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別秀 第150章

作者:荣小荣

結果就是凝兒喫醋了。

林秀答應她,等到以後娶她的時候,也要有這樣的排場,纔將她哄好。

對這一點,林秀是有信心的。

狗皇帝一定還有求到他的時候。

等到諸國大比之時,林秀再向他提出這個要求,以天驕榜前十,換他一道聖旨,看他換還是不換,不換就退賽,反正三年後還有一次機會。

禮部司。

林秀和禮部司郎中,已經算是十分熟悉了,有關典禮當日的流程和禮儀,兩人還要做最後的商議。

禮部司郎中道:“林大人,納妾有納妾的規矩,小妾的花轎,不能從正門進,嫁衣也不能穿正紅,而是隻能穿粉紅,拜堂的時候,也不能拜天地父母……”

林秀擺了擺手,說道:“別跟我說什麼規矩,花轎從正門進,嫁衣也必須穿正紅,天地父母照拜,你們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對於林秀的一意孤行,禮部司郎中早就領教過,也只能隨他去了。

其實納妾的規矩之所以這麼繁多講究,是要確立妻妾的地位,若是納妾的禮儀,和正妻一樣,正妻日後還怎麼壓着妾?

但林府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誰有本事,能壓得住趙靈珺?

他這麼做,只能說明他對於侍妾的喜愛和憐惜。

不過禮部司郎中還是想不通。

居然有人娶了趙靈珺,還想着納妾,真的是貪心不足啊……

……

這一日,王都東城,格外熱鬧。

皇帝賜婚,偶爾還能看到,但納妾需要皇帝賜婚的,人們還是第一次聽聞,尤其這婚禮的新人,還是近日來王都熱議的人物,這一場婚禮還未開始,就成了百姓們熱議的話題。

酒肆茶館之中,有人不忿道:“這小子的命怎麼就這麼好,有了趙姑娘這樣的妻子,居然還可以納妾,他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

有人道:“人家這輩子做的好事也不少啊,身爲權貴子弟,爲了幫百姓出頭,不惜得罪最頂級的權貴,那次無極國來挑釁,不也是人家力挽狂瀾,力挫對手,保住了我大夏的顏面……”

那人長嘆一聲,說道:“我是爲趙姑娘不值啊,我要是能娶趙姑娘,這輩子保證不看另外的女人一眼,他怎麼就不知道珍惜……”

若是別人納妾,人們根本不會在意,可納妾的人,是趙靈珺的相公,還是趙靈珺主動爲他納妾的,這就讓人很震驚了。

能娶到天驕榜榜首,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服氣,還能讓兩女共侍一夫,有些人連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但卻有人真的實現了。

這讓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和嫉妒。

不僅如此,他還是武道院和異術院兩院的天字院學生,這是自有兩院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一年之前,他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傢伙,一年之後,就成爲了萬胁毮康奶觳牛麧M王都。

……

林秀的婚邸之內。

典禮已經進行了大半。

拜過天地父母之後,綵衣又斟了杯茶,半跪在趙靈珺面前,說道:“姐姐請喝茶。”

妾室是必須要向正妻敬茶的,只有得到了正妻的認可,方纔算真正的入門,趙靈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便代表接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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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當娶趙姑娘這樣的啊。”

“我家那個妒婦,怎麼就沒有趙姑娘的胸襟?”

“真羨慕林大人……”

天賦出校鼙菹缕髦兀橐雒罎M,左擁右抱,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

外面的酒席上,陳佩佩用手臂碰了碰李柏樟,問道:“你是不是也羨慕他啊?”

李柏樟當然羨慕,娶了趙靈珺,偷了薛凝兒的心,和秦婉住在一起,還可以光明正大的納別人做妾,試問誰不羨慕?

但他臉上還是露出義正言辭之色,說道:“不羨慕,一點兒都不羨慕,雖然我們的關係很好,但我和他不一樣,你見過我身邊有別的女子嗎?”

