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35章

作者:滴水淹城

“啊,啊!我的腿!誰?是誰?”

“是我!”再度狠狠的踢了一腳,沈鈺一邊順手把對方手裏的借據奪了過來“不過是六兩銀子而已,你們就要把小姑娘帶走?這個錢我出了!”

“什麼六兩銀子,現在利滾利已經八十六兩了!”似乎畏懼於沈鈺,生怕他再動手,中年人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許多。

“這小姑娘充其量只值二十兩而已,剩下的他們得慢慢還!”

“六兩銀子變八十六兩!這借據上的日期到現在不過五天時間而已!好,真是好得很!”

直接用力一腳把他另一條腿給踩斷,沈鈺冷冷的說道“大通賭坊對麼,沒想到三水縣還有這樣黑心的地方,本官倒要看這大通賭坊是怎麼個霸道法!”

讓人把這對母子安頓好,沈鈺徑直來到大通賭坊。還沒等進入其中,裏面鼎沸的人聲就已經傳了出來。耳邊皆是吶喊和歡呼聲,彷彿所有人都沉寂在一個瘋狂的夢中。

“這便是大通賭坊?”抬頭看了一眼,沈鈺隨後走了進去,剛進入其中,耳邊就聽到有人喊道“壓大還是壓小!”

“大小?”順着聲音走了過去,沈鈺直接掏出了幾百兩扔了過去“我壓豹子!”

“哦?”有些意外的抬頭看了看沈鈺,畢竟能一把掏出這麼多錢的可不多,這可是肥羊。進了他們大通賭坊,就等着連褲衩都留下吧。

“豹子通喫!”等莊家把開骰盅打開,臉上閃過一道驚訝之色,難道剛剛是自己失手了?

“再來!”再度快速的搖着骰盅,好一會兒之後對方纔停下,隨後高聲喊道“買定離手,動作要快!”

想也沒想,沈鈺直接將所有籌碼壓上“我壓豹子!”

“好,開!等等,這,這怎麼又是豹子?”這時候,莊家也意識到不對了。一次可能是意外,兩次就絕對不是了,這是來砸場子的!

等下一把,他幾乎把渾身解數都用了出來。可惜,沈鈺再度壓豹子,等開了之後還是豹子。

而更讓他有些慌亂的是,周圍的那些人也跟着一起下,對方每把都壓豹子,而且每把都贏,累積下來的數字已經不是他能負擔的起了。

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來,他已經不敢再坐莊了。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得被掌櫃的砍成八段扔河裏餵魚。

往身邊低了個眼色,身邊人連忙點頭,急急忙忙的向裏面走去。很快,一羣人簇擁着兩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是這裏的掌櫃,另外一人應該就是這裏鎮場子的。

“聽聞今天來了高手,在下不才,也想見識一下!”

“好啊,請!”微微一笑,對手時誰,沈鈺完全不在乎。之前他簽到得到高級賭術今天正好派上用場,加上他先天圓滿的功力以及早已入微級別的控制力,真實的賭術早已不是尋常高級賭術能夠媲美的。

“好!”點了點頭,隨後對方快速的搖着骰盅,那手法看的人眼花繚亂,不過在沈鈺看來,也就那麼回事。好一會兒之後對方纔停下,抬頭看了沈鈺一眼。

“買定離手,壓吧!”

“豹子!”毫不猶豫的,沈鈺把所有錢都壓了上去。而後在對方即將開盅的那一瞬間,手在桌面上輕輕一點,隨後微微一笑。

“還豹子?你輸定了!不,不對,這怎麼可能?”看着骰盅的數字,這人滿臉不可思議汗。這一刻,他滿腔自信被擊得粉碎,高手,真正的高手!

“掌櫃的,高手!”

“哼!”冷哼一聲,掌櫃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而後冷冷的喊道“關門!”

“都給我滾出去,今天我大通賭坊不營業!”

“你們說不開了就不開了,你們大通賭坊怎麼這麼霸道!”

