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70章

作者:滴水淹城

在葉靖看來,肉身的拳頭對上堅不可摧的利刃,結局還有懸念麼?

可是,有時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還沒等葉靖臉上的冷笑等翹起,他就感覺劍刃撞在了一處堅硬異常地方再難以往前半寸。

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量倒灌而回,這股可怕的反震之力,不僅將他狠狠地拋飛了出去,甚至還洶湧般的湧入了自己的身體內,在肆意的破壞着。

“我還以爲你手持血怒劍有多可怕,也不過如此嘛!”

“也不對,不是這把劍不行,是你不行啊,葉將軍!”

“你!”被沈鈺這麼一刺激,葉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你嘴這麼損,你是咋活到這麼大的。

“給我過來吧!”猛地向前伸出手,如抓小雞一般將已經重傷的葉靖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而後狠狠地往地下一摔。

“砰!”巨大的衝擊力頓時滌盪四方,原地一下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這一下就讓葉靖傷上加傷,甚至連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不過沈鈺壓根就沒有放手的意思,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將人摔在地上。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頓時響起,伴隨着飛散的鮮血和淒厲的慘叫聲,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若是心軟的,恐怕連看都不一定能看得下去。

沈鈺的力氣很大,雙手宛如最堅硬鋼鐵一般,任憑葉靖如何掙扎反抗也是徒勞。差距太大,大到連他自己都快絕望了。

本以爲手持血怒劍足以縱橫天下,哪想到這還沒等正式出山呢,現實就狠狠的給了他一下。

此時的葉靖不知骨頭斷了多少根,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傳來劇痛。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也太欺負人了!

都說沒有叫錯的名號,可他怎麼記得對面沈鈺的外號應該是琴劍雙絕的吧。這幫江湖人是不是瞎了,這特麼分明就是個力大無窮的莽夫,琴和劍擱哪呢!

“喝!”在再度掙扎無果後,葉靖終究是按捺不住,彷彿突然爆發般的暴喝一聲,眼中閃爍着狠辣的光芒。

血怒劍反手間直接插在了自己身上,瞬間一股股血色氣流自劍身湧出,彷彿一根根粗大的血管,與身體的血肉連在了一起。

鮮血,順着血色氣流,源源不斷的湧入血怒劍的劍身之中。同時,劍身之上也有一股股夾雜着血腥暴虐的力量反哺到了他自己身上。

這一刻,葉靖眼中最後一點神彩徹底消失,血紅的雙目中只剩下了瘋狂和嗜血。好像要毀滅一切,吞噬一切。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勢和力量也隨之暴增,整個人看上去分外猙獰可怕。光是這嗜血的賣相,就足以嚇退一羣人。

不過在沈鈺看來,即便他的氣勢暴增,也就那麼回事罷了!

“小樣,以爲陷入狂暴之中,你就不是你了麼?弱雞再強依舊是土雞瓦狗而已,還能進化了不成!”

抓住葉靖的手並沒有因爲他的變強而有絲毫動搖,甚至連抖一下都沒有。反而讓沈鈺冷哼一聲,手上再度用力,再一次將葉靖狠狠摔在了地上。

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結局,只不過骨頭又斷了幾根。這時候葉靖吐血的心情都有了,面對這樣的變態,他容易麼!“給我拿過來!”一把抓住插在葉靖身上的血怒劍,沈鈺想要強行把劍搶過來。