陳佩佩道:“也是,真不知道你們性格差異這麼大,是怎麼成爲朋友的。”

趙靈音和明河公主瞥了他一眼,目光極度鄙視,另一邊,秦婉望着廊下貼着囍字的大紅燈唬氉燥嬃艘槐疲壑胁ü饬鬓D,不知在想些什麼。

……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林秀舒了口氣,走到一處房門前,卻並沒有立刻進去。

上一次,也是這樣的場合,紅毯,燈唬t燭,連宅子的佈置都幾乎一模一樣,當他推開那扇門的時候,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這一次,林秀推開房門,蓋着蓋頭,穿着嫁衣的女子,安安靜靜的坐在牀邊。

看着那道身影,林秀的心,徹底的安定下來。

他走到牀邊,輕輕的掀起那塊紅布,蓋頭之下的女子,俏臉含羞,用羞怯的眼神看着林秀。

此時此景,恍然如夢。

和她羞澀的目光對視,林秀覺得人生中缺失的那一部分,在這一刻圓滿了。

曾經無比恐懼婚姻的他,此刻卻覺得,這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他將桌上的兩隻酒杯拿過來,和綵衣各自執杯,手臂環繞,杯中的酒液入喉,兩人彼此對視,目光都有些迷醉。

綵衣將腦袋貼在林秀的胸口,眼中有晶瑩閃動。

林秀攬着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在牀上。

綵衣閉上眼睛,俏臉上已滿是暈紅。

房間內的燭火忽然熄滅,片刻後,林秀感覺他彷彿來到了江南,春風拂面,陽光和煦,百花盛開,鼻間聞到了淡淡的幽香,耳邊有無數鳥兒,在歡快的鳴叫……

與此同時,內宅某處房間。

趙靈珺有些慌亂的從房間內跑出來,匆忙的飛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第185章 長生不老的可能

直到午時,林秀才從牀上爬起來。

身邊的綵衣還在熟睡,她昨天晚上累壞了,林秀這一年來憋了這麼久,洞房花燭夜,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做愛做的事,稍稍有些不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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綵衣初爲人婦,在夫妻之間的事情上,自然是青澀的,很多時候都要林秀教她,可在另一個方面,她卻比任何女子都厲害。

林秀曾經幻想過,她的聲音在某種特殊的場合,會是什麼樣子。

現在他知道了。

根本頂不住。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太誘惑,讓林秀沉迷其中,欲罷不能,她也不會累的到現在還在睡覺。。

林秀悄悄的下了牀,去廚房煮了一碗麪,端到房間時,牀上的女子,雙眼才緩緩的睜開。

她有些驚慌的左右看了看,意識到昨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一場夢後,才放下心,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林秀走到牀邊, 笑着說道:“喫點東西吧,昨天折騰到那麼晚, 一定累壞了。”

綵衣臉色羞紅, 說道:“都是我不好, 這麼晚才起牀,我先穿衣服, 還要去給姐姐敬茶……”

“她不在家。”林秀坐在牀邊,說道:“你再睡會吧,我餵你喫飯。”

不過綵衣說什麼都不讓林秀喂, 林秀遞來衣服,她在被窩裏淅淅索索的穿上,洗漱之後,也顧不上喫飯,說道:“才第一天就起晚了, 會被說是不懂規矩的, 我還要去給公公婆婆請安……”

林秀將碗端到她的面前, 說道:“正因爲是第一天, 所以起晚了才沒關係, 他們會理解的,乖,喫完了飯, 我和你一起去。”

在林秀的強烈要求下,綵衣才先喫了飯,然後便匆匆的和他來到林府。

周筠和林霆都很意外, 同是一家人,靈珺就從來沒有給他們請安過, 這讓他們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在林府喫過午飯, 林秀和綵衣才牽手離開。

周筠站在林府門前,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道:“我怎麼有一種,綵衣纔是我林家大婦的感覺……”

林霆摸了摸下巴, 說道:“說實話, 我也有這種感覺……”

