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389章

作者:滴水淹城

此時無求山上下早已是人去樓空,或許無求山那些高手們在無夙和蘇凝雪被殺之後,就已經將所有弟子遣散離開了這裏,所以這裏才顯得空蕩蕩的。

伸了伸懶腰,沈鈺直接破開空間,隨意找了個方向離開。

當他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已經在一座城池不遠處,只不過剛到這裏,沈鈺的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

在他不遠處的城池似乎被人以某種力量給禁錮住,如此一來,裏面的人若是打不破禁錮就根本出不來。

雖然這層禁錮並不算太強,而且也沒有禁錮空間之力的能力,以自己的力量可以隨意穿梭。

但能將一城百姓禁錮在裏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直接從遠處破開空間穿梭過這層禁錮一步踏入城內,可入眼所見的城內情況似乎更糟糕,到處都是在打砸搶燒。

動手的人竟似乎都是尋常百姓,這裏的人彷彿瘋了一樣,在肆意的發泄着。

而且沈鈺分明能感覺得到,這些百姓不是被別的精神力量侵襲了,而只是在單純着發泄。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軟糯惶恐的叫聲,伴隨着的還有衣服被撕碎和男人的狂笑聲。

“放過你,大爺給你們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收點利息了。這麼些年,你爹對我頤氣指使,哪一天拿我當人看了!”

“反正都要死,死前何不嚐嚐你這個大小姐的滋味,也算沒有白來一遭!”

“爹,救我,救我!”

“救你,你看看你爹還能救你麼,他倒是想!”冷冷的聲音傳來,好像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就是要讓你爹親眼看着,他最疼愛的寶貝女兒是怎麼在我身下痛苦哀啼的!”

順着聲音走了過去,沈鈺看到一個護衛模樣的人,將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壓在地上,手還在不斷的撕扯着對方的衣衫。

在他旁邊一箇中年人倒在血泊中,雙目瞪的很大,眼中全是恨意急切的神色,他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面,除了露出恨恨的目光外,再無別的辦法。

他的生命已經到了極限,顯然隨時都有可能挺不過去。

那護衛模樣的人見小姑娘拼命反抗,還不滿的想要抬手給她兩巴掌,讓她老實一點。

可就在這時候,一隻手突然出現,握住了他想要揮下去的手。

“什麼人敢管大爺的事情!”回頭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沈鈺,對方不見害怕,反而態度極其囂張。

或許在他看來,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自己順手也就能殺了。

這要是在以前,他或許還會害怕這樣公子哥的身世背景。可現在反正都要死了,怕個卵!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順手抄起旁邊的朴刀就想要向沈鈺砍去,可隨後他就感覺一陣劇痛從手臂處傳來。

“啊!”緊接着這人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好像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捏碎了。

事實上,他的手臂也的確是被捏碎了,跟這樣的人沈鈺從來都不會客氣。

“光天化日之下,你好大的膽子,說,誰給你的膽子!”

“大爺饒命,饒命啊!”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這人也是聰明,立刻就開始服軟。

“大爺,您也知道,現在反正都要死,爲什麼不臨死前樂呵一下。這姑娘大爺要是喜歡,頭湯您先喝!”

“我去!”一聽這話,沈鈺直接將對方一腳踹倒,腳狠狠地踩在了對方另一隻手上。

據沈鈺自己估計,那一隻腳下去對方的另一隻胳膊應該也是廢了。對方手上的朴刀,也一下掉在了地上。

“啊!”痛苦的哀嚎聲再度響起,這護衛模樣的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旁邊的小姑娘則是抱着自己已經破碎的衣衫不斷的往後縮。

“我問,你答!你要知道你還有腿有腳,答錯一個字,我把你剩下的腿腳全廢了!”

“大爺,大爺您問,您問!”

“這裏是什麼地方?”

“大爺,這裏是三途縣,您不知道麼?”

“三途縣?原來是這裏!”三途縣沈鈺來過,記得這裏的縣令叫陳昭。

當時覺得這個縣令雖然懦弱了一些,但其他地方還算湊合。

只是自己這才離開這裏有多久,三途縣怎麼亂成了這副樣子。這哪還像之前繁華祥和的三途縣,分明就好像亂兵亂匪即將過境一樣。

“這裏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你們爲何會突然開始隨便燒殺,是誰給你們的膽氣?”

