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荣小荣
這一幕,自是看的不遠處的男同窗牙癢癢。
他們中的不少人,之所以會選擇武道課,就是衝着薛凝兒來的,可平時他們在凝兒姑娘身邊,人前人後的,她也沒有和他們這麼親密過。
沒想到這才第二次上課,她就和那個小子開始打情罵俏了。
那個傢伙有什麼好,不就是長得比他們好看,身材比他們好,耐力比他們更持久嗎……,看他那樣子,說不定只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凝兒姑娘一定是被他的外表矇蔽了雙眼。
快要接近上課的時間,薛凝兒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然後對林秀道:“馬上就要上課,我先過去了。”
林秀點了點頭,目送薛凝兒離開,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柏樟從旁邊走過來,不由讚歎道:“高,實在是高……”
他在一邊看的清楚,一開始是薛凝兒先搭訕林秀的,也是她在找話題,可沒過多久,他們之間的話題就直接被林秀主導,薛凝兒完全跟着他的節奏走,被他逗的時而開懷,時而嗔怪……
這說明什麼,說明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他剛剛認識不久的這位林兄,是一個真正的高人。
孫教習已經從校場外走過來了,林秀也拍拍屁股站起身,說道:“上課了……”
今日是第二節 武道課,剛剛開始上課,孫教習便讓袑W生繼續繞着校場跑圈,唯獨留下了八人,林秀和李柏樟也在留下的人之中。
林秀髮現,留下的這八人,都是在上一堂課中,體質表現最爲優異的。
孫教習看着他們,說道:“武道一途,不比異術,若是沒有強悍的身體,強行修習,只會適得其反,三天前我已經測驗過了,你們幾人的體質上乘,已經可以入門,我會將一道真氣輸送到你們體內,你們記着這道真氣的咝新肪�,然後自己嘗試引導……”
八人之中,李柏樟和另一位叫王威的,已經修出了真氣,孫教習讓他們在一旁等着,然後走到林秀身邊,說道:“伸手。”
林秀伸出手掌,孫教習將他寬厚的手掌和林秀的手貼在一起,林秀體內的力量沒有任何反應,這說明孫教習是一個純粹的武道強者。
下一刻,林秀就感覺到,有一道剛猛霸道的力量,通過手掌,進入了他的身體,這力量十分狂暴,甚至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痛楚。
難怪修行武道先要增強體質,連他尚且如此,那些體質較差的,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力量,恐怕一次就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那種力量進入林秀的身體之後,按照某種路線,遊走了一圈,孫教習道:“記住這條路線,嘗試着留住這道真氣。”
林秀點了點頭,試着引導這力量在體內咿D,因爲這真氣太過狂暴,他也需要全力以赴,然而即便如此,也只是讓那道真氣在體內咿D了半圈,隨後便緩緩消散。
孫教習對他點了點頭,說道:“初次嘗試,能留住這麼久,已經算是不錯,不出意外,三個月內,你應該就能邁進武道之門了。”
林秀抱拳道:“多謝孫教習。”
孫教習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走向下一個人,餘下的五人中,有三人沒有承受住真氣的輸入,當場失敗,被孫教習趕去跑圈,另外兩人和林秀一樣,都堅持讓一道真氣在體內咿D了一圈。
中間休息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走到了林秀身邊。
林秀對此人有些印象,他是這裏唯二的,已經修出真氣的學子,名字似乎叫做王威。
王威走到林秀身邊,拍了拍林秀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我警告你,離凝兒姑娘遠一些,你配不上她。”
說完這句話,他就自顧自的走開。
薛凝兒在異術院有許多追求者,對於王威的警告,林秀也並不意外,這時,李柏樟走過來,問道:“他威脅你了?”
林秀笑了笑,說道:“年輕人,可以理解。”
李柏樟搖頭說道:“可憐人一個,他還真以爲有機會抱得美人歸,三等公的孫女,怎麼會嫁給一個三等候的兒子,像他這樣的可憐人,太多了……”
林秀忽然問道:“他覺醒的是什麼能力?”
