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滴水淹城
趁着夜色來到章南巨寇的大本營,本身就是一個相當冒險的事情。可沈鈺不願意再等下去了,誰都知道知府是個老稚钏愕闹鳎覆欢ㄟ@時候又在什麼想辦法算計他呢。
何況,中午的時候他還遭遇了刺殺,八成也是這老王八蛋的傑作。當然不管是不是他乾的,反正在沈鈺的心裏已經認定是他了!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沈鈺也不是默默忍受的主,而且要麼不動手,只要動手就一定要往死里弄,孃的,真以爲我好欺負啊,反正他們早已是不死不休了!
其實沈鈺也想過直接幹掉他算了,不過想想知府的官位已經不小了,直接動手怕是會觸怒了朝廷。捕門,虎牙衛,黑衣衛等等這些可不是喫乾飯的。
若是背景深厚還好,要是背景不硬像沈鈺這樣完全靠自己的,八成會被拉出來當典型,少不了要被下海捕文書。到時候別說是安安穩穩簽到了,估計連安穩日子都沒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能直接動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規則之內將他徹底打死。思來想去,還有什麼比勾結巨寇的罪名更大的麼,上萬人的章南巨寇,你想幹什麼,是不是想圖植卉墸�
既然知府做了,那肯定會有證據在。大家相互合作,總得互相存在把柄在手裏,不然哪時候你覺得我沒用了,一腳踢開我怎麼辦。
沈鈺可不信這些倏芏际切┘儩嵉男“淄茫幌嘈潘麄儠䦟χ@樣的毫無防備。真要是這樣,章南巨寇也發展不到現在的規模了。
當然,沈鈺也有自己的底氣,自從簽到得到風神腿以來,他一直是努力修煉。如今小成境界的風神腿,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絲神韻。速度無影快若流星,力道如烈火奔雷。
這要再加九陰真經中的螺旋九影和橫空挪移,不是沈鈺他自己吹,能追上他可真沒幾個。
即便他是在這裏遇到什麼事情,他靠着兩條大長腿也能多少能保命。就算這裏人多勢校墒亲凡簧献约壕椭荒芮裳邸�
所以混江湖首先要輕功好,想想楚留香,想想白展堂,想想段譽,想想田伯光,咳咳,這個不算。這些人最開始,不就是靠輕功保命的麼。
無數前輩的血淚告訴我們,你可以不能打,但輕功一定要好。
一進入山寨之中,此起彼伏的數百間房屋。午夜時分,大部分都已經進入了夢想,靜謐的山寨此時安靜的有些可怕,不過卻有好幾個地方似乎燈火通明。
藉着月光順着燈火所在,沈鈺輕飄飄的落在屋檐上。隨手將瓦片輕輕的掀開,在屋頂小心地露出一個孔小心的往裏面看了看。這裏面應該是一處大廳,大廳內隔幾步遠就有一處燭臺篝火。
當沈鈺看向裏面之時,一道靡靡之音同時順着小孔傳入他的耳朵裏。這聲音似歡愉又似痛苦,漸漸的甚至感覺有些淒厲刺耳,到最後甚至感覺好似在忍受着什麼酷刑一般,痛苦難耐。
這聲音落在沈鈺這樣的單身狗耳中,無異於是一種酷刑。想想他成爲縣令也有一段時間了,愣是沒有人敢用糖衣炮彈腐蝕他,也沒有人投懷送抱啥的。
沈鈺真想跟他們說一句,糖衣炮彈儘管的朝他過來,他真的經不起誘惑。尤其是美人計,其實是可以多多益善的!
“不對,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啊!”雖然這聲音很尖細,但沈鈺可以確定,傳入他耳中的似乎是一道男音。難不成……
“嘶!”一瞬間,沈鈺感覺渾身惡寒,章南巨寇裏面難不成有人玩的這麼嗨麼?搞的他都不敢看了,怕辣眼睛!
