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教主稍等!”
稍猶豫了一下後,老者這才小聲說道“陳行培養的人一向忠心,屬下有些擔心,這柳寒霜是否真心爲我們辦事!”
“真心?你覺得呢?”
不屑的笑了笑,慕青山這才淡淡的說道“在沈鈺身上有暗幽花的花粉,你們一路上都沒察覺麼?”
“什麼?好一個柳寒霜,她是想利用沈鈺找到我們的所在。教主,我去宰了她!”
“不急,她是想拿沈鈺做餌,釣本座現身,釣出密地所在!巧了,本座又何嘗不是在釣他們!”
“陳大人的手筆不能小了,怎麼着也能請動幾位蛻凡境高手,這些高手的血也是我們所需要的!”
“明白了,教主不愧是教主,教主深诌h慮,我等佩服之至!”
“哼,一大把年紀了,馬屁拍的還是這麼沒營養!”
第三百二十八章 足夠了
“怎麼,沈大人似乎很意外?”
看到眼前的一切,沈鈺沒有說話,他現在也不想說話。
誰能想到赤血教的密地就在這知府衙門底下,你們是真厲害,竟然能瞞得密不透風。
這一刻,沈鈺不得不說一句服字。如果他猜的不錯,這知府衙門也是後來建的吧,就是爲了掩蓋這裏的存在。
看了看周圍,這地下幾十米的深的地方,竟然有一處溶洞模樣的地方。周圍白骨累累,石壁之上也佈滿了血跡。
在這裏最中央處,有一處白玉圓臺,上面刻滿了看不懂的符文。
也沒看到所謂的門吶,你們是不是讓人給忽悠了?
“不用擔心,很快你的血就會灑在這裏,放心,整個過程都不會痛的!”
“你也不用擔心會孤獨,要不了多久大半個右川城都會爲你陪葬,我要用他們的血開啓這密地的大門!”
一把抓住沈鈺,扔到白玉臺上。跟他一起被扔過去的,還有任江河的屍體。
慕青山冷冷一笑,彷彿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握在手中!
“以一城百姓的性命來開啓這裏,你就不怕赤血教會成爲惺钢模俊�
冷冷的看着對方,沈鈺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點的憐憫。這不單單是冷漠,而是早已習以爲常。
“怕?哈哈,本座爲什麼要怕?這世上本就是實力爲尊,只要本座足夠強,誰敢有半點不滿!”
“再說,誰說這一城百姓是本座害的,明明是右川城突發瘟疫!”
“本官作爲知府,不得已關閉四門,將有可能感染的百姓聚集到一起,並禁止所有人出入!”
“奈何這瘟疫實在來勢洶洶,最終整個右川城的百姓感染甚多,在短短几日之內百姓死傷殆盡,十不存一,本官心痛啊!”
“爲防止瘟疫傳播,所有染病而死者本官都決定將其火葬,將所有的感染而死者一把火燒掉,只剩下灰燼!”
“事後,下官身爲知府無顏再面對百姓,遂決定辭官離去!”
說到這裏,慕青山還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若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爲這是一個爲國爲民的好官。
有這樣的演技,你們混江湖可惜了!
“沈鈺,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所有的證據,都會被一把火燒掉,誰會知道這一切!”
“的確很完美,厲害!”點了點頭,沈鈺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心思縝密。
“沈鈺,該跟你說的也都已經說了,你也該上路了!怎麼,到現在了你還不準備反抗一下麼?”
“呵呵!”看着對方,沈鈺也只是冷冷一笑“那你把我放開,有本事單挑啊!”
“沈鈺,沈大人,事到如今了就不用再演了。你根本沒有受制於我們,你之所以被抓,也只是在將計就計而已!”
“我說的對麼,沈大人?”
看着沈鈺,慕青山居高臨下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戲謔。顯然,自己一直的僞裝早就被看破了。
誰說反派都是智障的,這一個分明就是開了掛了!
