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而且最近這位沈大人聲名在外,當年科舉的試卷自然也都被人拿出來研究過。善於制義而不善詩詞,當年的科舉詩詞寫的是一塌糊塗。
說句不好聽的,就這水平根本算不上才子,一般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這一刻,李思遠真的很想懟上一句,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不過等紙筆拿上來之後,沈鈺一氣呵成,連成三首!
之前簽到的時候還得到過唐詩宋詞三百首,這時候不就派上用場了麼。
甭說是三首詩,就算是三十首的那也是輕輕鬆鬆,完全不在話下!
“好字!”雖然詩怎麼樣不敢說,但這字卻是自有一番氣勢在,彷彿最銳利的劍,要刺破蒼穹一般。
“好詩,好詩啊!”拿着沈鈺寫完的詩,李思遠忍不住連連感嘆,搞得旁邊幾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王爺,我們幾天不見,你還懂詩了?”
“不懂,但只要是沈大人寫的,定然是好詩!”
“呃,王爺不愧是我們京城六傑之首,學到了!好詩,的確是好詩!”
“來人,快來人!”就在這時,腥硕呁蝗粋鱽硪魂囋銇y的聲音,還伴隨着女生的尖叫聲。
整個遊園詩會,一下陷入了混亂之中,讓這幾個還在恭維中的紈絝公子都有些懵了。
遊園詩會,護衛無數,高手卸啵l敢來這裏鬧事!
“乘風踏月,尋香而來,諸位不用遠送!”
突然耳邊再度傳來一道似乎帶着幾分灑脫的聲音,遠遠的望去,有一道身影抓着兩名少女,正在飛速的離去。
那輕快如閃電,幾乎眨眼之間便已飛出很遠。若再有幾個呼吸間,恐怕就要直接看不見人影了。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尋香客,王爺,鬧事的是尋香客!”
“什麼?是那個老色批,我這張嘴啊,我就是說說,他怎麼就真來了呢!”
一聽是尋香客在搗亂,李思遠頓時急得腦門上出了冷汗,這貨可是採花伲涞剿盅Y的女子哪一個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參加遊園詩會的女子可都不是一般人,這要是讓人糟蹋了,皇朝的面子都丟盡了,他也絕不好過。
“來人,快來人給我打死他!這個王八蛋,本王的地盤上還敢鬧事!”
這時候,李思遠又回頭看到了沈鈺這邊,連忙說道“沈大人,請沈大人出手,救回那兩個無辜的女子!”
“不着急,已經有人出手了!”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劍光出現,似月光般清冷,瞬間灑落大地。
同時一道身影如驚鴻一般躍上中空,正好攔在了尋香客的身前。在月光之下,這道窈窕的身影顯得格外光彩奪目。
第三百二十章 有本事別跑啊
“好劍法!”
劍光閃爍間完全融入了月光之中,讓人根本看不清劍的痕跡。原本柔和的月光灑路,卻帶來了無盡的冰寒之氣。
這女子好厲害的劍法,看這氣息即便不到大宗師巔峯,估計也相差不多了。
而且對方的年紀最多也就二十來歲,再大也不會大太多。什麼時候,江湖上竟然出現了這等高手。
“是柳寒霜,沈大人,是月下寒劍柳寒霜!”
看着那邊戰做一團,估計一時半刻分不出勝負,有能力的紛紛前去幫忙,剩下的則是饒有興致的仔細觀察了起來。
看清楚出手的人是誰,沈鈺這邊的幾個大老爺們兩眼放光。
這眼神沈鈺以前見到過,絕對是老色批的眼神,恨不得穿透人衣服的那種。
“這個女人很厲害麼?”
“何止是厲害,那可是南境武林第一天才,十五歲便已入大宗師的境界,號稱兩百年來最年輕的大宗師高手!”
看向遠處,李思遠望眼欲穿,雙目就沒離開過對方。
“如今柳寒霜不過十八歲而已,這實力已然是登峯造極,遠超常人。江湖上,有南柳北顧的傳說,這南柳便是柳寒霜!”
“最關鍵的是傳聞她個一等一的美人,愛慕者不計其數。雖然平日裏以素紗遮面,但也難掩其傾城之姿,尤其是那身材,那皮膚……”
“這要是在我醉春閣,得招攬多少人,每天得進賬多少!”
