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別秀 第268章

作者:荣小荣

一把年紀,才修行到這個境界,天賦自然奇差無比,不過給別人當護衛也綽綽有餘。

這一場拍賣很快結束,腥擞行虻碾x開,外面圍觀之人已經人山人海,府城的百姓,也想看看那傳說中海靈族,到底是什麼樣子。

看着一位手上綁着鐵鏈,渾身溼漉漉的女子,從裏面走出來,人羣議論紛紛。

“這就是海靈族?“

“和我們沒什麼區別,長得也就那樣啊

“還沒有逍遙樓的姑娘好看。”

“就這還賣一萬多兩,有錢人眼睛都瞎嗎?”

...

圍觀的腥送虏鄄灰眩俚暮l`族,林秀也沒有什麼興趣,正要和信x開,他忽然輕輕吸了吸鼻子,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異香。

在他身邊的趙靈珺,目光也微微一動。

與此同時,從圍觀的人羣中,忽然衝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裙,頭上也被一塊布巾包了起來,從人羣中衝出來的時候,她向那富商的位置甩了甩手,無數的水滴,向那富商飛去。

水滴雖小,但速度很快,對於普通人來說,威力不可小覷。

富商身邊的老者,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立刻上前一步,護在富商的身前,身上覆蓋了一層水膜,那些水滴碰到他,直接融入了他的身體。

但爲了保護僱主,他手中握着的鐵鏈,此刻也已經鬆開了。

從人羣中衝出來的身影,握着那假的海靈族女子的手腕,焦急的發出一個音節。

這次林秀聽清了。

她說的是“快走”。

但就在這時,變故突生,那位被鐵鏈鎖着的假的海靈族女子,卻並未和她一起走,而是緊緊的抱住她,大聲道:“快來人,我抓住了她了!“

那道身影愣了一下之後,拼命的掙扎,卻沒有掙脫。

與此同時,從東海商會之中,也衝出了十餘道身影,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將那身影團團圍住,手中的兵器紛紛指向她。

劇烈的掙扎中,那身影頭上的布巾掉落,露出了一頭金髮,而她的眼睛,也是如大海一般的碧藍色,

只是這一對美麗的眸子中,此刻滿是驚恐。

東海商會那名管事看着金髮碧眼的女子,忍不住狂喜道:“你終於出現了!”

而那中年富商,以及他身邊的老者,表情也是驚喜而非驚訝,顯然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林秀終於明白,這次的拍賣,顯然是一個局。

爲的就是引出真正的海靈族。

林秀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消息,怎麼找到這裡的,但很顯然,他上次救過一次的海靈族女子,又遇到麻煩了。

那些剛剛沒有拍賣到的富商,看到眼前金髮碧眼的海靈族女子,眼睛都直了。

這纔是真正的海靈族女子,這身段,這容貌,花多少錢都值了。

立刻有人道:“我出兩萬兩銀子,都別和我搶!“

他身邊有人冷哼一聲,說道:“兩萬兩就想帶走她,問過我們沒有,我出兩萬五千兩!“

“我出兩萬八千兩!“

“三萬兩!“

“三萬三千兩!“

這位海靈族女子出現,所有人都激動起來,剛纔一萬多兩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加價了,此刻,只一會兒的功夫,價格就被加到了四萬兩。

當一位豪族的子弟,叫出四萬兩之後,纔沒有人再加價了。

這已經是一個很高的價格,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底線。

這時,一名年輕公子道:“五萬兩。”

腥思娂娡蚰悄贻p公子,都愣住了。

他身邊已經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子了,居然還想要這位海靈族人,這個淫伲�

就算他不在乎銀子,難道也不在乎身體嗎?

