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周遼神情立即一動,立即開口道:“師叔,百靈福地!”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自然知道,讓幾位特使巡遊們在宗裏遊玩個兩三月吧,弄完陣法,我就和他們去百靈福地。”
“兩三月?”周遼聽着時間,遲疑間,開口道:“也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等的!”
張德明笑了笑道:“歷屆深造不都是等了點點時間,做足準備纔去的麼,他們要是不願,就叫他們先回,我和以前一樣,自行前去,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這……”周遼滿臉的遲疑,最終還是點頭道:“好吧,弟子試試!”
張德明點了點頭,看着腥说溃骸叭绱四墙袢站偷竭@裏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還有什麼要處理的,可以自行繼續。”
言罷,張德明不給腥硕嘌缘臋C會,一個閃爍,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腥丝醋盘优芩频碾x開的張德明,一陣無言。
黨相君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在張德明消失的瞬間,也跟着消失,追上了張德明,聊了幾句,才分別。
……
當張德明回道飛泉瀑布樓時,已經是午夜,秦時中卻還一直恭恭敬敬的在院中等着。
“不是說了麼,這幾日你忙你的,有事見着我了再說。”張德明飄身而下,看着對方搖頭說道。
“其它都處理完了,就是這收的禮,因爲是我親自去負責的,上面幾位師叔大概是明白了意思,宗門那邊就全部一個沒入庫,讓我全部帶回來了。
上午我叫了一羣的弟子,已經將其收拾歸納完了,就等師叔你處理了。”言語間,他遞給了張德明一個摺子,細心的道:
“這是清單,上面只有簡單的貨物信息。至於……各家的關係,我格外整理了一個冊子!”
張德明帶着略微的喜色,翻開了冊子,最好的就是打頭的幾個物品了,兩枚雙生妖卵,一份六星珍惜玉石等,這些也就罷了。
最值錢的,應該就是那枚六星上品的福壽丹了。能延壽百載不說,還能增加巨大的福摺�
別看一百年什麼的對大修們沒什麼,打個坐,閉個關,轉眼似乎就過去了,跟凡人的一天似的。
但是對於壽元將近的修士,已經是非常稀有的東西了,更多的是幾年幾年的延壽那種,況且還是最適合的福叩赖に帲喼笔茄訅蹣O品。
這種丹藥用來作爲賀禮,這可不僅僅是手筆問題了,畢竟是又實用,又值錢,還有意境的東西。
“這福壽丹是百靈福地的巡遊們送的!”似乎注意到了張德明的目光,秦時中立即開口道:
“整個禮品我進行了一個初步的大致預估,應該有兩百多萬靈石的收入。比起歷屆大典,大概翻了三倍。
除了唱禮影響外,應該和這次的規模有關,當初災劫讓咱們宗關係網發散了不少。”
張德明點了點有,大致的瀏覽了一遍,隨即將冊子遞了回去,道:“極個別珍惜的,先收着吧。普通的,整理一下,直接賣了,換成靈石。”
秦時中雖然明白聯盟弟子的窮鬼現狀,畢竟他也是天地印的擁有者,窮鬼本鬼一個,但是聞言動作還是停滯了一下,開口道:
“這些東西,爲了面子問題,大多有些獨特,至少是小珍品。處理起來倒是不難,甚至有些受歡迎。但是……
要是在咱們商盟處理,萬一不小心碰見送禮的原主了,賣多少靈石都是小事,這會影響師叔你的面子的。”
張德明被一提醒,也明白了過來,道:“那就聯繫青魚區的管事,讓他們幫我們處理,同時在悟道城中售賣。”
秦時中點了點頭,道:“弟子明白了,會盡快處理掉的。”
“行了,我今天是真被折騰的不輕,實在累的很,你下去吧!”張德明擺手間,疲憊的道。
秦時中聞言,遲疑了一下,道:“師叔祖你剩下的三個童子,這些年一直在受着童子培訓,要不我叫進來給你鬆鬆骨?”
張德明情緒突然變得有些低沉,想起了當初的四個童子,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王倩那張常常偷偷瞄自己的稚嫩小臉,還有獻祭時,那讓人心疼的笑容。
秦時中見此,也不再言語。當初之事,他也是經歷者,所以張德明回宗這麼久了,三個童子他也一直沒讓其重新來伺候,甚至沒讓其來張德明跟前晃悠。
第五百零五章 離宗前的準備
“這麼些年了,一個個也長大了,還做什麼童子。”思緒間,張德明語意莫名的道。
“弟子明白了!”秦時中一禮,悄然的退了下去。
‘這三人,還是不留着了,各自安排一個好去處吧。這命啊,強求不來的,他已經算是盡了當初的同門師兄弟情意了,雖然當初幫他的是王倩。’
秦時中思緒間,已經走到了陣法入口,回頭看去時,發現師叔還站在院中久久愣神麼!
