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欒文會言到這裏,沒有繼續的說下去,似乎要說的東西說完了。
張德明略微的思索了一下,才明白對方想含蓄表達什麼,道:“嗯,大概明白你要說的了。我雖然來自天靈門,背景說來也可以。
但是吧,嚴格來說沒有什麼關係網,沒猜錯的話,我大概是屬於寒門的。”
欒文會神色莫名的道:“師兄你可以不用給自己定位!”
張德明笑了笑,道:“我明白你想說什麼,我單說出身的話,應該屬於寒門。但是你想說的是,我最好不要定位在寒門是吧,這樣不利於我發展。
嗯……你剛纔接我說,拉我走程序,上面已經定下了安排。也就表示,我們接下來應該要見道宮的人,定下職務。
而我見的人,就是寒門派系的?你說這些,就是要告訴我到時別急着站隊寒門,要站隊名門?”
欒文會聞言,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短暫的兩次接觸,他漸漸明白了張德明的性格。同時也鬆了口氣,師姐交給思明會的終極任務,看來至少不是地獄難度了!
“不,我雖然不知道你將被安排做什麼,但是絕對不是當普通弟子,極其可能是有望進聖地的種子弟子,不然就不會折騰這麼多天了。
而如今經過靈兒師姐的改建,如今這一屆弟子中,寒門、名門雖然還有點派系,其實已經不大了。
所以我想說的是,師兄你要是接觸了高層,千萬別明顯站隊,可以傾向一些,但是不能太明確!不然容易影響你的後背軍,師弟我不好給你起高臺!”欒文會如是的說道。
額……這是想說,他如今已經是默認的大師兄了?
育靈道宮第一屆軟飯大師兄可還行?
這樣的位置……它有點牢靠的吧!
思緒間,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知道了。”
他雖然沒想過參與什麼派系鬥爭,但是除了像天靈門那樣登頂,這些就是必然,因此他並沒有什麼不以爲意,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好,如此不管如何安置師兄,師兄都無需擔心了!”言語間,欒文會微笑的繼續說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兩人一邊的逛着道宮,一邊的說着一些事情。
……
小半日後,兩人將百靈育靈道宮逛了個大半,欒文會看了看時間,道:“差不多了,師兄你該瞭解的也瞭解了,咱們去報道吧!”
張德明點了點頭,今天的瞭解,加上資料和潘娟兒講的,張德明對育靈道宮是真的有了一個比較立體的認知了。
之後張德明被欒文會領着,跑了好些個的地方,辦了不少的手續。當大部分弄完後,欒文會將張德明領到了一個小院前。
快到小院時,欒文會道:“這裏是牛院長的院子,從我接的任務上來看,你最後的安排應該就是這裏了。”
“牛院長?”張德明神情微動,開口道:“心神院院長牛心遠,讓出棲聖居給我住的那位牛院長麼?”
欒文會點了點頭,道:“嗯,要不是師兄你不是福叩溃叶家屡T洪L要收你做弟子了!”
福撸坎辉撌切纳顸N?
張德明思緒閃爍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了門口,守門的兩個童子對着張德明兩人一禮,道:“見過兩位師兄!”
兩人微微回禮,欒文會道:“煩請通報下,就說弟子欒文會帶張德明師兄前來報道。”
兩個童子聞言,齊齊看向了張德明,張德明微微點頭,回應了兩人。
“院長吩咐了,張師兄來了,直接進去便是。”一個童子說道,
另一個童子,看了對方一眼,立即補充道:“一個人去就行!”
張德明和欒文會對視了一眼,欒文會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今日辛苦了!”
“呵呵,師兄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對了,之後有什麼事情直接聯繫我就係!”言罷,欒文會對着張德明一禮,轉身離開。
目送欒文會離開後,張德明回神間,一個童子立即示意道:“師兄裏面請!”
張德明微微點頭,微笑間,飄身進了院子。
……
這個院子,是個五星中品洞府,嚴格來說,已經非常的不錯了。
但是和棲聖居那樣的六星中品,接近六星上品的洞府比起來,還是差距很大的。單單就說靈力濃度這個最根本的標準,那就差了老遠的距離。
唯一沒怎麼大變的就是風格吧,這裏和棲聖居一樣,是標準的江南大院的那種風格,白牆青瓦間,亭臺水榭環繞,小橋流水中,池塘青竹四處。
非常的清雅、別緻。還帶着點點書卷般的氣息,有種書香門第的感覺。
“師兄,師尊就在前面的雅竹居,你自行過去便可!”一個弟子將張德明領到了一處院落門口,指着遠處的一個房間,如是的說道。
張德明微笑間,點頭回應道:“麻煩了!”
