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不,應該是這大紅的色調就是爲她而生纔對。
唯一沒太大變化的就是那張臉,也不對!臉只能說物理樣貌上沒變,但是加上氣質、髮式、衣服的映襯,臉其實看上去也變了很多,可以說完全是兩個人。
修爲也完全不同了,讓張德明完全想不到的是,她比自己修爲都還高一點,已經突破了五行三轉。
張德明突然看着這樣的裴小小,愣然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畫面中,裴小小似乎在一處密林裏,搜尋着什麼。
並不是常規的搜尋,沒有地圖,沒有引路人,彷彿她完全在憑藉着感覺,就那麼在森林中瞎逛。
隨着畫面的快速閃爍,張德明眉頭緊皺間,道:“提升到兩百倍播放速度!”
隨着張德明的言語,畫面再次加快。不大一會,三天的畫面就全部播放完成了。
三天時間,對方似乎全程的在林中搜索,就連丟失裴小小信號的前一刻,她也沒表現出半點異常。
張德明皺眉道:“調出近十天的留影!”
“如果主腦你想找什麼信息的話,就不用搜索了!”
“根據數據庫記錄,裴小小離開飛泉瀑布樓八年多將近九年時間中,一共只接觸了五人,全是偶然碰到,隨即匆匆交錯而過。”
張德明神情一動,道:“嗯?也就是說,她這些年沒和任何人接觸交流?”
“是的,從離開飛泉瀑布樓後,八九年以來,她彷彿有着什麼特殊感應,憑藉着這種感應,在全鴻蒙各地的跑。
沒有尋找任何人指路,任何地圖,或者任何的線索,單純憑感覺遊玩似的瞎逛。
這個過程中,她找到了許多隱祕洞府,每一次的尋到,她修爲就會突然暴漲一節。
但是隨着搜尋的繼續,那種奇異洞府的發現也越來越慢,越來越難,往往要瞎逛許久,才能發現一個。她的那種感覺,似乎很模糊。
距離上一次的洞府發現是九個月前,而距離上一次她見到人,是十一個月前。需要調出相關留影麼?”
張德明搖了搖頭,眉頭緊皺的道:“不用了!”
言語間,他點開了裴小小的歸納信息,仔細的查看着相關信息。
……
良久,張德明依舊一無所獲。從信息來看,對方這幾年過的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機械。
搜尋洞府、突破,再次搜尋洞府、再次突破。就這樣循環着,這樣的機械性生活,直到持續到裴小小消失前。
將各種的信息認真的查看了一遍,張德明也沒發現半點的線索,之後又搜索了小半天的留影,依舊一無所獲。
最終張德明無奈間,只好放棄了徒勞的動作,吩咐道:“建立新任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將嘗試連接,一旦有了消息或者動靜,立即通知我。”
“任務生成中!”
“生成建立完成,將開啓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聯繫!”
張德明見此,伸手一丟,將光點和監控精靈重新給丟回了混沌的天空。
他內心卻有些凝重,從育靈空間開啓以來,這是他第一次遇見窺視光點時,視線完全被屏蔽的情況。
在空間中思緒閃爍了良久,張德明才無奈的放棄了繼續的思索。
心神波動間,退出了育靈空間,回到了修煉室中。
……
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再胡思亂想,重新檢查了一下修煉室的各種陣法,確定沒問題後,他才重新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花盆。
心神微動下,花盆中一株幼苗冒出,數根血紅的根鬚從土裏衝出,抓住了張德明準備好的靈材,又收縮回了土裏。
隨即幼苗快速的生長,片刻就變成了一株三米高的藤木,頂端開出了一朵巨大的花。
這時張德明一招手,道體化作的裂神釘被張德明丟進了花朵中,花朵宛若食人花似的,將裂神釘包裹了起來。
然後張德明開始了入定,整個房間也陷入了安靜,只有藤木微微搖曳間,不斷汲取着靈材的養分,供養着花朵中的裂神釘成長,讓其發生着複雜的變化。
之前的裂神釘屬於半個強攻類心神道法寶,如今張德明這次的重鍛,打算將其進行重新調整,他將定海珠的特性融入了進去,打算走更契合的偷襲流。
沒錯,張德明這次要煉製的是融合類法寶,定海·裂神釘!
