9千,加起來四五萬綽綽有餘啊,這些破玩意就花光了?

“啊?就買了這些?”

“還給他訂了輛小型的越野摩托。”

“……這就不必了吧。”

“不行,摩托纔是行頭。”杜清寒態度難得的堅決。

第1398章 韓垚大喜

三月,江南草長鶯飛。

北方也開始萬物復甦。

桑榆城以北,東韓村,韓垚大喜之日。

老一輩裏,左近臣給足了臉,親自到場,韓垚父母不知道左大爺的兇名,但聽說韓垚師父寧不爲見到這位老人家都得低頭聽訓,連忙將左大爺請到上座。

首座左大爺自然不會坐的,但側座第一個位置當仁不讓。北派三家裏的老東西,也就剩自己了,今天他就是來鎮宅的,順便當個吉祥物。

次一輩裏,祭家寧不爲、鍾家馬曉花同時到場,二人今天也無須再低調,韓垚家裏條件不好,需要撐面子,於是馬曉花和寧不爲盛裝出席,甚至把家裏豪車也開來了。

再往下,扶余山年輕一輩裏,除了聶鬍子外全到了,包括遠在魔都上學的崔鴻鵠,專程和萬人郎一起來的。

秦昆看見崔鴻鵠還是戴着面紗,但衣服換成了遮臉立領,頭髮也精心打理過,覺得孩子可能到了愛臭美的年紀了。

“聽說你跳級上高三了,還有空來喝喜酒?學業不緊啊?”

東韓村敲鑼打鼓抬轎子,鞭炮從村口一路放到韓垚新房門口,秦昆說話都是用喊的。

崔鴻鵠輕笑:“有什麼可擔心的。”

這廝比上次見面更臭屁了,秦昆懶得搭理他。

秦昆是前兩週回來的,在呂梁杜家住了兩週,離這裏也不算遠,兩週時間,看着兒子從一個三四歲的天真小可愛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土夫子’,當爹的心情很複雜。

一開始秦小汪不樂意杜清寒給買的玩具,杜清寒考慮到孩子可能沒體會到這些東西的樂趣,便帶他開始做飯、學習修車、耍蝴蝶刀等。秦小汪爲此還離家出走了幾次。

但這孩子似乎比較懂事,他知道姨娘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溝通能力比較差而已,只能用這種無聲的抗議企圖喚醒杜清寒的腦回路。

不過顯然沒用。

有一次秦小汪離家出走前被杜清寒逮到了,杜清寒當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揹包讓他出發,告訴他有這些東西在,一週都餓不死。

那天下着大雨,秦昆開車從白湖鎮老街回來時見到兒子走在街上,披着雨披,戴着礦燈帽,提着鶴嘴鋤,在雨夜裏邊走邊哭,越看越慘。

秦昆覺得兩人再這樣下去不是回事,便提議去進行真正的野外探險。

訂製的小摩托到了後,三人一路北上,來到呂梁杜家寨子,在這鬼蜮一樣的村子裏,三人開始了爲期半月的生存考驗。

餓了在山裏打兔子,渴了去溪水邊燒水飲用,睡覺時自然是回到村子,不過做飯可不用村子裏的竈臺,專門在村外河邊用的樹枝架鍋。

杜清寒腦子時好時壞,似乎每過一段時間智商會出現或高或低的改變,不過她對倒斗的專業程度卻滋生在骨子裏。

晚上睡覺前,炕燒的燙屁股,三人躺在炕上,杜清寒會給秦小汪講講她們之前倒斗的故事。

“這叫支鍋搭竈,就是‘合夥’的意思,有時候下鬥就叫支鍋下鬥,表示一起幹。不過搬山賣消息,卸嶺賣力氣,搬山卸嶺不賣真正的冥器。”

晚上,秦昆沒心思聽這些,秦小汪倒是津津有味。

對他而言,這起碼算是睡前故事了。

“姨娘,墓裏有什麼?”

“嗯……不好說。有些還挺奇怪的,有些則平平常常。”

“姨娘,你爲什麼下鬥啊?”

“之前是沒活路,元軍殺進中原時候,日子過不下去了,倒鬥爲生,我和爹爹摸過好些晉朝貴族墓。後來元軍被滅,肚子填飽後,錢也沒了意義。就去尋找生命的意義……”

“爲什麼要找生命的意義?”

“我不太懂,反正是我爹爹讓我找的。他說我一直找下去,就能一直活下去。”

秦小汪恍然大悟,他可不知道姨娘是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不過聽起來姨娘小時候過得也挺慘的。

在杜家寨那些天,秦小汪被帶着打洞,聞土,分金定穴,秦昆看見杜清寒教的喫力,好奇道:“你們搬山道人怎麼用摸金髮丘的本事?”

“這片墓都空了,沒鬼氣,踏不了靈關。只能教教他別的,不過我也會的不多。”

這些複雜的知識秦小汪肯定是學不會的,不過學會了騎摩托後,在山上山下飆的飛起。

定製版的小摩托減震奇佳,在這種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於是秦小汪在杜清寒的諄諄教誨下什麼都沒學會,第一個學會的是飆車。

然後……看到秦小汪終於笑的很開心後,杜清寒才如釋重負,孩子果然不好帶啊。

三人在杜家寨待了半個月,緊接着傳來韓垚要大婚的消息,剛好就在附近,秦昆便帶着一家三口過來了。

接新娘的車停在村口,韓垚揹着塗萱萱,在一羣人起粝峦录曳较蜃邅怼�

東韓村的人都知道韓垚平時不會回來住,但給家裏兒子卷個窯洞,是東韓村的傳統。一個大院,三孔窯洞,院中間一棵柿子樹長得老高,韓垚父母看見兒子把媳婦揹回來後樂開了花。

塗庸跟在後面,表情有開心,有不捨,有悲嘆,父母已經去世,塗庸便是塗家家主,妹妹被正式背進門後,塗庸紅着眼睛便在門口停下了。

“爸,媽,萱萱今天出嫁了。”

塗庸望着天空,喃喃自語,旁邊響起一個調笑的聲音:“多大的男人了,妹妹嫁人還哭鼻子,羞不羞!”

