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千葉,你應該知道思弦着丫頭的體質特殊,只能心甘情願的獻身,不然就會事倍功半。”
“給爺爺的必須是最好的。不然爺爺怪罪下來,你我都喫罪不起。”
“好吧,你是大哥,是嫡長子,你說了算!”
“好了,都下去吧,都出去!”
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坐在位子上,秋子和一個人陷入無盡的沉默中。半晌後,才端起旁邊的茶水想要喝一口。
可是隨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麼,直接隨手將茶碗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碎片崩了一地,可秋子和完全沒在意,臉上俱是決然之色。
“這個家沒救了,弦兒,爲了這個家也只能委屈你了,爹不會讓你白犧牲的。”
第六百五十六章 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都是一羣什麼人吶!”
躲在暗處的沈鈺,感知徽肿耪麄�秋家。這個家族在他的感知中就一個字,亂。
禮義廉恥什麼的,在他們身上是真的看不到半分,上上下下都好像是污濁不堪。
就拿那位看起來不怒自威的二爺秋子葉來說,剛剛從他大哥那裏出來的秋子葉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瞅了個機會,走向了內宅。
秋子葉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後,就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見到了一個讓人驚豔的女子。
“大嫂!”
“二叔?”在看到秋子葉之後,裏面的女子有些慌亂的就要把他往外趕“這裏不該是你來的地方,出去!”
“大嫂!”誰曾想秋子葉不僅沒有離開,而是一臉狂熱的看着她,而後找了個機會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對方拼命的掙扎,最終好像掙扎不過他一樣。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女子,似乎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大嫂,你知道麼,從你嫁給大哥那天起我就開始喜歡你了,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些年,我看着大哥在沒碰過你,大哥已經把你拋棄了,我也是爲你心疼,你得爲自己考慮!”
抱着眼前的女子,感受着溫香滿懷,秋子葉說不出的滿足,臉上的狂熱和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掙扎的明顯弱了,也就意味着他的機會來了。
什麼貞潔烈女,自己親自上手之後,還不都是手到擒來!
“我那大哥最喜歡年輕漂亮未經人事的,整個家裏誰不知道他喜新厭舊。”
“嫂嫂獨守空房多年,當小叔的看在眼裏,今日,就替大哥安慰一下嫂嫂可好?”
說話間,秋子葉就開始試探着退去對方的外衣,對方也只是稍微推脫了兩下就不再反抗。
感覺到這些之後,秋子葉忙不迭的將人抱上了牀,急不可耐的就開始了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一開始的時候,秋子葉還是滿臉的得意。這可是他心心念念想要佔有的人,今日終於讓他做到了。
給自己大哥辦了那麼多的事情,自己大哥怎麼也得犒勞自己一下吧,那不得享受享受麼。
可是沒過多久,秋子葉就開始驚恐的發現自己一身功力和精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流逝着。
他想要阻止這一切,卻發現根本無法阻止,甚至連減緩一些都做不到。他體內的力量流逝,完全就是一瀉千里之勢。
“這是……採陽補陰?”
驚恐的看着眼前這個美人,這樣彷彿完美無瑕的一張臉,落入他眼中卻反覆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情。
一個小綿羊,一下變成了猛虎,自己還眼巴巴的送上了門,何其可笑啊。
“你你!”
沒過多久,秋子葉就變得枯瘦如柴,眼窩深陷,他畏懼的看着這個柔柔弱弱的嫂子,生怕自己被她生生吸乾。
“怎麼,很意外?你比你大哥可蠢多了。有些事情,他早就猜到了,可你卻始終都猜不透。”
“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那個大哥爲什麼每天都在躲着我?你說,你是不是很蠢!”
“是你!”好似一下知道了什麼,秋子葉滿臉驚懼之色,身子下意識的就往角落裏縮。
難怪他大哥平日裏都要躲着這位絕色的大嫂,不是不想碰,不是不願碰,而是不敢碰。是在害怕,在恐懼。
“你不能殺我,我是秋家嫡子,你殺了我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
“我怎麼捨得殺你呢!”輕輕撫摸這秋子葉已經變得異常消瘦的臉龐,這動作很輕柔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看,你着都瘦了,你得好好養自己,把自己養的胖一下,這樣纔好喫!”