“大爺,這,這所有人都知道啊!”

“我讓你說!”腳在旁邊重重一點,對方的一條腿直接被踩廢,痛苦的哀嚎聲再度響了起來。

“大爺,饒命啊大爺,我說,我全都說。是因爲我們都要死了,所有人都會死,所以城內的所有人才會變成這樣。”

“既然反正都是要死,爲什麼不在臨死前發泄一下!”

“你們怎麼知道自己要死的?”

“是因爲昨日我們三途縣城門口貼了一張血色的字帖,今天巳時要取全城百姓的命,所以大家才知道自己死!”

“就憑一個字帖?”眼睛微微一眯,沈鈺身上殺意繚繞,顯然這裏面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大爺,您不知道麼?”忍着劇痛,對方有些懷疑的看了沈鈺一眼,不過這樣的目光他很快就收回去了。

要不然,他另一條腿都可能不保。這種手腳被直接踩斷的痛苦,他是真不想再來一次了。哪怕是死,也別這麼痛苦的死行不行。

“大爺,十幾天前在我們不遠處的清河縣,就被貼上了這樣的字帖,結果就在字帖上的時間裏滿縣百姓無一生還。”

“後來,又有一道這樣字貼貼在了酒野縣,然後第二天字帖上時間內,那裏的人就死的一乾二淨。”

“好像,好像聽說是有人殺了全城的百姓,一城的百姓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

“而現在,這樣的字帖又出現在了三途縣。當字帖出現後,就有人想要逃走,可是逃不掉了。”

說到這裏,對方抬起了頭,這臉上絕望的表情能讓人心中莫名咯噔一下。

“城門明明就在那裏,可是沒有人能夠出去,大家想過了所有的辦法都失敗了。”

“我們都被困在這裏了,就好像是被綁住的豬羊一樣,等待着屠刀落下。等今天巳時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沒有人可以活下來,沒有人!”

“既然要死,爲什麼不在臨死前發泄一下。不僅是我,從昨夜大家絕望時開始,所有人都在這麼幹!”

“我只是在臨死前幹了自己一直想幹卻不敢幹的事情,別人都在這麼做的!”

聽到對方的話,沈鈺沉默不語,感知將整個三途縣徽衷趦取U麄�三途縣縣城,真的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正如這名護衛所言,到處都是燒殺搶掠,人性的卑劣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啊!”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小姑娘突然大聲的叫着撿起旁邊護衛掉落在地的朴刀,然後狠狠地插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當這名護衛在掙扎了一番後徹底失去了氣息,小姑娘這才鬆手,近乎崩潰一般的大聲哭了起來。

而沈鈺也只是默默的看着這一幕,沒有阻止,只是目光看向了天空之上。

“巳時,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到了!”

第737章 我們什麼時候講過信用

“巳時了,也是我該行動的時候了!”

太陽高掛天空之上,陽光灑落,照在一人身上。

這人靜靜的往前走着,單看背影,或許只認爲這是一個遊學歸來的學子。

可當他抬起頭看清楚那張蒼白的臉時,或許人們就會嚇一跳,這張臉慘白不似正常人,而且目光之中只有嗜血的瘋狂。

抬頭看向三途縣的方向,這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一抹血色於眼神之中一閃而逝。

“現在裏面的人應該是最無助,最慌亂,也是最可口的!”

“如此,就讓我合空來幫你們解脫吧!”

一步踏出,下一步對方已經是在千米之外,再一步踏出,又是走出了數千米。如此沒有幾步,對方已經離三途縣不遠了。

抬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三途縣,彷彿空氣中能能瀰漫着那股絕望的情緒,令人感覺渾身一震。