不過心中的好奇還是讓沈鈺往下看了看,這纔看清楚裏面的情況。裏面的確是有兩個人抱在一塊,但卻是一男一女,並不像沈鈺想象中的那樣。
一個大男人還發出那樣的聲音來,嘖嘖,這得是虧成什麼樣了!
“不對!”突然間,沈鈺皺緊了眉頭,那名男子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消瘦。他身上之前還明顯翻滾的氣血,似乎一點點的在消散。不,準確的說是被女子吸收掉了。
直到最後,那之前原本看上去還算壯碩的男子,最後竟在自己眼前就這樣變得一點點消瘦起來,這樣的感覺讓沈鈺如芒在背。
“好霸道的採陽補陰功法,好可怕的女人!!”眼前的春色沒有再讓沈鈺感覺半點激動,反而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在最後,那男子的精氣神似乎已經被全部吸收掉,一點不剩。
這功法的作用何其霸道,像這樣的功法沈鈺只是聽說過,但親眼見到卻是第一次。
“廢物,真是沒用!來人,把這個廢物拖下去,再帶一個藥奴過來,要快,不然奴家可是會忍不住的!”嬌媚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彷彿帶着無窮的誘惑,即便是正在偷看的沈鈺也是心頭一陣口乾舌燥。
“孃的,好厲害的媚功,差點把持不住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沈鈺隨即皺了皺眉頭。
“藥奴?章南巨寇不是一羣土匪麼,怎麼還會玩這個?”
第三十六章 藥奴
“三當家!”
“進來吧,把人給我拖走,快把藥奴帶來!”
“是,三當家!”在女子喊人進來後,很快就有人走了進來,來人雖然極力抑制,但卻依舊難掩他眼神中火熱。即便如此,他卻絲毫不敢抬頭看,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
眼前這位三當家可是出了名的葷素不忌,哪怕是自己人也是來者不拒,誰讓你們把持不住的。所以那些個忍不住的,早就成了累累白骨了。
所以即便是三當家再怎麼魅惑,自己再怎麼渴望,也一定要把持住。外面的妹子一大把,不能因小失大!
匆匆而來,又匆匆而走,整個過程很快,快到給人的感覺彷彿是遇到了什麼岌岌可危的事情。
作爲三當家手下人,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動作慢了,這位可是真的會忍不住上外面隨手上抓一個回來,哪管是不是自己人。唉,這裏都是些什麼人吶,怎麼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哼,又是個連看我一眼的膽量都沒有的臭男人,真是一羣廢物!”
輕哼一聲,女子滿臉不屑,隨手拿起一塊毯子蓋在了身上,遮住了那白皙晶瑩的肌膚,隨後捋了捋自己的秀髮,對着鏡子展顏一笑,似乎在自顧自的欣賞自己的美色。
誰能想到章南巨寇的三當家,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看得出來,屋裏的這位不僅心狠手辣,還頗爲自戀。當然,好看也是真好看,可惜了,這是一朵食人花。
屋頂的沈鈺則是悄悄的退去,跟隨在剛剛離開的那人身後。剛剛聽到的藥奴這個詞,一聽就不像是什麼好詞。
作爲章南巨寇的大本營所在,這裏很大,大到足以容納數千人。跟隨着那人的腳步,沈鈺七拐八拐逐漸來到了一處極爲隱祕的密地之所。
這裏防守嚴密,高手卸啵坪跏钦履暇蘅芎诵臋C密所在。憑藉着風神腿,加上沈鈺一路小心翼翼,所幸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成功找了個既能觀察裏面又方便躲藏的地方。
藉着依稀的月光,沈鈺發現這裏面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好像都是一棵棵的紅色藤蔓。夜色下有些看不清楚,但感覺應該是一片大大的種植園。
難不成這裏是藥園,所謂的藥奴只是在這裏種藥的奴隸?章南巨寇也學那些醫師種藥麼,那業務範圍也太廣了些,這屬於自給自足啊,話說,他們不是靠搶的麼?
