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222章

作者:滴水淹城

“之前,我一直以爲自己已經追上了你,並且青出於藍。現在才發現,我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與你想比我還差的太遠!”

“所謂師徒情分,父子之情,在你眼中不過是可以利用的手段罷了。原來,我那可憐的師兄,一直被你算計到死!”

“可就算是如此又如何,如今的弟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弟子了,我到要看看師父你究竟還剩幾成功力?”

眼睛猛地一瞪,鍾雄身上那一身氣勢盡數釋放,那恐怖的氣息即便相距很遠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彷彿讓整個飛鳴山都在這股氣勢下瑟瑟發抖。

而就在這時,背後突然一把劍插入了鍾雄的身體,這把劍來的猝不及防,甚至讓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

“呃,你,你!田初夢,你敢背叛我?”

“夫君,爲了爺爺,就只能對不起你了!”

“爺爺?你是指……?”

“他是指我!”瞬間來到了高臺之上,將田初夢護在身後,鍾夜的眼中滿是寵溺“她不姓田,她姓鍾,是我的親孫女!”

“什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我的每一步都是你安排好的,我自以爲算計了一切,沒想到到頭來自己纔是被算計的那一刻!”

“哈哈哈!”將背後的劍直接拔了出來,鍾雄冷冷的看着對面的兩人。

“師父啊師父,你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弟子已經不是以前的弟子了,現在的我有足夠的力量!”

“是麼?”淡淡一笑,鍾夜身上的氣勢也開始釋放,比之鐘雄身上的更猛烈,也更強大,甚至完全對鍾雄形成了壓制。

“你,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在你之前,爲師可是這裏的主人。這裏的傳承之力你可以得到一部分,爲師當然也可以!”

“嘖嘖,看不出來啊,這老傢伙蔫壞!”

第四百四十章 我覺得他說的對

“這老頭還真是夠可以的!”

隱藏在暗處的沈鈺,看着眼前這些,連他也不由有些佩服了。鍾夜這樣的纔是真正的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能親眼看着自己的兒子被幹掉而無動於衷,硬生生演戲演了這麼多年,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樣的人,已經把無情演繹到了極致,在他們的心中只有利益得失,沒有親情朋友!

“鍾雄,好歹我們師徒一場,爲師可以給你一個體面!”

此刻,高臺之上的鐘夜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雙目之中爆射精光,如同犀利的劍氣一般直刺人的心防。

身受重創,而且一身氣勢完全被壓制,看那局面,鍾雄敗亡是必然的。可是他不甘心,更不會束手待斃!

手握從自己身體拔出的利劍,鍾雄儘量讓自己的腰桿挺得筆直。在這個所謂的師父面前,他不想弱了氣勢,更不想讓人看輕!

“你以爲我會束手就擒麼,師父啊,就讓弟子看看你藏了這麼多年,究竟有多強!”

“你這又是何必呢,徒作掙扎而已!”

面對此時的鐘雄,鍾夜只是輕輕一笑,那淡然的表情彷彿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如此輕視的模樣,更是鍾雄怒火中燒。從他被收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想要在自己這個師父面前展現自己。

可是這麼多年了,換來的卻是自始至終的看不起,尤其是此刻鐘夜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蔑視,更是讓鍾雄有些受不了。

既然你看不起我,那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的手段。哪怕是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呃呃……”正準備暴起的鐘雄,突然感覺渾身痠軟,一身功力如泥潭般難以調動。

一個踉蹌間,差點沒有摔在地上,即便是如此,整個人的身形也是晃了晃之後才勉強維持住。

“爲什麼會這樣?”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鍾雄猛的抬頭“你早就對我動了手腳?”

“是啊,從你出現在爲師面前的那一刻開始,爲師就已經在做準備了!”

“現在的你看似強橫,可是在爲師面前,就算你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砧板上肉而已!”

“乖徒兒,好好的接受自己的命卟缓命N?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怪鍾夜對自己始終輕視,那是因爲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所以他會輕視自己!

“我早該想到的,師父你算計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讓我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是啊,我算計了這麼久,犧牲了這麼多,怎麼可能會有疏漏。鍾雄,你自以爲聰明,但還是太嫩了!”

