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別秀 第224章

作者:荣小荣

他的背後,還靠着一位侍妾,另有少女端來美酒,先是送進自己的嘴裏,在口中溫熱之後,才緩緩度到蔡松的嘴裏。

蔡松眯着眼睛,回味着帶着少女體香的美酒,整個人飄飄然,彷彿置若雲端修行是何等的辛苦,就算是突破到地階上境又如何,他已經四十多歲了,就算有生之年,能夠再有突破,也沒有太大的意義,還不如好好的享受生活,如今的日子,恐怕皇帝老兒也不及他……

如果那些打着替天行道旗號的蠢貨,不再來打擾他,那就更加完美了。

倒是那其中,有一位隱匿能力的女子,他第一次見到之後,就驚爲天人,只可惜,她雖然實力不高,但逃跑的能力太厲害了,接連數次,他都只是傷了她而沒能留下她。

忽然間,一陣風從窗外吹進來,蔡松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笑容說道:“你們下去吧。“

幾位侍妾立刻從牀上下來,匆匆離開。

轉瞬間,房間內就只剩下他一人。

蔡松看着窗口的方向,說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他話音落下,空無一人的窗前,忽然出現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男子英俊,

女子漂亮,正是他心心念唸了許久的那位女子。

蔡松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說道:“不錯,這次居然知道找幫手了,不過,你以爲多了這個小白臉,就能殺我了。“

蔡松修行三十餘年,實力雖然算不上頂尖,但這三十多年,也不是白白修行的,他的實力,在地階下境中也屬於上游,沒有地階上境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死他。

這時,那年輕的小白臉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問道:“就是他傷的你?“

女子點了點頭。

蔡松眼裏,忽然失去了那小白臉的身影他心中大驚,立刻以真氣護體。

下一刻,一顆閃爍着銀光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口之上。

蔡松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種極端的麻痹,胸前也傳來一陣灼痛,他用來護體的真氣,在這一瞬間,被直接打散,心臟無法承受這一擊,在體內爆成一團血霧臨死之前,他瞪大雙眼,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眼中逐漸失去了光芒,死不瞑目。

林秀手上的弧光逐漸消失,對於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好保留的。

來蔡府之前,他已經調查過了,依照大夏律法,此人哪怕凌遲也不爲過。

他看向阿珂,指了指她肩上的一處的位置,問道:“這裏的傷口,是誰傷的?“

阿珂道:“山南府,一夥山匪,他們在官道上劫掠商隊,手上染血無數,匪首是一位木系的地階異術師,他的房間周圍,全都是樹木與植物,我一靠近,就會被他察覺”

林秀握着她的手,說道:“走,去給你報仇。”

阿珂道:“先不着急,蔡府的財物,都是他搜刮百姓,準備獻給張家的,我們可以拿走,用來接濟百姓…”

林秀笑了笑,說道:“聽你的…"

……

大名府。

第二日一早,當百姓們聽聞大名府一霸,蔡松在昨天晚上被人刺殺身亡之後,

第一反應是不信。

一大早就有這種好消息?

蔡松在大名府橫行多年,刺殺他的人,全都被他殺了,怎麼會忽然身亡?

但當他們壯着膽子,前往蔡府觀望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蔡府的下人,正揹着大包小包的逃離,被蔡松搶來的十幾個侍妾,也收拾了金銀細軟,走的一個不剩。

