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851章

作者:维度论

或許是張佈道來了兩次了,加上和命咭馔夤冉Y緣特殊,因此在谷裏傳言不少,因此前行間,一個個的都不時的抬頭,偷瞄着張佈道的背影。

片刻,張佈道在翁道華的指引下,穿過了命咭馔夤鹊男多區域,來到了谷底,所謂的清醒湖院外。

“師尊就在前面湖中的湖心亭裏,這清醒湖是師尊花了大力氣建設出來,專門爲了上門求卦的前輩準備的。

裏面氣息特殊,平時不常開啓,只有每次師尊需要全力出手時,纔會啓用這裏。所以晚輩等就不進去了,免得饒了清淨。”翁道華停在了一處院子前,開口道。

張佈道點了點頭,道:“行!”

言罷,張佈道揹着手,面色淡然間,邁進了圓形的拱門之中。

……

拱門之後,是個綠蔭小道,周圍有着不少的低級靈木。

隨着前行,張佈道發現,這裏還真是不簡單,整個院子,似乎被人花了大力氣,佈置成了一個特殊的風水局。

不是常見的趨吉避凶的福呔郑膊皇嵌山倜鉃牡姆蓝R局,而是張德明之前根本沒感受過的特殊局勢。

帶着好奇,邊走邊看,片刻才穿過了入門的園林小道,眼前豁然一空,一個不大的林間小湖出現在面前。

命咭馔夤群推涿忠粯樱且粋�山谷,而此刻山林湖泊似乎就是在山谷的最裏面。

只見一條山泉溪流,從兩山的交錯位置流淌而下,穿過了對面的樹林,流入了張德明眼前的湖泊中。

湖泊清澈,周圍樹木環繞,一股特殊的風水韻律瀰漫整個湖泊。

張德明的右側,道路一直延伸到了右側的山腳樹林前,一個別致的竹屋坐落在那。

竹屋前,是一條渡橋般的小道,對直的延伸進了湖泊中心,一個不小的湖心亭,坐落在湖上。

此刻的命老阮淳之,正坐在湖心亭中悠然品茶,似乎靜候他的到來。看其樣子,應該等了不短時間了。

峽谷、山泉、湖泊、亭中老道……組成了詩書般的畫卷,真是一個清雅別緻的好地方。

在張德明打量周圍這時,阮淳之也發現了張佈道的到來,也不起身,只是抬頭對着張佈道微笑示意了一下。

張佈道微微頷首回應,隨即一步邁出,腳下湖水微微波動。就這樣,張佈道揹着手,不疾不徐間,踩着湖水來到了湖心亭中。

“一大早就心緒不寧,原來是債主上門了!”阮淳之看着張佈道很自然的坐下,他揮手爲張佈道添了一杯茶,開玩笑般打趣的說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今日會來找阮道友,阮道友卻恭候多時,道友這命叩涝煸劊故窃桨l深厚,越發不見底了。想來,七星已經在望了吧!”

張佈道淡然的端起了茶杯,言語間,微微停頓了一瞬,看了看杯中茶,隨即纔不疾不徐的品了一口。

“呵呵,七星談何容易啊,不提融魂合道這其中的艱難險阻,就是那晉升配方,就讓人絕望。

老朽作爲一個散修,無門無派走到如今已然喫力,要想弄齊一份命叩赖钠咝桥浞剑退阋粋�可選輔料也不要,都實在太難了。”

阮淳之言語間,帶着些感觸,顯然是想到了這些年的艱辛事蹟。

“以道友如今的名聲和造詣,真要是如此難尋,何不投了聖地?其它兩家不說,就鴻蒙聖地玉清觀玉家,想來命咴旎漓`材是不少的!”張佈道如是的道。

阮淳之苦笑的搖了搖頭,道:“算了,我這人懶散慣了,受不了聖地那條條框框的約束。

而且我這命咭馔獾溃揪蛯凫杜蚤T左道,劍走偏鋒,也不適合進什麼聖地福地的。”

張佈道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在這話題上糾纏,默默的喝着手中的茶。

兩人沉默了一瞬,張佈道換了個話題道:“這次三大聖地全鴻蒙開發凌霄界,道友都沒去湊個熱鬧?”

阮淳之笑了笑,搖頭道:“算了,當日接到消息後,總是心緒不寧,老道膽子小,就沒去湊什麼熱鬧。如今看來,倒是個明智的決定。道友呢?”

第六百二十九章 高級變種治療:改命

張佈道聞言一頓,輕輕的將茶杯放下。阮淳之見茶杯空了,又揮手給他參上。

“我家還沒出世呢,不知道用什麼身份擠進那圈子,所以就沒去湊熱鬧。聽道友這意思,開發很不順利?”

