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792章

作者:维度论

丁丹琴聞言,內心一驚,緊張的看着黨如霜。

黨如霜看了看對方,隨即對張德明很直白的道:“回老祖的話,還不錯!起初算是不聞不問的放養狀態吧。之後隨着老祖您在道宮的威名越來越強,弟子就來了這四星的藥園了。”

言語間,沒有半點怨氣,看來即便喫了點苦,應該也屬於常規。同時可以看出親疏,沒有因爲要賣丁丹琴的好,而給張德明說什麼場面話。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看來是不錯了,比你秦師叔有長進,至少沒瞎鼓搗!”

“師叔做了什麼?”黨如霜微愣間,立即道:“老祖你可能不知道,秦師叔他全想着如何伺候老祖……”

張德明不待對方說完就抬手製止了動作,道:“行了吧,你們才相處幾年,他什麼性子我比你清楚,用得着你來給他打馬虎眼!”

“弟子這不是怕老祖你關心則亂麼!”黨如霜微笑的道,言語間對此不再提一言。

“行了,收拾下東西,跟我走吧!”張德明開口道。

“走?去哪?”黨如霜微愣間,立即道:“咱們深造這就完了?這不是纔不到五年麼?”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去道宮,你不是來伺候我的麼,怎麼,養藥草上癮,不想跟我走了?”

“啊!老祖你稍等,給弟子半刻鐘!”黨如霜瞬間破功,驚喜間,直接閃身消失。

張德明微笑的看着對方消失,搖了搖頭。丁丹琴見此,賠笑道:“這娃天分悟性都不錯,唯一性子有點活,不過這兩年也磨出來了,是個苗子!”

張德明大有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道:“倒是讓你們費心了!”

丁丹琴笑着道:“夫子不怪罪我們沒看好就好!”

張德明笑了笑,也不多糾纏,直接開口道:“道宮你們丁家那幾個嫡系弟子,我會下些心力照看的!”

丁丹琴眼中靈光一閃,這位的教導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幾乎已經成道道宮新星般的存在了。

有望成爲第一個以深造的方式徹底留在道宮,甚至進入聖地道宮的存在,可想而知其收徒能力多恐怖了,這樣的承諾,簡直大賺啊!

“多謝夫子了,丹琴定當親自轉告給家主,不忘夫子的照護和恩情!”丁丹琴見禮間,如是的說道。

張德明笑了笑,道:“不必如此,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張德明言語間,丁丹琴正好抬頭,兩人相視間,默契的笑了。

“要的,要的,夫子如此下心力,和弟子看着這女娃兩年怎麼能比的!”

不待張德明回話,黨如霜就再次閃身回來了!

張德明詫異的道:“你倒是來的乾脆!”

黨如霜得意的揚了揚右手,那裏有着一枚古樸的戒子,道:“老祖宗臨行前,可是給了我一個五星儲物戒呢!”

張德明笑着搖了搖頭,道:“那走吧!”

言語間,率先向着天空飄去。

“丁園長,弟子就告辭了!”黨如霜對着丁丹琴作別道。

“去吧,去了道宮就好生的學着,可別像剛來那樣鬧騰了!”丁丹琴叮囑道。

“知道了園長!”黨如霜回道。

“趕緊去吧,夫子走遠了!”丁丹琴說道。

黨如霜見此,再次一禮,隨即匆匆趕了上去。張德明頭也沒回,慢慢的向上飄着。

黨如霜看着張德明的背影,眼中閃着特殊的光,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幸福而甜蜜般,卻唯獨對浮島周圍沒半點的期待,只有那前行的背影。

……

當兩人回到棲聖居時,秦時中已經在院子裏等着了,張德明給他申請身份時,就給了洞府的權限。

此刻他像犯了什麼大錯似的,垂頭喪氣的杵在院中。

張德明來到院子,本來淡淡的微笑也收斂了,漠然的向着院中一處亭子飄去。

“師叔!”秦時中見禮道。

張德明毫不理會,從其身旁飄過,飄了幾步,停下回頭道:“杵着幹嘛?”

“啊?!哦!”秦時中呆愣間,發現張德明已經再次飄身而去,立即的跟上。

黨如霜看了看張德明,又看了看秦時中,也小心的跟了上去。

三人默默的飄到了亭子處,張德明飄身坐在了亭中,秦時中直接跪在了亭子外,黨如霜見此,遲疑了一下,立即上前,給張德明泡茶。

“知道錯在哪麼?”張德明看着跪着的秦時中,毫無表情的問道。

“弟子不該不稟報師叔就擅作主張的草草突破!”秦時中立即的回道。

張德明瞪了對方一眼,道:“這只是其一,你也不是我弟子,其實我也管不着這些。”

秦時中一慌,立即磕頭道:“弟子真的知錯了,師叔你罰弟子吧!”