“放心,我每次吸納的精氣都是定量的,竭澤而漁的道理我懂。可是你也要努力啊,你要是活不下來,可不能怪我!”
“你們秋家那些廢物,一個個的都是這樣不中用。滾吧,把門帶上!”
“是,是!”聽到這句話,秋子葉如蒙大赦,立刻拿起自己的衣服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他怕了,這纔多長時間,自己原本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變得枯瘦如柴一陣風都能颳倒。
想他怎麼也是一個高手,卻差點連站都站不穩。連滾帶爬的出去,是真的連滾帶爬,因爲他根本走不穩。
就自己現在身體的元氣,恐怕沒個三五年是恢復不了了。
而這個女人不知道啥時候就會再次盯上自己,眼下自己已經成爲了他的獵物,那還能跑麼。
“真是個廢物!”看着秋子葉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脣,穿好衣服而後推門離開,施施然的想要內宅最深處走去。
而沈鈺的目光,也一直隨着這個女子而動。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大一樣。
而且在她的腦海深處,自己竟然根本感知不了,這女子身上怕是有大祕密。
內宅的一處封閉的密室中,一位老者正在盤膝修煉。當看到女子走入之時,鬚髮皆白的老者睜開了眼,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熟練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毫不避諱的就這樣站在對方面前。
“這麼多年你都變心了,若是以前的話,你一定急不可耐的就衝上來!”
“夠了,柏青楠,在我面前你何必惺惺作態。”抬眼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老者眼中掠過一道殺意,可卻很快就壓制住了。
“你對子葉出手了?你答應過我的!”
“我的確答應過你,我也不會主動對你們秋家的嫡子出手。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這可怨不得我。你們秋家人,都給你一個德性。”
說話間,柏青楠就已經坐入了老者的懷中“放心,我會給他們留一條生路的,可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你!”
“你什麼你,你又比我好多少。當年那本雙修的功法我給你了,你不也是迫不及待的就開始修煉了麼。”
“整個秋家的女子,你哪個沒碰,你這赫赫有名的採花伲F在倒是當起老好人了。”
略帶不屑的瞥了老者一眼,可是柏青楠的身體卻已經急不可耐的壓了上去。
相對於其他人,眼前這個老者纔是更加美味的大餐。身體雖然是老幫菜了,可是那一身精純的功力正是自己所需。
“鞦韆壑,你以爲你有現在的功力,是因爲你自己足夠努力麼?行了,別騙自己了,你跟秋子葉一樣,不過是個廢物點心。”
“你之所以成爲秋家的老祖,不是因爲你資質有多好,只是因爲你活的比其他人更久而已。再加上有我,所以你纔能有現在的實力,不然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
“柏青楠,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怎麼,想反抗了?”一手指着對方,柏青楠癡癡的笑了起來。
“你老了,不中用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着有朝一日殺了我,所以你纔會拼命的雙修以讓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世人皆以爲你是色令智昏,卻不知道你也是被逼無奈。可你自己應該清楚,有些事情一旦沾染了,就停不下來了!”
“放棄吧,你已經停不下來了,又何必要騙自己!”
“唉!”深深嘆了口氣,眼前的女子就好像是洞悉他所有想法一樣,令他的所有努力都顯得異常蒼白。
他知道,自己的功法是眼前這個女子給的,其實也意味着無論他如何努力恐怕都會受制於人。所謂的掙扎,其實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他沒想到當年一時不慎,竟令整個家族都拖入泥潭,悔之晚矣。
秋家人從來都不知道,徽衷谒麄兦锛业年庪叄且粋�看起來人畜無害,淒涼瘦弱的婦人。
那些小綿羊,有時候纔是最可怕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手冊
“真是辣眼睛啊!”
