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等沈鈺出去的時候,外面似乎開始有了些許騷亂。不過騷亂還未擴大,顯然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所有的當家人全軍覆沒。
“起風了!真是天助我也!”感受着外面突然颳起的夜風,沈鈺輕輕一笑,身影眨眼間消失在原地。站在上風向,拔開了悲酥清風藥瓶上的塞子,輕輕地晃了晃。
無色無味的氣體,順着微風灑落進了整個山寨,而此時山寨之中所有人卻俏然不知。他們還在被剛剛得到消息衝擊着,一時根本沒反應過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這是怎麼了?”
“怎麼,你還不知道麼,五當家被殺了!五當家有一個習慣,就是藥奴要每天固定的時辰給他送去。今天去送藥奴的人發現五當家沒有回應,這才發現五當家被殺了!”
“什麼?五當家被殺了!”這時候,章南巨寇的人一個個的也都起了牀,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每一個人都是不知所措。一個當家被殺於屋內,這可不是小事情。
他們可是屹立近二十年不倒的章南巨寇,誰敢來這裏搞事情,不想活了麼!
可是即便騷亂已起,也沒有人敢去找其他當家人稟報。這些當家人脾氣都不好,都是動不動就殺人的主,到時候萬一死了也都是白死。所以只能等他們起牀之後,再行稟報了。
“哎,你怎麼哭了!”突然間,有人發現了異常,對面的人竟然開始流淚,而且是嘩嘩止不住的在流淚。
五當家死了,你至於麼,拍馬屁都沒有這麼拍的。大家一起苟着不好麼,怎麼偏偏你要裝什麼孝子賢孫,哭的稀里嘩啦的給誰看。裝個屁,誰還不知道誰啊!
“我哭了?”一開始這人還不覺得自己在流淚,可被人這麼一喊,這才發現他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花。自己對五當家,好像沒什麼感情吧,他死了自己怎麼會流淚呢。
“不對,你也哭了!”這時候,這人突然發現對面的人也是滿臉淚水,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有多悲傷呢。
“什麼?我也哭了!”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臉上的淚痕讓他心頭一顫。尤其是往四下望去,周圍的人似乎都在淚如雨下,瞬間讓他心頭一慌。
這是個什麼情況,就算五當家真的得人心,也不至於這麼多人爲他流淚。何況周圍這些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主,怎麼可能對別人的死那麼悲痛。再說了,五當家爲人也不咋地。
“噌!”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隱隱傳來了一道長劍出鞘的聲音,隨後一陣慌亂的喊叫聲隨之傳來。
“有人攻寨,所有人趕緊抄傢伙!”
“什麼?”突如其來的叫喊聲讓所有人心頭一緊,今天什麼情況,難道真有人敢惹他們章南巨寇?
“不對,我怎麼沒有力氣了!”
“我好像也是,這,這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中毒?不能吧!誰這麼不講江湖道義!”
“大哥,我們打家劫舍的時候,也沒少用毒啊!”
……
四周傳來的聲音匯聚到一起,伴隨的是不斷擴散的恐慌。每一個人都發現自己似乎變得手腳無力,往日輕鬆揮舞的兵器,這會兒竟是變得異常沉重,連拿起來都費勁。
“快,快去找幾位當家!”這時候也顧得什麼了,如今是有人攻打山寨,幾位當家自然也不會因爲這事情就怪罪他們,所以立刻有人往幾位當家那裏跑。
可緊接着,更加慌恐的聲音就從各處傳了出來“四當家,四當家死了!”
“八當家也死了!”
“七當家也是,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漸漸的各處消息不斷的傳來,幾位當家不是被殺就是找不到人,徹底將整個章南巨寇的恐慌激發出來,所有人都變得惶恐不安。
這時候,也沒有一個有足夠威望的人來統領所有人,更別說將他們整合起來一同迎敵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發現自己手腳痠軟,漸漸好似全身都不能動彈。現在別說是迎敵了,就算是跑也跑不動了。我們就是混口飯喫,可沒想過真要玩命啊!
“殺!”一道暴喝隨之而來,所有人只看到了一襲黑衣的沈鈺,手持這韓光閃閃的長劍,在肆意收割着所有人。殷紅的鮮血,瞬間將地面染紅。
他們堂堂章南巨寇,這時候竟然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被殺掉,而且下一個很有可能就輪到了自己。惶恐,不安,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所有人幾乎崩潰。有的人在磕頭求饒,有的人則是發聲大哭,人生百態,在這處山寨之中上演着。
不過,這些卻都絲毫不能遲滯沈鈺的腳步。他要將這裏徹底抹去,讓這些手上沾滿鮮血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沈鈺那一身黑衣上不斷的往下滴落着鮮血。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揮過多少劍了,只感覺連自己都有些麻木了。而他的身後,早已是一片血河。
真應該帶人過來,單憑自己一個人,果然還是累的不輕。不過偌大的章南巨寇,自今日開始便已成歷史。即便還有漏網之魚,也是些小魚小蝦不成氣候。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儲物空間,內含百立方米!”