言語間,張佈道卻沒有帶着好奇的看着對方,似乎已經知道了情況似的。

“呵,豈止是不順利。一個個的,就差親自動手,將當年滅亡神庭的孽給親手救活了!”阮淳之面色莫名的道,言語間,面色帶着些嘲諷。

“還不至於吧,天機閣不是也參與了這次的事情麼?”張佈道皺眉的道。

“參與又如何?如今大劫已起,天機混沌,就是天機三老照樣兩眼一抹黑。我就不明白了,這種時刻,就不能稍微穩妥點?”阮淳之言語間,帶着些情緒的道。

張佈道再次端起了茶杯,一邊品着,一邊道:“談何容易啊,三大聖地成立至今,大小災難也不是沒經歷過,但是這量劫……

畢竟還是第一次的,作爲鴻蒙如今的扛鼎人,三家如今想來早就焦頭爛額了。

凌霄界這時冒出來,大家顯然都當做了一線生機的。能不想尋尋孽種根源,災難起始麼?”

阮淳之聞言看了看品茶的張德明,道:“不愧是神庭帝脈世家,即便遁世到如今,也比老朽這散修看的透徹。

不過道友雖然說的是實情,但是老朽還是覺得這一個個都在找死,前人封印都敢破的。那太白金星也是腦殘,有留影警告,不知道提前先標出來麼?”

言到這裏,阮淳之一頓,道:“道友應該關注了凌霄界近況的消息,知道狀況的吧?”

張佈道沒回答對方的問題,道:“白不白癡我不知道,我倒是覺得那太白古神挺了解人心的!”

“何解?”阮淳之不解的道。

‘標了吸菸有害健康,就沒人吸菸了麼?’

張佈道思緒閃爍,開口道:“提前警告,你覺得就沒人嘗試破開封印了麼?

畢竟……那可是凌霄寶殿呢,傳說中,一把椅子,一個團蒲都是驚天巨寶。要是提前警告了,心裏作用下,指不定更多人更賣力破壞呢!

倒是如今這樣,破了纔來警告,闖了禍後纔給緣由,明白嚴重性的情況下,那妖帝遺蛻,即便如此大吸引,不也沒人敢動了麼!”

阮淳之愣了愣,這個思路倒是奇特,這麼一想,才發現還真是如此。

“如此說來,這古神倒是用心良苦啊!”

張佈道笑了笑,道:“也可能是提前也有警告,只不過因爲言咒的影響,徹底糊了,沒能留下來罷了!”

阮淳之看了看張佈道,點頭道:“這倒也有可能。”

……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天南地北的聊了不少事情。

良久,張佈道才停下了亂七八糟的攀談,進入了正題。

“某這次來找阮道友,其實是有事情想請道友幫忙!”

‘終於來了!’

見張佈道進入正題,阮淳之長長的鬆了口氣,他這樣的路子的,最討厭的就是欠人人情了。

因爲不可控的東西太多,作爲一個意外命叩佬奘浚浅<芍M這個。

畢竟他清楚的知道,不可控就代表着意外,代表着一切的變因,他的道一旦變化,就容易成爲反噬的起點。

他深吸了口氣,道:“當初老朽給過道友一個承諾,只要不危急性命根本,觸犯老道底線就可。

如今道友需要援手,老道自然是責無旁貸的。不知道友需要老道做什麼?”

張佈道看着阮淳之道:“我想求阮道友一卦!”

阮淳之頓了頓,雖然早有猜測,不然也就不會約在這裏見面了,但是他依舊微微皺起了眉頭,道:“道友應該知道,如今量劫已起,天機混沌吧?

別說老道這半吊子了,就是天機閣的幾個老傢伙,這個時間段,不計後果的開卦,大概也是十出九空,剩下那一手,想來也是莫名其妙的片段。”

張佈道點了點頭,道:“這個某自然是清楚的,某到你這,也不是求什麼普通卦象的。”

阮淳之聞言一愣,詫異道:“道友想讓我動手改命?”

命咭馔夤让麄鼬櫭傻木褪恰馔庳浴图壍茏硬幻魉詴r,大多以爲是什麼神棍的卦,其實並不是,至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卦象。

傳統卦象,應該是之前金錢者杜玄達那樣,使用通天手段,窺得未來一點痕跡。

但是命咭馔夤鹊娜畲局兀�

他卻不然,他以命叩廊胧炙愕溃f是算卦,其實是改命。

他根本就不是在窺探未來,而是他的卦就是未來。

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說,不管你以後的命呤遣皇沁@樣,他藉着意外之力,起卦後,你的未來就是這樣了,機緣巧合下,意外碰撞間,總會變成他說的那樣。

大概類似於因果武器,大預言攻擊,當然不一定是攻擊,也可以是祝福的!

這手段牛是牛,但是也很菜雞!

限制非常多不說,常常也只能對一些不起眼的人物纔行,稍微強大一點,就喫力了。

而且最大的限制就是,他起卦,除去本身力量外,最需要的就是意外之力!