“什麼?”聽到教主的話,旁邊的幾名老者卻是心中一驚,急忙拉開與沈鈺的距離。
他們完全看不出來沈鈺是在僞裝,眼前的年輕人怎麼看都像是被他們牢牢制住了。
不僅給他下了那些毒,還封住了他一身功力,就這樣的情況他怎麼會還有反抗之力?
“厲害,說實話,你可比他們幾個老傢伙厲害的多了,難怪你纔是教主,他們都是打工的!”
從地上一躍而起,沈鈺也沒有急着衝上去,眼前這個中年人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他有一種預感,若是他們交手的話,自己輸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恐怕這也是對方的底氣所在,實力決定一切,人家有足夠碾壓的實力,根本不怕你在僞裝。
反而對方好像是在看戲一般的看着你的那些僞裝,好像是在看小丑一樣。
所有沾沾自喜的計郑谌思已壑校疾贿^是個樂子而已。
“沈大人,要動手麼?還有你們,也一起出來吧,還要躲到多久?”
抬頭掃過四周,慕青山的臉上只剩下戲謔之色,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至於他身旁的幾名老者臉上只剩下了驚訝,在這裏怎麼可能還有別人,但教主的話從沒有錯過。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得不防備了起來,目光謹慎的掃過周圍。
而就在這時候,有五六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裏,將他們圍在了其中。
這幾道人影身上都散發着可怕的氣息,連在一起如同能撼動天地一般,令人博然色變。
“你就是赤血教的教主?”
幾人站定之後,仔細的打量着慕青山,皆是露出戒備的神色。雖然只是一個照面,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惹。
本來想來個突襲的,誰想到最後玩成了硬攻,人家分明是早就發現他們了。
“赤血教殺人無數,罪行累累……”
“行了,每天都是一樣的腔調你們累不累啊!”
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幾個人,慕青山審視了幾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對手,反而像是在看貨物,像在看貨架上擺放的豬肉一般。
“五位蛻凡境的高手,陳行陳大人還真是好大的能量,竟然能招來這麼多的高手!”
“柳寒霜那個叛徒可是幫了本座大忙,先是從來了沈鈺,又送來了你們五個!”
“有了你們幾個高手的血,本座最後的一環就算補上了,不然本座還真要費一點功夫。”
“你!”怒視着對方,他們可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慕青山的眼中,他們一個個好似都是砧板上的肉一樣。
這眼神看的他們心頭怒火升騰,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眼前這個人給他們了一種極爲危險的感覺,這跟陳大人給他們的情報不一樣啊,是不是被坑了。
即便他們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佬,可面對慕青山的時候也不得不謹慎。
“等什麼,你們一起上吧,本座又有何懼!!”
“殺,爲民除害,我等義不容辭!”一人率先試探,狂暴的掌力彷彿霎那間捲起千丈風浪,似能橫掃一切。
行家一出手,立刻就非同凡響。如此可怕的力量橫掃之下,哪怕是大宗師被波及到一點,也會頃刻間喪命。
可這般可怕的掌力在靠近慕青山的時候,就好像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頃刻之間消失於無形。
“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往前踏了一步,就僅僅只是這一步,那恐怖的氣勢就凝成實質排山倒海而來。
這名剛剛出手的高手立刻就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狠狠地被拋飛了出去,任何抵抗彷彿都是徒勞一般。
僅憑氣勢就將以爲蛻凡境的高手重創,我怕不是沒睡醒?
“你不是蛻凡境?”這一刻幾名高手其其色變,甚至一人還慌亂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不對,你應該還差一步!”
“是啊,我的確還差一步,就是這一步困了我十幾年,我早就等不及了!”
“可即便如此,你們也應該很清楚這其中的差距,對付你們幾個貨,足夠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取而代之
“要不,你們一起上?”
