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大清朝 第70章

作者:大罗罗

经过了将近二十日的苦练,四个镇,总共一万六七千人的锦衣亲军士兵,终于可以自己排着队走进校场,再摆出一个个勉强还能看出方形的营方阵了。

黑压压的乌云之下,只看见这一万六七千人锦衣亲军,全都身穿交领布袍,头裹红布,大部分锦衣亲军战士都背着头盔,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战士还在布袍之外加了甲胄——有些人披着中式的布面甲,还有些人则披着西式的轻型板甲。

所谓的轻型板甲,就是半套或小半套的板甲,部分是高价从欧洲进口的N手甲,也有一些是广东本地的师傅打造出来的,穿在身上倒是非常神气。不过它们的防御能力比起一件制作良好的中式布面甲也强不到哪儿去,因为布面甲里面也钉满了一块块巴掌大的铁皮。

虽然朱和墭在澳门发了一票,还夺下了佛山这个冶铁重镇,但他现在依旧没有足够的铁甲装备军队。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这一万六七千人中,只有三分之一披了甲……其中长枪兵人人有甲,刀牌兵人人有盔,火枪兵则是无盔无甲。

有甲和无甲的士兵混杂成了一营,使得原本就不太整齐的队形显得更加凌乱。

不过在按着剑柄立在一座木头搭成的方台上的朱和墭看来,这一万六七千人沉默肃静的军队,此刻还是展示出了极其高昂的士气。放眼望去,几乎每个人都昂首挺进,还紧紧攥着手中的兵器,虽然做不到肃立不动,但是他们的身子摇晃起来,也看着威风凛凛。

这种士气,这种威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冲天的杀气。

这种杀气,足以横扫广东,席卷天下!

每个跟着朱和墭一路走来的少年军官,身在这支军队当中,都感觉到了一种可以战胜一切的豪气!

他们是朱三太孙的亲军,是复兴大明的中流砥柱,他们满万不可敌!

在朱和墭登上高台之前,校场当中还有些希希嗦嗦的声音,但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位半神一样的三太孙。

所以校场当中,鸦雀无声,只是从珠江上吹来的大风,在人们的耳边轰轰轰的回荡。

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到了每个人都以为他们今天要一直这样一言不发的站下去的时候,高台上的朱和墭才忽然开口说话了。

“告诉诸君一个好消息,尚可喜来送死了!尚可喜率领的一万几千清妖军,已经于前天傍晚全数渡过增江……来送死了!”

尚可喜已经快到广州城外了!而要阻止尚可喜进入广州,朱和墭就得马上出兵,去抢占广州城东二三十里开外的龙头山高地。

高台下面,还一字排列着二十个大嗓门的汉子,他们是特别选出来的传令官,不仅嗓门大,而且还能说一口发音很准的广东官话。

朱和墭在台上说一句,他们就跟着重复一句。

他们的声音很响亮,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传到了每一个肃立的锦衣亲军官兵们的耳朵里。

各个方阵当中的少年军官们都带头振臂高呼起来。

“杀清妖、灭尚家、入广州……”

非常简单的口号,却喊到了每一个战士的心坎之中去了。

尚可喜可是恨满广东的大清妖啊!

而现在立在校场之中的这些锦衣亲军,大多都和尚家有血海深仇,说到“杀清妖、灭尚家”,谁不是满腔的热血就要沸腾起来?

至于入广州……则象征着坐天下!

北京太远,广州却近在咫尺。

杀了清妖,灭了尚家,然后就能入广州了……多么美好的前景啊!

朱和墭在一片欢呼声中高高的举起了右手,校场之中沸腾的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整个校场霎那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来人,把曾妖头押上来!”

曾妖头就是曾起昭,曾经的广东第二狠人,现在已经被收拾的没了人样,打断的手脚没有接好不说,身上也没有一块好皮好肉了……不过气儿却没断。

之所以能这样,也不是因为他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而是朱和墭手底下有专业人士!

东厂督公庞太监现在可是朱和墭的人,庞太监为大明恢复所储备的“太监人才”中,就有几个预备东厂办事太监,庞太监手把手的传了他们捆人、打人和治伤的手艺。可以先把人打到半死,然后医治好了继续打,这叫可持续用刑。

这几个人后来都没切DD,还给招进了军师府,成了专业的打人工作者。

而曾起昭就成了他们第一个服务对象……而且朱和墭还给他们发了一瓶大蒜素,用来治疗曾起昭的皮外伤。在这些专业打人工作者具有专业水平的服务下,虽然曾起昭都被折磨的要崩溃了,但是老命还在。

不过他的痛苦,马上就要结束了……最后再疼一下就完了!

因为朱和墭要拿他祭旗!