要是普通人,就憑剛纔那句話,指不定就惹怒了張德明,得不到什麼好結果,如今這麼平靜,是因爲問的是他秦時中,因此他也算盡力了。
童子、王倩,飛泉瀑布樓的老人都知道,那是不能隨便提的,是飛泉瀑布樓裏少有的禁忌!
……
“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髒!”
“你看,乾淨了!”
“髒!”
“不,很乾淨,我說的!”
……
“想報仇麼?”
“不想?”
“爲何?你不恨麼?”
“報仇了就不能跟着你了!我想跟着你,祖父說仙使們其實並不厭煩凡人,只是厭煩麻煩,我只想跟着你,不想成麻煩。”
“……”
張德明站在院子裏,腦海中浮現出當初見到王倩的一幕幕,那個明明只有十三四歲,卻因爲武災,遭受了世間的殘酷,卻又異常懂事的小女娃。
下意識的進了育靈真實空間,烏鳳靈根中,和王倩一模一樣的少女冒出,看着張德明,張倩道:“主腦可有什麼事情吩咐?”
“唉……終究是讓你徹底還債了啊!”張德明看着張倩,瞳孔卻有些發散,感嘆間,帶着傷感的道:
“可是,爲啥總覺得虧欠了你呢?你這丫頭……還真是讓我記在心裏了!有點可惡!”
氣憤的話語,卻是傷感的語氣說着,語義和語境全然沒了氣憤,只有無盡的傷感和不知道什麼樣的情緒。
“倩兒不太明白主腦的意思!”張倩如是的道。
張德明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再次看了張倩一眼,悄然的退出了空間。
坐在院子裏,久久出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微風徐徐,帶着些許夜的黑與涼,顯得有些蕭瑟,透着點點悲傷。
……
張德明不知不覺坐到了天亮,當陣法部的弟子被秦時中匆匆領進來,看到張德明時,全部都是一僵。
只見張德明此刻全身的露珠,宛若雕塑般坐在那,周圍的環境有些淒涼和蕭瑟,透着明顯的傷感,清晰的感知到被張德明情緒影響了。
五行的大修,特別是走過心神道的,這種事情並不難,但是這種情況卻不多見,因爲那需要情緒很波動。
“咚……”秦時中直接跪了下去,行禮間,對着張德明道:“師叔,你罰弟子吧,弟子該罰的!”
張德明這才茫然的回頭,眼神漸漸聚焦,看着秦時中,露出了一個笑意,道:“某的無能,關你何事!拿你出氣,就能順意了?”
“是弟子的錯,弟子不該亂說的,弟子該死!”秦時中如是的說道,身後陣法部的一羣弟子,此刻全都嚇得面色發白,齊齊的跪着,一話不說。
“呵呵,不說這結就不在了?一天總是瞎想,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這也是在伺候我,要是去了其它地方,可沒這麼好叩馈!�
言語間,張德明自嘲的笑了笑,搖頭間,道:“起來吧,你看看你把後面這一羣娃嚇得!都起來吧,沒你們什麼事情,老道我自己上年紀了,一時的傷春悲秋罷了。”
腥寺勓裕R齊起身,一個個惶恐無言,不敢多說一句話。
“你下去吧,這幾天要在這弄護宗大陣,要你調度的事情不少。”張德明看着秦時中,開口吩咐道。
秦時中起身,低着頭,嘴脣微動,他也不是多麼善於表達的人,最終沒再說出一句的話,默默的轉身,悄然的離開了。
……
隨着秦時中離開,院子裏陷入了安靜,微風吹拂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到,顯得非常壓抑,不少弟子內心一陣的惶恐。
張德明搖了搖頭,看着腥说溃骸罢l先來具體給我說說如今宗門護宗大陣的大致狀況,還有整體局勢吧!”
張德明的話語,讓不少弟子齊齊偏頭,看向了隊伍最前方的一個弟子。
不待他開口,門口陣法微動,方紀祥匆匆趕來,立即對着張德明一禮,道:“弟子來遲了,還請師叔祖責罰。”
“你跑來幹啥?我這邊熟悉了,就要開始動手拆陣和重構,你那邊不該忙的跳腳麼?”張德明疑問道。
方紀祥笑了笑,道:“弟子來瞧瞧,也好放心些,畢竟這護宗大陣還是弟子熟悉一些,免得這羣臭小子出什麼紕漏。”
張德明看着方紀祥,眉頭輕皺間,突然開口道:“秦時中叫你來的?”