“我們大通賭坊向來就是這麼霸道,我都說了今天不營業了,說的夠不夠清楚!”冷眼掃過周圍,掌櫃那冰冷的眼神讓所有人都是一哆嗦,所有喧鬧的聲音漸漸變小,到最後微不可聞。

最後所有人即便再不願意,也是趕緊離開。他們很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會很血腥,留下來只會讓他們跟着一起受罪。

在所有人離開後,掌櫃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沈鈺,隨後冷冷一笑“小子,你來錯地方了。你知道我們大通賭坊背靠的是誰麼?你知不知道,在三水縣,就沒有人敢跟我們作……”

話音還未落,沈鈺的身形已經來到了對方身邊,輕輕一掌就讓他重創倒地,哀嚎不已。連後天都沒入的實力,也敢跟他放狠話,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真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喜歡先叨叨,直接動手不行麼!

一腳踏在對方的胸膛上,沈鈺居高臨下的冷冷說道“那你知道我是誰麼?”

“本官三水縣縣令沈鈺,巧了,在三水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沒有人能管的了本官!”

第八十七章 你確定?

“縣,縣令?你是那位新任的縣令?”

艱難的抬了抬頭,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臉,掌櫃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惹了誰不好,怎麼就把這位爺給招來了。

聽說最近一段時間,這位縣令大人可是風光的很。不僅白羽門,大江門都派遣弟子到他身邊效力,連三大商會都低頭了。

他們雖然背靠大樹,但這時候能不能靠得住就不一定了,這一頓打估計是白捱了!

“看看,這是你們大通賭坊出的借據,五天時間就從六兩翻到八十六兩,你們是真會玩啊,比土匪搶錢都來的快,把我三水縣的百姓當什麼!”

“八十六兩?大人,這,這不關我們的事!”聽到這個數字,掌櫃的也懵了。他讓人去收賬,是從六兩漲到二十六兩而已,啥時候變成八十六兩了。

他本以爲自己夠黑了,哪想到那些收賬的更狠,張嘴就翻了近三番。冤吶,六月飛雪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大通賭坊的人去收賬,你說不關你們的事?”一邊說着話,沈鈺腳下猛地用力,痛苦的悶哼聲隨即響起。

只不過,周圍這些賭場的打手們卻一個個不敢上前,只能眼看着自家的掌櫃在痛苦的哀嚎。不知道爲啥,心裏咋還有些暗爽,希望這位縣令再多用點力呢。

這時候,沈鈺身上的殺氣驟然勃發,將屋內的所有人徽郑悄魧嵸|的殺氣冰冷刺骨,彷彿讓這裏進入凜冽的寒冬。

“以後你們借錢給人,只准借多少要多少,敢多要一文,我封了你的店,順便弄死你,你信不信!”

沈鈺也知道,單憑自己一己之力要禁絕賭坊根本不大現實。就算把明面上的賭坊全封了,地下的賭坊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根本除之不盡。

而且越是暗處的賭坊,下手反而更黑。所以,不如對現有的強加約束,也省的把那些賭客全部逼到暗處去。

低下頭,沈鈺繼續衝掌櫃的說道“以後賭錢的人不許你們賭的人傾家蕩產,若是有人賭家產祖業,你們要主動制止。還有,如果有沉迷其中的你們要主動拒絕,不能讓他們再來,明白麼?”

“大哥,我這是開賭坊,不是開善堂,按你這思路,我這生意還怎麼做?”

聽到這話,掌櫃臉都變了,也顧不得哀嚎,急忙喊道“大人,這些我真做不了主,我就只是個掌櫃的而已!”

“那就跟你們能做主的說,本官不是在跟你們商量,現在只是在通知你們而已。在三水縣,本官的話就是規矩,是規矩你們就得守,明不明白!”

“放心,不僅是你們大通賭坊,整個三水縣的賭坊本官都會通知!”

低頭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掌櫃,沈鈺隨後輕輕笑了笑“你們也不要想着陽奉陰違,隨後本官還會在縣衙出一個公告,歡迎讓所有百姓主動舉報!”