这可真是走运了,朱和墭本来打算把他折磨的差不多了,再一刀刀剐了。

可是尚可喜急吼吼的来送死,朱和墭也来不及把那个康熙皇帝的“贵亲”李成功从揭阳大牢里提来广州黄埔大营宰杀。所以就只能便宜曾起昭了……祭旗只能一刀了账,没法慢刀子割肉啊!而且现在时间也紧,杀完了曾起昭大家就得出兵开拔,可不能让尚可喜抢先控制了龙头山。

所以就只能便宜点给曾起昭一个杀头了!

“哇哇哇……”

虽然得了个祭旗的头奖,但是曾起昭依旧不满意,被几个“胡子儒”拎上高台的时候,还在哇哇大叫,倒是没有破口大骂……不是不想骂,而是舌头已经被人割掉了,所以想骂骂不出,只好哇哇大叫。

在曾起昭被拎上高台的同时,一面崭新而且巨大的日月同辉旗已经被一根丈八长枪挑着,插在了高台上。

日月为明嘛!

这面大旗是朱和墭抵达澳门后为自己的新大明设计的国旗,以大红色丝绸为底,上面用金线绣了圆日和弯月,日月并排,日左月右,一看就知道象征大明王朝了。

大旗旁边,则是一名儒家刀斧手肃立,大旗下面还摆放着一个圆木砧板。

而朱和墭则闪到一旁,目光冷峻的看着即将挨刀的“狠人昭”。

几个“胡子儒”很快就把曾起昭按在了砧板上,这个“狠人”还有点不服气,想要挣扎两下,那个“砍人儒”则拎起大砍刀用刀背在曾起昭的后脑勺上重重一拍,还吼了一声:“别乱动!”

这一拍拍得曾起昭眼冒金星,一时忘了挣扎,那“砍人儒”就利用这个机会,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就把曾起昭的脖子给砍断了。当这个广东第二狠人的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被人拎在手里,还高高的举起,脖子那边还传来了剧痛……

朱和墭看了一眼那颗还在抽搐的人头,一张胡子脸显得特别兴奋,锵的一声就拔出自己的宝剑,指向东北方向,大吼道:“曾妖头已死,下一个就是尚可喜……传孤家的令旨,全军出动,向龙头山下的南海神庙进军!”

朱和墭的话音刚落,校场之内,顿时就欢呼起来,“杀清妖、灭尚家、入广州……”

第161章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永历二十六年,五月初一,清晨。

随着一声惊雷,夏日的暴雨如期而至,哗啦啦的下了下来。这场雨是南方海上吹来的台风带来的,来得猛下得大。几乎在一瞬间就把广州府周围的山山水水都用雨幕给笼罩起来了。远望过去,一片茫茫,二三十步外就已经看不清人影,一切似乎都被遮盖进了一条由天上奔流到地再冲进汪洋的天河之中。只剩下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混沌。耳边也只能听见不哗啦啦的水声雨声,天地之间,除了这倾泻而来的雨,仿佛别无他物。让人浑然忘记了,一场决定整个民族前途命运的战事,正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而且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在这场如期而至的大雨当中,一队队的清兵,正扛着旗帜武器,从增江西岸通往广州的官道上不断的通过。这条官道已经有好几十年没人管没人问了,到处都坑坑洼洼的,又加上之前连续多少天的暴晒,晒得官道上到处都是尘土,大雨一浇,就成了烂泥路。

但是路再烂,也挡不住尚可喜麾下的清军冒雨开进。因为之前来来去去的急行军,许多尚军兵士已经丢掉了多余的行李,其中就包括雨具。现在自然浑身湿透,大风再一吹,都冷得瑟瑟发抖。放在其他情况下,遇上这种鬼天气,大清天兵是绝对不肯出队行军的。

就算勉强押着队伍开出去了,带队的军官肯定得拎心吊胆——就怕来个炸营!除非有大批满洲天兵押着,可问题满洲天兵好好的干嘛要受这罪?

但是今时今日的情况太特殊了……这些大清天兵的老巢广州城已经在朱三太孙的兵锋之下!而且朱三太孙似乎还拥有可以攻城拔寨的妖法。如果他们不能及时赶回去,广州一破,他们的妻儿老小可就都是人家的刀下亡魂了。

这可真不是危言耸听!

紧跟着尚可喜的这些旗军和绿营兵那可都是双手沾满了广东人民鲜血的!在广东有几百万仇人呢!出了广州城,除了新会人、琼州人,还有粤北那些又穷又横的客家人,其他广东人都是他们的仇人。这要让他们跟着朱三太孙杀进广州内城,不得屠个干干净净?