李柏樟想了想,說道:“似乎是空間能力吧,玄階下品的能力,凝兒姑娘怎麼可能看上他……”
林秀心中微微一動,空間能力,聽着很強,但其實沒什麼作用,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個能力沒辦法修行,覺醒全靠邭猓瑫嫌杏涊d的,似乎是在幾十年前,有人將這一能力覺醒了三次。
那個人後來被軍方招攬,利用他的能力,在大戰時咚图Z食,他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半個後勤部隊。
林秀髮現他真的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實不相瞞,空間能力,他也想要。
就算是不能用來戰鬥,用來儲存東西也不錯,隨身開闢空間,甚至比小說中的儲物袋和空間戒指還方便。
可是,此人對他抱有這麼大的敵意,灌醉他是不太可能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方法?
很快的,林秀眉頭一挑,計上心頭。
女子那邊,剛剛做完一些體能的訓練,林秀一步步晃悠過去,走到薛凝兒身邊,和她有說有笑的。
這讓薛凝兒心中暗喜,看來她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
林秀已經主動對她搭訕了。
有人喜,自然有人愁。
林秀用餘光看了王威一眼,發現他臉色鐵青無比,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喫人。
林秀和薛凝兒說了一會兒話,將她逗得捂嘴直笑,身上也捱了幾記不痛不癢的粉拳,這才走回來。
王威能因爲薛凝兒和他說話就來警告自己,說明他城府不深,而且容易喫醋,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再受些刺激……
林秀本以爲事情還要麻煩一些,沒想到他剛剛走回來,便有一道身影大步走來。
王威胸口起伏,怒視着林秀,咬牙道:“姓林的,我要向你挑戰,你敢不敢接受!”
林秀嘴角微微勾起。
哦吼,機會這不來了……
第43章 能力限制
校場之上,林秀看着王威,問道:“挑戰什麼?”
王威怒道:“和我打一場,如果我贏了,你以後就離凝兒姑娘遠一點,如果你贏了,我再也不會靠近凝兒姑娘。”
異術院中,聚集的都是一羣年輕人,年輕氣盛,互有摩擦再所難免,雖然異術院內禁止毆鬥,但並不禁止比試,在公平公正的情況下,以男人的方式戰鬥一場,點到爲止,輸者心服口服,贏者也光明正大。
薛凝兒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聞言捏着裙角跑過來,不滿的對王威說道:“王威,你幹什麼!”
隨後,她又望向林秀,說道:“林公子,不要答應他!”
雖然有男子爲她爭風喫醋,她心裏很有成就感,也並不討厭,可這次不一樣,林秀是她打敗趙靈珺最重要的工具,如果林秀輸了,從此以後再也不靠近她,她的計劃豈不是剛剛開始,就宣告失敗?
她絕對不會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
薛凝兒的計劃雖然發生了波折,但林秀的計劃可是按照預料的進行,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到手的空間能力飛走?
他和王威目光對視,點了點頭,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
薛凝兒急了,張開雙臂擋在林秀面前,堅定道:“不行,我不同意!”
林秀微笑看着她,說道:“凝兒姑娘,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請你不要插手。”
薛凝兒當然知道,這事關男人最在乎的尊嚴,事已至此,這場戰鬥,已經在所難免了。
她只能懊惱的退到一邊,心中期盼着,林秀一定要贏。
即便這個可能很小。
如果是比異術能力,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可王威已經練出了真氣,打鬥的話,林秀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說話間,孫教習也走了過來。
他居然沒有阻止兩人,而是雙手環抱,站在一旁,一副只打算看熱鬧的樣子。
他出自軍伍,軍中比試切磋乃是常事,沒有什麼矛盾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就再打一架。
王威是練出了真氣,但也只是一絲而已,有他在旁邊看着,不會出什麼大事。
見孫教習沒有阻止,王威徹底放下了心,校場一旁有武器,都是木製的,他挑了兩把木劍,一個拿在手中,一個扔給林秀。
林秀掂了掂手中的木劍,這把劍也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做的,拎在手裏還挺重。
“小心了!”
這時,王威已經用雙手握住了劍柄,向林秀當頭劈砍而來。
孫教習眉頭微皺,雖然只是木劍,但這麼大的力量劈在頭上,也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更何況王威還動用了真氣,這年輕的學生,有些不知輕重了。
他站在一旁,隨時準備出手。
王威舉劍劈來的同時,林秀也握緊了劍柄,他沒有格擋,而是同樣舉劍劈了過去。
啪!
