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
潘娟兒聞言,氣呼呼的打開了傳送門,離開前,看了張德明一眼道:“要是法子不管用,記得找我,畢竟欠扶搖師叔命的,不只有你。”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會的!”
“別隻是說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就喜歡什麼都自己扛着。”潘娟兒說道。
“知道了!”張德明再次回道。
潘娟兒見此,這才邁入其中,消失不見。
張德明又在涼亭邊,站了一會,才一口將快涼掉的茶喝了,揮手收起了茶具,重新閃身,進了修煉室。
隨即一揮手,定界珠出現在修煉室中,張德明則打開了傳送門,一步邁入了育靈空間,原地只留下了一顆奇異珠子閃爍沉浮。
……
育靈真是空間中,隨着張德明這次的晉升,空間再次發生了擴張,從一萬立方,變成了數十萬立方。
這其實不是最主要的變化,主要的是,育靈真實空間,如今具備了緩慢陳長性,即便張德明什麼都不做,空間也可以緩慢成長,完全自成一界了!
空間裏,張德明之前弄出的假島嶼,如今已經變得有幾分小型陸地的感覺了,天空天心寶珠化作的光球,經歷這次變化,真像一個太陽了。
小型陸地上,河流湖泊樣樣俱全,陸地周圍是一圈的水,就跟海洋似的。
“汪汪!”
第一次感應到張德明真身進來,小雷撒歡的奔跑而來,衝到了張德明肩膀上,抱着他脖子,一個勁的舔他臉。
張德明嫌棄的偏了偏頭,道:“行了啊,再舔我真嫌棄了。”
小雷這才停下了舔狗動作,用迷你的小臉,一個勁的蹭着張德明脖子,同時烏咽的叫着。
“嗚嗚……”
“霍,你在這裏,秦時中專門安排着人,成天有人伺候着,一天都開成豬了,你還委屈了?
十多二十年了,一點個頭沒長不說,修爲也沒多少長進,你還好意思給我委屈?”張德明笑罵道。
“汪汪!”
“你說血脈的問題?哈,我當初求着你吞龍血,吞哮天犬血脈的啊?如今溫養血脈,融合血脈還怪到我頭上了?”張德明看着小傢伙,無語的道。
對這小傢伙,張德明向來就寬容,畢竟當年它確實是算救了自己的命。沒有他,當年嘯天界之行,估計會艱辛數倍。
……
就這樣,張德明肩膀上頂着小雷,在這個大陸上逛了逛。大陸不少地方是新生的,沒什麼奇異的。
整個小大陸上,只有中心那片靈田還不錯,幾十年來,秦時中的培育照料下,已經有幾塊三星靈田了,全都圍繞着中心的烏凰靈根。
這株靈根如今不僅成了育靈界唯一靈根,還是這裏的靈脈核心,整個世界的中心之地。
“看來如今叫空間已經不合適了,以後乾脆叫育靈界吧!”張德明打量完了這裏後,開口說道。
言語間,他已經飄身來到了大陸的一處邊緣沿海區域,心神微動下,周圍的土地突然衍生而出,在海面上,開始有着一棟奇異的建築冒出。
看着建築自動生長,張德明帶着些好奇,之前在育靈法域空間那邊,雖然也能一個意念產生建築什麼的,但畢竟是虛幻的法域。
如今真實空間和其融合接軌,也變成了這樣。如今他可是真的在憑藉他的想法,構建真實建築的!
不過片刻,在張德明的好奇眼神下,一大片的建築羣,就在海上誕生了。風格和育靈法域空間裏有些像,或者說育靈法域空間的每一個建築,這裏都有着分部。
張德明點了點頭,讓小雷離開,身形慢慢變成了李正坤的樣子。隨即一步邁出,首先來到了一個清雅的小院,院中古樹、涼亭佈局,看上去非常的雅緻。
張德明先丟下了一粒靈種,然後邁步離開。來到了一處神殿建築羣中,這裏明顯是密語者聚會的佈局。
張德明選擇了一個房間,隨即坐在了主位上,翻手點開了猩鷥裕p觸了幾下,就收了起來,靜靜的等着。
……
等了小半刻鐘,一個空間門突然誕生,一個青年從中走了出來,看見張德明後,應該是發現了他的修爲,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見禮道:
“一別經年,沒想到雷劍道友不僅走在了前面,還已然成了前輩了,道友這突破速度,還真是……讓人汗顏啊!咱們聚會的十個老人裏,就道友勢頭最猛了吧!”