为家里面的爷娘妻儿,这些尚家军将士也就顾不得暴雨和道路泥泞,从官到兵,全都踏着泥水,穿过雨幕,拖拽着将军炮和其它杂七杂八的军需物资,蒙着头奔向距离广州东关仅数十里之遥的龙头山、马头山战场。

他们必须在这场暴雨彻底结束之前赶到目的地,然后在暴雨的间隙或是雨势变小的时候发起猛攻。

这龙头山和马头山差不多就是广州城的东面屏障了,其中龙头山在西,马头山在东,两山都是南北走向,就仿佛两山大门,挡在广州的东面。

两山之间相距七八里,中间是一片比较平坦的区域。虽然错落着有几个小山包,几片小树林,两三个村和一些稻田,但依旧是个非常理想的两军交兵的战场。

根据尚可喜的估计,朱和墭如果想阻止他的大军进入广州城,那就得在龙头山或马头山布防,而且多半会选择龙头山。

因为龙头山的位置距离珠江跟近,对于拥有水军之利的朱和墭是比较有利的。

而且在龙头山南面紧靠珠江北岸的地方,还有一座名叫南海神庙的海神庙。

这是国家祭祀南海海神的寺庙,历史非常悠久,占地面积也很大。几年前刚刚由尚可喜自己掏钱重建了一番。因为是新建的,所以这座海神神庙的建筑非常坚固,很适合当成战场上的大据点使用。

另外,由惠州通往广州的大路也由南海庙和龙头山之间通过,只要占据了南海庙,这条大路就被截断了。

尚可喜如果不想强攻南海庙,那就只有从穿过龙头山的小路通过……不出意外的话,双方将会在龙头山路口发生血战!

只要朱和墭的那些妖法在大雨当中没法使用,那就是狭路相逢猛者胜了!

披着蓑衣,骑着一匹澳门葡人赠送的大洋马,行进在大军中间的尚可喜越走信心越足啊!

打了一辈子烂仗的尚可喜,这个时候已经感受到了前前后后这些大清兵越来越昂扬的斗志。

在那么大的风雨中行军,而且还准备“雨中水战”,这劲头……都快赶上刚刚入关那会儿了!

而且尚可喜带着的这支军队中有许多老爷兵,都是打过广州之战、汶村之战、碣石卫之战的老兵,经验和武艺都够用。就是好日子过久了变得怕死怕苦了……如果不是他们的安乐窝和家人有危险,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拼呢!

现在他们已经是“一不怕苦”了,只要再来个“二不怕死”,那就赢定了!

……

尚可喜预料的一点没错,朱和墭现在就立马在龙头山路口左近的山坡上。几十名骑大洋马的“胡子儒”簇拥着他。人马都安静沉默,仿佛神像一般。只是注视着万余名披着蓑衣的兵士们在冒雨施工,依着路口两侧的山势修建防线。

他当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山口将是两边争夺的关键“胜利点”。

南海神庙也是个“胜利点”,但是那座神庙非常难打。一来是神庙的外墙非常坚固,墙内的建筑同样高大结实。还有门楼、高阁这样的建筑可以用来布置火炮和火枪手。

另外,南海神庙的内还有许多可以遮风挡雨的建筑,可以用来设立阵前糖药作坊,临阵熬制糖药,这样就不怕糖药受潮了。

所以在朱和墭看来,南海神庙是非常容易守的,因此也不会成为尚可喜的攻击重点。

尚可喜的攻击重点,必然是龙头山路口!

因此他就和诸葛军师分了工,由诸葛军师亲率一镇精兵守南海神庙,而他自己率领三个镇的新兵,在龙虎山路口布防。

而他的布防策略,就是当道下寨——谁还没看过《三国演义》?失街亭的教训,谁还不知道?

就算真不知道,朱和墭也不会在大雨滂沱之中把部队布置到山林当中……现在那么大的雨,糖药太容易受潮,很难保存。因此糖药手榴锤和开花锤在龙头山路口这边根本没办法使用,这两样武器无法使用,与之配套的散兵战术自然也就没用了。

所以朱和墭就只能将三个镇的锦衣亲军布置在路口和龙头山的山脚下,背靠龙头山的东面山坡,并且砍伐树木,立起拒马、鹿砦,还搭起了用来布置火炮的雨棚和篱笆。

二十四门用防水的油布包裹起来的六磅铁炮,也人拉马拽的被运了上来,全都藏到了篱笆后面雨棚下面——雨棚和篱笆的数量当然远远超过二十四座,数量达到了七十二座,这样尚可喜的人马就得好好猜猜那些篱笆后面有什么了?