兩把木劍在空中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咔嚓!
其中一把木劍,竟是直接斷掉。
斷掉的是王威的劍,林秀手中的劍去勢稍減,還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了王威的額頭上。
王威只感覺頭部受到重擊,當時便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沒了意識。
事情發生的太快,誰也沒有想到,結局竟是這樣。
僅僅一招,兩人之間就分出了勝負。
林秀手裏握着那把木劍,顯然也被震驚到了,隨後,他便一臉無辜的說道:“他的那把劍,好像不太結實……”
現在不是討論木劍結不結實的問題,孫教習大步上前,在王威鼻子下探了探,才鬆了口氣道:“只是暈過去了,快去請院醫……”
這時,林秀卻主動蹲下身,將王威背起來,同時歉意的說道:“是我闖的禍,我背王同窗去太醫院,我認識那裏的太醫……”
說完,他就站起身,揹着王威,向異術院大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孫教習見他這麼懂事,也沒有再說什麼。
異術院內,林秀大步流星,速度極快,出了異術院大門,他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從這裏到太醫院,撐死五分鐘的路程,而他需要一刻鐘,才能成功複製王威的能力,所以這段路程,林秀打算慢悠悠的磨過去。
和自己比鬥,王威也算是自取其辱。
雖然他沒有真氣,可是他有力氣啊。
一力降十會,他那點真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揹着王威,林秀慢慢的踱着步子,同時也在不斷複製他體內的力量,某一刻,他忽然感受到背上的人有了動靜。
想不到他居然醒的這麼快,這可不行,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複製成功。
林秀毫不猶豫的抬起右手,一記手刀向後劈去,精準的落在了王威的後頸上。
下一刻,背上的人又安靜了下來。
半刻鐘後,林秀才走到了太醫院門口。
讓林秀意外的是,複製王威的能力,其實只用了半刻鐘,只是獲取大力和海棠姑娘能力時的一半,這三次的區別是,他獲取前兩種能力是通過握手,現在則是揹着王威。
看來,他獲取能力的速度,好像和身體的接觸面積有關。
林秀暗暗記下這一點。
不多時,太醫院中,一名老太醫捋了捋鬍鬚,對林秀道:“不礙事的,他只是暈過去了,休息一會就好。”
林秀笑了笑,說道:“那就好,就讓他在這裏休息吧。”
說完,林秀就丟下他,走到太醫院的院子裏。
白雙雙正在將藥材庫的藥材拿出來曬,林秀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藥匣,說道:“我幫你……”
兩人忙了一會兒,終於將需要曬的藥材全都搬了出來,林秀忽然看向白雙雙,說道:“雙雙姑娘,我能不能和你學悦}啊?”
上次給綵衣悦}時,林秀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是沒辦法和雙雙姑娘保持一刻鐘肌膚之親的,但如果他打了學習的幌子,可就不一定了。
悦}是一項技術活,她只能手把手的教,這一來二去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聽說林秀要和她學醫術,白雙雙高興道:“好啊!。”
她左右看了看,指着院子裏的一個石桌,說道:“我們去那裏吧。”
兩人在石桌旁坐下,白雙雙對林秀說道:“脈分遲脈,沉脈,浮脈,數脈,每一種脈象的表現都不同,對應的病症,以及醫治方法也不同,你要先認識每一種脈象纔行……”
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想教林秀醫術的,將每一種脈象的特徵,都詳細的爲林秀講解了一遍。
僅僅是理論教學還不夠,她將自己的右手袖口挽起,又將雪白的皓腕放在石桌上,對林秀道:“你可以砸幌挛业拿},初次悦}時,不要着急,必要時可以多詭状危浀茫瑢幙啥嘣,也不要誤浴�
林秀心裏感動,雙雙姑娘還真的是爲他着想,一次悦}少說也有三五分鐘,就算肌膚接觸面積少複製時間久,但詡�十次八次的也夠了,今天豈不是可以雙喜臨門?
林秀壓制住心中的喜悅,伸出三根手指,輕輕的按在她潔白的手腕上。
下一刻,林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
不對啊!
怎麼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