“呵呵,也不是,弟子也確實想來瞅瞅,弟子那邊不忙的!”方紀祥解釋道。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這秦時中,什麼都好,就是一天瞎操心,搞得老夫離了他,日子還不能過了!”
方紀祥看着張德明,沒有回話,只是面露微笑的看着。
“既然來了,就你來給我說吧,也好快點上手動工,之後你也能快點熟悉新陣法一些。”張德明看着方紀祥,開始了正事。
方紀祥見此,開始了講述:“我們天靈門的護宗大陣,因爲是上古殘陣,雖然有點破,但是效果卻比一般的六星陣法……”
言語間一個虛幻的立體圖形浮現而出,那是一個全虛擬立體投影般的陣法,天靈門的陣法。
隨着方紀祥的講解,圖形不斷的變化,一點點的核心機密展現而出。在座的幾個弟子,好在都是宗門核心嫡系,這些也瞭解不少,因此沒什麼需要回避的。
良久,方紀祥講述完成,看着張德明道:“如何?師叔祖您是改建還是重建?”
張德明聞言,沒怎麼思緒,就回道:“重建吧,這個殘陣宗裏沒有相關傳承,沒法重新佈置,修起來都難。
而我大伯雖然會七星陣法的佈置,但是屬於特殊手段,本質只能煉製六星的陣盤。因此這個改建不了。”
方紀祥也是個四星級的陣法師,聽着張德明的話語,驚駭間,帶着不確定的語氣道:“三絕之陣?以六星之陣合力、融陣、疊成鑄七星?”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
“這……這……”方紀祥激動間,看着張德明,滿臉嚮往的道:“弟子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去師叔祖家族一遊!”
“有機會的!”張德明笑了笑,道:“來吧,開工吧,即便有了陣盤,以我這半吊子的陣道修爲,還是要花不小的力氣的,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完成。”
“師叔祖要是都算半吊子,那弟子這簡直就不能算入門了!”方紀祥回道。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陣法建設,雖然張德明是第一次的弄三絕的護宗陣,但是之前洞府佈置已經熟悉了不少,張家內界的建設也有了護宗大陣的充分經驗。
再加上一個非常熟悉天靈門陣法根底的方紀祥,弄起來還算進度不錯,沒想象那麼糟糕。
就是這個時間段不太完美,到處都是外宗人,讓他們有的時候需要非常小心的防備着,免得被人瞧道了根底。
……
前前後後經歷了將近一個月,在張德明之前準備好了不少的陣盤,加上天靈門整個陣法部任他調動的情況下,張德明第一個的三絕七星陣法徹底完工。
“好了,啓動試試吧!”天靈峯山巔,張德明看着面前的核心主控樞紐開口道。
因爲有了陣靈,之後的調動顯然不再以人爲主,因此核心主控室被搬到了這裏,和藏經閣總殿一樣,成了這山巔爲數不多的建築之一,是天靈門的根本。
此刻,張德明周圍圍着不少陣法部弟子,總控室角落,幾個太上長老也忐忑的瞧着。門口還有一羣地位不低的三才峯主們,也是激動的看着。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一羣陣法部的弟子,壓抑着激動的心情,一個個開始了動作。
“幻陣模塊勾連完成!”
“防禦困陣模塊勾連完成!”
“殺陣模塊連接完成!”
“多陣法疊加模塊啓動正常!”
“……”
整個核心主控室,仿若市場般忙亂間,又井然有序的咦髯拧�
隨着一個個弟子的動作,他們這些時日建設的陣基開始不斷的勾連,最終完成了拼接。
“翁……”
隨着一聲輕響似的震動,腥讼乱庾R的抬頭望去,整個核心主控室開始變得透明,漸漸消失。
而天空,一個平平無奇的能量盾浮現,囊括了整個的宗門,就跟一個普通的六星基礎困陣似的。
與此同時,消失的主控室中心,無數符文跳動匯聚間,一個光球浮現而出。
“天靈向主腦問好!”
光球完成凝聚的瞬間,閃爍間,一個童音浮現,隨着其聲音出現,整個陣法主控室彌漫出來一股特殊的道蘊氣息。
腥讼仁且魂嚨你度唬o接着一個陣法部弟子最先反應過來。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