五萬兩的高價,沒有一個人再追加,這時,那東海商會的管事卻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們東海商會廢了好大力氣才抓住他,打算將她帶到京都再賣腥诉@才明自,東海商會一開始,就不是真的要拍賣海靈族。

京都權貴遍地,有錢人更多,當然也可以賣到更高的價格。

那年輕公子看着東海商會管事,說道:“六萬兩。”

那管事心中一喜,說道:“公子願意出六萬兩,京都或許有人願意出七萬兩。”

年輕公子想了想,又道:“七萬兩。“

管事臉上笑容更甚,說道:“公子願意出七萬兩,王都的權貴們,或許願意出八萬兩!“

林秀沉默了片刻,最終道:“十萬兩。”

管事臉上的喜色已經掩飾不住,一臉期待道:“東海有人願意出十萬兩,京都應該有人願意出十五萬兩,甚至二十萬兩…“

林秀看着他,臉上忽然露出笑容,說道:“這麼貴啊,那我還是不買了

第331章 秀借珺威

在場的富商和豪族都看出來了,這名海靈族女子,東海商會根本就沒想賣。

這次的拍賣,不過是一個陷阱,他們都是被利用的工具。

海靈族在海族中,本來就珍稀無比,人類國家更是難得一見,每一次出現,都會遭到爭搶,而且她們在陸地上的存活時間往往都不長,倒不是因爲適應不了環境,而是他們和人類一樣,擁有極高的智慧,被束縛囚禁久了,就算不會自絕,或是抑鬱而亡。

市面之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海靈族了。

這種海靈族中的極品,價值更是無法估量,不僅僅是銀子的問題,帶到京都之後,或許還能攀附京都的某棵大樹。

因此,即便是那位豪擲十萬兩,財大氣粗的公子,也沒能如願得到。

不知道那種極品,最終又會便宜哪一位權貴。

無數人趁興而來,敗興而歸。

只是那驚鴻一警,讓他們對那海靈族的女子,久久無法忘懷。

夜,一艘華麗的畫舫,停留在東海府城內一處寬敞的河面上,畫舫上的一處房門打開,林秀剛剛走到甲板上,另一道身影從房間溜出來,瞥了他一眼,問道:“這麼晚了,你去哪?”

林秀道:“睡不着,出去逛逛。“

趙靈音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去幹什麼,我和你一起去。”

以她對林秀的瞭解,遇到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雖然她也同樣討厭殘忍的海族,可那海靈族的女子又沒有什麼錯,甚至還有些可憐,而有些人類,連海族也不如。

看着靈音,林秀無奈道:“走吧。”

今天東海府府城格外熱鬧,雖然東海商會不打算在這裏賣掉那位海靈族女子,但爲了利潤最大化,他們將那女子囚禁在水晶缸中,公開展覽。

任何人,只要付一錢銀子,就可以在十丈外遠遠的看一眼。

付一兩銀子,可以近距離的觀察。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東海商會外面,排起了長隊,隊伍甚至排到了兩條街外,直到晚上,光線不好,

看不太清楚,獵奇的人羣才逐漸散去,打算明日再來。

但卻有很多豪華的馬車,停在了東海商會門口。

東海商會不僅僅是一個商會,會館之內,還是東海府最大的銷金窟,裏面賭場,青樓,戲館酒肆樣樣不缺,喫喝玩樂應有盡有。

只要肯付銀子,還能在這裏體會到外面無法體會的,別樣的樂趣。

近些日子,因爲京都來的那一位大人物,東海府的風聲很緊,誰也不敢頂風作案,但這東海商會之內,可是絕對安全,讓很多人來這裏的次數更加頻繁。

兩道看不見的身影,緩緩飛進了東海商會。

林秀本來打算和靈音喬裝進去的,但沒想到,這東海商會,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想要在這裏面玩樂,需要得到商會成員的引薦,他們根本不接待身份不明的人。

