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令開始的簽到生活 第144章

作者:滴水淹城

南淮侯好歹也是蛻凡境的高手,恐怕不好對付啊!

而當沈鈺到達南淮侯府的時候,此時的侯府正陷入一片悲慼之中。

這才幾天的時間,先是夫人逝世,而後是世子被殺。原本喧囂的侯府,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衝撞了侯爺。

不過現在的侯府卻也門庭若市,南淮侯破入蛻凡境,京城中的高門大戶,世家門閥自然要來拉攏。

世子任江寧被殺,他們都派人前來弔唁。一時間,竟是比之前還要熱鬧幾分。

不得不說,這一幕何其諷刺!

“沈大人,你不能進去!”

“滾開!”

突然原本安靜的侯府響起了幾道不愉快的聲音,似乎有人被攔在了外面,而這人在被攔下之後,竟是選擇了硬闖。

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堂堂南淮侯府,蛻凡境高手的家中竟然也敢硬闖。

“沈鈺?他竟然還敢來?”當看到沈鈺的時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大家都知道,侯府世子任江寧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如今愛子心切的南淮侯必然是跟他不死不休。

可就是這種情況下,沈鈺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而且還這麼囂張的直接闖門而入。

這個年輕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沈鈺,你放肆!”當看到沈鈺出現後,南淮侯本就冷峻的臉變得更冷了一些,彷彿蚊蟲靠近都能被凍成寒霜。

冷喝一聲,南淮侯就這麼冷冷的看着他,而沈鈺則是毫不猶豫的瞪了過去。

無形的風暴於兩人中間升騰而起,那恐怖的威勢一經出現,就讓大廳裏所有人都猶如感覺到泰山壓頂一般。

莫大的壓力,壓得他們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感覺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

蛻凡境,沈鈺這個年輕人竟然也到了這個境界,這怎麼可能!

是了,今日兩人破入蛻凡。一人是南淮侯,原來另一人竟是沈鈺!

這麼年輕的蛻凡境高手,未來的成就怕是不可限量!

“沈大人,侯爺,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好好說!”

“本侯與沈鈺有殺子之仇,此仇不死不休,有什麼好說的?”

“巧了,侯爺不想跟本官說話,可本官卻有事情想對侯爺說!”

微微一笑,沈鈺靜靜的看着對方,彷彿要將眼前這個人看透一般。

“可本侯不想聽!”

“不想聽也得聽,這個故事不僅是講給侯爺聽的,也是講給在座的所有人聽的,是一件四十多年前的往事!”

“沈鈺!”當聽到四十多年的時候,南淮侯臉色猛地一變,聲音也徒然拔高了許多。

這一下不由讓所有人紛紛看了過去,不知道這位侯爺爲何突然變得如此激動。

“侯爺,你這是心虛麼?怕本官提起那四十多年前的事情?”

冷冷的看着對方,沈鈺毫不客氣的大聲說道“諸位,就讓本官給諸位講一個故事!”

“在四十多年前,南疆有一族突然燒殺搶掠,作惡無數,以至引得朝廷震怒。隨後朝廷派下一位侯爺率兵征討!”

“三年之內,這位侯爺屢戰屢敗,甚至連自己都被俘虜了。最後竟在機緣巧合下與這一族的少族長情投意合,兩人很快便墜入愛河!”

“只是這位侯爺卻利用了這段感情,從而反敗爲勝,最後還將這一族上下斬殺殆盡,一把火將其燒成了白地!”

“這……”有些年長的人,似乎已經明白了沈鈺在說的什麼事情。

這說的分明是當年的老南淮侯,那個壓的一代人喘不過氣來的天才。可惜老南淮侯英年早逝,徒留遺憾!

征討南疆的那一戰,是當年老南淮侯唯一的連戰連敗,與他同一輩的人自然記憶猶新,一聽就知道,當年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知道有多爽。

而當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小心聽了起來時,沈鈺微微一笑,繼續說着當年的故事,同時雙眼緊緊的盯着對面,提防對面的人突然暴起發難。

“在得勝歸來之後,這位侯爺還帶回了一個三歲的孩子。世人皆言這個孩子是老侯爺征討南疆之時,與當地的女子生下的!”