塗庸發現秦昆今天笑的非常可惡,揉去眼裏淚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早晚也有這一天的!”

說着,塗庸氣沖沖地走了。

“我……”

秦昆扁了扁嘴,秦雪要嫁出去他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哭。

酒席在韓垚父親家大院擺着,流水席,村民來了一波又一波,農村流水席講究的是一個熱鬧,秦昆頭一次參加北方的流水席,卻看到杜清寒早熟練地上座了。

杜清寒抱着秦小汪,打開早就備好的餐具囑咐:“一會上菜後,就夾肘子和葫蘆雞,喫魚得挑刺,你喫一口魚,別人能喫三口肉,豆腐最後喫,青椒炒肉是夾饃的。喫完咱們就換下一桌繼續!”

秦小汪被繫上餐巾,滿臉認真地用力點頭。

秦昆嗤笑,這倆人沒出息啊。

婚禮儀式完畢,一聲開席,一道道硬菜迅速上桌,秦昆早就聞到紅燒魚的香味了,剛一上桌,秦昆一筷子夾起魚肉喂入嘴裏,爽!

沒想到小小地方,廚子手藝竟然如此了得!

吐了刺,再夾第二筷子時,發現諸如葫蘆雞、肘子之類的硬菜已經空了。

秦昆瞪大眼睛,桌子旁有倆大嬸提着塑料袋,也不管菜有沒有人喫,就往袋子裏夾。

“不是……”

“大嬸……”

“我說你這……”

秦昆趕緊夾了一塊魚肉,搶了一個饅頭。

3分鐘後,只剩丸子湯了,秦昆發現每個人直接用勺子舀,嘴裏抿完又伸進去舀,頓時沒了心情。

旁邊有人看見菜喫完了,大喊:“換席!”

秦昆一臉懵逼地站了起來:“大叔,我還沒喫好呢……”

大叔叼着煙:“都沒喫好呢!等下一輪!先讓還沒喫的人進來!你們再等幾桌繼續喫。”

我尼瑪……

秦昆看向杜清寒二人,杜清寒夾了兩個饅頭,提着一隻雞腿,秦小汪夾了一大塊肘子,提着另一隻雞腿,正喫得津津有味。

秦昆覺得,自己怕是小看這流水席了。

韓垚屋子外,王乾、楚千尋、李崇、柴子悅、萬人郎、崔鴻鵠蹲了一排,發現秦昆也出來了,好奇道:“喫飽了沒?”

“飽個屁……”

秦昆旁邊,剛剛搶菜那倆大嬸有說有笑地走遠,似乎還商量着換菜,秦昆頓覺憂傷。

李崇扁扁嘴道:“幸虧我聽媳婦的,來了幾口硬菜,要不然早上忙到現在,得餓暈了。”

王乾餓得發虛,一屁股坐在門口石鼓上:“胖爺從沒見過還有這種喫法的席面,不講規矩啊!”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番,忽然大笑起來。

大家好歹都是有名有姓的祕門新秀,沒想到在這裏被教育了一次,秦昆提議:“現在沒什麼事了,我們去韓淼家湊合一頓,晚上再來鬧洞房!”

“好!”

一羣人附和,現在必須得喫點,晚上還得鬧洞房呢。

韓淼今天也穿的人模狗樣的,這傢伙和韓垚長得很像,圓圓的腦袋,憨厚的笑容,幾人見了他也親切,毫不客氣。

“水娃,兄弟幾個都是韓垚同門,今天沒喫飽,給我們整幾個硬菜唄!”

王乾騷包的戴着墨鏡,穿着假貂,說話時還裝模作樣地撣了撣褲腳上的土。今天王乾以B咖的身份來到東韓村的,說的牛逼點就是國內靈異影視圈給韓垚面子,專程派他過來捧場了,韓淼是老實人,一聽王乾是搞影視的,顯然被唬住了。

“王兄弟,韓垚能有你們這羣朋友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我媳婦就在幫廚呢,你們等着,我給你們搞一桌!硬菜管夠!”

韓淼去張羅了,杜清寒和孩子喫飽喝足玩去了,一桌子都是扶余山自己人,便肆無忌憚聊起天來,忽然有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當家,我也沒喫飽呢~”

女子三十多歲,美豔動人,打扮雖然暴露了些,但卻恰到好處,讓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還有些端莊高貴。

秦昆眯起眼睛,看見對方走來,徑直坐到自己旁邊,纔開口道:“盧清?”

這位姐們是馬曉花的小女兒,上次去馬曉花的銅鋪子時見過一次,印象頗深。

“秦當家記得我啊~”

高跟紅脣,千嬌百媚,王乾看到對方身上的真貂後,索性把自己的脫了。

秦昆發現周圍幾人疑惑,對他們道:“馬神婆幼女,盧清。柴妹子,你應該很熟吧。”

柴子悅微微一笑:“自然了,我和盧姐姐從小玩到大的。”

柴子悅說話時,把眼睛發直,一個勁摸着小鬍子的李崇腦袋掰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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