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鹰吃小鸡
一羣鬼面,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孫一飛四周。
孫一飛正在清理場地,斷橋之下,被他清理出了一片平地,至於出現的那些鬼面,他好像沒看見。
三陽層次的昊空,見孫一飛沒理會自己,沉聲道:“孫前輩,你還是堅持要和袁碩約戰?”
孫一飛一棍子掃飛了一塊大石頭,側頭看了他一眼,“有問題?”
“沒問題!”
昊空語氣低沉:“只是,還是希望前輩手下留情,不要斬殺了袁碩,否則,很容易紅月現階段和巡夜人爆發衝突。”
“拳腳無眼,上了擂臺,生死勿論!誰想要留手,最後死的肯定是他!”
孫一飛的話,顯然是拒絕的意思。
昊空壓下火氣,再次道:“前輩,這也是紫月首領的意思。”
“紫月?”
孫一飛回頭,看向他,笑道:“當年紅月成立,紅橙黃綠青藍紫,七月凌空!紫月可不是如今的紫月,紫月在我眼中,只有當年的那個丫頭……後來她死了,現在繼承紫月的,不過是個廢物,你拿她威脅我?”
此話一出,超能湧動。
不少鬼面超能有些發怒。
不管真怒假怒,紫月纔是他們在銀月的首領,卻是被人羞辱,此刻不發怒,被首領知道了,都沒好下場。
孫一飛又瞥了一眼昊空,笑道:“你們離我遠一點,我有點噁心……映紅月成立紅月之後,越來越讓我看不透……特別是你們身邊那些玩意,我雖然看不到,可多少還是可以感應一二的……別太靠近我了,不然我都想打死你,抓一隻看看,能不能喫了那玩意。”
此話一出,再次讓昊空變色。
半晌,他沉聲道:“既然如此,前輩隨意即可!不過,等進了遺蹟,還希望前輩不要太過自作主張,我們都有安排,也不希望前輩壞了整個計劃。”
“再說吧!”
孫一飛笑了笑,揮揮手,好像是要趕他們走。
昊空沒再說什麼,和那些鬼面,瞬間消失在原地,片刻後,這些人到了數百米之外,在一處凸出的峭壁上站立,顯然是沒準備離開,而是選擇觀戰。
又過了一會,一羣黑衣人出現,都戴着斗篷,也選擇了一處峭壁觀戰。
孫一飛朝那邊瞥了一眼,知道那是飛天的人。
紅月的人喜歡佩戴鬼面,當然,他也是紅月的人,可他不戴,也沒人強求。
飛天的人,喜歡穿黑衣,戴斗篷,行事比紅月還要詭異。
至於閻羅的人,遮面的不多,不過閻羅的那些傢伙,煞氣很重,三大組織中,閻羅可能是最喜歡殺人的,而且殺的血腥。
正想着,遠處,一羣煞氣騰騰的傢伙也上了一處峭壁,峭壁不夠凸顯,這些人直接轟碎了石壁,有土系強者,更是直接製造出了一處凸顯的峭壁出來。
三大組織的人都來了。
他們來的快,其他人也不慢。
不到幾分鐘,本土的兩大中型組織也來人了。
光明島的人,身穿白衣,女性不少,直接駕馭着一艘浮空的飛船過來的,那不是飛船,而是超凡物品,只是沒到源神兵的級別。
這些人,直接讓飛船浮空,將飛船固定在空,俯瞰地下,相當張揚。
而劍門那邊,洪一堂破空而來,揹負長劍,隔着老遠就拱手道:“孫大哥!”
孫一飛側頭看了他一眼,不再無視,卻是有些嘲諷:“洪一堂,當年七劍之中,你算是倒數的,沒想到如今其他人死了,七劍當中,你倒是活的滋潤!”
洪一堂也不動怒,只是有些唏噓:“可能我比較惜命。”
說完,看了一眼他的幾位弟子,微微點頭:“孫大哥這次帶來的幾位弟子,感覺都不錯,此次約戰結束,有機會的話,可以讓年輕人多切磋切磋。”
孫一飛順着他的視線,朝他後方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子,眼神犀利,倒是有些劍客的風範。
也是揹負一柄長劍,和一般超能裝扮不同。
“感悟勢了嗎?”
“暫時還沒有。”
洪一堂搖搖頭,遺憾道:“勢難悟,武師一道,要說沒落,主要就沒落在這!”
孫一飛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麼看不起的話,想了想道:“不用擇日了!紅袖,待會你和這位小姑娘切磋一二!”
洪一堂有些意外,看向孫一飛的女弟子。
孫一飛平靜道:“紅袖是破百後期,你女兒應該也差不多吧?看樣子就是你女兒,和你長的很像,不過感覺比你強,你當年沒那股銳氣!”
“是我女兒,洪青,喊孫伯伯!”
洪青迅速上前,拱手問候,“孫伯伯!”
“別客套,沒什麼用!你爹,我不是太看得上眼,不要學他,戰書上門,也不敢應戰。”
洪青有些尷尬,洪一堂倒是灑脫:“我若是應戰,現在可能就沒我了,孫大哥,我本就不如他,何必自尋煩惱。”
“廢物!”
孫一飛罵了一句,又笑了:“不過也對,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洪一堂又看了看他剩下的兩位弟子,問道:“孫大哥準備按規矩來?”
“不可以?”
“不是,不過袁……袁碩的弟子,好像不在身邊,身邊就帶了一位收了沒幾年的小弟子,以前還是學文的,後來才學武,前後都不到三年。”
意思是說,你這邊,誰上?
