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葉聽海的反應讓沈鈺很意外,他裝作身受重創的模樣已經很努力了,現在的樣子應該是要多悽慘有多悽慘纔對。這演技,沒毛病啊!
“不對,你竟然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
在仔細探查後,葉聽海才略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之前你強行激發了煞血功,按說體內真氣早就暴躁不堪。如今你受我一掌,血煞功應該是直接暴動纔對,你怎麼可能沒事?”
“呃……”葉聽海的話他是真沒聽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雙眼直接一閉,沈鈺乾脆來一個假裝昏迷。自己好不容易扮作他人的樣子進來,難到只是半日遊就得跑路?
“石寧,你的煞血功是本座傳的,你的真氣裏面有本座的功力,按說本座的掌力可以直接控制你體內的真氣,可你現在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說,你是如何不受本座掌力控制的?把你的祕密告訴我!”
“這,我……”明白了,這一下沈鈺就完全明白了。只是我倒是想告訴你,但就算現編也得花點時間吶。你這麼問,我一時半刻咋個回答。
“很好,既然你不願意說,就怪不得本座了。本座會把你關入地牢,慢慢的審!那裏的可怕,你也是見識過的!”
“少將軍,大帥讓你過去一趟!”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讓葉聽海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悅,不過很快就一閃而逝。
“知道了!”隨口應了一聲,緊接着葉聽海又再度看向沈鈺,那股從內而外散發的貪婪彷彿要抑制不住一般。
顯然,這個葉聽海對於能夠擺脫煞血功影響的方法,也是相當的渴望。
看起來,這煞血功應該是一種自上而下控制功法。不僅自己扮作的石寧受控於葉聽海,葉聽海八成也受控於別人。所以,他纔會這麼迫不及待。
“石寧,你在地牢裏面好好考慮一下,只要把祕密告訴我,放心,本座是不會讓你喫虧的。不然的話,你可以試試!”
第一百三十三章 驚駭的發現
“這地牢所在還真是隱祕!”
被人用鐵鏈五花大綁的綁在地牢內,手臂粗的鐵鏈足以困住絕大部分人,何況這地牢中連大門都是精鋼所住,周圍更是厚厚的青巖,用一句銅牆鐵壁來形容絕不爲過。
這一幕讓沈鈺頗爲無奈,本來是想着混進軍營的,結果剛進來就讓人關地牢裏了,他可能是混的最慘的間諜了吧。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地牢的位置竟然在葉聽海的府邸之下,至少地下數十米的地方,如此工程想必要花費不少心思。即便是沈鈺這等機關大師,要想建好這裏也得數年之功夫不可。
而且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偷偷觀察過了,整個地牢只有一個通道,裏面佈滿了各種機關陷阱。尋常人想要從這裏逃出去,無疑是荊棘塞途,難如登天。
地牢中的環境潮溼,到處都瀰漫着一股酸臭腐朽的難聞味道。偶爾間傳來的呻吟聲,以及鐵鏈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下顯得有爲刺耳,讓人感覺恐懼莫名。
尋常心態不好的人若是落在了這裏,恐怕人家還沒動手審問,自己就崩潰了。
“不過是區區一座地牢而已,也想要關住我?”
饒有興致的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沈鈺不屑的一笑,雙手只是輕輕一動,手腳上捆得嚴嚴實實的鐵鏈應聲而斷。
隨手掏出根鐵絲,在鐵門的鎖上稍微掏了掏。在沉悶的吱呀聲後,精鋼所制的大門被一點點打開,而他則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整個地牢很大,昏暗的燭光照不亮所有的地方,也給了沈鈺天然的掩飾,順利的躲過了一撥又一撥的看守。
這裏的看守人並不算多,但看起來似乎個個都是高手。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地方,竟然會聚集這麼多高手。稍有不慎,他就有被發現的可能。
不過隨後沈鈺就發現了問題,這些人氣勢雖然強橫但似乎又隱隱有些不穩,應該大部分都是以速成功法或是用特殊的丹藥強行提升的。
這樣的高手,根基根本不穩,戰力也並沒有想象中強悍。所以即便被發現了又如何,大不了殺穿出去。這裏高手雖多,但沈鈺表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順着地牢轉悠了一大圈,透過精鋼鐵門上的縫隙觀察了一個個的房間,這裏關押的大部分都是些武林高手。不過他們狀態萎靡,形容枯槁。
看那樣子,要麼是被下了藥,要麼應該就是被人用特殊的功法強行掠奪了功力精氣。在沈鈺看來,後一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除了這些人之外,地牢之中還關押這一小部分外表精悍的人。從他們那渾身散發的血煞之氣來看,應該都是軍中之人,而且在軍中的地位應該也都不低。
這個葉聽海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囚禁軍中宿將!
