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父母不就是因爲,一直睡在一起,纔不會有這種心疼的感覺麼?
這樣就可以永遠和明哥兒在一起了,這樣他們就永遠也不會分開了,明哥兒永遠是她的,誰也搶不走,也不准他這樣跑了。
可惡的是,好不容易讓父母同意了,明哥兒竟然掉鏈子,他竟然說:“他這麼可愛的男孩子,需要保護好自己。”
哼,他憑什麼以爲,我和他一起睡就不能保護他了。
不過,明哥兒真的好可愛!
真想抱着一起睡呢!
肯定比抱枕抱着睡舒服!
時間一點點的過,在她幼稚而成熟的努力下,明哥兒的孤獨慢慢的消散了,慢慢的不再孤獨了。
看她時,微笑也越來越多了,眼裏開始出現了真心的笑意,淡淡的依戀,她能感覺到。
六歲之後,她已經能做到,讓明哥兒對她有求必應了。
哼,明哥兒雖然很聰明、很可愛,但是有時也傻傻的,一點都沒自己聰明。
長大後,她知道那並不是傻,那叫寵溺,那叫放縱,那叫由心的喜愛。
原本他們的日子會那樣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長大、結婚、生子,就如明哥兒講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只羨鴛鴦不羨仙。
八歲那年,村裏來了仙人,大家都帶着孩子去期盼那份仙緣。
她纔不喜歡什麼仙緣,仙人有明哥兒好麼?
有明哥兒可愛麼?
她有明哥兒就夠了!
但是那天,她永遠也忘不了,明哥兒眼神中,閃過的那抹亮眼的光,那種渴望。
相處的這些年,她幾乎從來沒在明哥兒眼中,看到過那樣強烈的情緒。
幾乎可以和這些年,看她時那種甜膩膩的微光媲美了。
所以他們和大人一起,去尋了這仙緣。
那天的怪老頭,看着她和明哥兒是激動地。
彷彿能清晰的看到,她和明哥兒一直小心隱藏起來的智慧,也明白八歲就擁有這樣的智慧,代表着什麼樣的天賦。
但是測試過後,怪老頭又奇怪的對明哥兒,進行了各種的細緻的測試,最後不甘心的失望了。
可惡的怪老頭,那天竟然打算單獨的帶走她,丟下明哥兒一個人。
這怎麼可以,她雖然八歲了,已經長大了。
父母可以不要了,但是明哥兒怎麼能不要呢?
他還沒娶她呢!
那麼可愛的明哥兒,還沒抱着一起睡過覺呢!
怪老頭真是可惡的!
那天,她徹底的鬧脾氣了,她知道怪老頭非常的看中她,所以她撒歡的鬧,沒止境的鬧。
把這些年的乖巧,懂事全丟了,沒有明哥兒,讓乖巧見鬼去吧!
而且她還是個八歲的孩子,她還小。
但是可惡的怪老頭,總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並不把她徹底的當個小孩看。
她幼稚的瞎胡鬧時,他就那麼靜靜的看着,還帶着看小丑的笑意。
怎麼可以這樣,她才八歲,怪老頭憑什麼以爲她已經懂事了?
鬧了許久後,她知道她路線走錯了,她在怪老頭那,真是個大人了,真是個怪人!
出生的八年來,就算她和明哥兒再懂事,也沒人當他們是大人的啊!
但是弄懂緣由就好,瞎胡鬧不行,但是明哥兒可是給她講了不少大宅院的故事的。
怪老頭既然將她當大人,那她就來大人的,用明哥兒的話說,這叫套路。
她一出手就用了終極決招,一哭二鬧三上吊,還獨自的加戲,跳井。
因爲那怪老頭是仙人,跳井應該只是洗個澡的吧!