一夜之間,偌大的蔡府就空了。

蔡松一死,蔡府的人便走的走,散的散,府裏值錢的東西,也被下人們搬空,

就連門口的石獅子,都不知道被什麼人搬走了。

官府在蔡松的屍體旁,發現了幾朵梅花花瓣。

天道盟的那位女刺客,早就被全國通緝,蔡松的死,自然也被算在了她的頭上,大名府官府愉快的結案,將此案上報上去後,就與他們無關了。

山南府。

當一支商隊走過官道的時候,發現官道上整整齊齊的擺着一列屍體,這支商隊一開始被嚇了一跳,以爲是遭到了山匪屠殺的路人。

附近的山中,有一夥流竄的山匪,經常截殺過往的商隊,他們嗜殺成性,有時候連路人也不放過。

官府派人進山進行了數次剿匪,都以失敗告終,反而損失不小,朝廷的強者來了兩次,這幫山匪便聞風遠遁深山,等朝廷的強者走了,再出來作惡,久而久之,官府也就不管他們了。

當這隻商隊的人鼓起勇氣上前看了看之後,頓時便呆住了。

那些山匪的樣子,早就全城通緝,他們跑商路的,都記得十分清楚官道上整整十一具屍體,全是這幫山匪的,三大當家,八大天王,一個不缺,

整整齊齊的躺在這裏。

他們連死因也一模一樣,脖子上一道傷口,一劍封喉,十一人無一例外,全都面帶驚恐,似乎在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對於這些山匪來說是恐怖,對於來往山南府的商隊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從此以後,他們可以放心的走這條商道,再也不怕被這些山匪劫貨殺人。

這些山匪的身旁,同樣有飄落的花瓣。

人們通過這些花瓣,很快就推測出,出手的是天道盟一位行俠仗義的女刺客,

這些年,她的足跡,走過了大夏的所有州府,每個地方,都有受過她幫助的人。

這些山匪,居然全都死在了她的手裏,記得她之前數次剿滅這些人未果,看來她的實力,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京都,林府。

在林秀的用心調教,阿珂的刻苦修行之下,她的武道修爲,的確在突飛猛進,

畢竟她現在隨便修行兩天,就抵得上之前一個月,突破地階,指日可待。

這幾天,他和阿珂一邊修行,一邊替天行道,行俠仗義,已經走過了大夏的許多個州府。

有林秀在身邊,她再也沒有受過傷。

阿珂和靈音,凝兒,幹葉凜她們的關係,雖然沒有多麼密切,但住在一起久了,尤其是經常一起修行,自然也很快熟悉。

她的武道修爲,在信校蝗蹯稁秩~凜,幾人經常在一起切磋武道。

武道修行非常耗費體力,經常會出一身汗,對於愛乾淨的女子們來說,這自然是不能容忍的,幾乎每隔一個時辰,她們便會去洗一次澡。

她們洗澡的地方,是林秀剛剛修建好的那座宮院,修行過後,在溫熱的水裏泡一泡,是很舒服的事情。

薛凝兒見阿珂還在那裏修行,走過去,說道:“阿珂姑娘,一起去洗澡吧。“

阿珂道:“你們先去吧,我再修行一會兒。“

薛凝兒挽着她的手,說道:“一個人洗多沒意思,一起去吧。“

林秀知道這是凝兒在拉近和阿珂的距離,不讓阿珂感覺自己被孤立。

明河公主也對阿珂道:“是啊,一起去吧,反正都是女子,也沒什麼的。“

她其實不太想和薛凝兒她們一起洗,但刻意避着,又好像自己怕了她們,叫上阿珂姑娘一起,她也就沒有那麼尷尬了。

阿珂猶豫片刻,微微點頭,說道:“那好吧。”

林秀看着她們結伴走進那座宮院。

不一會兒,凝兒就匆匆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是秦婉,她還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臉上有些難以置信。

最後走出來的明河公主,她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一臉的震驚,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靈音剛剛準備進去,看到她們走出來,詫異道:“怎麼了,水不夠熱嗎?“

薛凝兒道:“我,我一會再去洗。“

靈音奇怪的看了看她們,搖頭走進去,片刻後,她又走出來,臉上帶着一絲紅暈,說道:“我,我也一會洗...”

第277章 林秀的古法按摩

林秀看到,無論是靈音明河,還是凝兒秦婉,都站在宮院外,沒有進去。

這一幕,不出他所料。

大家都是女子,脫了衣服,誰小誰尷尬。

其實男人也一樣,以前上大學時,課間一起上廁所,他的朋友,也從來不和他挨着。

一般的女子,和阿珂一起洗澡,不是自取其辱嗎?