慕青山輕描淡寫的態度,讓所有人爲之一怒,這一刻,他們恨不得拿刀劈了這個完蛋玩意。
不過是他們更清楚此時他們之間的差距,到了他們現在的境界,每往上一步都是如同天塹般的差距。
慕青山說的很對,即便他沒有邁出最後那一步,但此時的他也絕對有着碾壓般的恐怖實力。
而且很明顯,他們已經被一股意念牢牢地鎖定住了。這時候再想跑,已成奢望。
“這跟情報中的也不一樣啊!不會是要栽了吧?”
一時間剩下的人皆是有些不安,面對如此恐怖的對手,他們恐怕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對方沒有給他們思考對策的機會,獅子搏兔尚需全力,這一點慕青山很清楚。
所以,雖然嘴上不屑,但行動上他還是毫不留手。不動則已,一動便是迅如雷霆。
“你們不出手,那本座可就要先動手了?”
不屑的看了眼這幾個人,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就過來,真以爲一下湊齊了五位蛻凡境的絕頂高手就高枕無憂,就能橫掃一切了?
一羣渣渣!
突然間,一股可怕的力量將沈鈺禁錮住,猛地將他摔向白玉圓臺的方向。
沈鈺也是真沒想到,慕青山這一下竟然是率先衝着自己來的。
這股力量猶如天地之威,好似威嚴而不可犯。即便他已全力相抗,也依舊被死死的壓制住。
而後,慕青山輕輕的對另一邊出了一掌。這一掌似乎平平無奇,只是簡單的橫推,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
可就是這樣一掌,就如同掌控了整個須彌世界,將所有人都徽衷趦取�
“咔嚓,噗!”
平地中掀起陣陣波瀾,不過這些波瀾只是一閃而逝,緊接着接連骨骼碾斷的聲音響起,讓人聽的頭皮發麻。
“呸!”吐出一口血沫,其中一名高手有些絕望的抬頭看了看。
對方平靜的站在那裏,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波瀾,看向他們的眼神如同在看螻蟻一般,那眼神像極了他們平時看普通人的眼神。
一掌,僅僅只是一掌就讓他們全部重創,而且還是在分心兩用的情況下。差距,真的有這麼大麼?
“教主!”一道虛弱中帶着絲絲疑惑和驚恐的聲音響起,也成功將慕青山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教主,我們對你忠心耿耿,爲什麼你連我們都要出手?”
剛剛那一掌不僅是針對的外來之敵,更是連他們自己人也全部囊括了進去。這是打算一鍋端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你們說爲什麼?你們真可是一羣老糊塗,你們難道一直就沒有看出來麼。本座培養你們這麼久,一直就是爲了等今天吶!”
“你們的血,你們的一切,正好化作本座的養料!”
“如今天時地利盡在我手,可今天過後,本座這一步就邁過去了!如此,還要你們何用?”
說到這裏,慕青山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來。在他看來,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沒有什麼是不值得犧牲的。
只要能爲自己所用,化作自己的養料,什麼自己人不自己人的,他下起手來可沒有半點猶豫。
不過就是一羣家養的豬而已,豬長大了也肥了,可不就得殺了喫掉麼!
“密地是本座的,你們的一切也都是本座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就開始吧!”
笑容斂去,臉上只剩下了無情。下一刻,慕青山猛地一揮衣袖,白玉圓臺上瞬間光芒大亮。
那一個個符文彷彿活過來一般,圍繞着白玉圓臺不斷的旋轉。而與此同時,周圍的石壁之上也是光芒大亮,道道符文隨之閃現。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瞬間凝成一點降臨在了沈鈺的身上,好似要將他碾碎,將他的靈識抽離。
而他一旁任江河的屍體,早就在這股力量之下被碾的粉碎,而且似乎在被不斷的壓縮,彷彿要把它所有的血肉都壓縮成一滴血的模樣。
感受着越來越強的大壓力,沈鈺不得不全力抵抗,不過他越是抵抗周圍的壓力就越大。
這可真是玩大了,誰能想到赤血教的教主會是一個這麼強的存在,大意了!
“看來還是得賭一把?”事到如今了,沈鈺也只能賭一把,他身上還有一張隨機體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