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但是神情突然一動,周圍的議論也漸漸小了下來,一個個快速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張德明也不例外,根據神令君的信息,找到了他的位置。
當腥苏径ㄡ幔�真有那麼幾分大朝會的感覺。
只不過,下方的羣臣有點怪,有的長着翅膀,有的狐尾狗頭的,簡直就是一羣的山精鬼怪,宛若驅魔亂舞。
腥藙偦氐轿恢闷蹋囡w羽就從側殿走出。站在鳳椅高臺前,掃視了一圈醒S即才坐到了鳳椅右邊的副手位置上。
坐下後,她看着醒瑳]有半點開場白,也沒有一點的迂迴,異常直接的道:“這次急匆匆找你們來,不爲其他的事情,主要是爲了玄鳥大人。
在坐的諸位也知道,之前因爲那域外之人的原因,讓剛剛復生的玄鳥大人遠遁。
這幾天我通過一些個特殊手段,也沒尋到半點玄鳥大人的蹤跡。
加上大人剛剛轉世,我怕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想讓各位立即發動全族,進行全方位的搜索。”
張德明聞言,一陣恍然。
不少的大妖,卻皺起了眉頭,七嘴八舌的道:“玄鳥大人沒消息?這是何意?”
“難道是受了重傷?”
“還是因爲那域外的妖人?”
“大人不會是以爲我們做了什麼吧?”
“大人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
“……”
一時間,擔憂的有,直言不諱亂猜的有,真真羣魔亂舞般。
“好了,這些問題,之後再說,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找到玄鳥大人再說。如今大人情況不定,萬一要是正處虛弱,又碰上下面的不懂事的小輩……”
言到這裏,赤飛羽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堂堂遠古就生存下來的妖帝,要是被一個小妖一口吃了,那絕對是妖族大笑話。
但是曾經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危險情況,牽扯之見下,腥硕济靼壮囡w羽的意思。
一個個商議了片刻,有了大概議定後,就開始現場動手通知了各自的族羣。赤飛羽見此,略微鬆了口氣。
這次纔算是正兒八經的全妖族大動員,之前因爲傳言等原因,不少其實都是在走過場,陽奉陰違的不少。
……
“那玄鳥大人的事情,就先這麼定了吧!”赤飛羽間腥藥缀醵加檬侄危ㄖ俗逖Y看着腥说馈�
“既然來了着帝鳥殿,咱們也有好些年沒開全妖大議會了,如今乾脆趁着這次機會,將一些事情一併商議了吧!”
醒勓裕魂嚦聊PB沒覺醒前,不少人可能會選擇拖延,如今,齊齊沉默。
赤飛羽見此,點了點頭,道:“那這第一件事,諸位想議什麼?”
赤飛羽話音剛落,不待其它妖族接話說什麼,這時一個極其強壯的宛若熊一般的大漢,突然開口道:“在議這些之前,我認爲還有一點事情需要先弄清楚。”
赤飛羽眉頭輕蹙,看着大漢道:“熊王你想說什麼?”
大漢環顧腥耍_口道?“之前我等追擊那大妖時,我發現狐信和狽原並未動手,而是在留在了禁地中。以他兩奸狡虛猾的性格,不可能幹等着。
我在想,是不是因爲他們膽大包天,對禁地做了什麼,冒犯到了玄鳥大人,以至於寒了大人的心,如今大人才躲着我等,不願現身。”
剛同族裏傳訊完的醒勓裕R齊一愣,大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張德明此刻也是一臉愕然的看着那個鐵塔大漢。這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樣子,以爲是個憨批。
沒想到……這傢伙是這麼陰險的妖,坑起人來,簡直是一絕啊!
還好,他當時果斷遠離了那是非窩,沒有一頭扎進去。不然這一身的騷味,這口巨大的黑鍋,絕對有他的分。
“熊奇,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不待腥嘶馗玻粋�長着狐尾的青年,立即跳出來說道。
“就是,我等不過是怕還有域外魔人沒發現,在暗處躲着,所以查探了一下罷了。玄鳥大人的居所,我等可敢隨意冒犯?”另一個有些尖嘴猴腮的青年也立即迎合道。
就這樣,整個大殿開始了各種狗屁倒竈的扯皮,看的張德明一陣的蛋疼。
這裏不僅看着像大朝會,他麼就是個妖族般的朝會。而且其派系、圈子、集團什麼的,比古代朝臣還錯綜複雜。
今天之後,誰要敢再給他說妖族世界簡單,管理階層沒有人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絕對當場萃他一臉!