“可是世人不知,當年的這位侯爺早年因爲數次動用祕法,早就傷了本源,根本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恰巧,當年那一族的少族長就有一個孩子,跟這個孩子年齡上剛好對的上!”

“一派胡言,沈鈺,你找死!污衊我南淮侯府,你是自取滅亡!”

一時間,整個大廳中除了南淮侯的咆哮聲之外,其他人都是默不作聲,甚至不敢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稍有點見地的似乎都明白了沈鈺在說的是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南淮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這時候的南淮侯,哪還有之前的半分儒雅,有的只是焦躁和憤怒。

這事情若是真的,那可是石破天驚!

第三百零八章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侯爺不要着急,我這還沒說完呢!”

面對南淮侯身上越來越可怕的氣勢,沈鈺絲毫不懼,這點氣勢他還不放在眼裏。

正如沈鈺之前所說,十五重金鐘罩在這裏擺着。站在這裏不動任他打,他打得動麼!

“當年老侯爺之所以會征戰南疆那一族,就是因爲他們爲修煉祕法,而燒殺搶掠,其目的其實爲了搶奪孩子和女人!”

“本官雖然沒有見過這篇祕法,但卻可以推測,這應該是通過吸納孩童尚未消散的先天之氣和蓬勃愈發的生命力,從爲自己鑄造根基,以加快修煉速的祕法!”

說到這裏,沈鈺冷冷的看向了對面,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慎重。

“二十多年前,京城之地有幫派囚禁少女,致她們懷孕生子。時至今日,又有幫派在囚禁少女,與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

“今日發生的案子,是任江寧爲修煉那一族的祕法,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獲得幼童!”

“那當年的案子呢,又是誰在修煉這樣的祕法做下的事情?侯爺你覺得當年會是誰?”

“本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時候南淮侯的臉上已經多了幾分殺意,那冰冷的表情讓人看着就遍體生寒。

“是麼?那本官就再說一件事情,侯爺一定很清楚。當年世子出現在侯府的時候,正是二十多年前少女被誘拐的案子爆發的時候!”

“侯爺,你可否告訴本官世子的母親是誰,會不會是當年那些可憐女子中的一個?”

“沈鈺啊沈鈺,你是自己找死!”眼睛微微一眯,南淮侯身上的殺意已經幾乎凝成實質。

那極度的冰寒,令大廳中的腥送鹑缦萑霐稻藕校瑴喩砩舷露紓鱽碇旅暮狻�

能讓南淮侯這麼大的反應,沈大人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要吧,這麼大的事情你們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說不行麼,非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麼?

知道的太多,可是會要命的!

“侯爺,你這是心虛了麼?”

見南淮侯如此模樣,沈鈺反而更進一步,雙目毫不客氣的與之對視。

“其實任江寧根本不是你的孩子,本官推測他應該是那些可憐少女中的某一個生下的孩子,只是這個孩子很特別,最符合你的要求!”

“或許一切都是機緣巧合,也或許是你在刻意用大量的人數堆出來的結果,總之任江寧這樣讓你滿意的爐鼎就這樣誕生了!”

“再加上當初捕門開始着手調查此事,之後,你便將所有人全部斬殺殆盡,將所有的證據統統銷燬!”

“明面上的結果,就是那些幫派在誘拐少女。可實際上卻無人知曉,當年的事情是你一手爲之!”

“我說的對吧?侯爺?”

一邊說着,沈鈺一邊觀察對方的表情,若沈鈺猜的不錯的話,此事已然是八九不離十!

沈鈺也沒有想到,所有的一切,竟然會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勉強算是個疼人的丈夫,愛子的父親做下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人要是能時時刻刻僞裝起來,而且能一裝幾十年,想想就覺得可怕!

“侯爺,任江寧在侯府的遭遇,你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你之所以會裝作不聞不問,只是爲了將他逼到絕地!”

“這時候,再將幽月一族的祕法拿出來,哪怕是明知道這可能是包着糖衣的毒藥,任江寧也不得不硬着頭皮喫下去,因爲他根本沒得選!”

