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790章

作者:维度论

從這可以看出,不管這姜太虛到底經歷如何,修爲如何,他的根本道,應該是因果算道沒錯了。

而這因果算道中,願者上鉤之路,是最詭譎,卻又最光明正大,最無解的!”

雖然阮淳之說的和他問的,目前沒什麼必然聯繫,但是黃老也認真的聽着。聽到這裏,黃老皺眉道:“爲何?”

阮淳之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換了個話題,問道:“道友可知道算修如今的路數?”

黃老聞言,道:“我涉及福叩溃月晕⒂行┎t解。單說道路的話,萬道可入算,猩蜕窆鳌�

話修以言可,算修以演可,命修以呖桑踔羵刹樾奘恳孕畔⒁部筛Q視未來。”

阮淳之點了點頭,繼續道:“如今這新式術法時代,確實萬道入網交織,都可相互貫通,可以術網織就自己的道。但是算道,也就是這神棍一道本質呢,道友可知?”

黃老點頭道:“這個某當然知道,神棍本質初始就三道,到頂端後又合一,最終萬法歸宗。

這其一,爲卦之預言,窺得未來,這是如今算道正統;

這其二,爲以小見大,推演萬物,如網交織,牽一髮而動全身,以細微痕跡操諸天萬物。

這其三……就是道友走的這一路的本質了,我言我行就是撸∮秘韵笠擦T,用言咒也罷,甚至用器物也罷,給出的結果,就是未來。

即便原本不是如此,經過道友的手段,起卦爲局,卦出成果,落卦後,未來命咚褪侨绱肆耍 �

阮淳之應承的點了點頭,道:“沒錯,萬法可入神棍,成爲算修。但是說來說去其實神棍的路,只有三條。

第一就是預言算修,算是如今正統,第二本質爲因果算修,第三爲命咚阈蕖�

這預言算修之所以能成正統,就是因爲它只算不管,給出卦後,頂多幫其解卦,絕不摻和其中!

這算修本就修行艱難,給人算卦,一不注意就是天譴,這隻算不管纔是最好的出路,危險小不少,所以成了如今正統。

這因果算修,卻是以小算大,同時織網未來。所以因果道開局的算修弟子,低級時常常需要你先寫個字,來個生辰八字什麼的。

這不過是起卦因由,這一路難學也難精,更是容易和求卦者因果糾纏,不能自己。最終不僅害人害己,落不得什麼好結局。

這命咚阈蕖蟾庞袃陕贩较虻模Q命者愛惜自身,窺之不管後,其實也是預言一道的本質。

但是另一道大概是,窺見後,若是不滿意,就動手改了,再出卦。說是算卦,其實不如說是改命。

所以不管是因果路還是命呗罚@兩道都牽扯太大,讓本就艱難的神棍路子更難,一不注意就萬劫不復,所以極難有成,就成了旁門。”

言到這,阮淳之停頓了一下,看着黃老,道:“不過這兩道雖然艱難,路途也坎坷,但是一旦有成,那就是大修。

當然,老道這並不是在自誇,而是算修現狀。而這因果中,願者上鉤更是其中魁首。這道最是講究緣法,起因需要目標自願上鉤,以此織網。

開局極其艱難下,換來的結果就是入網後就幾乎很難擺脫了。換句直白點的話來說就是,願者上鉤的因果道修士佈局,只會用陽郑虼舜蠖酂o解。”

言道這裏,阮淳之發現黃老面色越發的凝重,他話頭一轉,道:“當然了,道友你說的這話本故事,我瞧着也不算什麼壞事!”

黃老一頓,下意識的抬頭道:“爲何?”

“因爲對方偶遇的是上古神祖啊,這等大修還能對他做什麼?我瞧着吧,這不僅不是壞事,指不定還是驚天大機緣呢!”阮淳之微笑的道,言語間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黃老。

黃老笑了笑,沒有接話。

要是沒有太白金星留的信息,而且這神祖還不是殘缺的只有一縷氣息,又明顯圖謴彤d這些個前提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掩耳盜鈴的相信阮淳之的這話。

但是有着這些前提,天大機緣???別莫名其妙的被喫了就行了,其它,想太多了!

“所以道友是說,那青年應承下來的那時,就已經是那咬了直鉤的魚了?”黃老開口道。

阮淳之點了點頭,道:“這因果道的因果雖然難結,但是承諾之事,本就是修士的大因果。三次面沒見完之前,這事就了不了的。

當然,也不全是壞處,且不說着神祖的秉性好壞,我們假如他不是神祖,是個普通因果大修。”

言到這,阮淳之瞄了黃老一眼,見黃老沒事反應,他嘴角微揚,認爲看透了本質,繼續道:

“如果他是普通因果大修,善惡難定前,單說這個應承,不管對方如何着手織網,最多隻能將自己和青年的因果命卟粩嗉由睢�

出不了那祕境,其實操作有限,說句實話,我其實都沒看懂對方加深這糾纏是幹嘛。

幹壞事什麼的完全不可能,因果道真能如此莫名其妙的殺人,完全不講基本法的話,那就再難也有人擠破頭往裏鑽了。”