“儲物空間?竟然還有這等意外收穫!”
第四十四章 給我狠狠地打
“章南巨寇,還真是富得流油!”
一人一劍將偌大的章南巨寇覆滅,沈鈺在裏面盡情的搜刮了一番,知道他們有錢,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有錢。沈鈺在這裏不僅找到了大量金銀珠寶,還找到了章南巨寇的糧倉,甚至找到了他們的兵器庫。
糧倉之中糧食堆積如山,兵器庫內刀劍橫列,這麼多糧草軍械怕是能裝備數萬人馬,章南巨寇的野心昭然若揭,這位大當家玩的挺大啊。
只是任憑這位大當家辛苦積攢了二十來年的家底,一朝被沈鈺一鍋給端了。也不知道這位大當家若是能看到的話,會不會氣的再砍他一次。
藉助剛剛得到的儲物空間,沈鈺將能看上眼的幾乎都裝走了。還有那堆積如山的糧食,儲物空間實在是裝不開,他就用儲物空間來回倒騰了幾遍,把它們藏到了隱祕的地方。
如今流民四起,這些糧草就是命。哪怕那些金銀珠寶不要,這些糧食他也得想辦法拿到手。
至於刀劍之類的,沈鈺根本用不上,索性也沒有動。這都是證據,足以將章南巨寇的罪名定的死死的。數萬人馬所用軍需,你們是想幹什麼?
等將這裏收拾的差不多了,沈鈺就立刻快馬加鞭,奔襲向了潭州州府,他的目標是這裏的捕門和黑衣衛。
捕門和黑衣衛同屬朝廷,其中捕門通常只接手江湖幫派鬥爭和那些朝廷通緝的要犯,同時與各大門派有相當的交情,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着舉足輕重的權力。
而千血教當年掀起了那麼大的波瀾,自然是捕門重點通緝的對象。
至於黑衣衛則更加神祕一些,他們不僅要監視江湖各派,也需要監視各地的官員,統兵大將,以及勳貴等等,同時也還負責緝拿要犯等等。其中高手無數,而且位高權重,最是惹人懼怕。
這兩個雖然都是暴力機構,但也是要看政績的。一年下來,沒有點功勞怎麼升官,怎麼好意思伸手要經費。要是得知章南巨寇的事情,這些人一定激動的睡不着覺。
捕門,黑衣衛在各郡城都有據點,在一些江湖勢力繁雜的縣城內,有時也會設置據點。不過州府所在之地的捕門和黑衣衛纔是一州中心,那是直接統領全州力量的中樞所在。
沈鈺之所以跑了上千裏一口氣來到州府,就是因爲一般郡城的捕門和黑衣衛的力量不足,面對章南巨寇的事情怕是有心無力。
別看章南巨寇只是一夥倏埽坏貌徽f那位大當家很有本事。將那麼多官員拉下水,乃至於連捕門中都有人被收買了。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編織了一塊巨大的網。
一般人面對這麼龐大的勢力糾葛,非得碰的頭破血流不可,搞不好還讓人給殺人滅口了。
不過州府所在的捕門和黑衣衛不同,這個所謂的關係網越大他們越興奮,這就意味着最後的功勞也就越大。
尤其是黑衣衛,人家乾的就是這個活。我們不怕麻煩,就怕事情不麻煩。太簡單了,都不值得我們出售。
找到了捕門所在,沈鈺悄悄觀察了一番後,從懷裏掏出幾封信插在飛刀上扔了過後,然後拔腿就跑,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這裏可是州府捕門所在,統領一州之地的捕頭,連守門的都是一流高手。不過沈鈺一點沒有想認識一下的意思,要知道,他現在的行爲其實是屬於擅離職守,哪能讓人給發現了。
相似的經歷,沈鈺又在黑衣衛的駐點上演了一遍。將幾封整理好的書信直接扔過去,然後看也不看拔腿就跑。
信件上的證據清晰明瞭,連章南巨寇沈鈺都已經幫忙解決完了。要是捕門和黑衣衛連後續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他們就白有這麼大的威名了。
很快,這些信件便被擺在了黑衣衛州指揮使,還有捕門銀牌總捕頭手上。當這些信件擺在一起的時候,這兩個稍微跺跺腳就能令整個潭州抖三抖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眼泛精光。
好啊,沉悶了這麼久,終於來大案子了。
涉及到了千血教,捕門和黑衣衛都有相應的職責。兩邊立刻開始瘋狂的調配人手,動作難免大了些,自然相互之間也察覺了。
隨護兩邊一合計,章南巨寇實力雄厚,千血教也是高手無數不得不防。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保障,再說這功勞巨大,分潤一點也無妨,所以兩邊稍一商量就果斷聯手行動。
大批高手被迅速集結起來直撲浮雲山,黑衣衛中也抽掉了一部分人手,分散湧向各地。這些人是去緝拿那些與章南巨寇溝街的官員的。
相對於捕門,擁有見識地方官員權力的黑衣衛,纔是在這場功勞分潤中拿大頭的那個。還有什麼比抄家來的更爽的,稍微漏一點點,那就是暴富啊。
當看到有一隊黑衣衛直撲向長嶺郡的時候,沈鈺就知道這一波穩了。徐木風這個知府大人算是擋到頭了。還想要升遷?你等着昇天吧!