沒錯,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機閣的杜玄達!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依舊叫我雷劍即可,不用這麼多禮,既然進了這密語之地,就沒有什麼身份的高下區別。
至於修爲,不過是藉助聯盟福利之便罷了,和自己的天賦什麼的沒什麼關係。要我自己硬修,別說六合了,再給我三千年能五行我就謝天謝地了。”
杜玄達眼中閃過了一抹羨慕之色,隨即笑道:“能得到聯盟的天地印,那也是道友的本事。”
張德明看了他一眼,也沒在這上面多做什麼糾纏,開口道:“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幫忙?”杜玄達愣然了一下,道:“道友要是求卦的話,就不必開口了,我們天機閣封卦到如今,前後已經快五十年了。
如今大劫當前,起卦窺天機,不僅害人害己,甚至會牽連宗門,所以還請道友海涵。”
張德明笑了笑,道:“我記得天機閣有一段對當前大劫的卦象吧?”
“黑夜將至?”杜玄達問道。
“我是說算人的,對應劫者的批命。”張德明笑意不減的道。
杜玄達點了點頭,道:“這如今已經不是什麼隱祕了,當年大會上也討論過,道友想說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天機閣的封卦限制,應該不包括道友的吧!”張德明看着杜玄達道:“是吧,天機閣的金錢者,這一量劫中,天定的應劫算修!”
杜玄達對此也並不意外,他的事情,如今也不是太隱祕的事情,而張德明作爲一個六合大修,知道也太正常了。
“宗裏是有這麼些猜測,但是道友有所不知,這‘金錢者借命算天’,我們這邊解卦大概是,這‘金錢者’自己算卦是不行的。
我之前也試過了,這劫中起卦,我和別人並無不相同。所以要麼我不是‘金錢者’,要麼嘛,宗裏的解卦就是對的,我沒法自己完成劫中‘算天’這一步。
但是這‘借命’……不怕道友笑話,即便到了如今,我宗對此都還沒多少的頭緒。”杜玄達看着張德明,面色坦然間,略帶苦笑的道。
第六百二十七章 卦
“如果我能幫道友徹底解了這卦呢?甚至讓你起卦‘算天’呢?”張德明微笑的道。
杜玄達聞言,下意識的驚道:“你有異數的消息?!”
張德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杜玄達,道:“天機閣不是對這解卦沒多少頭緒麼?”
杜玄達面色尷尬了一瞬,不過好歹是個神棍派系的,面皮厚是必修課,因此他不做痕跡的道:
“早些年,我身份草定之時,機緣巧合下,出了一卦,那次有了一點猜測,但是隻是猜測而已,不敢當真。”
張德明沒和其多做糾纏,道:“如何,這忙你幫嗎?”
杜玄達幾乎沒猶豫,微笑道:“道友要是真能讓我起卦‘算天’,這忙我責無旁貸!”
杜玄達沒有問起卦的報酬,張德明也沒說讓他明白‘算天’的條件,言語間,交易籌碼兩人都已經明瞭。
張德明微笑道:“如此便跟我來吧!”
言語間,張德明起身離開。
杜玄達帶着疑惑,沒怎麼猶豫的跟了上去,不說兩人作爲議會成員已經比較熟悉了。就是對方身份,加上這裏是聯盟之地,這點信任還是要給的。
兩人離開了密語者聚會的房間,跟着張德明穿過了一點建築後,最終來到了一處小院。
當跟着張德明走進小院,看清院中的景象時,杜玄達瞳孔收縮間,驚駭的呆在了原地。
小院其實沒什麼特殊的,一個普通的古樸院子,院子裏有着一顆蒼翠的雲松,松樹下有着一個石桌,是個飲茶談天的好地方。
真正讓杜玄達驚駭的是,石桌前,此刻坐着一個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不管是樣貌、氣息、道蘊,甚至那股金錢術道的味道,都一模一樣,毫無半點的差異。
唯一不同的就是,對方修爲是六合二境,他自己還是個初入五行的修士。而且對方就跟真人一樣,初一看,杜玄達並沒感覺出化身的氣息。
任誰突然看到這麼一幅場景,都會有點嚇的不輕。
“呼!”