“若是你們之中誰違反了本官的規矩,那本官就來誰家的賭坊,賭贏的所有錢給舉報者一半。我倒要看看,你們輸不輸的起!”

“大人,都是爲了混口飯喫,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趕盡殺絕,你們也配!”差點沒呸在對方臉上,老實說,這些人連死在他手上的資格都沒有。

“來,把本官贏得錢全拿來,少一文錢,我連這裏帶你一起拆了!”腳下再度用力,被沈鈺踩在腳下的掌櫃頓時再度大聲哀嚎了起來,那悲慘的叫聲聲連門外面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圍在外面的還沒有離開的賭客,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頓時就打了個激靈。大通賭坊也太狠了,殺豬時的叫聲也沒這慘,可憐了裏面那個年輕人。

“拿錢,快!”

“這還差不多,就是欠收拾!”帶着自己贏的錢悠哉悠哉的離去,只剩下滿面愁容和痛苦的掌櫃,和一胁恢氲拇蚴帧�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百草經!”

“百草經?這都是些什麼奇怪的東西!”還沒等沈鈺疑惑呢,無數的信息瞬間湧入腦海中,也讓沈鈺明白了這到底是個什麼。

百草經,詳細記載了這個世界上的各種奇花異草的習性,功效,乃至相生相剋等等信息,資料太多,讓沈鈺感覺一下有些漲漲的。

“大人,可憐可憐吧,我已經好久沒有喫過飯了!”就在沈鈺一邊整理着腦海中的資料,向一邊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老乞丐攔住了路。

老人家身着單衣,衣衫破爛,不修邊幅。不僅頭髮蓬鬆散亂,臉上也滿是塵土,遮蓋了他原本的模樣。

“大人,我已經好久沒喫飯了,您可憐可憐我吧!”

耳邊再度響起老乞丐的聲音,沈鈺也沒想那麼多,順手就掏出了一點碎銀子放到了對方的手裏,緊接着還囑咐了一句。

“老人家,拿着這些錢去買點喫的,不過財不外露,你要小心!”

“大人,您真是個好人!”再度抬頭看了看沈鈺,老乞丐從懷裏掏了掏,掏出一個早已被污垢遮蓋的小盒子遞了上來。

“大人,這個東西給你!”

“等會兒,你怎麼知道我是大人?”就在這時候,沈鈺突然發覺了不對,一般人也不知道他這個縣令。要是知道的話,這麼長時間他上街溜達,早被人認出來了。

一個老乞丐,怎麼會知道他是大人?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羽箭突然出現,正中這名老乞丐的胸口。霎那間,鮮血噴灑沾染了一地。沈鈺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對方。

“大,大……”被一箭穿心,老乞丐掙扎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就再沒了生息。

“是誰?”抬頭掃了掃四周,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對方不僅是個箭術高手還是個隱藏的高手,竟連他都沒有發覺對方在哪。

小心的打開了手裏的盒子,看到裏面的東西,沈鈺突然一驚“這是……極樂花?”

剛剛接收了百草經中的信息,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百草經中記載極樂花可誘人迷幻,仿若沉迷夢中。這朵花是以人心爲土壤,待到生根發芽之日,便是人身死之時。

將生根之人埋下,這朵花便會在屍體上茁壯成長。發芽之後,也需以人血澆灌。傳聞其花開之日會飄散出五彩花粉,只要沾上一點就讓人不可自拔。

看這盒子裏的這一朵花,按照這個保存的來看,應該最少也是摘下幾個月的時間吧。

“快,這裏出事了,快!”這時候,陸澤正巧帶人在周圍巡視,這時候得知這裏出了人命匆匆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沈鈺。

“大人,您,您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個老乞丐被殺了!”

“老乞丐?他們能得罪什麼人?”看了眼躺在血泊中的老乞丐,陸澤還有些不解,什麼人跟他們過不去。可隨後,當仔細辨認對方的面容後,他就有些驚訝的喊出了聲。

“大人,這是……”

“你認識?”

“大人,這是上任縣令的管家,他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了?”

“什麼,上任縣令的管家?你確定?”

第八十八章 熟悉的香味

“大人,你究竟要這些縣誌和卷宗做什麼?”