“等等!”當走過一間間地牢的時候,突然間沈鈺愣住了。在他的眼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臉龐,不,準確的說是跟他現在這張臉一模一樣的人。
原本校尉石寧早已被自己在府衙殺掉了,那眼前這個人是誰?這座地牢中關押的這些人又是誰?
這一刻,沈鈺突然感覺有些不寒而慄。整個地牢中起碼有十幾人明顯帶有軍中悍氣,若他們都是東寧軍的高層的話,那現在的東寧軍上上下下,還剩幾個人是真的?
懷揣着不安的思緒繼續走着,在最深處的地牢房外停住了腳步。這裏的防禦尤爲森嚴,四名高手一刻也不離開的把守此處。彷彿裏面關押的,是什麼讓他們恐懼的頂尖高手一般。
“有祕密!”躲在拐角處,沈鈺偷偷拔開一個藥瓶的塞子,一股青煙順着瓶口冒了出來。掌風輕輕推動,這股青煙隨着掌風向不遠處飄了過去。
“三,二,一,倒!”閉着眼睛默唸數字,隨着最後一個數字唸完,沈鈺猛地掙開了眼睛,四道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不過如此!”抬腳越過了幾個人的身子,隨手在鐵門上輕輕一弄,沉重的大門隨即被打開。一股難聞的騷臭腐爛味道,隨之撲面而來。
“我去,這是什麼個情況!”裏面的情況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就好像進了一個公共廁所一般,到處都是難以描述的東西,臭味更是一陣陣的湧入鼻腔。
而在角落處,蜷縮着一個人。此人蓬頭垢面,加之光線昏暗,讓人根本看不真切。不過在見到沈鈺的到來時,這人先是一陣恐懼,微微縮縮的拼命往角落裏躲,雙手抱頭好似在懼怕着什麼。
不一會兒,沈鈺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順着來源的方向看了過去,對方的胯下不知何時變得溼漉漉的。很明顯,他對方在驚恐中似乎失禁了。
這是高手?開玩笑的吧!
而後這人在看到眼前人並沒有上前,也沒有打他的意思,就悄悄拿開手臂露出了一張臉,衝沈鈺不住的傻笑。那麼樣,要多傻有多傻,卻讓沈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
“這,這是……”
直到這時候,他纔看清楚對方的模樣。雖然一開始有心理準備,但真正見到這人的面容後,沈鈺終究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驚駭。
這張臉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他的畫像自己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就已經銘記於心。
“東寧軍統帥,武衛將軍葉靖!”
“這是……瘋了?”說實話,沈鈺很難想象眼前這個人,就是昔日威風赫赫的武衛將軍葉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抓過對方的手臂,雙指探在對方的脈搏上。只是一瞬間,沈鈺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對方的身體情況,要比想象中的糟糕的多。
經脈混亂,真氣逆行,丹田幾乎破碎。常年累月征戰生涯積累下的傷勢,也同時不斷侵蝕着他的身體各處機能。
也是這一刻,沈鈺才真正敢確定對方的身份。除了那些沙場爭鋒的軍中宿將,又有哪一個身上能有這麼多積年累月的舊傷。
這還只是一部分傷勢,對方那漆黑滿是污垢的手臂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渾身上下似乎沒有一處好肉,很多地方都化膿了。
若不是對方那強悍的體能在強行支撐,這時候恐怕早就倒下了。
威遠侯府的老侯爺恐怕猜的沒錯,葉靖八成是真的讓人給替換掉了。究竟是什麼人,什麼樣的勢力,竟然有這麼的手筆,這是要將整個東寧軍給一網打盡的架勢。
“葉將軍?葉將軍!”一邊用真氣小心的梳理着對方的身體,沈鈺一邊小聲說道“下官是新任松南府知府,你能聽明白麼?”
在沈鈺期盼的眼神中,回應他的只是一陣傻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這個昔年縱橫沙場的將軍,恐怕真是已經瘋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該動手了
“葉將軍,下官先告辭了,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你救出去的!”
