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鹰吃小鸡
反正,李皓不信命,可這位……真的黴咛咸臁�
她能有什麼消息傳遞給自己?
真傳遞了,也不能信,信了就麻煩了!
他剛想拒絕,沉默了一下,忽然又道:“你讓她過來見我!月神碎片的事,我不和她一般計較,畢竟她也算參戰,對付了一位天王……雖然我不需要!”
“好!”
林紅玉應了一聲,見李皓好像不想說話了,又不由道:“如今只有三大強敵了,我們的實力,只是合道初期,恐怕幫不到你什麼,不過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李皓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
這女人,想說什麼?
林紅玉見他露出疑惑眼神,有些無奈,轉身便走:“沒事了,你繼續修煉吧!”
李皓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等人走遠了,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失笑一聲,想表示一下關心嗎?
真夠彆扭的!
搖了搖頭,也沒去管,繼續參悟各種劍意,同時,也一直都在關注虛道宇宙的情況,他現在不怕鄭宇和李道恆出現,而是擔心,紅月帝尊的分身,會被兩個故意放出瞬間!
不是爲了破壞封印,而是爲了殺自己。
自己一直在銀城不走,就是爲了扼殺這兩人的歹毒心思,紅月帝尊分身真要出現了,到底是殺自己,還是破壞八大主城,釋放自己本尊……那倆個傢伙心中有數。
這也能扼殺他們通過帝尊分身殺自己的心思。
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又考慮起那個未來自己的話。
半帝之力!
千道劍意!
自己未來,可能會在半帝期間,遭遇一次危機,前提是未來不變,能殺自己的,其實也就三人,半帝,應該還沒打破星門,走出銀月纔對。
所以……這危機真要出現,大概率是全力對付那三人的時候,會出現瞬間失力的狀態。
而又考慮到未來的自己,好像有些滄桑的過分了……要不是很多年以後,要不就是用時光之力過度導致的!
很多年後,可能性不大。
那更大的可能性,還是自己使用時光之力過度,讓自己顯得格外滄桑,否則,自己不至於如此滄桑。
他不斷回想着那個虛影,未來的自己。
從他的一些舉動,狀態,去判斷一些情況,儘管只是千萬種可能之一,可銀月目前的局勢,其實也就那幾種,未來的自己沒有告訴自己任何有關未來的事。
誰殺了他,他都沒說。
李皓其實明白,是擔心自己出現一種誤判,比如說,他告訴自己,會被紅月帝尊所殺,李皓一直防着紅月帝尊,那很可能會出問題,被鄭宇他們所趁。
自己才瞭解自己!
他知道,未來的自己不說,一定是因爲這個,不希望過多的干擾現在自己的判斷。
“未來是可以改變的……但是失力一次是必然的,在半帝期間,唯有這個期間,才能補回之前自己借走的力量……而且,一定要在戰意巔峯時期……”
李皓心中想着這個,想着如何去應對這一次危機。
有得必有失!
這一次,借用了未來的力量,肯定要還回去的。
種種念頭,再次浮現在心頭。
思索了一陣,感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正是那銀月之力。
女王來了!
……
外圍。
女王其實有些忐忑,不太願意來見李皓,可也知道,現在天下,李皓最大,哪怕自己實力好像比之前更強大了,她也覺得,和李皓作對,沒太好的下場。
映紅月這種人,不也照樣被殺了?
都以爲他死不了!
事關帝尊封印,結果不還是被順利擊殺了。
現在,大家覺得,月神不會死,自己也不會死,因爲銀月,是銀月世界的核心力量,一旦徹底擊潰銀月,也許會造成巨大的災難。
可是……這年頭,誰能說的清楚呢?
所以,她還是來了。
“女王陛下!”
女王剛到,林紅玉幾人便騰空而起,迎接了一下。
女王面色清冷,也不願和他們多說,她可不怕這些人。
“銀月侯何在?”