奈何葉靖將其視若生命,哪怕是自身深受重創,鮮血淋漓,也沒有放鬆分毫,而是死死的抱在懷中。

沈鈺也沒慣着他,直接上手把他的手指掰斷,硬生生的把劍給拽了出來。

血怒劍剛一入手,如血霧般的紅色霧氣自劍身中瘋狂湧動,霎那間便將沈鈺包裹其中。

一股股瘋狂的意念湧向心頭,彷彿不斷的吞噬他的理智,消磨他的意志。

突然間,沈鈺感覺好像不斷有人在耳邊低語,那彷彿源自內心深處的聲音不斷的誘惑着他,讓他放鬆心神,讓他徹底放開自我,與劍相合。

這一刻,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手握血怒劍,他就可以無所畏懼,可以所向披靡。

而這時候,體內清心訣迅速的咿D湧遍全身,彷彿一股清風拂過,掃去了這股躁動,澆滅了這股心頭的火熱。

金鐘罩至剛至陽的強大力量,更是讓血色霧氣迅速避退。一時間,沈鈺彷彿感覺自己心如止水,再不起絲毫波瀾。

“呼!”深呼吸幾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血怒劍果真可怕,侵染心志的能力也不是浪得虛名,就連他自己也差一點就栽了。

“哼!”看向了手裏的血怒劍,沈鈺冷哼一聲,咂鸾痃娬值牧α浚徽魄袛嗔藙ι砩喜粩鄿ガF的血色氣霧。

金鐘罩形成的至陽罡氣被他源源不斷的輸向血怒劍,一刻不停的消磨其中的血煞之氣。

劍身蜂鳴顫抖,彷彿要掙脫他的手掌,卻被沈鈺死死地抓住。手中血怒劍的劍鳴聲不斷,彷彿在哀鳴一般。

而另一旁的葉靖,也好似感知到了什麼,拼命的想要反抗,卻也被沈鈺的另一隻手生生按住,無法行動分毫。

隨着沈鈺輸入的力量越來越強,血怒劍顫抖的也越發厲害,最終所有血色霧氣突然全部內斂。任憑沈鈺如何針對,也無動於衷。

劍身通靈,懂得趨利避害。面對難以抵擋的威脅,血怒劍選擇了自封,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就沒有威脅。反而越是如此,就越要擔心它隨時會爆發。

不過沒關係,沈鈺的時間有的是,可以跟它慢慢耗。每日以至剛至陽的罡氣梳理一遍,日積月累,水滴石穿,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

將血怒劍收入儲存空間,沈鈺又看向了一直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葉靖。隨後調動清心訣和金鐘罩的力量,不斷洗刷着他身上的暴虐之氣。

漸漸的,對方雙眼之中血色變淡,露出了一雙滿是掙扎的複雜眼神。

此時葉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一會兒變得冷酷無情,一會兒變得焦躁不安。種種痛苦糾結,好像揮之不去一般。

“葉將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大人!”雙手猛地抓住沈鈺的肩膀,葉靖臉上盡是焦急之色,懇求般的大聲喊道“殺了我,我快控制不住了,殺了我!”

“我已經被血怒劍徹底侵蝕,心志早已完全失控。哪怕血怒劍不在,我也隨時會暴起,快殺了我!”

“葉將軍,總會有辦法的!”

“來不及了!”苦笑一聲,一股微微苦澀的表情爬上了臉龐,彷彿有說不出的悲涼。

“我殺了新任的東寧軍統帥,又殺了許多無辜之人,甚至還有一些昔日袍澤。朝廷不會放過我,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會放過我,我自己也不會放過我自己的!”

眼中閃過一道決絕,葉靖猛地一推沈鈺,一股反震之力隨之而來。藉着這股反震之力,葉靖一下衝向了旁邊散亂一地的斷刃。

張開懷抱,葉靖沒有絲毫的抵抗。當他摔倒在地的同時,這些斷刃也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鮮血灑落,染紅了地面。

“葉將軍,你!”

“哈哈,我跟那把劍糾葛了那麼久,終究是我贏了!”

艱難地抬起頭,葉靖小聲的呢喃道“沈大人,帶我向東寧軍的將士傳一句話,就說,這些年本將愧對他們。本將無能,最後只能跟他們說一句對不起了!”