兩人微微一禮作別,張德明穿過了拱形的院門,順着小道,走入了院中。
如果之前的院子很雅緻的話,這裏就更加雅緻了幾分,整個院子很大,但是周圍全部被一胁恢亩亲兎N靈竹環繞着。
院子的正中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塘,周圍岸邊,是一圈的竹子。在池塘的西側,有着一個鑲嵌在竹林中的建築,建築面朝正東方向。
佈局來說,張德明比較喜歡,異常的別緻、清幽。
小心的穿過竹林小道,順着池塘邊緣,來到了房間前。此刻房屋的大門大開,一旁的木窗也開着,木窗前還有這一叢精心打理的竹子。
透過大門張德明可以看到,裏面是一個並不小,當然也算不得巨大的書房。
來到門前,張德明感應到了房間中有人,開口見禮道:“在下張德明,任天靈門太上大長老,前來報道。”
“進!”房間裏傳出了一句很簡短的話語,就沒了聲息和動靜。
張德明聞言,略微遲疑了一瞬,邁步進了房間。
抬頭望去,房屋的左側,是兩個巨大的書架,貼着牆壁以L形狀豎立,佔據了房間很大的一片空間,書架上琳琅滿目的書。
偏頭向着右側看去,同樣有着一個書架貼牆而立,書架前,是一個長條案桌,正好對着有竹子的木窗。
此刻書桌前,有着一箇中年人正半彎着腰,伏於案桌前,手中拿着一隻靈光閃爍的毛筆,極其認真而緩慢的書寫着什麼。
張德明到來時,他頭也沒抬,甚至都沒分神,極其的專注。看着這一幕,張德明略微停頓間,沒有再次出言,而是悄然的飄身上前。
隨着接近,張德明清晰的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流轉,從靈光閃爍的毛筆中,湧向了案桌。
案桌上,此刻有着一張特製的卷軸,卷軸已經半完成了。
“大德之人,綿延其壽;不凡之子,安能平生?”看着卷軸,張德明輕語到。
此刻卷軸,或者說長得奇怪的字帖?已經寫到了尾聲,讓張德明驚異的是,這文字間蘊藏的力量,竟然是罕見的福壽道。
第五百一十九章 讓人喜歡的習慣
福咧佬奘烤蛪蚝币娏耍t道中專攻壽元這邊的那就更是鳳毛麟角。而福壽道……那真是全鴻蒙都沒幾個的,拉通都數的清。
都說壽元一道越修越短命,福叩涝叫拊降裹q,這些還真是普通現象。至於爲什麼……因爲走這一道的人,常常用這一道爲力量。
因此就造成了福咛澘栈蛘邏墼钢颤N的,而福壽道要想綿延長壽,那更是極難,因此成功修士並不多。
因此張德明感受到這股力量時,驚異間,下意識的打量着眼前的儒雅中年人,這位聽說了幾次的牛院長!
他不是心神院院長麼?
這麼強的福壽之力,不可能是兼修吧。真要是這樣的話,這人那也太天才了。畢竟心神、福摺⒀訅圻@三道,都算高階道路,不管哪道都算登天難度的!
要是不是心神道,以福叩雷鲂纳竦涝洪L,這……有不有點搞笑?
“呼……”
張德明思緒閃爍時,牛心遠落下了最後一筆,長長的吐了口氣。身上翻騰的靈光漸漸平息間,他抬頭看着張德明,道:“如何?可還能入眼?”
言語間,彷彿和張德明已然認識。如此突兀的話語,顯得有點自來熟似的,讓張德明略微有些不太適應。
“六星中品的福壽貼,對於壽元將至的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巨寶。這豈止是能入眼,牛院長你也太謙虛了!”張德明氣息略微停滯了一瞬,立即的回道。
“呵呵,也就這兩下了。我是鬥法鬥法不行,論道論道不行,教人……更全是誤人子弟。
也就靠着這兩下,混了點人脈,加上能熬,熬死了不少的師兄弟,纔有瞭如今的局面罷了。”牛心遠微笑的回道。
張德明眼神略微閃爍間,微笑的回道:“這纔是最讓人羨慕的,千般技藝、萬般道法不就爲了護道麼,牛院長單單你這壽道大成這一條,就是我輩修士的極致追求。”
牛心遠眉頭一挑,饒有趣的看着張德明道:“能將苟說的如此清奇,如此讓人心生嚮往,某還真沒見幾個。張道友你這思路還真是如傳聞般……別具一格呀!”