哪怕是秦婉這種不一般的女子,和她也有一點差距,也難怪她會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因爲沒有人想到,她看似平庸的身材下,實際卻隱藏的那麼深。。

她的平庸,只是假象,明河公主的平庸是真平庸。

其實真要論規模,更加誇張的也有,可太大的話,則會失去美感林秀閱美無數,這件事情,他最有發言權阿珂的身體,增之一分,減之一分,都沒有那麼完美,當她真正展露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會讓多少女子慚愧。

不一會兒,阿珂從裏面走出來,信沤K於走進去。

進去之前,她們還多看了阿珂幾眼。

好多眼。

阿珂走到林秀面前,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她們怎麼現在才進去…“

林秀道:“她們只是羨慕你而已。

阿珂一邊擦拭溼漉渡的頭髮,疑惑道:“美慕我什麼?”

她顯然還沒有意識到,林秀目光下移,阿珂愣了一下,然後便面色一紅,匆匆向自己的宮院走去。

林秀搖了搖頭,她害羞個什麼勁,她身上什麼地方他沒有見過,他對阿珂身體的瞭解,已經不比綵衣凝兒秦婉少多少了。

林秀跟着阿珂走近她的住處,他還要幫她恢復體力,一會兒接着修行。

阿珂的異術,覺醒三次之後,幾乎就到極限了,除非獲得新的能力,纔能有所突破,所以她必須在武道上,付出更多的努力。

阿珂也同樣很能喫苦,對於修行毫不鬆懈,每天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花在武道修行上。

而秦婉和凝兒,她們最多修行兩次,就堅持不下去了。

明河公主和靈音洗完澡出來,看到阿珂還在那裏修行,驚歎道:“她就不覺得累嗎,剛剛修行了那麼久,居然還有體力…“

林秀早就想好了理由,解釋道:“我有一套獨門的按摩手法,結合元力,可以消除疲憊,快速的恢復體力,自然也就能繼續修行了。”

明河公主看着他,懷疑道:“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林秀道:“這是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你愛信不信。“

明河公主看向一旁的趙靈音,趙靈音點了點頭,雖然她沒有試過,但她知道林秀說的是真的。

秦婉和薛凝兒,每天修行武道的時間,比她久的多她又不是林秀的妻子,也不像秦婉那樣,還沒成親,就能讓他在身體上按來按去,男女畢竟授受不親,更何況他們的身份這麼尷尬。

他們是最親近的人之一,但又不能過分親近。

明河公主望向林秀,思忖了良久,說道:“那你幫我也恢復一下吧。“

和異術相比,她的武道是短板,如果在大比之前,能將武道提升到玄階上境大比之上就算被武者近身,也不至於太過被動。

林秀搖頭道:“男女授受不親。”

他可不想因爲這些影響他和明河公主純潔的友情,在他身邊的人裏,明河公主可能是唯—一個還能和他保持純潔友誼的異性了。

如果每天在她的身體上摸來摸去,林秀不能保證這份友情能繼續一如既往的純潔。

明河公主看了阿珂一眼,不忿道:“那爲什麼她可以?“

林秀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明河公主一時無語,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和阿珂姑娘,顯然擁有不一樣的關係。

她瞥了林秀一眼,說道:“我當你是好姐妹,而且,你覺得我們之間,有授受不親嗎?“

明河公主說的也是,他們天天在一起修行,林秀牽她手的時候,甚至比牽彩衣凝兒秦婉還多,男女授受不親,他好像真沒資格對明河公主說這句話。

想通之後,林秀對她道:“手給我。“

明河公主坐在他身旁,將一條手臂放在石桌上。

雖然現在是冬天,王都的冬天很冷,普通百姓早就裏三層外三層的裹起來了,

但明河公主穿的依舊很單薄,和夏天穿的幾乎沒什麼兩樣。

林秀看着她白皙的藕臂,在她手臂上輕輕的拿捏着,明河公主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後來的驚訝,享受,只用了片刻的功夫。

林秀的手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被他捏過的地方,因爲修行武道而產生的痠痛感,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重要的是,這個過程,格外的舒服,只是非常短暫,她還沒細細體會,林秀便已經結束了。

她想了想,又伸出另一條手臂。

林秀又捏了捏她另一條胳膊,暗中將一絲治癒之力送進她的體內,對阿珂沒有這麼麻煩,他只要握着阿珂的手,就能瞬間消除她的疲憊,對凝兒和婉兒也可以這麼簡單,但她們非要躺在牀上,讓林秀給她們仔細的按摩放鬆,因爲這個過程十分舒服,林秀自己也很享受雙雙幫他按摩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