在爲葉靖灾瘟艘环幔蜮暠闱那耐巳ァkm然知道對方現在的情況可能聽不懂正常的言語,但沈鈺還是衝他喊了一聲,而後才慢慢離開。
走出了暗牢,沈鈺將門口昏倒的看守拉起靠在牆上,又拿出解藥來湊在他們鼻尖聞了聞,很快,這幾個人就甦醒了過來。
在這個昏暗的地牢中,根本無法準確的判斷時間,幾個人甚至連自己昏迷了多久都不知道,模模糊糊間還以爲剛剛只是不小心打了瞌睡。
何況,就算他們發現了異樣也不敢聲張。再說,他們剛剛悄悄看了一眼,暗牢裏的人好好在裏面關着呢,出不了差錯。
“你說是不說,你們究竟把東西藏在哪裏了?”
就在這時候,沈鈺的耳邊隱隱傳來一陣咆哮的聲音,緊接着隨之而來的除了一陣鞭子甩動的聲音,還有一道道痛苦的悶哼聲。
“都到這個份上了,裝什麼硬骨頭!”
“呸,不用白費力氣了,我東寧軍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跟你們這些人妥協!你們想要從我嘴裏知道什麼,妄想!”
“東寧軍的人!”眉頭輕輕一挑,沈鈺順着聲音悄悄潛行過去。一名大概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被粗大的鐵鏈緊緊綁着,整個人連動彈一下都不可能。
這裏應該是審訊的地方,周圍擺滿了刑具,光是看看就讓人感覺不寒而慄。地面到處都是灑了一地的血肉,潮溼腐朽的空氣中散發着陣陣的腥臭味。
那些守衛手中的也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掛滿倒勾的藤條。一鞭子下去,這些倒勾足以帶走一片血肉,那種痛苦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受的了的。
何況,沈鈺在一旁還看到了辣椒水之類的佐料。這鞭子在裏面不斷的攪動,完美的混合在每一處倒勾上,隨後才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嘶!”鞭子雖然沒有打在他的身上,可沈鈺還是感同身受般倒吸了一口涼氣。被綁在那裏的人倒也硬氣,除了悶哼幾聲外,愣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得不說,這是條漢子。那條長鞭光是看着就瘮人,這要是換做自己被綁在那裏的話,沈鈺覺得自己慫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你到底說是不說!”手裏的鞭子不斷的揮下,這人一邊還大聲的說道“實話告訴你,現在東寧軍早已經不是你們的了,而是我們的,你不要奢望再有人來救你們!”
一邊說着,手裏的動作也一刻不停。鞭子揮舞之間,帶起陣陣血風,撒了他一臉,讓他原本就不怎麼俊朗的面容更顯猙獰。
“你們不再是東寧軍的將軍,而是一羣淪落於這處地牢中,永遠也見不到陽光的可憐蟲而已!在這裏,你們沒有未來,沒有希望,甚至可能沒有明天!”
“識相點的,就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省的受皮肉之苦!你要考慮清楚了,這裏可是有很多東寧軍的人,只有那個肯說話的人才能活!”
一句句扎心的話傳了過來,彷彿要將對方的心理防線擊潰。不過被綁的那人目光堅毅,看不到半點要屈服的樣子。一時間,好似兩人就這麼僵持着。
想想也是,這些東寧軍中的人被關在此處的時間應該不短了。要是對方肯開口的話,早就說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
看到這人身上的情況,在聯想到葉靖身上的傷勢,恐怕這位東寧軍的統帥也必然有過相似的經歷。而且一定更慘,也更殘酷。
“這些人究竟要找什麼?東寧軍中莫非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祕密?”
一時間,種種疑惑湧上心頭。不過就在他滿心疑惑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說話聲,應該是葉聽海的聲音。這也讓沈鈺的臉色稍稍一變,轉而飛快的回到自己的牢房中。
沒多久,葉聽海就匆匆而來,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而在看到沈鈺之後,對方彷彿連半點耐心都欠奉。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受了一肚子氣,那一張臭臉,就好像誰都欠他八百萬不肯還一樣,說不出的惹人厭。
“石寧,你想清楚了沒有,不要逼本座動手。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等等!”緩緩抬起了頭,沈鈺心中心思急轉,一個計劃突然湧上心頭。
而與此同時,他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着對方“祕密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當東寧軍的統帥副將!”
“你想當副將?石寧,我倒還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野心,不過,成交!”
