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顧女俠,我藍家乃是天下八大世家之一,其實力在天下世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相信令師也絕不會有意見的!”
“呵!”看到這一幕,沈鈺不屑的嗤笑一聲,看向他們的眼神滿是譏諷。
看到沈鈺露出的這個眼神,藍寒序心中一突,這明擺着是有意見吶。難不成這位沈大人對顧雨桐有意思,男才女貌,可不就是麼。
跟這樣的人搶女人,藍家還想不想過了。
“都閉嘴!”衝族人佈滿的大喝一聲,藍寒序趕忙湊到沈鈺身邊小聲說道“沈大人,您要是不滿意,我讓他們都滾?”
“不,別誤會,我只是在佩服你們的膽量。你們藍家人敢撩撥真魂境的高手,膽子是真肥啊!”
第四百二十四章 這叫什麼事啊
“都給我住口,顧女俠是我們藍家的貴客,你們就是這麼對待貴客的麼!”
聽到沈鈺的話,藍寒序臉色都變了。難怪藍家歷代都想要徹底掌控這份傳承的力量,真魂境啊,這個誘惑的確太大了。
可現在這份力量已經被人所得,人家也已經成爲真魂境。換句話說,他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唯一的選擇就是低頭!
現在藍家需要的是巴結人家,最好是能夠讓人家承這個情,而不是要把她推到對立面去。
真魂境的高手有多可怕,藍寒序已經見識過了。真惹得不高興了,吹口氣,藍家就沒有了!
“顧女俠,族老們跟你開玩笑呢,希望你不要見怪!”
儘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溫和,藍寒序繼續舔着臉說道“顧女俠放心,我是現在藍家家主,藍家我說了算!”
“你得到我們藍家的傳承,便是我藍家最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們的藍家幸事!”
“對了,這是我藍寒序的信物,日後若你有事,我藍家上下必是鼎力相助!”
“呃……你們不需要我賠了?”有些奇怪藍家的突然轉變,但面對藍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顧雨桐也不敢怠慢。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得到的這份力量有多可怕,在顧雨桐的潛意識裏,自己只是一下突破到了蛻凡境而已。
但是聽聞聲名赫赫的藍家,光是蛻凡境的高手就有好幾個,其實力和底蘊更是深不可測。
而聽那個意思,她還闖入了人家的族中密地,得到了人家族內的傳承力量。
這無論擱哪裏,都必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且還是自己理虧在前!
“顧女俠說的哪裏話,怎麼可能需要你賠償呢。你想走就走,我藍家絕不阻攔!”
“不過若是有可能的話,不知道我藍家是否有幸邀請顧女俠成爲我藍家供奉大長老。”
“供奉大長老?這職位我們藍家已經兩百多年未曾設立了,今天你要給她?藍寒序,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族老,本家主在辦事,還容不得你放肆,退下!”手持家主信物,藍寒序回過頭來,那原本笑眯眯的臉上滿是寒光,看的開口的那位族老渾身發毛。
在藍寒序身上,他似乎感覺到了殺意!
“這個,這位前輩,這個供奉大長老很特殊麼?”
“顧女俠有所不知,這供奉大長老在藍家的地位與家主相當,享受藍家家主的待遇。但是,我藍家遇到事情,你可以選擇幫,也可以選擇不幫,都看顧女俠自己的想法!”
“說的直接一點,就是享受我藍家家主待遇,而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二公子,事關我藍家,此事決不能由你一人決斷!”
“我都說了,都閉嘴!我纔是藍家家主,明不明白!”
“二公子,你若執意如此,那休怪我等不會承認你家主之位,我等可都是爲了藍家!”
“好一句爲了藍家!族老巴不得找這樣的機會吧,可你不知道,我爲的就是藍家!”
強行把這老頭拉到一旁,藍寒序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族老可知,接受了傳承的顧雨桐已是真魂境的高手!”
“真魂境高手有多可怕你知道麼,我見過!”
“藍蟄還有那麼多族老出手,連一招都扛不住。整個藍家的力量加起來又能擋幾招,你想要我藍家覆滅麼!”
“什麼?”這個消息,讓這位藍家族老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目光不由看向了沈鈺那邊。
現在他明白了這個二公子爲何要腆着臉在沈鈺面前,剛剛他還以爲是這二公子卑躬屈膝,藉助外人之手搶奪家主之位。
他已經打定主意了,即便是沒有顧雨桐這個藉口,也會以藉助外人之力插手自家事爲藉口,強行罷免這位二公子的繼承權。
畢竟家主之位,他也想要啊!