走上前,鍾夜掏出了一把劍,直接將鍾雄釘在了高臺上。鮮血順着他的傷口不斷灑落,高臺之上的光芒也越發的明亮。

“兩位之間的愛恨情仇是不是先等等!”

這時候隱藏在暗中的沈鈺一下出現,再這麼下去,飛鳴山所謂的傳承就開始了。

所以,當然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斷他們。你們不是想要傳承麼,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如意,就問你們氣不氣吧。

殺了這麼多人,白骨鋪了一層又一層,何況這些白骨中還有大量的嬰童在,他們還未曾見過人生的繁華就被埋葬在了這裏。

飛鳴山這一前一後兩任掌門都不是好東西,這樣的人也配執掌一地?

“你是誰?”

在看到沈鈺的第一眼,鍾夜就開始防備了,甚至心中隱隱有些忌憚,他竟然發現根本看不穿眼前這個年輕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剛剛他根本米有發現周圍有人隱藏,偏偏對方就出現了。別的不說,起碼這份隱藏能力就值得他忌憚。

而後,沈鈺身邊又出現了一個絕美的少女。同樣的,這個女娃娃他也看不透。

今天這是怎麼了,讓他都看不透的人整個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今天一下就出現了倆!

“鍾夜,飛鳴山前任掌門是吧。認識一下,我叫沈鈺!”

“沈鈺?沒聽說過!”

“沈鈺!”這時,被釘在地上的鐘雄也是艱難的抬頭,意外的看向了這裏。

“這是當今江湖最年輕的蛻凡境高手,被稱之爲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年輕一輩?”仔細的打量着沈鈺,越看,鍾夜就越忌憚。

對方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感覺卻是如同深淵般深不可測。

你們管這個叫年輕人?現在的江湖都這麼瘋狂了麼?

不說這個叫沈鈺的,就算是他旁邊那個少女也完全看不透,但是那少女身上隱隱傳來的那股忌憚和危險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能讓他都感覺到危險的,對方得有多強!

“這位,呃……”衝沈鈺拱了拱手,鍾夜想要開口,但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叫啥呢,難不成管這麼個小娃娃叫前輩?

“別白費口舌了,師父,你怕是不知道這位沈大人的脾氣。人家最是嫉惡如仇,作惡之人在他手上就沒有能活下來的!”

“人家既然發現了我們這裏,看到了這裏鋪就的白骨,那我們就死定了!”

“哈哈哈,師父啊師父,你算計了,一切,到頭來還不是要功虧一簣了!”

“閉嘴!”冷哼一聲,鍾夜臉色難免有些難看“沈大人?朝廷的人?”

“沈大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沒有誤會,這一切我都看到了,完完整整的看在眼裏!”

與顧雨桐一前一後將他們包圍在其中,沈鈺還饒有興致的觀察了一下這裏的傳承。其力量果然浩瀚而可怕,幸虧是來的早了。

“最開始,你們飛鳴山的長老劉義忠派人殺了一地知府,而後我一路追到了你們飛鳴山,就看到了眼前得這些!”

“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飛鳴山,竟然還會隱藏着這樣的地方!”

“更是沒想到,兩任飛鳴山掌門。不,應該說可能更多的飛鳴山掌門,都做下了這等慘絕人寰之事。這累累白骨,得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

“就你們,也配稱之爲名門正派?”

“劉義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暗罵一聲,也虧得這時候劉義忠死了,不然鍾夜能把他再弄死一次。

“沈大人,動手啊,快動手!”被釘在地上的鐘雄,此時卻是笑得很暢快。

“你再不動手的話,這裏的傳承之力可就被他們得到了。一旦他們得到力量,後果就不堪設想了,到時候引發的殺戮會更多!”

“逆徒,你閉嘴!”

“哎,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鍾夜,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第四百四十一章 夢只是夢而已

“沈大人這是不打算給我面子了,你可別忘了,這裏是飛鳴山!”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小娃娃威脅了,鍾夜這老臉就算再厚也有些受不了。

何況對方雖強,自己就沒有底牌麼。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到了這裏,站在了這處高臺之上。

這裏的力量鍾夜雖然還沒有完全得到,但是如今裏面的力量已經被激活引動,自己以飛鳴山祕法調動其中一二還是完全可以的!

“飛鳴山,那又如何?”

“是麼?小子,你可能的確很強,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你惹上我飛鳴山的下場!”