“等等,這些是什麼?”本來裏面是比較昏暗的,但外面的人進去後打了幾盞燈唬遄劈c點的火光仔細觀察之後,沈鈺這才勉強看到裏面的情況。
若是沒看到也就罷了,當沈鈺真正看清楚的時候,卻是心頭猛地的一顫,連眼睛都瞪大了不少。緊接着,臉上充斥着震撼和憤怒。有些不確定的再度確認了一番,他這纔敢完全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些藤蔓之下,竟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而在他們的身上,密密麻麻好似血管一般藤蔓已插入他們的身體裏面,似乎是與他們的血脈完全相連。
藥奴,原來是這個樣子!
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沈鈺心中就掀起了陣陣波瀾。可能這些血色的藤蔓是用來餵養藥奴的,當然,也可能是用這些密密麻麻的藥奴來餵養這些血色的藤蔓。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情況是,這些藤蔓和這些人是相輔相成。既是用血色藤蔓來增強這些藥奴,也是借用這些藥奴的氣血之力餵養藤蔓。
但不管是那種情況,這些藥奴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等瓜熟蒂落就被徹底採摘,就好像那位三當家一般。
沈鈺剛剛可是見識過這位三當家的採陽補陰功法,也許之所以她能徹底將他人的精氣神全部吸納,可能並非完全是因爲功法霸道,而是餵養的好!因爲這些是藤蔓餵養出來的藥奴!
眼前這密密麻麻的何止數百上千人,這還不算是那些已經被害的,這麼算起來恐怕已無法計算。章南巨寇,果真是罪大惡極!
這些人看上去表情麻木,好似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感情。但當有人進來之後,沈鈺還是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絲的恐懼。
不過恐懼的不只是這些人,來尋找的幾人臉上也掛着幾分忐忑之色。尋常人見到這樣的情況退都軟了,他們即便是經常見,可每一次來內心還是有些害怕。
若不是逼的沒辦法,誰來這裏落草爲寇。幾個當家一個比一個難伺候這也就罷了,還特麼變態。把人當樹的種,擱誰誰不害怕啊。可進了這裏就是掉狼窩裏了,沒得選了!
似乎是找到了差不多的目標,沈鈺遠遠的看到這幾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將裏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這些藤蔓上。很快,血色藤蔓就從一人身上全部抽出。
“啊,啊……”遠遠的,沈鈺就聽到了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聲音。而且,沈鈺分明看到這人一抽一抽的,連身體都扭曲到變形。
顯然,藤蔓縮回去的過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伴隨着的,應該是極致到難以忍受的痛苦。
沒有給這人太多的修整時間,旁邊幾人直接將他給拖走,那架勢早已完全不把他當做活生生的人看了。也許,這些所謂的藥奴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株株的藥材罷了。
等這些人全部離開之後,沈鈺這才悄悄落入其中。月光灑落,帶來了些許光明。藉着這依稀的光亮,沈鈺在這裏面轉了一圈,越轉就越感覺不寒而慄,越轉心中的殺意也就越盛。
剛剛還看不真切,可當他真正近距離觀察之後就發現,裏面這些人只有很小一部分是成人,更多的還是少年和孩童,這些人該不會是把人從孩童就開始養的吧?
若是從孩童就開始,就將藤蔓插入他們的身體內,從一開始到最後被收割,這麼多年下來,這些人又要受多少罪。
見不到光明,也沒有明天和未來。對於這些人而言,每一天可能都是絕望的吧。或許,從幼兒時期就被抓來的他們,可能心智並不成熟,或許不懂的什麼叫做絕望吧。
若來之前,沈鈺是爲了反擊那位知府大人,可當看到這裏的這些後,沈鈺心中就只剩下了濃濃的殺意。這些人連孩童都不放過,章南巨寇,喪心病狂,全部該殺!