看到一切都似乎都如預想中那般,沈鈺這才放下了心,匆匆返回了百安縣。他這一番折騰下來,已有數天時間過去了,是得回去好好休息一番。順便,安排人手把他藏起來的糧食給帶回來。
“說,你們沈縣令究竟去哪了?你可知道隱瞞不報是什麼罪麼?”
剛返回百安縣,還沒等進縣衙呢,沈鈺就聽到了一陣暴喝之聲。緊隨而來的便是一句接一句的責問,而且矛頭似乎直指向他。
“周原,你也是一縣捕頭,可千萬不要自誤!我問你,沈鈺自上任以來收受賄賂,欺壓良善,肆意斂財這些都可是真的?”
“放屁,大人一心爲民,從未曾欺壓良善,更不曾拿過一文不該拿的!你們想要污衊大人,休想!”沈鈺聽得出來,回答的人正是周原,這小子果然沒讓他失望。
“哼,孫大官人,你說呢?”
“這,這……啓稟大人,沈縣令他的確曾是要挾草民,讓草民進獻金銀珠寶以作享樂之用!”
“孫鶴齡!”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讓外面的沈鈺眉頭微微一皺。當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沈鈺就知道這沒毫無骨氣的貨估計是又軟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好啊,本捕頭追捕江洋大盜來到了百安縣,不僅發現百安縣縣令與這江洋大盜勾結,甚至察覺此人貪贓枉法,仗勢欺人。條條狀狀都是罄竹難書!”
“周原!”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此刻彷彿帶着三分的冷意“你身爲一縣捕頭,不僅是非不分,包庇這個貪官,甚至連句實話都不肯說!”
“來人,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願意說爲止!”
第四十五章 我們抓的就是你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也敢來我百安縣放肆!”
聽着裏面似乎要對周原用刑,門外的沈鈺一把推開了衙門的大門,大踏步的走了進去。他倒是很想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他的地盤上亂吠?
坐在正堂處的是一身捕頭服飾,腰佩鐵牌的中年人,這副打扮應該是捕門的鐵牌捕頭。只不過這位鐵牌捕頭大腹便便,與沈鈺印象中的差距太大。
不過想想也是,那邊是州府一州捕門總門,自然皆是精英。捕門的人也不是個個都這樣,偶爾出現些歪瓜裂棗也不奇怪。
“大人!”在見到沈鈺的時候,被幾人押住的周原當先是一喜,而後又是一慌“大人快走,這些人栽贓陷害於你,你快走!”
“放屁,本捕頭乃堂堂捕門鐵牌捕頭,最是公正無私,怎麼會陷害他人?本捕頭所言,皆有真憑實據!”
怒喝一聲,中年捕頭冷冷看向了沈鈺,臉上滿是嘲弄之色“你便是百安縣縣令沈鈺,你的事發了,你身爲縣令不僅勾結江洋大盜,而且在百安縣內又是橫徵暴斂,欺壓良善,種種行爲已是證據確鑿,你可知罪?”