黨如霜泡茶的動作也是一僵,看着磕頭的秦時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一言。

“行了!”張德明看着的秦時中,開口道:“唯唯諾諾的,三五年不見,越發的沒點樣子了,我何時喜歡這些的?爬起來!”

秦時中立即一頓,慌忙的爬了起來。

張德明看了對方一眼,道:“我剛纔沒說氣話,別說你不是我弟子,就算是,你選什麼路,真是要走,我也尊重。

我向來就主張,個人的路,個人看着來。我強迫給你選了,說是爲你好,你自己卻過不愉快,那修個什麼道。”

言到這裏,張德明停頓了一下,道:“你要是真的自己走什麼路也就罷了,但是你今天這事情叫什麼?

想到我跟前伺候,你說了我還能攔你不成?要你自己咬牙的上?我還是助教也就罷了,夫子什麼條件你不知道?

哈,這一宮的弟子都上趕着讓我給恩澤,你倒好,有骨氣了,知道自己咬牙了。

你咬牙掙,能掙個體面也就罷了,我也能欣慰點。結果給我掙成今日這樣?好大的本事啊秦時中,你這三五年是越養越回去了是吧!”

秦時中也不解釋,也不爭辯,低着頭道:“弟子知錯了!”

黨如霜遲疑了一下,道:“老祖,師叔他……”

不待其說完,張德明就瞪了過來,黨如霜立即一顫,光束閉嘴、低頭,默默的泡茶。

第五百六十一章 見面

張德明重新回頭,看着秦時中道:“秦時中,這話我也不是說一天了天了,我再說一次,我跟前伺候可以,給我想着也可以。

但是你要是再這樣自己的事情不當回事,你就回去守着飛泉瀑布樓吧,那地方不需要你多有出息,如今你這樣的修爲都是老強了,宗裏哪家都還巴結你!”

“弟子……弟子知道了!”秦時中回答道。

張德明聞言,緩緩的吐了口氣。

“老祖您喝茶!”黨如霜立即遞過了一杯泡好的茶。

張德明瞄了黨如霜一眼,接過了茶杯,靜靜的喝着,沒在言語。

就這樣,三人沉默良久,張德明纔再次開口道:“你到底想走哪路,天罡地煞要不?”

秦時中嘴脣微動,張德明補充道:“想好纔回答,我說了,你想走哪那是你的事。

自己能不能,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我能不能給你考慮,不需要你操心,說出來後再說。我剛纔的話你要是轉頭就忘了,別怪我認真。”

秦時中遲疑了一瞬,隨即一咬牙道:“真要可以,弟子想金蟬十八變,但是弟子如今只有毒莽、力猿,以及兩儀、三才兩階段才靠機緣巧合弄出擬師三變!

金蟬十八變,雖然沒有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那麼誇張,需要三十六般變化、七十二門血脈才能入門,但是起碼也要九變精通才可起手,弟子這天賦,怕好高蜻h!”

張德明聞言一頓,說起這個他也無語,伺候他能伺候到三才突破的變化向他靠攏,進行擬態變化,真是夠人才的!

“行了,自己想辦法在道宮兌換金蟬十八變還有相關前置變化,弄出來後找我,其它問題我給你解決!”張德明開口道。

“弟子……”

不待秦時中言語,張德明就看着他道:“我剛纔話放屁了?你繼續說!”

“弟子明白了!”秦時中言語間,下意識的捏緊了雙拳。

“行了,下去忙活你的吧,這棲聖居沒有外院,弟子居所在南跨院,自己選去!”張德明擺手道。

秦時中恭敬一禮,隨即轉身離開。

“真是個死腦筋,放養幾年沒點長進不說,還越養越回去了!”看着離開的秦時中,張德明頗爲無語的道。

“師叔是不想給老祖你加半點負擔吧!”黨如霜接話道。

“我要他操心了,一天盡知道鹹喫蘿蔔淡操心,搞清楚什麼地方我爲難了再說吧!”張德明瞪了黨如霜一眼,如是的說道。

黨如霜笑了笑,默默的參茶間,看着秦時中離去的背影,眼底深處卻閃爍着極其複雜的情緒。

似乎是羨慕,又似乎是嚮往,又似乎都不是。

“對了,你也是,想好之後的路子了就去領好術法,一起給我報備。”張德明喝了一口茶,想起什麼似的,對着黨如霜道:

“兩儀巔峯足足幾十年了,還困着。知道的是明白你心大、務實,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廢材呢!”

黨如霜微愣,隨即也不推遲,滿臉笑容的道:“弟子知道了!”