所以他只能牽着靈音的手,以這種方式潛入。

東海府沒有宵禁,哪怕是夜裏也一樣熱鬧,賭場內吆喝聲不斷,青樓裏也傳來此起彼伏讓人臉紅的聲音。

林秀經歷過大風大浪,對此倒是沒什麼感受,但靈音握着他的手,明顯用力了一些。

東海商會的這座莊園很大,比京都的林府還要大,而且越往裏,守衛就越發森嚴,當然這些守衛對於隱身狀態的兩人來說,形同虛設。

林秀和靈音很快就來到了內園。

這裏的客人明顯少了許多,偶爾會有侍從帶人進來,將他們帶到一座座院子,送到院子裏的某個房間。

林秀來到某個房間的窗口,這裏的窗戶沒有關,他向房間裏望了一眼,以他的見識,也不免感到震驚。

房間之內,一位渾身赤裸的海族女子,被鐵鏈鎖在牀邊。

那是一位真正的海族女子,不是海靈族,是手腳生蹼,背後生鰭,身上還長有鱗片的海族女子,房間之內,還有一名中年男子,正迫不及待的脫掉身上的衣服,臉上露出色慾的表情。

林秀第一時間捂住了靈音的眼睛。

這一幕實在太過顛覆,連林秀都有些難以忍受。

好色能夠理解,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這已經不是好色,而是心理變態,到底內心畸形扭曲到了什麼程度,對這種異族也能下得去手,他是真沒想到,竟然有人有這種癖好……

房間之內,那男子正欲撲向那海族女子,身體忽然一顫,腦海如遭重擊,軟軟的癱倒在牀上。

海族女子呆呆的坐在牀頭,麻木癡呆的表情,有了一絲的茫然,然後便是恐懼,抱着身體縮在牀角,

瑟瑟發抖……

林秀又查看了另外幾個房間,心中的怒火已然難以掩飾。

除了海族女子外,這座院子的其他房間,還有兩個十歲左右的女童,一對李生姐妹,甚至還有男童,

而這樣的院子,這裏還有數個。

林秀怎麼都沒有想到,東海最大商會,暗中竟然做着如此邪惡勾當。

握着他那隻手逐漸握緊,林秀感受到靈音的呼吸也逐漸變的沉重,顯然,她的情緒也快壓抑不住了。

砰!

最終,還是靈音先爆發,某處房間的房門直接粉碎,房間內,一名淫笑着走向一位女童的男子,忽然一個哆索,一陣寒氣從腳下升起,他整個人在一瞬間被掛上了一層寒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機消散。

趙靈音走到牀前,伸手扯過被子,蓋在那一臉驚恐的女童身上。

破門的巨大動靜,也驚動了其他房間的人。

幾名男子穿好衣服,匆匆的從房間內走出來,他們剛剛走到院子裏,一陣寒風吹過,下一刻,他們疑惑和驚恐的表情,就永遠的停留在了臉上,變成了一座座冰雕。

此刻,院外也有匆匆腳步聲傳來。

“有闖入者!“

“警戒!”

“快去請幾位供奉!”

幾道持刀身影匆匆的跑進院子,只不過,當他們的一隻腳踏進來時,身體便從腳下迅速結冰,轉瞬的功夫,整個人就凍成了冰雕。

他們身後的人見此,立刻後退數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很快的,幾道強大的氣息,從這莊園的各處沖天而起,飛快的向着這邊接近。

一位渾身燃燒着火焰的男子,大步走進院中,看着院內的兩名闖入者,厲聲道:“什麼人,敢在東海商會鬧事!“

這男子的身上,散發着地階的氣息。

咻!

他話音剛落,一杆冰槍激射而來,穿過了他的肩膀,將他帶飛出去,整個人釘死在牆上。

隨後,一個高大的石之巨人,從外面衝進來,他每邁出一步,地面便要震動一下,踏入院內之後,他便揮動巨大的拳頭,砸向一名年輕人。

面對那來勢洶洶的一拳,年輕人的身體瞬間消失。

砰!

一聲悶響之後,那石人的胸口凹陷,石甲破碎,一道身影從中飛出,撞塌了一面牆之後,躺在廢墟中一動不動,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