“滾下來,那是你該座的地方麼?”回答他的不是顫顫巍巍的求饒,而是一句冰冷的暴喝。
“本官讓你滾下來!”還沒等中年捕頭反應過來,冰冷的聲音再度在耳邊炸響,同時沈鈺的身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一隻手出現向他探了過來。
只是這輕輕的一個動作,在他的眼中竟彷彿若高不可攀的巨峯壓頂而來,讓他感覺極度的無力。還未交手,氣勢上就已經一敗塗地,不由讓他勃然變色。
“高手!”這時候在中年捕頭腦海中,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緊接着一股可怕巨力傳來,直接將他給拍飛了出去。而中年捕頭則是狼狽的摔在地上,狠狠的滾了好幾下這才停住。
囂張,太特麼囂張了!他在長嶺郡駐守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縣令,也是第一次讓人弄得如此狼狽!
“沈鈺,你敢!我可是捕門的鐵牌捕頭!”
“那又如何,本官還是堂堂進士及第,朝廷親派的縣令呢!你不過是一個鐵牌捕頭,我這個位置你坐不得!”將中年捕頭丟出去之後,沈鈺整衣危坐,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你!”
“你什麼你!你身爲捕門捕頭,你的確有權緝拿江洋大盜,但我縣衙內部事務你恐怕無權插手。還有,你不過是一個捕門的鐵牌捕頭而已,還以爲自己是黑衣衛麼?”
“你,你!”被連續幾問憋的差點內傷,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最是誅心,捕門跟黑衣衛之間雖然有時候也會合作,但更多的也是爭權奪利。
不過捕門似乎在面對黑衣衛的時候就要矮一頭,沒辦法,誰讓人家有着監察百官的職責,而他們捕門實際上也在監察範圍內。
沈鈺說的很對,捕門雖然有着這樣那樣的特權,但卻無權插手各地衙門事務。當然,若是你拳頭夠硬,別人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在這個武力之上的世界,拳頭就是最大的權利。
“沈鈺,你勾結江洋大盜趾o辜,已是證據確鑿,你難道是想拒捕麼?”
“拒捕?哈哈,笑話!”雖然對方是鐵牌捕頭,名義上跟自己品級一樣。而且面對這樣的暴力機構,一般的縣令多少都會心存畏懼,可是沈鈺卻完全不在乎。
人家明擺着是來找麻煩的,難道還給他一張笑臉麼。沒有當場讓人亂棍打出去,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捕門的鐵牌捕頭?不知道本朝哪條律法說了,你們捕門有緝拿朝廷命官的權利?本官倒像問問,是誰給你的膽子越俎代庖?”
“你!”
“你除了會喊這個字之外,就不會說點別的了?”一拍桌子,沈鈺直接衝周圍大喊道“你身爲捕門捕頭,不思緝拿盜寇,反倒私自插手本縣事務,你該當何罪。來人,給本官拿下!”
“你敢?捕門辦事,各級衙門都有配合的義務!”
“本官沒說不配合,但現在是你亂伸手!你既然敢做,就該有承受代價的準備!”抬頭,沈鈺那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對面的中年捕頭身上,眼神之中殺機已經非常不加掩飾了。
沈鈺剛剛浴血歸來,身上的殺氣何其濃厚。在那冰冷的殺機徽种拢凰查g,便讓中年渾身大汗淋漓,似乎連動一下都變成一件相當奢侈的事情。
這種發自內心最原始的恐懼,若不是親自經歷,根本無法想象。完了,這些怕是真踢到鐵板了。他曾遇到過的最兇惡的江洋大盜,都沒有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縣令來得可怕。
一個縣令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殺氣,難不成自己誤打誤撞,真發現了一個披着縣令皮的江洋大盜?壞了,對方該不會真要殺人滅口吧。
我就是想撈把錢而已,沒想着把自己搭進去啊!
“砰!”就在這個時候,縣衙的大門突然間再度被粗暴地撞開,一隊捕快飛快的衝了進來。爲首的,是與中年捕頭一樣裝扮的兩位鐵牌捕頭。
在見到這兩個人後,雖然壓根不認識,但中年捕頭卻是說不出的親切。大家都是捕門的人,四海捕門是一家人,親人吶!
“太好了,兄弟,快跟我一起將此人拿下!”這時候,中年捕頭還以爲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種種猜測。
看到這些新來的捕頭衣衫上秀的標記,中年捕頭立刻就知道他們是來自潭州總部。看來這個縣令是真有問題,而他的事情應該是被捕門察覺到了,所以捕門纔派出了一隊人馬專門來抓捕他。
不行,這可是在總部露臉的好機會!
打定主意的中年捕頭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下拔出了佩刀,冷冷的看向沈鈺大聲喊道“兄弟們,這個狗官勾結江洋大盜,證據確鑿!而且我懷疑,他本人就是江洋大盜假扮的縣令,我們一起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