不過,越是如此,沈鈺心中就越發的警惕。雖然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證明章南巨寇並不簡單,怕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只是尋常的倏埽�
怕就怕眼前的,不是普通的俑C!
第三十七章 這個想法怎麼樣
藉着濃濃夜色,沈鈺悄無聲息的在大寨中穿梭,很快就來到了另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
這一次這裏的人不再是千嬌百媚的美人,而是個鬍子拉碴的壯漢。長的豹頭環眼,臉龐說不出的猙獰,是一看就不好惹的那一種。
而在他的身旁,則是一具早已變得乾癟的人。如果沈鈺猜的不錯的話,這個應該也是他們所謂的藥奴,這些人果真全然沒有把這些藥奴當人看。
“呼!”正盤膝消化自己一番收穫的壯漢,突然睜開了眼睛,輕輕舒了口氣,似乎對自己今夜的進度相當滿意。
“來人,把人給我拖下去,再來兩個點心!”
“二當家!”隨着壯漢的話落之後,很快外面的人就推開門走了進來,極爲恭敬的衝他行了一禮。隨後這幾人又拖着乾癟的屍身匆匆離去,不多會兒的功夫就又送上來兩個孩童,大約只有三四歲的樣子。
所謂的點心,該不會就是這兩個孩童吧?人渣!
陌生的環境,讓這兩個孩童放聲大哭。這刺耳的哭鬧聲顯然惹惱了這位二當家,讓他變得極爲暴躁,一下便將兩個孩童掐着脖子舉了起來。
那猙獰的表情,猶如衝入世間的惡鬼,看的人心驚膽顫。窗外的沈鈺則是悄悄抽出了劍刃,他還是沒有辦法無視兩個三四歲的孩童,就這麼在自己眼前被殺。
“二當家,大當家讓所有當家前去議事!”
就在這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讓裏面的這位二當家頗有些意興闌珊。他今夜練功正到嗨時,誰稀罕去議什麼事。不過大當家的話,他們卻不敢不聽。
“知道了!”隨手將兩個孩童往旁邊一扔,然後二當家直接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濃濃夜色下,十幾個小弟舉着火把開道。人長的不咋地,排場卻是相當的大。
除了這位二當家之外,還有其他幾人也在向着中心處的院落走去,這幾個人匯聚到了一起,彼此之間都是輕輕打了聲招呼,誰也沒給誰太好的臉色,而後就趕忙向裏面走去。
看得出來,這幾個人的關係並不大好,估計勾心鬥角的可能性比較大。都是心狠手辣的主,還能指望他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章南巨寇的二當家和三當家,沈鈺都見識到了,那是一個比一個變態,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人的血。剩下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
這也就是自己功力尚湥瑢嵙Σ蛔悖怯腥~孤城和西門吹雪他們那般實力的話,還用得着躲藏什麼,直接從山寨門口殺進來了,所以同志還需努力啊。
算了,未來的時間還長,也不急於一時。
跟隨在後面悄悄過來的沈鈺,也隨着他們的腳步溜了進去。不過中心院落這裏一點也不像是土匪山寨,反倒是想富商豪紳的精巧園林。看不出來,這裏的人還真會享受,怕是得花不少錢吧。
章南巨寇打家劫舍,這些年來不知道劫掠了多少,看起來是富得流油!
“大哥!”
一進來,幾人就衝着坐在首位的一箇中年人恭敬的喊了一句,而且他們的聲音之中沒有半點敷衍,甚至還有這幾分的畏懼。看起來,這位大當家在章南巨寇中的威望不是一般的高。
“高手啊!”只是悄悄看了一眼,沈鈺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自大當家身上傳來的那種威脅的感覺,讓他很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隱藏的也更小心了些。
想想也是,章南巨寇縱橫三郡之地,又怎麼可能高手坐鎮。只是這位大當家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巨寇的首領,反倒像是一個博學多才的書生,渾身散發着書卷氣。
若不是親眼所見,怕是很難將兩者結合在一起。尤其是對方的武功,感覺深不可測。這位大當家,必然是一位相當難纏的角色。
能把章南巨寇發展成現在的模樣,而且這麼多年來都屹立不倒,能是一般人麼?