讓其擁有空間特性的同時,成爲心神類偷襲法寶,這樣的搭配,可以說是最契合裂神釘的,也是最能發揮出它最大威力的路子。
……
藤木搖曳間,不知道孕育了多久,藤木上的花朵漸漸變成了一個透明的七彩果子,果子不斷變大,最終炸裂成了漫天的透明七彩絲線,絲線在房間不斷飄蕩着。
良久,張德明睜開了眼睛,絲線也開始編織。
這時隨着張德明靈力波動間,藤木氣息略微變化,育靈術的氣息浮現而出,定海珠的力量湧入,讓絲線編織更加緩慢了不少。
許久,絲線編織近尾聲時,張德明眉頭一皺。
本來他以爲裂神釘因爲種種緣由下,本來就是僞靈寶了,子程序的植入,讓它氣息已經可以媲美靈寶了,如今只差重鍛其力量了。
但是如今的重鍛,別說直接成靈寶了,到現在一個律動都沒有。造成這一情況的願意,除了靈寶極其難煉製外,看來多功能混合祭煉,對張德明來說還是有些超綱,
看着已經進入尾聲的編織,張德明不再遲疑,一招手,一堆亂七八糟的碎片飛出。
在張德明靈力波動下,藤蔓下再次冒出了血紅根莖。根莖抓着一塊塊靈寶碎片,重新沒入土中。
藤木上,晉升藤那獨特的氣息開始波動,而快編織完成的法寶,也停下了編織,重新開始了奇異的變化。
隨着殘破靈寶碎片的特殊道蘊被汲取,被吞噬掉了亂七八糟的力量作爲養分,最終化作了純淨的靈寶道蘊,輸送進入器物中,藤木尖端的器物漸漸瀰漫起了靈寶的道蘊。
隨着汲取的進行,這樣的奇異齊齊越來越強,直到絲線徹底編織完成,靈寶最終得以成型,不過整個過程,半點成器異像也沒出現。
第五百三十四章 異變
當靈寶完成瞬間,比較奇異的是,藤木竟然沒有直接的枯萎,而是扭曲間,就那樣變成了張佈道的樣子,裂神釘彷彿本命法寶似乎被其拿在手裏。
張德明看着這奇異的變化,略微錯愕了一下,這是……張佈道能冒充正統器修了?
此刻裂神釘大體樣子沒變,還是一根巴掌長短的透明長釘,但是卻散發着七彩的光,在這七彩光芒的徽窒拢瑥埖旅饕稽c也感受不到法器的存在。
心神一動,裂神釘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張德明腦後,他卻半點感覺也沒有,回頭卻發現,裂神釘就那麼靜靜的懸在後腦勺。
空間、心神隱匿結合,已經讓這裂神釘成了最爲頂級的偷襲靈寶,他這道體的器身,已經算是圓滿。
深吸了口氣,將其收了起來。道體也化作了一根細絲般的藤蔓,和裂神釘纏繞在了一起,並融入了進去。彷彿透明長釘上,有着一條盤旋的絲線圖案。
收起東西后,張德明發現這次閉關煉器竟然用了足足四個月出頭,還好之前有過招呼,不然他需要鴿掉多少課啊!
沒有立即的選擇出關,來到修煉室旁邊的術法測試房間,開始了各種的熟悉。
又是數天時間,張德明還在埋頭熟悉這段時間的各種提升時,他突然神情一動,停下了各種的動作,心神內斂入育靈空間。
裂道:九霄小陰陽五行劍道!
在空間中,張德明對着一個空間錨點一點,隨即帶着裂出的道,一頭紮了進去。
……
張家內界,張佈道的修煉屋子中,特殊的豆兵化身張佈道氣息突然波動間,變得更加真是了幾分,更加難以分辨真假了幾分。
隨即陡然的睜開了眼睛,揮手一招,打開了院外的陣法,同時飄身而起,向着外面飄去。
當張德明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裏時,發現張澤禮已經在院子中候着了。
“見過叔公!”看着漫步走出的張德明,張澤禮立即見禮道。
張德明微微的點了點頭,以示回應,同時眉頭輕蹙道:“我不是說了,這兩年我略有所感,沒什麼大事情不要來打擾我麼?
族裏兩位六合戰力的頂級大修都還解決不了?難道是血池建設遇見了什麼大麻煩?”
“叔公恕罪,要不是事情太過嚴重,我也不敢來打擾叔公閉關!”張澤禮立即賠罪道。
張德明看了他一眼,道:“說吧,什麼事情?可是辰龍界出了什麼問題?”