爲了明哥兒,管不了那麼多。
哈,這個見效真快。
怪老頭最終答應了,他答應帶明哥兒一起回宗門了。
可是歡喜時間好短,一到了宗門,這個可惡的怪老頭,他既然不讓他們在一起。
那天起,她不停的鬧,變着花的鬧。
鬧了半年,一點效果也沒有,甚至讓明哥兒的日子越發不好過了。
那時她明白了什麼叫弱小,那時她知道,怪老頭雖然真心的在對她好,但是在她這,永遠也成不了最親的人了。
沒有那麼多的爲什麼,因爲他不喜歡明哥兒,還不讓明哥兒好過,就夠了,那時她安靜了。
入門時,明哥兒彷彿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來的路上叮囑了不少的事情,教她如何生存,告訴她,正常守序的人分三種。
一種是毫無底線的,只管自己的得失,一切都可視爲利益的機會主義。
一種是高標準底線,從不逾越,爲了心裏的堅持,不顧自己安危,成爲道德楷模的理想主義。
一種是萬事由心,只堅守定下的底線,其它皆可以的現實主義。
明哥兒說,他自己是現實主義者,明哥兒告訴她,要想在宗門生存,切記別做理想主義者。
明哥兒說,其實機會主義纔是最好的生存選擇,但是他是個彆扭的人,有些東西被定性了,他丟不下了。
他還說,不管她最終決定走哪種人,他都不反感的,只要她能好好的生存下去就行。
這個的選擇,明哥兒管它叫人生觀的初步定型。
除了這個,明哥兒還給她說了很多很多的套路。
還叫她遇見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多想想他講的那些大宅院的故事,生活小心些,細緻些。
所以當她明白了胡鬧沒用後,她開始了明哥兒的套路上線。
明哥兒告訴過她,崛起有兩種路,一種叫天才流開局,一種叫廢材流開局。
有真實天賦打底的,天才流開局最理想。
因爲這樣,可以充分的利用一切資源。
但是沒有真實天賦打底的,即使能崛起。
只要不能飛速的無視掉,所有可能的惡意目光,那就需要廢材流開局,才能不被各種老怪物研究的活下去。
萬幸她靈根九十五點,剛到傳說中的仙靈根。
所以她以天才之名,閃耀了整個天靈門。
她以天才之名,古怪的脾氣也傳偏了天靈門。
她更以天才之名,佔有了讓人眼紅的資源。
這期間,她拉攏長老,結識內外門弟子,發掘那些有可能的,卻又被埋沒的人。
明哥兒的套路里,這叫縱橫,叫鑽營,這是弱小者的另一種強大的手段。
慢慢的,她在天靈門有了很強的影響力,是實打實的那種。
她不知道她算哪種人,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好。
只要明哥兒不討厭,能和明哥兒在一起,管它現實主義還是理想主義,她都不在乎。
慢慢的她成功了,宗門裏各大長老見她,不再是怪老頭的弟子,而是內門天才。
單說影響力,她已經能做到,一定程度的和怪老頭相互牽制了。
怪老頭知道這一切,但是他並不反對,也不反感,就那麼靜靜的看着。
哼,等着吧,等她太極,就要徹底拉幫結派,以宗門各大部門的傾軋發力,用宗門的力量施壓,逼迫怪老頭同意她的要求。
別以爲,一個育靈師頭銜,就能扛掉所有的差距。
但是,怪老頭真的可惡。
她偷偷凝聚符文核心纔開始,就被發現了。
那年,她十五歲,那年她很氣餒。
怪老頭阻止了她的晉升,告訴了她育靈師的由來,育靈師的現狀,還有爲什麼育靈師擁有崇高地位的核心原因。
她明白了,作爲不上不下的四九上門弟子,即使是仙靈根,想要進聖地,對她來說,直通車只有育靈聖地。
所以怪老頭要她換築基的術法,不能碰他給宗門的任何育靈珠,損傷污染自己最原本的靈。
不能以她已經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二階冰術爲基礎,鑄就符文核心。
只能以開啓靈性,或者有助於自身術法領悟的術法爲核心,晉升太極。
只有這樣,她纔有可能太極或者兩儀成就崇高的育靈師。
只有這樣,她才能強大,纔不再弱小,甚至可以隨心所欲。
但是她當初爲什麼想強大?
一個四九上門,都不能容忍她這樣的天賦和明哥兒在一起。
那麼去了聖地,以聖地的地位,更不可能容忍她和明哥兒在一起了。
甚至聖地的門,明哥兒都進不了,他們會徹底分開的。
這一點她很確定,因爲這些年她偷偷的,檢查過明哥兒的天賦無數次。
明明比她還早慧的明哥兒,靈根真的只有二十一點。
爲什麼宿慧就不能影響天賦,帶有強大的天賦呢?
從那天起她有些迷茫了,明哥兒和聖地選哪一個?
其實這並不是多麼難選的問題,在別人眼裏可能很傻,但是她的選擇她老早就知道。
但是這些年的掣肘,對宗門傾軋,對宗門勢力的深入瞭解,她知道她沒有選擇。
她如今的一切,都建立在她是個超級天才之上,她未來很耀眼之上。
如今怪老頭給了一條更耀眼的路,但是隻要她敢不願意,那麼她這些年的努力,就沒什麼用了。
一個願意自廢的天才,在宗門是得不到支持的。
而她和明哥兒,也不會有可能。
所以沒有選擇的選擇這種情況下,她很迷茫。
一晃就是三年,壓抑的內心,隨着聖地的臨近,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她要見明哥兒,管他什麼怪老頭。
明哥兒她已經十年沒說過一句話了,她好想他。
那天,她掉進了明哥兒懷裏,心裏好竊喜的,十年了,明哥兒的胸膛好像更有力了。
那天之後,她發力了,爲明哥兒做了一些小動作。
十年的努力沒白費,別說怪老頭,整個內門都沒人知道。
可是明哥兒爲什麼突然修爲提升這麼快?
甚至要去後山準備晉級材料的事情了?
難道有老怪物企圖奪舍?
不行,她需要去看看,至少保證他的安全。
所以她再次安排了偶遇,卻帶着內門的爭鬥,牽連到了明哥兒。
明哥兒也讓她明白了一些事情,聖地,她會去的,但是這之前,內門好像好久沒熱鬧了。
她最近幾年的老實,在一些人開來,似乎是變得好欺負的標誌?
既然這樣,離開前,可以熱鬧一下,怪老頭也別想阻止她,有些東西不能留着,威脅到明哥兒在宗門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