言語間,雙眼眯成了縫,然若月牙,帶着淡淡的甜蜜。

“行了,你也下去選院子吧,這不需要伺候了,我自己來!”張德明揮手道。

“嗯!”言罷,黨如霜放下了茶壺,也跟着離開了。

張德明搖了搖頭,默默的開始喝茶。

……

秦時中作爲伺候張德明幾十年的老人了,來了後根本不需要適應,就非常熟悉的融入了生活。黨如霜被他帶着,也慢慢適應了道宮的日子。

隨着兩人到來,不少雜役旁聽生一片哀嚎。因爲之前張德明一直獨居,沒半個人伺候,近身伺候的位置,被許多的雜役弟子盯着。

一個個都想着法的想往張德明跟前湊,盡力的留下點印象什麼的,企圖被狗屎咴抑校徊降翘焓颤N的。

如今突然多了兩個,以張德明不喜歡人多伺候的性子,差不多就沒什麼其它位置了。

大半月後,棲聖居修煉室中。

張德明看着面前的花盆,深吸了一口氣,摸出了一堆材料,揮手將一粒奇異靈種丟入花盆中。

隨着血藤根莖冒出,抓住材料扎入土中,藤木快速生長而出,片刻就四五米的高度。

這次的藤木和以往煉器完全不同,藤木枝幹血紅如寶石,藤葉碧綠如翡翠,同時整株藤木上開出了許多的花,讓整個藤木變得非常的美麗,很是漂亮。

七彩的光,將整個修煉室都渲染的有些夢幻而不真實,就像修煉室中長出了一株奇異寶樹似的,空氣都爲之動容、歡呼。

張德明則深度入定中,藤木不斷的搖曳,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朵朵的花朵開始崩散,就如花粉似的飄向最中心,最漂亮那朵,爲最中心那朵花朵做着養分。

隨着無數花粉似的靈光湧入,那朵花也如受粉似的,結出了一個漂亮的果實,魅惑道的力量還沒成型,就開始瀰漫而出。

許久,果實炸裂成了漫天的絲線,在修煉室中飄蕩,張德明彷彿置身於一片美麗的海洋中。

隨着絲線的緩慢編織,一個面具開始成型。這時張德明氣息微微波動,藤蔓漸漸變化,育靈術氣息開始瀰漫。

爲了煉製這器物,張德明還專門學習了一個四階法級的魅惑道幻術,當然,只是編輯成了符文,沒有掛載,就和煉丹術什麼的一樣。

當魅幻術力量湧入其中的瞬間,還沒編織完成的面具,竟然幻化成了一個虛幻的絕美少女,楚楚可憐的看着張德明。

要不是其是透明的,無數絲線還在內部不斷編織面具,還真容易將人迷糊。

張德明瞧了瞧,才完成了一小半的編織,他沒有猶豫,根據自己的計劃,以融合道爲根基,將吞噬之力也給孕育了進去。

良久,當張德明弄完一切時,一個面具徹底完成,爆發出了強烈的靈光,整個的藤木也沒崩散消失,竟然炸裂成了無數絲線,以面具邊緣爲起點,快速的編織成了一件輕紗斗篷。

面具也很奇異,跟京劇臉譜似的,色彩繽紛的,不斷閃爍着靈光。面具宛若幽靈般,託着輕紗,飄到了張德明跟前,充滿了歡快。

張德明雙眼靈光閃爍,仔細的看了面具許久,滿意的笑了!

將一切收拾好,張德明才發現,這次煉製一個六星法器,花了他足足小半年的時間,這是他藤術晉升七階後,少有的事情了。

看了看身旁的奇異面具,張德明低語道:“看來不加錢好像真有點心疼啊!”

……

次日一早,張德明起牀練劍完成後,看着杵在一旁的秦時中和黨如霜,在兩人身上巡視了一下,道:“你收拾下,跟我去一趟躍靈峯!”

因爲平時張德明有事情,幾乎都是吩咐的秦時中,黨如霜來這裏後,幾乎都在端茶倒水的日常伺候。

所以張德明突然點她時,她沒能立即反應過來,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的應道:“好的,老祖!”

片刻,張德明帶着黨如霜,飄身而下,向着躍靈峯、丁劍君的院子飛去。

張德明對這裏也算熟悉了,因此不需要什麼引路,就飄到了丁劍君的院子前,對着守門的童子道:“煩請通報下,道宮夫子張德明有事求見丁家主!”

兩個守門的童子看着張德明那身道宮夫子的服飾,盯着張德明那張最近快傳遍百靈門的熟悉臉龐,一人緊張的道:“張夫子您稍等!”

言罷,那童子就匆匆跑進了院子。另一個則低着頭,又忍不住的小心的偷瞄着位最近越傳越神的張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