誰能夠想象到,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會向一個老頭子身上投懷送抱。呃,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眼前這個特殊一些,這老頭是一臉的不願意,反倒是那位夫人興致勃勃,那炙熱的目光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兩人很快就交織在一起,那場面之辣眼讓沈鈺有些看不下去了,真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啊。
一股股力量順着老者的身體湧入到女子體內,卻如泥牛入海一般。女子的身上竟似乎沒有得到半點好處,甚至連點波動都沒有,這就有些奇怪了。
怎麼看這個女子都是普通人,看不出一點身懷武功的樣子。
這不可能是她藏的太深,即便是人吞噬他人功力的時候,她都不露半點痕跡,這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從老頭身上強行吞噬的力量又湧入到哪裏去了,就算是散入到空氣中也該有點響動纔是。
看不透,纔是最大的問題。
這老頭子也有兩把刷子,比秋子葉撐的時間可長多了。誰能想到三途城秋家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而已,竟然還有一位蛻凡境的高手坐鎮。
只是這個蛻凡境高手,根基不穩,終究是比不過那些正兒八經靠自己努力的。
而且照這個架勢,這位所謂的蛻凡境高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境界都未必。女人狠起來,可是要比男人要強太多了。
這邊在經歷着辣眼睛的大戰,另一邊秋家家主秋子和卻是悄悄進了一間很小的密室,從角落的地板下拿出一本冊子。
坐在一旁,好像在冊子上面寫着一些東西。好半晌後,他纔將冊子合上,而後從密室中走了出去。
看着外面的月光,秋子和深深地嘆了口氣。而後好像做出什麼決定一樣,一臉決然的向外面走去。
前腳對方剛走,後腳沈鈺就踏入到最密室之中,翻開對方留在這裏的冊子。
跟他預料的有點差距,這位秋家家主秋子和似乎是在寫日記。
看不出來啊,這位秋家家主還有這愛好。
很快,一行行不大美觀的字就落入沈鈺的眼簾之中。看得出來,這位秋家家主的文采着實有些不堪入目。
字寫的不行也就罷了,通篇都是大白話,還有幾個錯別字,完全就是個大老粗。
好在秋家是武學世家而不是文學世家,不然就這水平,怎麼可能做的了家主的位置。
也好在他們秋家底蘊深厚,有人能手把手的教他。不然,他可能連那些武學祕籍都看不懂,秋家攤上這麼個家主也不容易啊。
“景隆二年十月十八,這一日青楠似乎變得有些奇怪,她經常自己躲在一旁自言自語,好像在跟什麼人說話,又好像在害怕着什麼。”
“前些天我們只是去景山踏青遊玩而已,中途青楠消失了一個多時辰,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難道,是她在景山遇到了什麼事情麼?可她爲什麼不跟我說!”
“景隆二年十月二十九,青楠變得越來越陌生,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自從景山之行回來之後,她就拒絕與我同房。”
“我們是夫妻,我對她最瞭解。可最近我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她變了,不僅是性格上面,連面容變得越發的嫵媚,越發的豔麗,也越發的讓人感到害怕。”
“爲什麼,我自己的結髮妻子,我看到她的時候會感到害怕和不安!”
“景隆二年十二月初九,家中的侍女歌姬突然有人暴斃而亡。這些人都曾經是伺候過爺爺的,家中風聲鶴唳,沒有人敢去爺爺那裏伺候!”
“景隆三年一月初十,我看到青楠走入了爺爺閉關的地方,一個多時辰後衣衫不整的出來了。”
“爲什麼,爲什麼,我究竟那裏對不住你!”
點點墨跡留在冊子上,可見當時秋子和是有些失態了,說不定晚上偷偷提把刀把這兩個人砍了的心都有。
“景隆三年二月十九,三途城中突然傳出有採花偎僚啊1粧窕ㄙ盯上的人家,甚至連家中女眷的屍體都找不到,有傳言稱這些女子都是屍骨無存。”
“同樣的家中又有人失蹤了,有人說是秋家也被採花俣⑸狭恕?晌抑溃锛业呐觳皇潜粧窕ㄙ盯上了,而是被閉關的爺爺盯上了!”
“他根本不是在閉關,而是掩人耳目,他就是那個採花伲褪侨境亲畲蟮馁!”
“景隆三年五月二十一,天降大雨,我又看到青楠入了爺爺閉關的地方。可是在爺爺的臉上,我只看到了害怕。”
“他在害怕,在害怕青楠!”
“景隆三年九月初六,青楠突然找到我,她讓我殺了她,她說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隨後,她的臉上又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個笑容,讓人陌生,讓人恐懼,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
“下一刻,我有些頭昏腦脹,好像身體乃至是思維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隨後我聽到了青楠的叫喊聲,掙扎聲,她好像在跟誰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