詫異的看了眼對方,我以爲你是看上人家了,結果你是想拉人家下水。哼,你可長點心吧。
這要不是知道醉春閣的姑娘都不是強迫賣進來的,早就跟你翻臉了!
“王爺,你信不信的話傳出去,待會她的劍就能捅到你身上!”
“哈哈,我就是這麼一說,柳寒霜這樣的女子誰敢碰!”
“等會兒,這柳寒霜不是一直不屑於這樣的聚會麼,她怎麼會來遊園詩會,誰那麼大的本事能把她給請來!”
“不對!”搖了搖頭,沈鈺看了一會兒後,淡淡的說道“她身上有傷,撐不了多久的!”
“身上有傷?那怎麼還打這麼久?”看了一會兒,李思遠也看出來了,柳寒霜似乎是在被壓着打。
至於周圍幫忙的高手們,這羣廢物就沒一個頂用的,最強的是兩個初入大宗師境的高手。結果,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柳寒霜和尋香客兩人在大宗師境界中都分屬頂尖,尤其是那個尋香客似乎早已入大宗師巔峯之境多年,功力深厚,實力強橫。
相對而言,柳寒霜還是要嫩一些,再加上身上有傷,被壓着打也是情理之中。
至於那些幫手,不是沈鈺看不起他們,貿然插手的話說不定還是一羣累贅。
“沈大人,柳寒霜會有危險麼?”
“何止是危險,她到現在還能撐得住,那是因爲那個老色批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他想要活捉這個姑娘,自然要廢些功夫!”
“活捉?這老混蛋!”擼起袖子,李思遠氣沖沖的往前踏了一步,然後又非常識趣的退下來。
我也想英雄救美,我也想表現一下我自己,可實力是真不允許啊!
“沈大人,你看這……”
“放心,交給我吧!”
“轟!”就在沈鈺準備出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轟鳴聲。四五道身影突然出現,趁着柳寒霜無法分心之際,一掌打在了她的背上。
頃刻間,柳寒霜便狠狠地從半空中墜落,蒙面的素紗上也多了一片嫣紅之色。
這幾人的實力極爲強大,目視最差也應該不差柳寒霜多少。而看到他們之後,柳寒霜的眼中明顯多了幾分慎重。
這幾個人出現之後絲毫不廢話,立刻向柳寒霜殺來。招招皆是直指要害,這是要殺人!
“柳寒霜,把東西交出來!”
“做夢!”用劍強撐着自己,柳寒霜此刻已是深受重創。前有殺手圍攻,後有一個老色批虎視眈眈。
關鍵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弱於她,甚至要比她還要強一些。這種情況下想要逃走,無異於癡人說夢。
“沈大……哎,人呢?”剛準備求助旁邊的沈鈺,可是一回頭,人不見了。
等再抬頭的時候,沈鈺的身影已出現在了遠方,擋在了柳寒霜的身前。
“殺,柳寒霜躲入遊園詩會,不就是想讓我們投鼠忌器麼。不能再拖了,殺!”
“砰!”剛衝上來的人,還沒等動手,就以更快的速度摔了回去。而且摔的很慘,基本上都是在眨眼被狼狽的打了出去。
“高手!”驚訝的看着沈鈺,他們之所以忌憚遊園詩會,不是忌憚這裏的一羣年輕人,而是忌憚這些人背後代表的勢力。
可他們實在沒想到這裏會有這麼強的高手,若不是對方沒下殺手,剛剛那一下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多謝前輩相助,他們是赤血教的人,前輩小心!”
“赤血教?那個生喝人血的教派?”眉頭一挑,如此說來,那這幾個人怕是沒一個好東西。
“想跑?哼!”就在沈鈺冷冷看着幾個赤血教的高手時,身後的尋香客見事情不對,拔腿就跑。
可是他一跑,沈鈺就發現了,無盡的劍氣隨之騰空而起。
自他踏入蛻凡境之後,萬劍歸宗的威力已至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成千上萬到劍氣密密麻麻,每一道劍氣都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看的人頭皮發麻。
“我就是來找兩個美女,不至於吧!這遊園詩會不是說都是些年輕人麼,哪來這麼可怕的老怪物!”