从五月初一清晨,朱和墭率领的左、右、亲三镇兵马抵达山口时到现在,所有的人都恪尽职守,冒着瓢泼大雨,忙着手头的工作,没有人抱怨,没有偷懒,每个人都士气高昂,整个工地上都洋溢着热火朝天的气氛。

看着雨幕当中,拒马、鹿砦、篱笆、雨棚被不断搭建摆放了起来,一道依着山势绵延出七八里的防线,已经渐渐成型,朱和墭的嘴角处终于露出了期待胜利的笑容。

他手下的这支军队虽然是草创初建的,训练和装备都不充分,但是他们却信仰坚定,上下团结,并且知道为谁、为何而战!

这样的军队,尚可喜有吗?康熙皇帝有吗?

他真得意的时候,东面的开阔平地上突然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枪响。

枪声穿透了雨雾和水声,传到朱和墭耳朵里面的时候还非常清晰,他知道那是他布置在前方村落当中的哨兵打响了他们用来预警的斑鸠脚火枪!

应该是尚可喜的军疲惫之师到了!

第162章 圣人,万岁!

“妈了个巴子……老子早就知道广东人都是反贼,造起反来劲头这么足,看来还是杀得少了!”

正咬牙切齿在说广东人坏话的,正是大清平南王尚可喜尚老汉奸。

老汉奸现在正立马在马头山西麓的一处高坡上,捧着个千里镜,透过不断从空中飘落下来的密集的雨丝,观察着七八里开外的龙头山路口。

他的视线透过这一片风雨所看见的一切,虽然都模模糊糊的。但他老人家还是能看见反贼军阵地上热火朝天的场面。

那么大的风雨,龙头山脚下还那么泥泞,根本不是干活的时候啊!可这些人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居然都光着膀子在埋头苦干……姓朱给他们发了多少军饷?那些反贼小兵该不会每个月都能拿到二两三两银子的饷吧?

应该没那么多,想当年大明朝富有四海的时候,寻常的兵丁每个月实际能到手一两银子的饷,那就已经遇上了极有良心的上官了!

“阿玛,各个旗军佐领和绿营营头都已经到齐了……您看是先安营扎寨,还是不扎营寨直接上?”

尚可喜的儿子尚之孝这回也遭了大罪了,连着好些日子人不解衣马不卸鞍……这可是农历四月下旬到五月初的广东啊!

连着那么多天没换衣裳没洗澡那是什么样?人都臭了!辫子还有胡子里面都爬虱子了!

更惨的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雨就不停的下,都没停过。虽然尚之孝还有身蓑衣可以挡雨,可是连着十二个时辰一边行军一边被雨淋,蓑衣斗笠都已经被雨水浸透,穿戴着它们就跟穿着件湿棉袄,戴着一顶湿棉帽在大雨里面淋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尚之孝现在就想找间有屋顶的房子住进去,先来把热水澡,再喝一杯冰镇的米酒,吃口热乎的饭菜,最后爬上张铺了凉席的木板床,好好的睡上一天一夜……

所以他非常期待老头子可以下令部队安营扎寨,至少休息到明天天亮后再出兵。

“扎什么营?”尚可喜瞪了儿子一眼,“大家伙儿都归心似箭,现在都快到广州城门口了,谁还想扎营过日子?现在就该一鼓作气打过去……打赢了,回广州搂着自家婆娘睡觉不好吗?”

尚之孝皱着眉头:“可是大家伙都太累了……”

“累什么累?都他娘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还知道累?传本王令旨,全军休息一个时辰,吃点干粮,然后披甲、持械,火器都不必带了,今次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再叫各佐领和绿营营头都准备好盾车,一个半时辰后到马头山脚下布阵……”

“一个半时辰后?”尚之孝看了看天,“那差不多就黄昏了!”

尚可喜点点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道:“到时候雨也该小些了,正好见仗,打到上半夜肯定能分胜负了。如果赢了,一切都好说……”

尚老汉奸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如果输了,天黑些也方便跑路!

不得不说,这老汉奸打仗的手艺还没忘,一番布置都相当老道,对战场形势和军心士气的把握,也相当到位。

而他的对手朱和墭,虽然实战经验比不了尚可喜,但是论起给底下人加油鼓劲儿,他可一点不含糊。

在尚可喜的手下进行短暂休息的时候,他则带着几十个“胡子儒”下去巡视下面每一处营阵地,给下面的将士打气鼓劲儿。

朱和墭这回带着三个镇上到龙山口,每个镇都下辖左右两协,每协各辖五个营。三个镇总共就是三十个营,其中的十个营被摆到后方的官道上当预备队。其余的二十营则一字排开,挡在前面,拉出了七八里长的长蛇阵。

因为朱和墭手下的锦衣亲军训练水平不高,没法迅速集结或展开,也不会变阵。

所以朱和墭只能在开战前把各营提前摆放到位,之后就等着挨打或是一波流冲上去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