以前有藍蟄在他不敢惦記,現在藍蟄死了,還不興讓他也惦記一下。
可結果,並不是藍寒序自己非要腆着臉依靠沈鈺的力量,而是實在是人家太強,強到即便是藍家家主也只能低頭的份。
“這,老夫明白了,爲了藍家!”只需要稍一思考,藍家族老酒已經明白了,畢竟人老成精可不是說說而已。
深吸一口氣,轉過臉來的藍家族老的臉上,露出了與藍寒序近乎一模一樣的滿面春風般的溫和笑容。
“顧女俠,老夫年齡大了,剛剛是老夫糊塗了。二公子的決議,老夫完全同意!”
“前輩,這,這不合適吧……”面對態度突然轉變的藍家族老,顧雨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何況那藍家供奉大長老,聽着就是位高權重。在她的想法裏,她何德何能,就是一個小輩而已,哪能擔得起這個位置!
“有什麼不合適的,顧女俠接受了我藍家的傳承,就是我藍家最尊貴的人,哪怕是家主都比不上!”
說到這裏,這老頭還回頭惡狠狠的看了藍寒序一眼。不就是跪舔麼,誰還不會呢!
“這供奉大長老的位置,您當之無愧,難不成顧女俠是看不起我藍家!”
“先祖啊,我藍家後人無能,接受了藍家傳承的人出現了,可她不願意出任供奉大長老的位置。不是人家的錯,是我們藍家不配,後人給你們丟人了!”
一邊大聲的哭訴着,這老頭還一邊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斷的重重磕着響頭,那場面看的藍家人一個個瞠目結舌。
“先祖啊,我對不起你們,我這就給你們請罪!”
“前輩,前輩你不要這樣,你,好,我答應了,我答應了!”
“答應了?”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藍家族老立刻爬起來大聲說道“多謝顧女俠,不,顧長老!”
“都愣着幹什麼,還不來拜見我藍家的供奉大長老!”
“果然是老不要臉了!”這一幕看的沈鈺真是長見識了,不得不得說,人只要不要臉了,就是所向披靡。
這老頭絕對看出來了,顧雨桐雖然年紀輕輕就有偌大的名聲。但是臉皮薄,江湖經驗也不多,好忽悠。
你要是換一個老油條來試試,信不信把藍家喫幹抹淨了,還渣子都不給你剩下一點。
“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道轟鳴聲響起,駐守在藍家密地外的高手一下被橫推進來。
連他們佔的地方,都被餘波影響到,整個密地都似乎在震顫。
“放肆,什麼人敢在我們藍家惹事!”
今天是怎麼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敢撩撥他們藍家。沈鈺也就罷了,他們的確是惹不起。顧雨桐接受了傳承,他們也惹不起。
現在又來個阿貓阿狗的擅闖他們藍家族地,而且還是橫衝直闖的進來,是把他們藍家上下當空氣了麼。
真當他們藍家沒有人,提不起刀了麼?
“二公子,有人闖入了我們藍家密地,是平江劍祝無月!”
“平江劍?師父!”
“師父?壞了!”
聽到顧雨桐的話,藍家人立刻想起來了,平江劍的弟子可不就是顧雨桐麼。孃的,這叫什麼事啊,又來一個惹不起的!
“快,讓所有人快停手,大家熱烈歡迎!”
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不覺得太巧了麼?
“桐兒!”
一手持劍,祝無月大步走了進來,好似完全視藍家卸喔呤秩鐭o物,那霸氣的出場方式,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位大佬到了。
可看祝無月身上的氣息不過是蛻凡境而已,而且還不是特別強的那種。
就憑這?也敢在藍家這麼囂張?
“他是祝無月?”
“是,沈大人,他就是祝無月!”
“哦?看不出來啊!”傳聞中祝無月有近百歲了,但眼前這位表面上看起來卻還如四十歲的中青年大叔一般。
而且不僅是看着年輕,這顏值也是相當抗打。這要是跑到大街上,殺傷力絕對不低,不知道勾引多少小姑娘春心萌動。
尤其是此時的祝無月,一襲白衣,手持銀色長劍,顧盼之間盡顯英武之色。可想而知,他年輕時候會是何等風采。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的話,那“騷包”絕對在合適不過。
不知道爲什麼,沈鈺總感覺眼前這人好像不是啥正經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好像“海王”一樣。
“師父!”當看到祝無月的時候,顧雨桐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不過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祝無月已經上前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走。
“跟爲師走,離開這裏!”