兒子和靈珺雖然是夫妻,但兩人之間,卻始終透着一種客氣,和綵衣在一起的時候, 他們明顯能夠感受到,這纔是夫妻應該有的樣子。

林秀牽着綵衣的手, 光明正大的走在王都街頭,再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

婚也成了,堂也拜了,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婦。

上輩子他沒有遇到的人,這輩子終於遇到了。

林秀和她的十指緊緊相扣,來到了梨花苑。

綵衣小時候,家中子女卸啵B活不起,就將她們送到外面,各自稚械慕憬悖ゴ髴羧思易隽搜诀撸械拿妹茫o人家做了童養媳,她自己則是進入了戲班,學藝也只是爲了不餓死,後來機緣巧合進入梨花苑,纔跟着班主來到王都。

她是沒有孃家的,或者說,梨花苑就是她的孃家,班主和這裏的小姐妹,都是她的家人。

兩人來到梨花苑時,意外的發現,今天的生意還不錯。

綵衣是梨花苑的臺柱,而且是唯一的臺柱,梨花苑以前的生意,連她們喫飯都養不起,後來綵衣開始修行後,這裏的生意才逐漸好起來。

本以爲綵衣走了,梨花苑的生意會一落千丈,林秀甚至想着,以後他出銀子養着她們算了,畢竟她們也算是綵衣的家人,可目前來看,好像沒有這個必要。

戲臺之上,班主穿着老旦的戲服,正在唱着戲文,她的聲音鏗鏘有力,似乎帶着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林秀這種不太懂戲曲的,也能聽出來,她唱的很好。

這種好,和綵衣的好,是不一樣的。

雖然綵衣的聲音讓林秀把持不住,但他不得不承認,在唱功上,班主要勝過她許多。

難怪梨花苑有這麼多客人,這些人都是真正喜愛戲曲的,而不是爲了看漂亮的臉蛋。

綵衣也是一臉的震撼,喃喃道:“這,這還是班主嗎……”

不多時,梨花苑後臺,班主用不屑的目光瞥了一行」媚飵籽郏f道:“不知天高的小丫頭,說了班主我以前也是一代名伶,你們還不信……”

小姑娘們表情呆愕,紛紛震驚開口。

“信了信了……”

“班主好厲害!”

“這下不用擔心戲院關門了!”

……

班主看了眼綵衣,說道:“當了小媳婦就是不一樣,才一天不見,臉蛋都滋潤了許多,就是眼圈比以前重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綵衣聞言羞紅了臉,班主又看向林秀,說道:“我們家綵衣從小就命苦,你可要對她好點,要不然,我們梨花苑可不會放過你……”

林秀心中好笑,梨花苑不是小姑娘就是老婆婆,拿什麼不放過他。

不過他還是緊握綵衣的手,認真說道:“放心吧,綵衣現在是我的娘子,我怎麼可能會對她不好,我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她……”

“呦呦呦!”

“不行,我聽不下去了。”

“我們走我們走,再待下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姑娘們一舳ⅲ嘀鲗⒕Z衣帶到一處房間,說道:“當初你進戲班時,才十歲,一轉眼也長成大姑娘了。”

綵衣笑了笑,說道:“謝謝班主這麼多年的照顧。”

班主擺了擺手,說道:“一家人,謝什麼謝,你們這些小丫頭,我一直都當女兒看的,以後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綵衣道:“他不會對我不好的。”

班主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些墜入愛河的小姑娘,腦子都被魚喫了,對你好一時,不代表對你好一輩子……”

班主打開一個櫃子,那櫃子之中,整齊的擺着古琴,竹蕭,琵琶,二胡等樂器。

她取出一隻竹蕭,遞給綵衣。

綵衣接過之後,疑惑問道:“這是做什麼?”

班主道:“做人家的妾,沒有一技之長,怎麼討相公歡心,你要多學幾件樂器,我先教你吹簫,等學會了,再教你其他的。”

綵衣看着手中的竹蕭,臉色不知怎麼的紅了起來。

班主詫異道:“不就是學習吹簫嗎,你臉紅什麼?”

綵衣連忙道:“沒什麼,班主你還懂樂器嗎,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班主白了她一眼,說道:“我會的還多着呢,難道你都要知道嗎,你要認真學,別看你長得漂亮,再漂亮看多了也會膩,也會年老色衰,時不時學點新東西,可以在他面前保持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