“呵呵,院長你可能不信,我還真是說的真的。苟道還真是我的最高追求,就如這字帖,我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張德明微笑的回道。
“喜歡就送你了,之前準備時,還怕你看不起,拿不出手呢!”牛心遠如是的回道。
“額……”張德明一頓,立即搖頭道:“別,這太貴重了!”
牛心遠聞言一陣詫異,偏頭看着張德明道:“傳言不是說,那丫頭是你教出來的麼?”
這沒頭沒尾的話語,讓張德明一愣。
什麼意思?
那丫頭應該是指潘娟兒,但是這前一刻還在說見面禮,下一刻怎麼扯一堆去的?思維跨度怎麼比我還大?
嗯?
等等!
見面禮?
潘娟兒?
額……這是說的潘娟兒滿道宮要見面禮的事情?
“那個……”張德明思緒閃爍間,突然面露尷尬,不知道如何回,只好尷尬的道:“倒是讓院長見笑了!”
“喲,這自家人的口氣,嘖嘖……你還是先混進聖地再替她背鍋吧!”牛心遠如是的說道。
張德明此刻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主要是這人氣質和性格有點太不符了。看着是個儒雅的中年人,卻有點自來熟,也可能是因爲潘娟兒的原因。
除此外,還有點那種刻意接觸了現代文化的古代人的感覺,有着明顯的割裂感,反正讓張德明有點不適應。
還有就是這身份,兩人都是五行期,加上張德明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定位是同道還是學子,因此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相處,因此有點尬。
“這個……”張德明一時無言。
“收着吧,免得之後那娃又說我摳門,什麼見面禮都捨不得一個!”牛心遠如是的道。
張德明看着牛心遠的樣子,非常的真眨α艘幌拢溃骸澳俏揖褪障铝耍 �
牛心遠點了點頭,揮手一招,一旁一個小桌上,數個盒子飄了過來,道:“這些也一併收着。”
張德明:“???”
張德明動作停頓在了那,茫然的道:“這是……?”
“幾個老傢伙的份,這不是初次見面麼,所以叫老夫都順帶給了!”牛心遠看着張德明,神態自然間,理所當然的道。
張德明:“……”
這道宮給見面禮都這麼積極的麼,都還沒見面就代人送見面禮的?
這習慣……怎麼這麼讓人喜歡呢!
張德明思緒間,有點矛盾。
收了吧,又覺得不好;不收吧,又有點心疼,以這字帖的程度,面前這五六個盒子,加起來的好幾十萬靈石的,是他幾個月的收入呢!
當然,這是在血池開通前。如今血池慢慢開始投入,收入也開始變化了!
“這個……”因爲不是本人的東西,張德明客氣都不知道該怎麼客氣,畢竟代送見面禮這事吧,他還真是頭一遭遇見!
“嗯,還有這個!”
張德明這還沒客氣出口呢,牛心遠又再次的一招手,這次丟出了老大一堆東西,靈材有之、陣卡有之、器物依然有之,茶葉都有,雜七雜八一大堆。
“……”
張德明整個人都僵在了那,看着一堆的東西半響,才道:“額……牛院長,這見面禮不會咱們道宮的教職人員全有份的吧?”
牛心遠聞言,錯愕了一下,才苦笑不得的道:“你想什麼呢!有誰送這些當見面禮的!”
“那這是……?”張德明疑惑的看着最後這一堆的東西,不解的道。
“這是你的特殊份額,或者說初次的獎勵。其中包括了深造初次領取的份額,還有助教的首批物資。
因爲這些第一次領取的東西,比較繁瑣和特殊,所以是由上面撥下來的。我之前有事,順道就給你帶來了,懶得之後再帶你跑一趟。
之後的日常份額,就不需要如此麻煩了,自然有人給你送來!”牛心遠解釋道。
張德明卻被一個關鍵詞抓住了全部心神,疑惑的道:“助教?”
“我還沒告訴你麼?”牛心遠反問道。
張德明搖了搖頭,牛心遠道:“這樣啊,道宮想嘗試引入新鮮的一些東西,決定外聘你做助教,算是個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