這一刻,葉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輕鬆的笑容。自無意間得到血怒劍以來,他都在不斷抗爭和掙扎中度過。以往的每一刻,他都不敢放鬆。

今時今日,或許是他最輕鬆的時候。他再也不必擔心被侵蝕,被同化,變成殘酷嗜殺的無情機器。

活着和自由,我選擇自由。自由的感覺,真好!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怎麼敢

“大人,大人!”

“沈大人!”

過去了許久之後,山村外面傳來了高蘸秃坞[山的聲音,此時的高绽仟N不堪,身前中了兩刀,即便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也依舊是鮮血淋漓。

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就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後來隱藏在一旁,剛剛放完麒麟煙的何隱山突然出手相救,估計他就被自己的手下給幹掉了。

想他幹影衛這麼多年了,也曾經遭遇過背叛,但像今天這麼驚險的還是第一次。今天,絕對是他職業生涯的一個污點。

山村裏面那時不時傳來的恐怖餘波,讓兩人心中滿是焦急,何隱山想要衝進去幫忙,卻被自己放的毒煙給攔住了。

這毒煙裏面除了麒麟煙之外,沈鈺還摻雜了其他許多雜七雜八的毒,毒性非常之猛烈。所以在毒煙散去之前,他們根本無法踏足裏面。

待到大風將煙霧漸漸吹散,裏面的交戰也好似慢慢平息了,他們兩個這才趕忙衝了進去。

只是剛衝進去,兩個人就有些愣住了,眼中更是說不出的震撼。入眼看到的是屍橫遍地,遍地的箭矢殘留,無數的斷刃橫陳。彷彿都在訴說着剛剛那一戰的慘烈。

尤其是那遍地的高手,有的人即便是被殺了,身上依舊散發着殘留的恐怖威勢。

這麼多高手,這麼慘烈的場景,高找欢扔X得這位沈大人不可能活下來。可找遍了周圍,都沒有發現沈鈺的身影,頓時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就算人救不回來了,怎麼着也得給他收個屍吧!

“高眨憧矗 敝缸挪贿h處的一處風景秀麗的山頭處,何隱山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順着何隱山指的方向,高找幌驴吹搅苏驹谀茄Y的熟悉身影,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一種難以置信的心情湧上心頭。

這裏明顯是針對這位沈大人佈下的局,可最後這些人都死了,而唯獨這位沈大人還好好的站在那裏。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就這樣的局面下也能絕地反擊,這得是彪悍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他們恐怕所有人對這位沈大人都低估了!

急忙衝向了那處山頭處,此刻沈鈺靜靜的站在一處剛剛立起的墳墓邊上,墓碑上刻着武衛將軍葉靖的名號。

葉靖?東寧軍統帥?

“沈大人,你沒事吧?”上下打量了沈鈺一番,發現對方身上沒有一點傷,也看不出有一絲脫力的感覺。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反倒是如同郊遊一般輕鬆。那麼慘烈的大戰都沒有一絲影響,這還是不是人吶!

“我沒事,但有些人馬上就有事了!”

一把拿起插在地上的淵虹,沈鈺回頭看向了高眨届o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冷意,看的高杖滩蛔〈蛄撕洹�

“那些剛剛被我殺的,應該是常家暗中派來的高手。本官記得明面上常家還派了一些人過來,我想你們影衛一定知道他們在哪,是吧?”

“這……”一下明白了沈鈺的意思,高樟ⅠR說道“大人,三思!”

“本官已經三思過了!”擺了擺手,沈鈺的雙眼微微一眯,一股淡淡的殺意繚繞而起。

“高眨瑯拥脑挶竟俨幌胝f第二遍!”

“這,我!”一時間,高找灿行┘m結。每當對方自稱本官的時候,就意味着他的心情很不好。而且那份殺意,未免有些太明顯了。

即便不是針對他,也依舊讓高沼行┥l抖。那恐怖的氣息雖然隱藏的很好,但卻讓人不自覺的顫抖,彷彿有一股徹骨的寒意自心頭升起。

咬了咬牙,高者@才說道“沈大人,常家來的人應該是在威遠侯府!”