孫一飛懶得搭理他,你知道什麼。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讓開,沒工夫和你敘舊!”
洪一堂笑了起來,沒再說什麼,帶着女兒朝劍門腥四沁呑呷ァ�
走了一截,身後,孫一飛忽然又道:“待會紅袖和你女兒,給大家開個場!點到爲止,切磋爲主,你沒意見吧?”
洪一堂臉色微變,倒不是因爲開場不好,而是一般情況下,武師切磋,開場只是開胃菜,殘酷的在後面,厲害的也在後面。
什麼意思?
他還以爲孫一飛會讓自己那位斬十境的弟子上場,和袁碩的弟子開場。
可顯然,他不是這意思。
而是讓他那個大弟子上場!
帶着一些疑惑,他不好多問,點點頭:“可以!”
“嗯,那就好!”
孫一飛笑了,等人走了,看向自己的女弟子:“這次帶你來,也不能白跑一趟。洪一堂的女兒不弱,和你相當,剛好,棋逢對手,最合適不過!別小瞧她,她爹我雖然說看不上,可銀月七劍,沒有弱者!洪一堂號稱地覆劍,一劍出,天翻地覆,她女兒也是劍客,不會弱的,武師當中,劍客還是很強的……”
紅袖點頭,只是有些猶豫:“師父,那師兄他?”
“他的對手是那個李皓!你和洪一堂女兒切磋爲主,就當同門切磋就行……”
說完,看向孫墨弦:“你和那李皓,不用顧忌任何東西,就是戰場!你上過戰場,哪怕他一招都擋不住,出手無悔,殺了,那也是對方弱!”
孫墨弦重重點頭!
就在這時候,一羣人從遠處走來。
巡夜人到了!
隔着老遠,孫一飛便看到了那個人,那個念念不忘多年的老熟人。
這一刻,孫一飛站直了身子。
“袁碩!”
“孫一飛!”
遠處,袁碩也露出了笑容,好像多年老友,哈哈笑道:“當年我以爲你真死了,沒想到你還活着,真的值得恭喜!我出手那麼多次,能在我手中活下的人不多,我也想看看,你活到今天,我還能不能打死你!”
孫一飛中氣十足,笑聲爽朗:“那就試試看!袁碩,我也想看看,當了十多年孫子的你,還有沒有當年的魔氣!我在中部殺的很爽,你在銀月躲的很爽吧?”
袁碩笑呵呵的,並不接話。
孫一飛也不再說話。
袁碩擺擺手,讓其他人退後,自己帶着李皓朝那邊走去。
斷橋之下,已經被清理出了一片上百平米的乾淨地,很平穩,沒有石頭,顯得與胁煌�
“老規矩?”
“老規矩!”
兩人對話,都很直白。
袁碩問了一句,等到孫一飛回答,笑道:“咱倆不用說什麼!這是我弟子李皓,你那邊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不用,就墨弦便可!”
孫一飛說着,又淡淡道:“我定場地,你定規矩,還是那話,我們不用說,弟子之間,是切磋還是比武?”
切磋,不分生死。
比武……不論生死!
袁碩笑了:“你殺人殺的心軟了?”
“我是怕你弟子死了,你被幹擾!”
孫一飛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比武!”
“那就好!”
袁碩面色依舊,看了一眼李皓。
李皓點頭,那邊,孫墨弦也點點頭。
一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此刻,遠處,洪一堂開口道:“袁大哥,孫大哥說,讓我女兒和他那位女弟子開個場,袁大哥沒意見吧?“
袁碩側頭去看,笑了:“好!”
洪一堂也露出了笑容,哪怕如今的他,已是三陽,可此刻,真面對兩位同時代的武師,他還是有些心虛。
不是覺得實力差了多少,而是當年在他們面前,就沒多大底氣,到了今日,依舊如此。
……
袁碩帶着李皓退出了那個圈子,低聲道:“也好,你觀察一下那個女的出招,都是齊眉棍傳下來的,招式、祕術都差不多。我雖然相信你能贏……可是,萬事還是多小心!”
說罷,又道:“真到了無法匹敵的時候,那就認輸,不要強撐着!不認輸,他打死了你,我也不好下場!”
李皓點點頭。
袁碩沒再說。
有些事,也沒那麼簡單。
真被擊敗了,到了認輸的時候,萬胁毮恐拢瑢@些年輕一代的武師而言,還是感悟勢的那種武師,一次失敗,可能就會讓勢受到重創。
古籍就有記載,養無敵勢!
養勢期間,一旦敗北,對武師而言,是最難承受的失敗。
十個就有九個,最終會倒在養勢這一關上,一輩子都未必能跨入鬥千了。
銀月武林,那麼多武師沒能跨入鬥千,袁碩他們真的功不可沒。
都在養勢期間,被他們幾個或殺或敗,能鬥千纔怪了。
片刻後,劍門那邊,洪青揹負長劍走來。
而孫一飛身旁,他的弟子紅袖也手持一根齊眉長棍,面色清冷地走出。
四面八方,一些超能強者,紛紛投來了注意力。
兩位破百!
還都是破百後期,相當於月冥滿月層次的切磋,大家還是很有興趣的,此地月冥爲主,這剛好是他們這個層次可以看懂的。
不少人沒和武師交手過,此刻,也很期待這一場比武,想看看武師的實力到底如何。
兩人剛進入圈子中,就有人低聲道:“好強!”
還沒看到什麼,可兩人一入場,內勁湧動,帶起了陣陣清風,一些石頭都被掀起,還是讓一些超能感受到了武師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