看了只要有智慧的地方,那就有着爭鬥。
區別在於,有的可能是爲了錢財,也可能是資源,還可能是權力,也可能是虛榮,反正有了七情,那就必然有着慾望,而這些就是慾望的體現。
張德明和幾個藤族大妖,混在其中,卻有點置身事外的感覺,冷眼旁觀。
……
大概是因爲主要目的達到了,赤飛羽就沒了那份急切。
看似依舊當着大祭司,卻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同樣冷眼旁觀,實在不行就和稀泥,反正就是不明確站邊。
這也是妖族比較奇特的地方,有些地方吧,等級森嚴的遠超人族,有些地方吧,又感覺像前世大平等時代似的。
畢竟要是在人族,赤飛羽這樣的修爲,完全可以成爲一言堂的,但是妖族卻不能。
因爲妖族其實是萬族大聯盟,不是一族,種族隔離間,不可能全部用實力說話。不然那不叫聯盟,叫奴役、壓迫。
玄鳥之所以那麼特殊,就是因爲她是整個妖族的啓靈之人,是最特殊的那個粘合計。
所以整個議會,最後發展成了各種扯皮,顯得有些亂,完全不像傳說中的鐵板一塊的妖族。勾心鬥角間,簡直比傳說中的凡俗朝堂,還花樣百出。
這樣的扯皮持續了許久,最終無疾而終,許多事情,張德明覺得都沒商議明白。當然,他也知道,大多人就是需要這樣不明不白!
而作爲草木妖族,大家都一樣,全都人口極其稀少,也沒必要去爭奪那些東西,因此幾個人都沒有多少參與。
良久,散會的張德明意興闌珊的離開了大殿。因爲他算是比較晚離開大殿的,和幾個草木大妖作別後,外面的醒蠖嘁呀涥懤m離開了。
張德明在大殿外,面色有些遲疑。本來打算明日來的,但是今日已經到了這帝鳥宮,他想順道就轉一圈算了。
畢竟他來妖族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如今這樣不過是走個過場,算是善後,因此興致本就不高。
“小的見過玉藤大聖!”張德明遲疑間,躊躇不前這時,一隊巡邏的妖族,來到了張德明跟前,對着張德明見禮道。
張德明微微回神,發現竟然是熟人,正是半月前攔下他的那隊守門的妖族。他詫異的道:“是你這……”
話道一半,張德明言語頓住了,他似乎不知道對方叫啥來着?
那人見此,倒是機靈,立即接話道:“小的赤皇鳥一族赤玄紀,見過大聖!”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怎麼,今天是見我走慢了,又要趕我出宮?”
言語間帶着些輕佻,打趣意味明顯。
赤玄紀面上露出了一個微笑,雙手卻略微有些緊握,顯然明知道是玩笑,但是面對張德明這等身份的這樣的話語,還是有些緊張的。
他笑着回答道:“玉藤大聖您說笑了,之前那是情非得已,小的實在是罪過。”
“所以你要請我喫飯?”張德明如是的回道。
“額……”赤玄紀錯愕了一瞬,作爲一個妖族,即便因爲玄鳥大人的影響,他們鳥族看來最文明,最像人族。
但是文化差異還是極大的,面對張德明的話語,完全有些接不上這路子,錯愕的道:
“大聖要是啃賞臉的話,小的自然是極其願意的。不過小的今日前來,是領了大祭司的命,帶大聖您去藏書閣的。”
張德明聞言,恍然間,露出了點點笑意。看來他不用糾結了,赤飛羽顯然沒忘記之前對他的承諾。
“這麼看來,你也不算太透明,至少應承的話,還是能被人記着的!”張德明內心對着神令君說道。
神令君一陣無語,道:“我好歹是個妖聖好吧,六合大妖啊!你們人族什麼地位,我妖族那就更加如此了,即便我這些年不常在族裏也一樣。”
張德明卻癟了癟嘴,沒有在和其言語,而是看着赤玄紀,道:“我剛纔還正在糾結,今日大祭司有沒有空呢!
想着來都來了,是不是順道走一趟。但是呢,又怕大祭司剛回來,很忙,打擾了她。如今這樣正好,你帶路吧。”
赤玄紀微笑的對張德明示意道:“大聖您這邊請!”
……
赤玄紀領着張德明,穿過了帝鳥宮很大一部分區域,來到了一個角落,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宮闕前。
足足五層的白玉閣樓,顯得有些大氣磅礴,古韻十足。
“因爲玄鳥大人的習性原因,咱們帝鳥宮和人族一樣,建立了這個一個地方,裏面藏書算是很豐富的。
不過玉藤大聖你也知道,咱們妖族少有喜歡這些的,所以這地方,一般很少有人來。”赤玄紀看着張德明打量着閣樓,他一旁解釋道。
第六百五十九章 再聞晶皇
兩人在樓前駐足了片刻,隨即直接進了閣樓。和外面的雕欄玉砌不同,閣樓裏面顯得很古樸和陳舊,整個大廳佈局很簡單,沒什麼花哨的,就和圖書館一樣,書架林立,佈滿了房間。
而且全都不是什麼新書,都是上了一定年月的東西。書架上還不全是書,有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獸皮卷軸什麼的。
顯然,這地方的時間還真不是一點點的久,明顯是一個非常有歷史性的地方。
“玉藤大聖你想查閱什麼,可以隨便的查。不過這裏可沒有人族那樣的藏書閣器靈,只有一個目錄陣法,需要大人你自己找。”
進入閣樓後,赤玄紀對着張德明道。
張德明一臉錯愕的道:“你的意思是,可以隨便看?一二三樓都可以?”