“好,什麼時候我真正成了副將,這祕密我立刻就給你!不然的話,我不會說的!”
“你!哼,好,等着!”深深的看了沈鈺一眼,顯然,即便是葉聽海,似乎也對這個石寧也有些忌憚。保不齊他所謂的要動手,就只是恐嚇而已。
不過到了這一步大家是各取所需,誰又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葉聽海就再度回來,也將他帶了出去。出來之後的沈鈺,就被任命爲東寧軍統帥葉靖的副將,官職提升的速度快的讓外人覺得瞠目結舌。
作爲交換,沈鈺也將一部功法交了上去。他在地牢中的這段時間也沒閒着,半蒙半猜間也大體琢磨了一下,對煞血功也有了些許猜測。
這門功法應該是通過傳功,將部分真氣及意志留在對方體內,與對方的真氣徹底交融在一起。而後傳功者便可以通過控制這部分真氣,以達到輕易控制對方的目的。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無非是要化解體內潛藏的異種真氣,令他人的控制無法實現。
爲此,沈鈺還把很久之前簽到得到的化功大法都翻了出來。再加上他自己的一部分武學理解,又融進去點私貨,現編了個大雜燴式的功法。
起不起作用不知道,但糊弄個一時半刻還是可以的。當然,最好是能直接練功練死這個王八蛋,還省的他親自動手了。
出來之後,沈鈺除了偷偷聯繫何隱山交代了一些事情外,之後的時間就徹底住在了軍營裏。平日裏深居簡出,儘量不跟以前相熟的人接觸。
一邊偷偷觀察着外面這個所謂統帥的一舉一動,就如同當日觀察石寧一般。一邊順便跟中軍統帥處的親軍守衛混熟,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些事情。
不過幾天時間而已,他已經將這個冒牌貨的生活習慣摸了個七七八八,神態外形也是模仿的有模有樣。等葉聽海那個笨蛋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早已達成目的。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希望何隱山能將自己的消息送到,也希望陳先生那邊能快一些。要不然,等葉聽海反應過來的話,自己就只能戰略撤退了。
不過讓沈鈺有些意外的是,葉聽海在得到他的功法之後,一直沒有來找他的麻煩。這都好些天過去了,怎麼着也該有點反應纔對。
那可是他在地牢裏現編的功法,就是拿來糊弄人的,靠不靠譜是真不知道。難不成他自己一直是個天才,天賦極高的武學大師?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懷着忐忑的心情又等了一些時日,沈鈺沒有等到來自葉聽海的報復,反倒是等到了何隱山的消息,陳先生已經帶着東西親自到了松南府。
如今東風已至,萬事俱備,是時候該動手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誰跟你硬拼吶
夜晚,月色昏暗,軍營之中一片寂靜,除了來回巡視的一隊隊軍士走過的聲音外,周圍再沒有半點聲響。
在外出與陳先生短暫交流後,沈鈺便回到了軍營。一個人默默走向了中軍大帳所在。此刻他的心中很平靜,甚至沒有半點波瀾,完全沒有大戰將臨時的忐忑。
這段時間他大體摸清楚了那個冒牌貨的實力,宗師圓滿之境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不可謂不強。可是有心算無心之下,他完全有信心可以一擊必殺。
“石將軍,你小心些!”看到向這邊走來的沈鈺,早就跟他混熟的守衛衝他低聲提醒道“大帥現在心情不好!”
“聽說少將軍前些時日練功出了岔子,連一身功力都差點廢了。如今少將軍陷入昏迷之中,已經有好幾天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這事情我也聽說了!”這時候,旁邊另一位守衛也插嘴說了一句“據說少將軍練的是一門奇功,能化去自己一身功夫,以破而後立,重塑根基。可惜,好像少將軍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是麼?”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沈鈺是真沒想到這功夫練起來會有這樣的後果,葉聽海爲了擺脫被控制也是真夠拼的。
還什麼破而後立,重塑根基,要不是這功夫是他現編的,說的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你們離得遠一些,我有要事要向大帥稟報,此事絕密,切不能讓第三者知道!”
“是,將軍!”聽到這些後守衛也不疑有他,自家這個大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習慣。只要有大事要商議,他們這些守衛必須離得遠遠的,不能靠近一點。
曾經有一名守衛因爲稍稍離得近了些,竟然被直接斬殺,自此他們就謹記了這件事。所以在沈鈺跟他們說完之後,他們立刻識趣的退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