一邊無奈的暗罵,尋香客一邊飛速的逃跑。可惜,他的輕功再強,也強不過那萬道劍氣。
頃刻間,劍氣就已將其洞穿。臨死前尋香客的拼命反抗,所起的效果相當可憐,甚至連一點浪花都翻不起來。
見到這一幕,沈鈺對面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只剩下了決絕之色。
一眨眼的功夫,幾個人眼中光彩渙散,幾乎在同一時間都直挺挺的摔倒在地。看那樣子,是救不回來了。
“自殺了!”
“這是……”還沒等沈鈺反應過來,遠處似乎傳來一陣悠揚笛聲,聲音似能穿透一切,直插心靈深處。
在琴音的影響下,遊園詩會的所有人都不由有些心慌,意亂,還有一股莫名煩躁和衝動。
“音波功!”眉頭一皺,沈鈺立刻察覺到對方的目標是柳寒霜,而不是周圍那些人,所以那些人只會感覺有些煩躁。
可柳寒霜就不同了,她現在是痛苦,撕裂般的痛苦,這是想要隔空將其擊殺。
而且對方的實力很強,似乎與自己差不多。這要不是自己在旁邊給她擋了一下,剛剛那一下就足以殺了她。
不知道柳寒霜是怎麼得罪這些人了,這得恨成什麼樣!
“叮!”倏忽之間,在沈鈺手中多了一把琴,一把造型奇特的琴。
雙手不斷的在琴絃上撥弄,霎那間琴音傳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將周圍的所有煩躁全部壓下。
殺伐之音響徹耳邊。彷彿琴音已化作無窮利刃騰空而起。此時的琴音哪還是音樂,分明是最鋒利的劍刃。
琴道六章,殺與勢相合,殺伐之音與大勢之聲完美結合,如同滔天巨浪排山倒海而去,要將所有一切全部碾成粉碎。
“喝!”
“喝!”
……
與此同時,京城之內同時響起七八道暴喝聲,每一道中都似乎帶着濃濃的警告意味。七八道聲音,竟皆是蛻凡境的高手。
京城這水,果然是深的很!
隨着這幾道暴喝聲過後,笛聲很快消失不見,就彷彿不曾出現過一樣。同時,一道不甘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琴劍雙絕果然名不虛傳,沈鈺,你壞我大事,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
“嚇唬誰啊,你要真有這本事,那就別跑了,單挑啊!”
第三百二十一章 人不可貌相
“算你跑得快!”
遠處那道聲音越來越遠,似乎眨眼間消失在自己的感知中。明白自己不可能追得上後,沈鈺也不在關心這些。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頓悟機會一次!”
“頓悟?”還沒等沈鈺反應過來,隨着一道濛濛光芒閃過,沈鈺就瞬間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
頓悟,常人可遇而不可求,需要看機緣。時間亦是可長可短,收穫也或大或小!
而系統贈予的頓悟機會,顯然要遠遠超過沈鈺的預期。電光火石之間,精神力彷彿如同咆哮的海浪一般洶湧的迸射而出。
無數感悟一股股的湧上心頭,無窮大道彷彿觸手可及。一時間,自己劍法,琴技都彷彿在頓悟中飛速提高,好似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一陣隱隱的蜂鳴聲自沈鈺周身響起,那如羣蜂飛舞的聲音,是一道道圍繞在他身前的可怕劍氣。
劍氣形成的無形震盪如波紋一般向四周盪漾開去,攪動着這片空間,刺眼的光芒伴隨着劍氣灑向夜空。
這一刻,沈鈺彷彿已經化身成一柄鋒銳無比的劍,橫貫天地,令人不敢直視。
功力一般的別說是看一眼了,哪怕是離得近一些,都感覺渾身震顫,不能自持。
不過有劍法不弱的高手,強行逼着自己觀看,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一時間便有無數的劍道感悟湧上心頭。
而這時候的沈鈺,則是雙手在自己琴上不斷的彈奏着。劍氣在琴音的助力之下,似乎更上一層樓。
而琴音則是在這恐怖的環境之下,不斷升騰,彷彿產生了不可言說的奇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