片刻,杜玄達才回過神來,這時他才發現,那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似乎沒有神智,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肉體。
“這是……何意?”杜玄達疑惑的看着張德明,不解的道。
“金錢者借命算天,某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需要借的命,大概就是這個了!”張德明指着前方坐着的六合期的‘杜玄達’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他剛纔弄出來真實化身,其實當初他第一次看到卦象,就猜到‘金錢者借命算天’該如何解了。
沒猜錯的話,指的是金錢者需要和他合力才能窺天算命,達到改天換地的目的。
而借命的方式,大概就是他用育靈召喚弄出杜玄達的鏡像體,然後不自己掌控,而是請杜玄達的意識來掌控。
這樣力量、命格都是用的張德明的,手段卻是杜玄達自己的,算是最符合預期的借命了。
這個功能,他從擁有就很少使用,就只是用過聯盟道兵的幌子,讓李世凡幫忙戰鬥過。
杜玄達眼神閃爍着金光,看着面前的‘自己’,道:“不知道這是……?”
張德明笑了笑,道:“某目前也是猜測,道友問這麼多,之後不成也是枉然。所以道友還是不要破費了!”
破費二字張德明加了重音,杜玄達瞬間明白了張德明的意思,顯然幫他算一卦,只包括明白‘算天’之意,並不包括其他信息。
“行,那我要如何做,遁魂而入?”杜玄達疑問道。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這可不是什麼普通肉體,遁魂進去是沒用的。”
言語間,張德明翻手間,自己的猩鷥运坪醺‖F而出,開始對其進行了什麼操作。
杜玄達靜靜的看着,突然,他也翻手點開了自己的猩鷥裕粍t消息彈出。
“聯盟成員雷劍,請你執掌六合道兵幫其助戰,請問是否同意?”
道兵?
原來眼前這個就是之前在聯盟有過一點傳說的道兵?
聯盟任何福利、功能,都來自於人,也就是說道兵能力其實是來自異數,所以他是認識異數還是就是他?
杜玄達看着一個信息提示,腦海中閃過了不少的事情,思緒間,伸手點擊了‘是’這一選項。
瞬間,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就像進入聯盟議會空間似的。只是這次回過神來時,並不在什麼圓桌議會中,而是重新進入了一個新的身體。
‘果然是法體,不是什麼傀儡麼。’
進入身體瞬間,他就大概明白了這個身體的基礎情況,緊接着他就開始感應力量,這一感應,他就愣住了。
“什麼?這身體不沾因果?不沾業報?這……這……這豈不是能隨便算卦,隨便幫人批命,甚至該命,甚至改動天地格局?”
這一刻,杜玄達真的是驚駭出聲了。不是他定力不夠,而是對於一個算修來說,不沾因果業報,這是最頂級的追求。
算修最怕的是什麼,不就是算卦之後的因果報應麼!
特別是企圖幫人改命的,要麼道行不夠,幫人改命反而成了對方命叩耐苿诱撸N改掉了,後果卻自己承擔了。
張德明看着杜玄達的驚駭表情,癟了癟嘴,有着編輯面板,他還真想它多來點業報呢,能量他是真的缺啊,特別是業力,實在太難頂了。
至於不沾因果這事,他之前還真沒注意,難道因爲他是穿越者命格,不屬於這世界,所以才成了異數?
等等,不沾因果?
姜太虛?
因果大道!
那傢伙根本就不是因爲他姓張纔要和他定條件的?!而是因爲這個!
臥槽,這老鬼,都見了他兩面了,別說對方要做什麼了,就連最初的動機都是現在才知道,老怪物都是這麼精的麼?
這一刻,不僅杜玄達內心不斷翻滾,張德明的內心此刻也久久不能平靜。
“呼……”
良久,杜玄達長長的吐了口氣,壓下了內心的驚駭,同時也興奮了起來,畢竟他總算徹底明白了自己的批命爲何意。
之後只需要找道路子,他就能成爲名副其實的金錢者!算卦不沾因果,不承擔後果,想想就興奮!
“雷劍道友要求什麼卦?”這一刻,杜玄達豪情萬丈,就跟張德明要他算這量劫之事,他都敢來一下似的。
張德明聞言,也微微回神,翻手間,一把長破長琴浮現而出。
“我想改變一人的命,需要你幫忙找個路。”
張德明沒說是誰,不過杜玄達看到琴後,也不需要說誰,他已經明白了,因爲這琴一拿出來,他就知道是一人的本命器琴。
杜玄達也沒再說什麼廢話,直接一翻手,身邊六枚金色銅錢浮現而出,他微微適應了一下這強大到令人迷醉的力量,隨即將銅錢一拋。
強大的靈力波動,奇異的命卟▌与S着銅錢拋出,開始翻湧。
六枚銅錢在桌上翻滾時,杜玄達清晰的感受到,要出結果那一瞬,有一股特殊的命吡α肯蛩n來,最終卻消失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