隨着阮淳之的話,黃老腦中卻如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一切。

難怪,難怪之前承諾那麼模糊,連時間都沒給。

感情對方果然是故意的,對方根本就希望張德明不斷拖下去,不回去也可以。甚至都沒給他回去的辦法,根本就不希望他完成三次承諾。

至於結這因果乾嘛……

張德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當初隨着他接近,姜太虛身形不斷凝實的畫面。

很顯然,和張德明有了牽扯,對他復甦極其有利的,至於原因嘛……大概和他穿越者身份,或者金手指擁有者的身份有關係吧!

等等,如此說來的話,那老傢伙能復甦,指不定都是因爲他意外進入了房梁幽泉界,觸發的變數?

不過這麼說來,阮淳之有一點說的應該是沒錯的,這姜太虛對他來說,應該是無害的,至少短時間來說,是這樣。

甚至在姜太虛復甦到一定程度前,對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出什麼意外。

想到這裏,黃老面色漸漸緩和,從出房梁幽泉界開始,心中一直壓着的那塊大石頭,總算鬆了不少。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樣麼,如此說來,還真是某想的不對路呢!”黃老回道。

看着突然放鬆下來,沒有繼續深入的黃老,阮淳之面露疑惑。

‘這就完了?不該再側面說說那因果大修的些許情況,然後討論下具體目的,然後是怎麼應對麼?怎麼套路完全不對呢?’

“如此,那就多謝阮道友爲某解惑了!”黃老在其思緒間,再次微笑的道。

阮淳之愣然了一下,才笑道:“這有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隨意閒聊罷了。道友不會千里迢迢跑來,就爲了問個話本故事的原因吧?

某對這種因果道大修,其實也挺好奇的,交手一二也無事。應該可以幫道友解決一些麻煩。”

他這言外之意是想說,他明白黃老遇見算修麻煩了,不介意以還人情的方式出手幫忙,試着解決。

雖然表達的不太明瞭,畢竟黃老也沒明說他遇見算修麻煩了,但是黃老也聽懂了。

不過吧……,阮淳之明顯沒搞清楚狀況,真讓對方插手的話,六合期的命叩来笮蓿�是意外命叩溃m然很強,更是手段絕對奇異。

但要對上神祖,即便對方只有一縷氣息……應該也是不行的,人家一個哈欠就能滅了這阮淳之。

雖然可能如今姜太虛打個哈欠有點不容易,不過也就不容易而已,連艱難估計都算不上!到時候效果沒有不說,還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這些,黃老笑了笑,彷彿沒聽懂言外之意似的,道:“嗨,我就這點愛好了,這樣較真倒是讓阮道友見笑了。”

阮淳之看着黃老,眼神閃爍了一下,沒在繼續堅持,而是笑道:“何來笑話,道友這樣的性情才叫真性情,老道倒是羨慕的緊呢!”

“哈哈,阮道友是想說某一根筋吧!”黃老回道:“這些年不少人都這麼說某呢,說某犟的像驢。”

阮淳之聞言,愣了一下,明白黃老已經打定主意不在多言了,因此也沒在繼續檫邊的問,兩人開始閒聊了起來。都是有意識的結交、攀談着,因此場面非常和諧融洽。

……

“今日就到這裏吧,某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繼續打擾道友了!”黃老喝完了手中的茶,將茶杯放下,起身如是的說道。

“那老道就不留道友了,下次道友有空了,隨時歡迎到我這谷中做客,咱們繼續話聊天地!”阮淳之回道。

“一言爲定!”黃老回答道。

“行,老道期待着道友再次光臨!”阮淳之回道。

言語間,兩人向着殿外走去,快到門口時,阮淳之突然道:“對了,我瞧道友是從靈藥山宗門出來的?”

黃老動作一頓,明白了阮淳之想問什麼,直白的道:“某確實和靈藥山有些干係,道友方便的話,行點便利也可,不方便也無事,李尚元這小傢伙看顧的過來。”

“哈哈,是麼,看來咱們還真是緣分天定呢!”阮淳之笑道。

“何解?”黃老頓步,轉頭疑惑的道。

“當初這李尚元初來此地,我瞧着他的丹道手段也算了得,所以一早我們就結了同盟。

說起來這靈藥山總部,可是我特意從意外谷調撥的靈脈出去。如今這麼算來,咱們豈不是也算盟友?”阮淳之笑道。

“哈哈,如此還真是緣分不湥 �

黃老大笑間,重新邁步而出,來到大門外,一械茏哟丝天o候着。

“見過前輩!”

“見過黃老!”

“見過命老!”

“……”

卸嗟茏育R齊見禮間,兩人停在了門口,對視間,黃老再次一禮道:“今日就到這裏吧,道友也無需送了,某也不太習慣這樣迎來送往的!”