張澤禮搖了搖頭,道:“血池建設情況穩定,進度雖然不快,但是如今已經步入了正規,不同太過操心了,辰龍界也就沒什麼事情。”
言到這裏,張澤禮略微停頓了一下,措辭間,開口道:“數月前,禁地中傳出奇異波動,我立即派人探查。
發現波動是從十二時辰塔中傳出,源頭竟然是十二時辰閣中,被叔公你封閉的申猴界。
最初我先叫了不少人探查,研究,卻沒有什麼結果。奇異波動沒有半點消失的跡象。
因爲關乎禁地,十二時辰塔又是我族如今最關鍵,最核心的地方,因此我不敢有半點怠慢,先後請了趙振客卿和童侯客卿去探查。
但是兩大客卿先後感應了數月,依舊沒什麼特殊發現,今日一早,被封印的亥豬傳送門中也傳出了同樣的波動。
趙振客卿猜測,可能是祕境中發生了什麼大變故。要想弄清楚狀況,只有打開傳送門,過去瞧瞧。
若是不然,就只有乾等着,坐以待斃,等變故完了,期待不會波及到封印這邊的我們。弟子這纔不敢怠慢,立即匆匆來找叔公,讓叔公定奪。”
“申猴?亥豬?當初被我探索剩下的那兩界?”張德明皺眉的問道。
張澤禮點了點頭,道:“是的!”
張德明聞言,眉頭緊皺了起來。當初一連探索好幾界,全是險象環生,狀況跌出,張德明意識到當時的實力並不適合探索。
加上派出的弟子去申猴和亥豬探查基本情況時,十個進去,八個都沒回來,唯一回來的兩個都是過門後,發現不對就立即跑路的那種。
張德明覺得這兩界太過詭異,比當初的辰龍和全是奇異液體,沒人去過的子鼠界還危險。因此張德明將他們和子鼠界一齊給封印了起來。
這麼多年了,張德明本來打算他六合後,在徹底解決十二時辰界的問題,包括未羊、酉雞、巳蛇等有人入侵的幾界。
不成想,還沒等到他有所動作,如今申猴和亥豬就先鬧起來了?
“走,去看看!”張德明思緒閃爍間,對着張澤禮道。
言罷,張德明直接飄身而起,向着禁地飄去,張澤禮見此,立即的跟上。
“見過老祖宗!”
“老祖宗安好!”
大門口,張代龍和張代軍在張德明飄身出來的瞬間,立即見禮道。張德明沒有理會他們,直奔禁地而去,張澤禮也是如此。
“禁地真的出了變故麼?聽說趙振客卿,童侯客卿已經進了禁地數月,如今七叔祖竟然將閉關的老祖宗都給生生叫了出來了,不會出什麼大事情吧!”
張代軍看着匆匆離去的兩人,待兩人背影徹底消失後,有些擔憂的道。
張代龍卻有些沒心沒肺的道:“想那麼多幹啥,真要是出了事情,需要人,咱們頂上去就是了唄。
至於其它,你我這點修爲,這個年紀和輩分,想那麼多都是自己找不痛快。”
張代軍聞言,看了張代龍一眼,沒有再回話,但是那淡淡的擔憂並沒有消散,如今族裏各處都有着些許的謠言傳出。
畢竟半封閉時辰塔,等閒人士不得在隨意進出的情況,張家內界建成這幾十年裏,可是從來沒出現過的。
……
張德明兩人一前一後,不大一會就飄進了禁地,來到了時辰塔入口。
“見過老祖宗!”
“參見老祖宗!”
“見過七叔公!”
“……”
時辰塔入口,此刻有着許多弟子在鎮守着,張德明和張澤禮來到時,腥肆⒓匆姸Y。
張德明微微點頭回應後,直接飄身進了塔,張澤禮緊隨其後,留下了一猩裆鳟惖男人。
此刻時辰塔中,張德明佈置的特殊陣法已經被激活,他進塔瞬間,彷彿穿過了水面似的感覺襲來。
緊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波動。
“咚……咚咚……”
波動非常奇異,聽上去像心跳,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古老、偉岸之感隨着波動莫名的迷慢張德明心間,沒緣由的張德明感覺道有些心慌。
這奇異的感覺,讓他瞬間皺眉。
“佈道兄來了!”
“打擾道友閉關,是我兩無能了!”
張德明皺眉這時,發現他裏面的童侯和趙振立即迎了上來。
“現在什麼情況?”張德明看着兩人開口問道。
童侯聞言,看向了趙振。雖然嚴格來說他修爲纔是最高的,但是因爲他的特殊際遇,經歷什麼的,他的見識、底蘊卻是三人中最低的,如今還在持續惡補中。
當然也不絕對,作爲童家隱脈這一支的繼承人,即便他當初才太極,想來也接受了不少培養,知道許多祕辛的。只是說修爲素養方面,有些跟不上是真的!
趙振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我等也不太清楚,因爲是佈道兄你親自設下的封印,沒你首肯,我兩不好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