護着田初夢退後了兩步,隨着鍾夜的動作,高臺上的光芒將鍾夜兩人徽郑車牡孛嬉搽S之立刻劇烈的振動了起來。

隨後那沖天而起的光芒彷彿化作了斬斷星河的利劍,散發着令人顫動的可怕氣息,似要將沈鈺凌空劈落。

“原來你還留着這麼一手!”在光芒之外,全部都是被這道化作利劍的光芒所威脅着,包括了被釘在地上的鐘雄。

這時候鍾雄才發現,原來自己從頭到尾的到的關於飛鳴山的傳承都是不完整的。

人家把核心的東西自己拿着,關鍵時刻便能夠完全掌控這裏,而他從頭到尾都是個被戲弄的小丑而已!

可笑他之前還以爲能憑自己的實力翻盤,殊不知鍾夜早就做了好幾手準備。不僅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而且還能掌控這裏的力量。

當自己踏入這座高臺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在這裏面對鍾夜的時候,他只有敗亡這一條路。

他的這位師傅,還真是算計的夠深,將自己算計的死死地!

就是不知道這位沈大人有沒有應對的手段,最好是能狠狠打對方的臉。

到了這一步,鍾雄自己死不死他已經不關心了,反正他這個師父一定要拉着點背。

面對這道可怕的光劍,沈鈺手中多了一幅圖,一幅畫滿山川河流的圖卷,看起來平平無奇,頂多是裏面的山川栩栩如生罷了。

只不過畫的再好又能有什麼用,藝術這玩意平看看陶養情操可以,真遇到生死之事,能頂個屁用。

難不成指望着畫兩幅畫就能退敵,送個藝術品出去,人家就不對你動手了?

鬧呢,幹掉你,東西也一樣是我的!

可是下一刻,畫卷展開,卻似乎將這個飛鳴山都徽衷诹搜Y面。

沖天而起的光劍,在這幅圖畫面前霎那間變得黯淡無光,乃至於他們所在的地方都全部被困於這幅畫方寸之間,包括鍾夜引以爲傲的傳承之地。

“這是什麼?”

“這是山河圖,鍾夜,你應該感到榮幸,你這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見到這幅圖的人!”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正當鍾夜爲這幅圖畫而震驚的時候,下一刻,山河圖的力量竟然直接將傳承之地所徽帧�

高臺之上無數符文顯現,閃露着道道金光。而被這些符文包裹在內的,是一副晶瑩剔透的骸骨,宛如晶瑩之白玉。

這具骸骨上所散發的氣息,哪怕只是泄露出了一點,也令天地變色。連山河圖,都在這股氣息下似乎在顫抖着。

可是下一刻,這些符文陣法被直接復刻于山河圖之內,包括裏面殘存的那具散發着恐怖氣息骸骨,也被一同收納在了其中。

隨後,這具骸骨上殘存的力量化作了真正的利劍,那柄劍似乎劃破天地,斬碎時空,想要一舉衝破束縛。

而這一刻,整個山河圖都在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有被撕破的可能。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鈺的力量同時也在源源不斷的輸入進山河圖內,極力的維持着山河圖的平穩。

待到劇烈的顫動過後,山河圖終究是成功捲起,再度落入了沈鈺的手裏。

“哼,還想要逃脫,你是沒機會了!”將山河圖收起,只要被山河圖鎮壓,就會被慢慢吸收掉所有的力量歸爲己用。

換句話說,第一時間出不來,那以後也出不來了。裏面被困的人會越來越虛弱,而山河圖在吸收了裏面人的力量後則會越來越強。

“我飛鳴山的傳承,沒了?”眼睜睜的看着眼前這一幕,鍾夜拼命的聯繫他們飛鳴山的傳承,可是始終沒有回應。

這時候他就知道,他們飛鳴山的傳承是真的沒有了,到頭來終究是爲他人做了嫁衣。

追求了幾十年的夢碎了,鍾夜真的很想幹脆跟這兩個人拼了。可他想動可是卻不敢動,在他的旁邊顧雨桐的氣機始終鎖定着他。

直到這時候,他才能清晰的感受到顧雨桐身上力量的浩瀚與可怕。

那邊那個年輕人他打不過,這一個,他竟是也打不過!

不光是打不過,鍾夜甚至感覺只要自己動一下,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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