“侯爺在城內等陛下!”
女王也不說什麼,就是個流程罷了,早就感知到了李皓的劍意,跟着幾人,落下地面,朝李皓所在地走去。
……
袁家小院。
女王邁步而入,李皓聲音傳來:“其他人,忙自己的去吧!”
腥思娂婋x去,只有女王一人,有些忐忑不安,朝屋內走去。
院門開啓。
李皓坐在椅子上,很是輕鬆,微微朝她點頭,“坐吧!”
女王冷漠道:“不用!李皓,本王並不懼你,而今你也不過合道五重,天王中期……本王也跨入了天王中期,甚至即將跨入後期……”
李皓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平靜道:“然後呢?你要殺我?”
“……不是!”
女王憋的有些痛苦,誰說殺你了?
就是讓你忌憚一下!
我也不好惹!
她也不賣關子,直接道:“你身邊有人是叛徒,是李道恆的棋子,我通過月神殘片,瞭解了一些,你只要答應,不再找我麻煩,我就告訴你是誰!”
李皓失笑:“沒興趣找你麻煩,另外,你通過月神殘片,瞭解了一些內幕?”
李皓直接就當笑話了!
女王卻是正色無比:“不錯!而且,是你不敢相信的人!這一切,都存在於月神核心之處,這一次,她受損太嚴重,幾乎被全面摧毀,這才被我奪了核心機密!”
李皓之前便猜測,這女人能有什麼機密和自己交易。
現在一聽,也不算太出乎他的預料。
笑了笑道:“說說看,是誰?”
“你……”
“我答應你了。”
女王見他答應的如此輕鬆,又有些不安,可此刻,都到了這地步了,不說更麻煩,她一咬牙,沉聲道:“李道恆不止一個棋子,一明一暗!都在你身邊,明面上,便是你麾下一位叫道劍的修士!而真正的核心……不是他,是地覆劍!”
女王臉色有些沉重:“地覆劍,千變萬化,一劍化萬劍!這纔是李道恆一直安插在你身邊的棋子!從很早開始,李道恆就開始佈局,你手持星空劍,他不可能一點不管,所以……當你跨入武道的那一刻,其實就有人跟在你身邊了,便是地覆劍!”
她說着,也有些興奮,這個消息可是很重磅的,她覺得李皓和自己交易,是很正確的決定,“本王也知道,地覆劍算是你爲數不多的重視人物!可你自己想想,你身邊,從一開始就跟着你的人,還有幾位?而擅長劍道的,又有幾人?劍道強悍的,千變萬化的,類似於劍尊之劍的,還有誰?”
她越說越是振奮:“現在,你知道我給你帶來的消息重要性了吧?若是關鍵時刻,地覆劍背叛了你,你就麻煩了!此人在你大道宇宙之中,好像佔據了極其重要的一環……一旦被他奪取大道宇宙掌控力,你必死無疑,本王這一次,本來不願和你說這些,可我也不想李道恆成功!”
她看着李皓,好像希望看到李皓絕望崩潰,甚至跳腳的舉動。
可左看右看,李皓好像很是平靜。
好像……沒聽到一般?
女王皺眉。
裝深沉?
還是說,這個消息,對李皓打擊太大,他有些無法接受?
李皓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酒,他的茶杯,很少裝茶,都是酒。
此刻,喝了幾口,平靜無比道:“這是從月神殘片核心中提取出來的消息?”
“對!”
女王點頭,嚴肅道:“本王絕對不會欺騙你,而且……極其的隱祕,只有一絲絲精神力殘留,幸好我行動快,否則,就要徹底消散了,結果還是被我捕捉到了如此重要的訊息!”
地覆劍啊!