也是因此,他在鴻蒙的名氣才只有如今這個程度,同時被同行的算修,認爲是旁門左道,劍走偏鋒。

張佈道點了點頭,道:“嗯,就是想改命!”

阮淳之皺眉道:“這個的話,倒是不分什麼時間,如今大劫中,也不太影響的,不知道友要我改誰的?你弟子?後輩?還是什麼人?”

張佈道聞言,一翻手,一張殘破古琴出現在了面前。

阮淳之先是一愣,然後僅僅打量了一眼後,整個人都是一僵,道:“破損命器?六合大修?道友這是在和老道開玩笑?”

張佈道面色不變的道:“某千里迢迢的跑來,道友覺得會和你開玩笑?某確實受人所託,爲這道友謧�生機。

某雖然也修了幾手治療,但是勉強算在傳統治療行列裏,卻不擅長救死復生的道,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道友這裏了。”

阮淳之面色從僵硬到尷尬,隨即又變成了苦笑,不斷變化間,開口道:

“道友還真是看得起某,道友覺得,老道要是都能出手改動六合大修的命吡耍�會在意外谷這角落窩着?

老道這意外命叩溃f着如何逆天,但是它也非常艱難啊,如今老道就是想撥動四象修士的命撸家サ舭霔l命的!

六合大修……呵呵……道友就是把老道吊起來打,老道也是沒辦法啊!”

看着一臉苦笑的阮淳之,張佈道皺起了眉頭,道:“道友說的是實話?”

阮淳之苦笑道:“道友你遁世修行,可能對老道的底細,都來自於一些道聽途說。你要是仔細打聽下,就知道老道這路子,是個什麼尷尬境地了。”

言語間,阮淳之竟然翻手一點,面前浮現了一個光屏,道:“諾,這是鴻蒙聖地對老道的評價,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挺無奈的!”

他言語間,將光屏推到了張德明面前,話語中還帶着些苦澀,些許無奈。張佈道皺着眉頭,看着屏幕。

姓名:阮淳之

修爲:六合巔峯(已完成三境合道,差一步道果徹底完成)

道路:命叩溃ㄒ馔饷,投機取巧的小道。)

大致能力:獲取命咭馔庵Γ运阈拗罚瑒邮指拿邑约次磥恚蚬嫖弧�

缺陷:出卦爲人改命,乃天大因果,因此需要能級差距極大,屬於高級道路修行,低級拉胯效果,前途極其有限。

定位:旁門左道

評價:典型散修門徒,以極端手段,機緣巧合間,靠投機取巧成就六合,七星機會極其渺茫,幾乎無成道可能。

生平:……

信息比較簡陋,不少東西還隱藏了起來,但是從這信息可以看出,這傢伙路子是真不行,聖地明顯嫌棄,當然這是對於六合階層來說。

標準的那種名氣大翻天,用來吹牛時,老牛逼了,逆天改命,翻手間玩弄命哽豆恼崎g,好不威風啊!

但是真正一瞭解,才發現這路,根本就是個廢。

張佈道皺着眉頭,打量良久,才道:“道友這意思是不行?”

阮淳之苦笑的點了點頭,道:“要是四象期,礙於承諾,老道還可以咬咬牙拼一把,五行就已經不行了,一不小心,就交代這途中。

即便勉強完成了,應該也要老道的修爲什麼的來換。至於改命六合……那是真的一點成功可能都沒有的。”

張佈道聞言,卻皺眉的道:“不應該啊,我今日之所以來這裏,並不是突然想起,而是受卦象指引,生機就在你谷中。”

阮淳之聞言,愣然了一下,隨即繼續苦笑道:“那老道就是真的不清楚了,也可能是道友你解錯卦象了吧。

老道曾經嘗試過改命四象,想了無數辦法,積攢了數百年的命咭馔庵Γ瑒邮指拿幔Y果反噬來時,都差點谷毀人亡。所以這六合期……老道是真沒法的。”

張佈道聞言卻一愣,抬頭看着阮淳之,道:“嗯?你這意思是,不是你不能,而是不敢?怕之後的因果牽連?”

阮淳之頓了頓,聽出了張佈道這話的意思,眉頭首次皺了起來,道:“必死無疑且不能成事的事情,張道友卻如此說,似乎有些過了吧!”

張佈道聞言卻笑了,道:“也就是說,如果沒所謂的因果反噬,再加上所謂的意外命咧ψ銐颍闶悄茏龅礁拿系模俊�

阮淳之搖了搖頭,道:“老道的道,最大的限制就是這兩點,畢竟越強大,限制越大。

要是去了這兩點,以老道如今的手段,別說什麼六合大修了,就是七星大修的命撸系蓝几覔軆上碌模踔廉斍購椀模�

真要是這樣,這鴻蒙也就不會只有一個叫溦Z的命叽笮蘖恕5牵@些不過是空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