赤玄紀聞言微愣,才苦笑道:“我想玉藤大聖您應該是在人族呆久了,誤會了什麼。”
張德明疑惑的看着對方,沒有立即的接話。赤玄紀解釋的道:“當初這裏的建立,藏書的目的並不是爲了保存鳥族傳承的。
您也知道,咱們妖族都靠血脈,而且如今新式術法時代,血脈開發更是看個人的能力了,老一輩的經驗傳承的影響已經很低了。
所以各家的傳承典級之類的東西,其實很少的,咱們帝鳥宮也不例外。這裏也並不是咱們的血脈傳承儲存地。
這個藏書閣,本就是因爲玄鳥大人的興趣,才建立的。一樓大多是些人族傳記,奇異話本,傳說故事等等的。
二樓和三樓倒是有些價值,是各族因爲知道玄鳥大人的興趣,無數年來,爲投其所好,有意無意間,偶爾收集的一些人族典級。
當然,雖然經過了大致歸類,但是依舊有些亂。有功法,有術法,也有毫無用處的文學典級什麼的,畢竟少有妖族修行,所以感覺都差不多。
因此只有三樓部分東西有些限制,不過以大聖您的身份,大多都可閱覽。”
這意思是,這裏是玄鳥的興趣圖書館?
等等,沒人來學習,那豈不是說,這裏沒什麼羊毛擼?
聽着可以隨便看的時候,張德明還有些驚喜的,但是發現不能擼羊毛後,張德明有些無語了,總覺得丟了一大波的能量,血虧。
“行吧,我知道了!”內心情緒有些起落,面上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淡然的點頭說道。
“那玉藤大聖您就慢慢瞧,小的就在外面候着,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喚小的即可。”赤玄紀如是的回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沒有再次的言語,赤玄紀見此,一禮間退了出去。
張德明待對方離開後,進入了書架區,來到了房間最邊緣的位置,拿起了第一本書,包裝還不錯,名字有些莫名其妙,叫:《福地:金山情緣》。
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封面,燙金的幾個大字,讓張德明來了一些個興趣,封面還少見的配了個插圖。
是一個光頭和尚和一個妖嬈女子,和尚清修俊逸間,帶着深情的低頭,面露痛苦的摟着一個絕美的女子。
女子妖嬈間,面色蒼白的躺在和尚懷裏,雙臂環着和尚的脖子,嘴角有着一點殷紅的鮮血,眼中滿是不捨,嘴角卻帶着點點笑意。
淡淡的憂傷,似乎在訴說這悽美的離別。張德明還沒看,就感覺到一段悲涼的故事,已經徐徐展開了似的。
僅僅一幅封面,張德明感受到了濃濃的傷情。
額,不是他話本經驗多豐富,而是這本書……特麼是個鴻蒙特色的書道精品話本,用心神道做出來的高級貨!
普通人看這書,能直接沉迷書中世界,過完主角一生纔會醒那種,宛若黃粱一夢。而書修拿着這書,甚至都可以當一件高級法器用了。
嘴角有些抽搐的翻開了書,一股強烈的心神拉扯襲來,當然,對如今的張德明來說,力量太不夠看了。
不過他沒有反抗,直接心神沉入其中,並微微輕吐靈力,雙眼神光閃爍,心神道力量更加濃郁了幾分。
瞬間,張德明沉入書中,以極快的心神轉動,就如時間加速一般,經歷了書中主角的一生。
看到名字張德明就有猜測,看完後,張德明露出了果然的表情,話本講的是天才和尚遇見魔道妖女,一個動了凡心,一個有了純情。
經歷無數情劫後,魔女爲了和尚殉情而死,和尚大徹大悟遁入空門,成就一代得道高僧的俗套狗血劇情。
不過這本書中,有許多東西吸引了張德明的注意力。比如故事的起源地是曾經的上門金山寺,而故事的主角和尚叫玄悟。
如果張德明沒記錯的話,玄悟可是金山寺的七星大修。
最主要的是,正是他,才讓曾經的上門金山寺,一路披荊斬棘的殺進了九大福地,成了如今的靈山旗下的三大寺廟之一。
而這個話本中,最後也是這麼寫的。
張德明合上書冊良久,才抬起了頭,看着周圍滿滿的書架,所謂的全是話本的一樓。
以玄鳥的身份,加上這個話本透露的東西來看,這裏確實是話本沒錯,但是應該不是普通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