她可是知道,這人很關鍵的,道劍這種後來加入的,而且在陣營中不算太起眼的,她覺得,李皓應該有所防備。
可地覆劍,這位一直跟着他的人,纔是棋子……李皓大概率不知道。
女王自己也判斷了一下……覺得,地覆劍就是李道恆安插的。
畢竟,他丟下了星空劍的子劍,肯定需要一個人去引導李皓,甚至去監視李皓的一切,誰能比地覆劍更合適?
李皓踏上劍道,走到今日,地覆劍的確一路跟隨,出力不少。
見李皓還不吭聲,她又繼續道:“反正我告訴你了,你無法接受也是事實!洪一堂這人,我也瞭解一些,本就不太正常,你疏忽了而已!他早些年,一直隱忍……你師父多次挑戰他,他都拒絕了,結果輕易就追隨了你,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他和你無親無故,卻是一直幫你……你多次遭遇危機,都是他出手幫你解決的,那時候你師父還沒打破限制!”
“唯有李道恆,不希望你死的太早,直到你發現了新道宇宙,這就達成李道恆的目標了!還有,你不覺得,地覆劍無慾無求過分了嗎?既然無慾無求,爲何還要幫你?也和他前期隱忍性格相悖!”
女王有些沾沾自喜,“我也曾管理過天下,管理過無數人!我甚至還知道,他的妻子,正在神國收攏人心,你要明白,神國那邊,一直都是本王的地盤,也是月神和李道恆的地盤,此刻,收攏神國人心,其實關鍵時刻,很有作用,甚至……萬行叛鲋拢羌t袖,能成爲月神!”
“我其實還有一個猜測,這個紅袖,可能就是月神的一部分!此刻去西方,不安好心,月神遭遇重創,可是,命還在,你此刻放鬆了對月神的關注,也許,關鍵時刻,銀月第一神,會出乎你的預料!”
這一刻的女王,彷彿化身了智慧之神。
這一切,有些是她看到的,有些是她推測出來的,她又不傻,一推測,覺得自己的想法,完全符合李道恆的算計。
紅袖去了西方,就是爲了關鍵時刻,再次強化月神做準備的,那邊對月神的信仰雖然崩塌了一些,可信仰基礎還在,只要紅袖關鍵時刻,以現在的身份取代月神,對方救助了無數孤兒寡母,萬家生佛,這樣的人物,再次聚集信仰太輕鬆了!
“還有一點,天意!”
女王再次自信笑道:“紅袖一直在行善事,得到天意加持,也在情理之中!而她若是月神化身,他們一直都希望捕捉天意,而此刻,天意就自投羅網了,自動落入了她手中!這纔是高明!在你眼皮子底下,獲得了天意加持,甚至捕捉天意……有了天意幫助,加上銀月本尊……也許,李道恆可以很快走出來,成爲第一個走出限制的半帝!”
“那時候……內外夾擊之下,你死定了!”
女王自信無比:“李皓,本王這一次,算是救了你一命,提前將對方的陰秩扛嬖V了你,你欠本王一條命!”
“……”
李皓就這麼看着她,也不說話。
女王的推斷,有問題嗎?
從邏輯上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若是按照她的說法,紅袖謯Z天意,是月神的化身,關鍵時刻,再次復甦月神,甚至奪取了天意,實力更進一步,都在情理之中。
而地覆劍……他的萬劍之意,的確玄妙無比,也是僅次於“道”字神文的特殊神文,甚至可以操控萬道,變幻萬道,李皓的“道”字神文一旦潰散……大道宇宙,可能真的會被地覆劍掌控。
從這兩方面來說……這個佈局,太精彩了!
若是李皓自己推測出來的……他都要驚訝了,甚至沮喪。
可是……出自女王之口,他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波動,只是默默看了女王一陣,許久才道:“你邭庹婧茫芰φ鎻姡@些祕密,都被你窺探到了!”
“那當然!”
女王笑了:“邭獠缓茫就跄芑畹浇袢眨俊�
真是……對自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
“行,我知道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
“和你無關!你可以走了!”
“……”
女王愣了一下,太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