抬起頭,沈鈺繼續說道“從小的磨練,讓任江寧比一般人要成熟的多,也聰明的多,懂得趨利避害,更懂得隱藏自己。”

“而且你更清楚,這個祕法就是個令人上癮的東西,沒有人能拒絕實力迅速提升的那種誘惑!”

“所以任江寧一旦陷進去,就再也不可能掙脫出來!”

“他會想方設法的往上爬,哪怕是不擇手段。而你要做的,就是讓他不惜一切的提升自己。”

“只有任江寧提升的越強,你最後的收穫纔會越大,因爲他只是你的爐鼎,僅此而已!”

聽到這一切,南淮侯還沒有反應,大廳中的腥藚s已經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這些信息量太大,大到他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捋了半天才捋順了。

現在的南淮侯不是老南淮侯的親子,侯府世子又不是這位南淮侯的親子,這一家子,哎呀,真是讓人開了眼界了!

“好,厲害,真不愧是沈大人,難怪北山域那裏如此棘手的事情都能讓你給平定,佩服,着實是佩服!”

突然大笑一聲,這時候的南淮侯放下了所有僞裝,臉上的憤怒,悲傷,等等表情盡數收斂。

在看向沈鈺的時候,反而帶上了幾分讚賞。

“這麼說侯爺是承認了?”

“不錯,是本侯做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裝的了。

攤牌了,我不準備裝了。

“是,寧兒的確是我的爐鼎,像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只不過寧兒他很特別!”

“當年連本侯也沒有想到,會誕生這麼完美的爐鼎。只要吸納了他所有的一切,本侯將會鑄就無上先天根基!”

“所以本侯才把他收入府內,對外宣稱是本侯的私生子,就是爲了更好的掌控和培養他!”

“可本侯算到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會有你這樣的後輩出現!”

憤憤不平的看了沈鈺一眼,南淮侯的眼神中難免多了幾分殺意。

“誰能想到沈大人你年紀輕輕就功力深厚,而且還一根筋,竟然連侯府的面子都不給!”

“都是因爲你,若不是你插手,寧兒怎麼會只是大宗師?”

“若不是你,本侯怎麼會就吸納那麼一點功力,又豈會只有這麼點收穫!”

“侯爺,你裝了這麼多年,不累麼?”

“累?哈哈哈!”笑着搖了搖頭,任江河淡淡的說道“你若是也揹負這血海深仇,就會知道這點累根本不算什麼!”

看了看沈鈺,南淮侯仁江河再度說道“其實我這裏也有個故事,請沈大人品鑑!”

“之前,沈大人從寧兒那邊得知侯府有一至寶,爲將此寶據爲己有,對寧兒嚴刑逼供。寧兒不從,便被沈大人你生生打死!”

“事後,沈大人更是按耐不住強闖我南淮侯府。名義上爲弔唁,實際則是試探,在得知侯府真有至寶之後,便立刻翻臉搶奪!”

“本侯不允,與之死戰,最終身負重傷。只可惜沈大人實力實在強橫,來往賓客皆不幸罹難,着實讓人痛心的很吶!”

說到這裏,南淮侯抬頭看了看他,淡淡的說道“沈大人覺得我這個故事怎麼樣?是不是同樣很精彩!”

“沈大人在北山域殺了那麼多人,你可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想必現在很多人都希望沈大人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吧!”

“沈鈺爲一己之私,濫殺無辜,朝中可是有不少人想看這一幕呢!”

“好故事,的確是好故事!”聽到南淮侯的話,沈鈺不僅沒有半點的憤怒,反而饒有興致的鼓了幾下掌。

“侯爺不愧是侯爺,真是厲害!”

“好個屁!”

他們不過是來拉攏南淮侯的,哪想到會這樣。這架勢是沒打算讓他們全部活着回去,這不要命了麼。

“侯爺,沈大人,這些事情跟我們無關吶!”

“無關?當你們聽到這一切的時候,就意味着你們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你們知道的太多了!要怪就怪這位沈大人,是他把你們拉下水的!”

第三百零九章 這絕對不可能!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很好奇,請侯爺解惑!”

緩了緩,沈鈺接着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醉春閣的如煙姑娘是侯爺你的人吧,你借她之手控制那麼多紈絝子弟,究竟是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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