不過沈鈺也沒有那麼懼怕,就算打不過,跑他還是自信能跑的掉的。
“大哥,不知道這麼晚了,大哥叫我們來有什麼要事?”
“有兩件事!”衝來的人點了點頭,大當家隨後開始直奔出題“第一件事是徐木風,他的兒子被一個小縣令殺了,所以請我們幫忙!”
“徐木風?哼,他兒子被殺了,自己想辦法不就行了。一個小縣令而已,還用得着我們出手?”
“他們之間果然有聯繫!”屋外的沈鈺摒住呼吸,偷偷的聽着裏面的談話聲。他們口中的徐木風,正是那位知府大人,所以那位殺了他兒子的小縣令,豈不就是自己麼。
“這個我可是聽說了,聽聞這個小縣令可不簡單,徐木風在他手上數次喫癟,聽說還請了金雨樓的殺手,可惜啊,聽聞連金雨樓的殺手都是被一擊擊殺!”
“現在的徐木風也很頭疼,金雨樓都在找他的麻煩,認爲他給的情報和價錢跟實際對不上!所以,他才把求援信交到我們這裏來了。這個廢物真是不長進,連這麼一點點小事都需要麻煩我們!”
淡淡的說了一句,旁邊的二當家對徐木風看起來很看不上眼。不就是一個知府麼,天天跟他們這吆五喝六的,以爲自己是誰?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能做上知府這個位置,他們章南巨寇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好了!”擺了擺手,坐在主位上的大當家開口,也讓其他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
“他說要讓此人血債血償,作爲條件,可以再給我們提供兩百童男童女。這個數量,不少了!”
“靠!”屋頂處的沈鈺忍不住暗罵一聲,好一個徐木風,竟然還幹拐賣人口的買賣,還是往章南巨寇這邊送。兩百的孩童說送就送,這得是破壞多少家庭!
“大當家的意思是,要我們出手?”
“不錯,我們跟徐木風之間的合作很愉快,我們幫他掃除對手,鋪平道路。他幫我們蒐集糧草,提供商隊情報。這麼多年合作下來,我們彼此都收穫不少。聽聞他最近即將升遷,所以這忙我們得幫!”
“何況這個小縣令接連拿下了百安縣蔡家,馮家還有我們在那裏安插的飛虎堂,還有一直給我們提供糧食的孫家,可是讓我們損失不少啊!”
“大當家,不如讓我去吧,聽說那個小縣令長的還挺俊俏的!”輕輕笑了笑,坐在位子上的三當家露出了嫵媚的笑容,搞得所有人都一陣惡寒。別人害怕這位三當家,老實說,他們見了也怵。
跟這位要是上一次牀,連他們也得修養一兩個月。算算,還是那些溫柔可人的小姐姐更好一些。偏偏她的一身媚功勾魂奪魄,還經常讓他們把持不住。
搞毛啊,自己人都勾引,身子都虧了,萬一有人找麻煩的時候可咋整!
“不着急,我們要動手,但決不能讓人查到我們身上。動一個小小的縣令容易,可若是讓捕門的人盯上的話,會很麻煩!”
慢慢打開手中的摺扇,大當家搖了搖,如同一位一副智珠在握的智者“聽說最近大雨連綿,許多地方都被洪水淹沒,要不了多久便是流民遍地!”
“流民暴動是常有之事,就算衝擊縣衙殺死縣令也不是不可能,你們說這個想法怎麼樣?”
第三十八章 都是工具人
“這個想法真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