他就是喜歡看人無助不安的樣子,那種明知死亡到臨而無可奈何的恐慌,那種眼睜睜看着絕望到來的極端情緒等等。

事實上,這些纔是他最大的補藥。

所以,他纔會在殺人之前提前告訴這些人。連他從哪座城門口,哪個時辰來都告訴城內的人了,他就是這麼的實铡�

並且臨走前還將這裏禁錮住,讓裏面這些惶恐的人想逃也逃不出來。

瘋狂之下,絕望之下,城內就會滋生大量自己所需的各種精神情緒。

自己不僅要用他們的血肉化爲自己的功力恢復的養料,也是要用他們的情緒來刺激壯大自己的精神力量。

一夜過後,相信城內早就成了自己的樂園,如此便可順利摘取果實。

只是前一兩次,他的威名並沒有完全傳來,令之前那兩座城內的人還有所僥倖,所以那種絕望並不是很強烈。

可現在,眼前的這座三途城內已經有那熟悉的味道了,真是令人興奮的味道,興奮到他都快忍不住馬上就要出手了。

只是當他準備走入其中收取果實的時候,卻發現有一道人影攔在他的身前。

一身不算合身的甲冑,一手持槍,一手握利劍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立於城門口內。

這個人看起來很瘦弱,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而且在看到他向這邊走來之後,更是兩股戰戰,似乎害怕的差點站不住。

但令人詭異的是,即便他表現的很驚慌,可自始至終都站在那裏沒有後退。

即便害怕的快要站不住,也依舊用手裏的長槍支撐着自己的身子,讓自己不要倒下來。

這樣反常的情況讓合空很意外,他經歷了數代的靈氣暴增,知道有不少老怪物在靈氣暴增的初期被坑。

所以,越是反常的情況,他纔要越是謹慎小心。不然,自己說不定就要步他們的後塵。

走上前,合空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越看越普通,怎麼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螻蟻。這樣的人,真的有能力佈置陷阱麼?

“你是誰?”

“錄雲州三途縣縣令陳昭,特來阻攔閣下,請閣下給我三途縣一條活路!”

“你說給就給啊?”謹慎的看了眼前這個瘦弱的中年人,合空隨後眼睛一眯,低聲說道“就你一個人,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怕我喫了你?”

“怕,可我是三途縣縣令,是這裏的父母官,別人可以走,可以逃,但我不能。你想要殺人,就要先過我這一關!”

“好,好得很,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這個努力挺直自己腰背的中年人,合空反而有些舉棋不定。

這個明明說話都帶着顫音的人,卻能義無反顧的攔在自己身前,就真的會一點依仗都沒有?

爲了一頓飯,他真的有必要賭上自己麼!

眼睛微微一眯,合空隨後露出冷冷的笑容“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們一條活路麼,好啊,那就用你的命來換他們的命!”

“只要你死,我放他們一馬又有何妨?”

“閣下所言當真?”似乎一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對面這貨的臉上竟然還露出瞭如負釋重的表情。

將手裏的長槍扔在了一邊,倉啷一聲拔出了手裏的長劍,一邊擦拭一邊滿臉悲慼的高聲吶喊着。

“人生自古誰無死,若是能以我一人之命換取全城百姓的命,一死有又何妨。”

“死了一個陳昭無關緊要,只要三途百姓能活,我這個父母官就算是死得其所。只要能死得其所,此生便已無憾!”

“夫人,爲夫先走一步,以後就不能照顧你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你要死就快點死,還絮絮叨叨說那麼一大推廢話!”

臉色難看的看着對面,趁着這個機會,合空還偷偷放出了隨身傀儡,大搖大擺的繞過陳昭進入了三途縣。

整個過程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合空一直在緊盯着他的臉色變化,可以完全確定這貨是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的那種。

等回過頭來,陳昭還在那裏嘚吧嘚的說着,讓合空一陣煩悶,你到底死不死啊!

從小就討厭這些光會耍嘴炮的,開口就像蒼蠅一樣嗡嗡的吵的人腦袋疼。

記得上一次趕在自己耳邊這麼聒噪的,好像是讓你自己折磨了十來天,哀嚎了十來天才死。

眼前這個,他也要一樣對待。心念一起,合空的殺意頓時顯露,下意識的就稍稍釋放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可是讓合空都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的氣息釋放後對方竟然直接崩潰。

不僅手中長劍直接掉落在地,整個人更是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這麼弱?”只是稍微一絲氣息泄露,就差點將他一波送走。如此反而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太反常了,反常到讓人忍不住懷疑。可是再三試探後,合空怎麼看都覺得對方就是個普通人,這裏也沒有什麼陷阱,難道是自己太小心了。

“讓開!”慢慢的走上前,合空小心的看着周圍,一邊冷冷的看向奄奄一息的陳昭。

可這時候的陳昭,仍舊在掙扎着要爬起來,似乎是想要拼住最後一口氣攔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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