“師父,可是我答應了……”
“可是什麼?藍家若有阻攔者,殺了便是!”一手拉着顧雨桐向外面走去,祝無月完全周圍的藍家高手當空氣。
“祝大俠,我是藍家現任的家……”
“滾開!”
見攔在自己身前的藍寒序,祝無月竟是直接拔劍,一股犀利的劍氣彷彿直接劃破虛空,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劈成粉末。
藍寒序也沒有想到,祝無月這個堂堂江湖前輩會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對自己下死手。
促不及防之下他慌忙應對,卻也直接被這股劍氣推出了好遠。接連退後數步,才止住了狼狽的身形。
原本就沒有完全恢復的傷勢,這一下直接被牽動,絲絲鮮血順着嘴角留了下來。
“還有點本事,算你走撸{家果然不愧是藍家,竟然能培養出你這樣的英才。不過,也就僅僅只堪入眼而已!”
如此囂張的模樣,讓藍寒序一陣氣急。祝無月這個老傢伙,自己空活百歲,實力也不過是與他相當而已,還一副前輩教訓晚輩的樣子,你也配。
這也就是顧雨桐在這,顧雨桐要是不在,信不信他們藍家人分分鐘把你打死!
“滾開,別擋路!”再度冷哼一聲,祝無月直接向後吩咐道“桐兒,再有人如他這般攔在我們身前,格殺勿論,明白麼!”
話落,祝無月直接帶着顧雨桐向外走去,那猖狂的模樣簡直讓人怒火中燒,原地只留下留下遍地義憤填膺的藍家人。
“恥辱,奇恥大辱!”整個藍家被祝無月視若無物,對方不僅直接殺入他們藍家的密地,而且還大搖大擺的離去。
本來擅闖他們藍家密地就已經是江湖大忌,祝無月還敢放下狠話說誰敢阻攔就殺誰。
這無異於把整個藍家的臉面扔在地上,還不忘狠狠地踩幾腳。
今日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們藍家苦心經營的聲譽必然一落千丈,淪爲江湖笑柄。
即便是連藍寒序在此刻也是緊握雙拳,面色鐵青。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很想幹脆拼了算了。
可形勢比人強,顧雨桐的實力擺在那裏,藍家不想滅族,他們這口氣不想咽也得咽!
“祝無月向來是這麼囂張麼?”靜靜看着這些,沈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沈鈺的聲音,將正處於怒火中的藍寒序驚醒,隨後他立刻調整了一下心情,這纔回答道:“江湖上的祝無月的名聲不錯,傳聞此人溫文爾雅,待人親和!”
“可今日一見,才知江湖傳言不可信。祝無月哪有半點溫和,完全就是個囂張的小人。我藍家的臉面,今日算是丟盡了!”
“哦?”眉頭微微一皺,沈鈺緊接着問道:“那祝無月跟你們藍家有仇怨?”
“沒有,從未聽說過祝無月與我藍家有任何仇怨!”
想了想後,藍寒序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祝無月主要是在西川域活動,而我藍家則是位於東南。”
“我們兩家相距萬里之遙,別說是仇怨了,連利益糾葛也沒有!”
“那就奇怪了,既然祝無月與你藍家沒有仇怨,那他爲何要不給你藍家面子。而且剛剛在他的身上,我可是感覺到了殺意!”
“自然是因爲他此人行爲跋扈,目中無人,這樣的人……”
說到這裏,藍寒序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他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且不說祝無月的名聲如何,就算是再怎麼囂張跋扈的人,也不可能上來就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麼。
藍家密地那是一族核心,藍家這樣的千年世家最重臉面,這麼啪啪打臉,難道就不怕整個藍家暴怒。
祝無月名聲再怎麼響亮,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江湖散修而已,本就是勢單力薄。
能順利在江湖上廝混到現在,有今天的地位,他絕不會是那種不懂審時度勢的人。
面對整個藍家的力量,祝無月別說是有沒有可能打得贏了,但凡是能從他們藍家逃走,就算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