“如此……那老道就靜候道友下次再臨了!”阮淳之回禮道。

“一定!”

兩人言語間,黃老帶着李尚元三人飄身而起,比來時快了不少的向着靈藥山飛去,片刻就消失在了眼前。

目送黃老離去後,阮淳之眉頭微皺,良久才嘆息道:“唉,這高階修士的債真是難還啊,就這麼打一轉又走了,就是拖着債,真是讓人心中難安,總有些睡不踏實。”

身旁,已經面壁結束好些年的翁道華聞言,立即跪下道:“是弟子當初不懂事,讓師尊如此爲難了,弟子該死!”

阮淳之看了翁道華一眼,搖了搖頭道:“行了,錯也認了,罰也罰了,下次記着別胡亂佔便宜就好。

咱們意外命叩溃揪推T而兇險,若是不謹小慎微些,你還是早些封了卦,做個乾脆的術修的好。

再說了,你那意外之器用好了的話,咱們也不算虧。畢竟我從沒聽說過交易出去的意外之器的意外之力還能自動增長的。

老道要是沒瞧錯的話,當年和你交易那小輩,還真是這五劫一變的異數呢。如今這一卦,欠着就欠着吧,咱們不算太虧。”

第五百五十九章 師徒?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沒有下次了!”翁道華回答道。

阮淳之點了點頭,飄身向着自己的小院而去。一械茏右姶耍従徤⑷ィ痰廊A卻下意識的捏緊雙拳,看着面前的寶盆,一陣的自責。

一盆換了他師尊一個承諾,這筆生意當初至少是鉅虧的。這一切全是怪他貪圖一時便宜,惹出來的禍事。

……

黃老帶着李尚元三人一行,飄身回到了靈藥山。在山頂上,離大殿數米的空中停了下來。

隨着黃老的動作,身後三人立即停下,在黃老回身時,李尚元立即小心的道:“黃老可是有什麼吩咐要囑託弟子?”

黃老低頭看了看下面的靈藥山,充滿了朝氣,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隨即抬頭重新看着三人,道:“之前離開前,某和阮淳之提過一嘴,你們算某的弟子門人。”

李尚元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道:“弟子多謝黃老厚愛!”

“隨手爲之罷了!”黃老擺了擺手道,言語間,他停頓了一下,神情認真的道:

“不過不管你如何和其相處,是結交也好,是攀附也罷,還是宗門聯誼也罷,有一點你需要一直記着,時時刻刻繞於心間。”

見黃老表情極其認真,李尚元也面色嚴肅而鄭重的道:“黃老您說,弟子一定時刻記着!”

“你要記着,這命咭馔夤炔粌H僅是個奇門算修路子的門派,還是玩命叩赖模虼瞬还苋绾蜗嗵帲杏洸豢梢驙懾澅阋耍S意得其恩惠。

相處時,喫點虧都可以,切記不可欠對方太多。須知:命叩酿佡洠缫寻抵袠撕昧藘r碼!此乃命算一道核心,萬變不離其中的!

欠的多了,要你還的時候,那就真是萬劫不復之時了。但是再後悔,那就遲了!”

黃老言語間,看着命咭馔夤确较颍凵裆铄洌袂槟兀�

李尚元面色微凌,見禮道:“弟子明白了,弟子會記着,並且囑咐下去的!”

“記着就好,也不需太過小心。他們知道有某在後面撐着,也不會如何坑你們靈藥山的!”言到這,黃老再次環顧了周圍一圈,道:“那今日就到這裏吧!”

“黃老您不下去坐坐?”李尚元挽留道。

“算了,你這破地方,沒啥好坐的!”黃老直言不諱的道,言語間那嫌棄毫不掩飾。

“額……”李尚元面露尷尬間,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道:“那屬下就恭送黃老了!”

“嗯,你也加油吧,希望某下次來你這地方,讓某也心生感觸,此地變得高不可攀附。”黃老笑道。

“額……屬下盡力!”李尚元言語間,抬頭卻發現,黃老已經崩散成了漫天的靈光,消散無痕,顯然是個分身。

身後兩個弟子瞳孔收縮,李尚元卻毫無意外的低語道:“果然麼,即便六合大修也不過是黃老分出的萬千化身之一麼,不愧是獨自一人掌玄黃樓的遠古存在啊!”

……

百靈門、百靈浮島、道宮棲聖居修煉室中,張德明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吐了口氣。

前前後後花了六個珍貴積分,忙活了大半天,他總算勉強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雖然沒有多少實質性的變化,但是心中大石總算落下,讓他能稍微安穩點了。

至於長遠的……到時候再說吧,畢竟他如今也不是第一次被一個老怪物盯上了。

蝨子多了,還真就習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成。

不怪他如此灑脫,畢竟修爲不夠,想不灑脫、不鹹魚也沒辦法啊,對空氣啃兩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