“在查一些東西!”皺着眉頭,沈鈺不斷的翻看着手裏的東西,他的面前不僅堆着縣誌,卷宗,還有這些年來沒有破掉的案子等等。

“今天早上被殺的是上任縣令的管家,你不覺得奇怪麼?一個管家怎麼會淪落成爲乞丐,又怎麼會招惹到別人,被人所殺?”

“這……”被沈鈺這麼一問,陸澤也頓時感覺有些奇怪“自上任縣令被當街襲殺後,這管家就不在了!”

“畢竟不是多重要的人,此人消失之後,我們都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現在想來,好像的確有些奇怪。”

看了眼沈鈺,陸澤有些不大確定的說道“大人,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看看,但不要碰!”從身旁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這是上任縣令的管家在生前遞給他的,裏面的花已經有些乾枯,但色彩斑斕的花朵,還是顯得很驚豔。

“大人,這是什麼?”像這樣的花他還是第一次見,即便是乾枯了竟然都能顯得這麼鮮豔,若是沒有乾枯之前得是多絢爛的模樣。

“這是極樂花,你知道這東西很要命就可以了!”蓋上盒子收了起來,沈鈺接着問道“你之前有沒有見過這東西?”

“沒有,從來沒有!大人,這並非是我三水縣的花!”想了想,陸澤這才搖了搖頭。畢竟這樣的花太過豔麗,不是一般的花能比的。

何況他之前可是捕頭,當了這麼多年的捕快,眼力可是早就練出來了。他若是見過的話,一定會有印象,可現在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三水縣絕大部分自己都去過,沒見過這東西。

“你覺得上任縣令的管家爲什麼偏偏要把它交給我呢,說明這朵花肯定與三水縣有關!”

“說不定上任縣令根本不是因爲什麼想要整治三水縣治安,才被人報復而殺,而是死於這朵花!”

右手不斷敲着桌面,沈鈺皺了皺眉頭接着說道“陸捕頭,你覺得會不會是上任縣令發現了有人在培育這朵花,所以那些人嫌他太多管閒事了,所以就殺了他?”

“這,大人,卑職沒有證據,也不敢亂說!”涉及到上任縣令被殺這個話題,陸澤是真不敢隨便插嘴,只能支支吾吾的在一旁。

不管真相如何,人家連縣令都說殺就殺,恐怕都不是他能摻和的。

深吸一口氣,沈鈺皺眉沉思,緩緩說道“這位上任縣令的管家消失了這麼久,如今纔出現。不是他不想出現,而是他不敢出現!”

“如今本官在三水縣如此的大刀闊斧的整治治安,加之平日裏的作風尚可,這才讓他足夠相信我,纔會主動接觸我,繼而把東西交給我!”

“可爲什麼他之前隱藏的好好的,偏偏剛一接觸我,就被人給射殺了?”

說到這裏,沈鈺身上的殺氣一閃而逝“這說明,這些眼線不是盯着他的,而是盯着我的!”

“這……”似乎察覺到沈鈺身上那一閃而逝的可怕殺氣,陸澤渾身一顫,爲那些人默哀了幾分鐘。

這位爺你們都敢惹,等着吧,有你們好受的!

“哼!”輕哼一聲,沈鈺繼續翻看手裏的卷宗淡淡的說道“這些人是怕本官也察覺,繼而插手其中,這就說明縣衙裏的東西肯定有能讓他們暴露的地方!”

“可大人翻看縣誌,卷宗是爲何?難不成這上面能有什麼有用的證據?”

看着沈鈺現在的行爲,陸澤一臉的不解。什麼人那麼傻,能把證據留在這上面。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樣的人早讓人一鍋端了。

“你之前好歹也是個捕頭,動動腦子行不行!”搖了搖頭,沈鈺慢慢說道“本官剛剛已經說了,這花是以人心爲土壤,以人血爲養料,那這些人是從何而來?”

“若是隻有那麼幾株花還好,可若是大量培育呢,就勢必需要很多人,這些人不能是憑空而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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