“威遠侯府?他們也與此事有關?”

“應該沒有!”搖了搖頭,高招÷曊f道“常家明面上派來的人,都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連他們自己都未必知道暗中的這些謩潱 �

“至於他們會拜訪威遠侯府,純粹是因爲松南府的其他人不夠格而已!”

“是麼,常家真是好大的排場!”輕輕一笑,沈鈺將淵虹劍握在手裏,大步向遠方走去。每走一步,都好似踏出了很遠,很快,便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別的不說,單是這份輕功,邊讓高漳康煽诖簟2贿^他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似乎想到了什麼,稍微變了變臉色,立刻跟着匆匆離去。

看這位沈大人現在的表情,怕是松南府要發生大事了!

從山村離開之後,沈鈺一刻不停的策馬奔襲,用最快的速度直達了府城。這一刻,他的殺意雖然內斂,但似乎變得更加可怕。

這時候在府城大街上,有幾個手持利劍的人,正好攔住了一個清秀可人的小姑娘。

幾個人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在大街上動手動腳,行動之間,好似在將小姑娘往角落處拉扯。

周圍的人雖然對此指指點點,怒目相視。但卻在看到這些人身佩的利劍後,都有些畏縮不前,誰也不敢輕易阻攔。這些江湖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你們放開我,小心我要報官,知府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報官?哈哈哈!”好似聽到了什麼最可笑的事情,爲首的那人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連帶着身旁幾人也跟着一同嘲諷般大笑。

“笑話!你們的知府大人是不會回來了,沒有人會給你做主,你就乖乖從了吧!”

強行拉住對方,爲首一人更是露出了垂涎般的神色,一雙眼睛上下亂瞄。甚至,最後還伸出手在少女的臉上捏了一把。

“恩,不錯,很嫩!”

“你這隻手很髒!”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同時一隻手從旁邊穿了過來,一下捏住了對方的肩膀。那恐怖的巨力,直接將他的肩膀捏碎。

“啊!”突如其來的傷害,讓爲首這人忍不住痛苦的喊了出來,肩膀讓傳來的劇痛更是讓他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誰,哪個不要命的,敢管我們飛流劍派的事?”回過頭,當看到沈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時,對方膝蓋差點一軟。

“你,你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不過是區區二十餘位宗師境高手而已,這樣的陣容還差點意思。不過,本官記得其中好像其中一人用的就是飛流劍派的落溪劍吧!”

“飛流劍派參與圍攻朝廷命官本就是死罪,現在你又當街調戲民女,你說,本官該怎麼辦?”

說話間,沈鈺慢慢抽出了手裏的劍,那冰冷的殺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驟降,彷彿一下了進入寒冬,連身前都開始泛着寒氣。

“我,我爹是飛流劍派的長老,我……”

如此明顯的殺意,讓他忍不住心生懼意,連說話都有些哆哆嗦嗦的。

不過他也相信,對方不敢輕易動手。飛流劍派的名號還是很好用的,以往都是屢試不爽。區區一個知府,他敢動手麼!

“噌!”長劍出鞘的聲音響起,眨眼間,一道寒光一閃而逝,而後利劍歸鞘,沈鈺隨即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呃,呃!”很快,脖子處傳來迅速來劇痛,緊接着鮮血自脖頸處噴灑而出,爲首的那人看向沈鈺離去的方向慢慢倒下,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怎麼敢……”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本官爲殺你們而來

“沈知府,這裏是威遠侯府,可不是你可以隨意亂闖的!”

“我知道,都給我滾開!”來到威遠侯府,沈鈺大踏步的往裏走着,壓根沒在乎周圍這些護衛們的阻攔,而是一路橫衝直撞。

人家也不傷人,純粹是靠着體力,硬生生的把所有護衛們給推開的。一個人面對數百精英,竟然看不出一點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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