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傷勢如何了?”張德明開口問道。
李世凡笑了笑,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言語
加上我在華悅城那邊,靠着華水宮區域建設了一個小家族,如今這樣也挺好的!”
言語間,曲清賢對着兩人再次一禮,道:“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全程他都非常的默契,一直沒提洞府中的收穫問題。
張德明眉頭微皺,翻手丟出了數枚血紅的珠子,道:“這是那些蝠妖的血脈,雖然有些駁雜,不過這幾枚是四象期的血脈,應該還能值幾個錢。”
“這……”曲清賢沒有立即的接東西,遲疑的道:“屬下這次……”
“我不太喜歡拉扯這些,既然是共同探索,這些就是你應得的。再說了,這些個東西,對我來說還真就那樣。”張德明沒多少避諱的道。
李世凡面色一僵,曲清賢推遲的話語也是一頓,道:“那屬下就多謝管事寬厚了!”
言語間,他收了東西,再次對着張德明一禮,化作一條黑龍,激射而去。
“宗裏
“不過,也算父債子償吧,沒滅族已經是萬幸了!”張德明感嘆道。
明的院子,被通知去客廳見面的張澤禮,微微愣了一下。要知道張德明即便商議族裏大事,大多都在院裏的涼亭中,邊喝茶邊搞定的。
這個院子裏的客廳完工後,他還沒去過呢。想着張代軍剛纔說的信息,帶着疑惑來到了客廳。
一入客廳,他就是一愣,整個客廳足足十來人,但是全是生面孔。
“見過叔公!”張澤禮疑惑間,看着有外人,就先恭恭敬敬的給主位的張德明行了個全禮。
張德明點點頭,道:“嗯,坐吧!”
間,來到了近前,也不跟張德明客氣,直接動手取了一份肉,喫了起來。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探索的信息我已經傳回去了,族裏的進修我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就回宗的,如今既然遇見了,乾脆一起回去算了。十多年沒回宗門了,怪想念的,也不知道如今什麼樣了。”
秦管家,嗯,我是說秦時中、裴小小、還有我,包括曲族長,因爲聯盟共生種福利,加上各種的機緣,相繼三才,更是驚了宗裏的幾個太上長老。
如今咱們飛泉瀑布樓,已經是宗門弟子們嚮往的修行聖地了,連幾位太上長老都不願招惹呢。
這還是我四象的事情還沒人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宗裏要如何動作呢!”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三位師兄呢?如何了?”
“師兄你是問嶽峯主、甘峯主、谷峯主麼?他們倒是沒什麼變化,嶽峯主還是那麼鹹魚,甘峯主想讓秦管家管理育靈峯,坑了他五六年了,也沒坑成功。
“那今日就到這裏了,晚輩就先回族裏了,改天等管事你得空了,晚輩定當上門拜訪。”
“你如今這修爲,曲家還沒混進內門?”張德明疑惑的道。
他沒記錯的話,天靈門也就數十位的三才大修吧,全都是峯主級的,每峯也就三五個的樣子。以曲清賢如今的修爲,混進內門,做一個內門大家族應該不難的。
曲清賢笑了笑,道:“沒那必要了,我曲家如今加上凡俗弟子,也不過百許,大多還是剛出生的半大小子。
張澤禮聞言,來到了一旁,小心的坐下,不做痕跡的觀察了周圍一圈後,才道:“叔公,諸位是?”
“這是張氏嫡脈的人員。”張德明如是的道。
“嫡脈?”張澤禮疑惑間,想到了什麼,道:“叔公你去了辰龍界?”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嗯,確實去探索了一波,但是辰龍界如今已經被我封了。”
張澤禮看着神色齊齊有些黯然的腥耍苫箝g,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張德明道:“算是吧,辰龍張氏嫡脈,如今只剩下這幾位了,其餘應該是都滅了,雖然沒探索完,但是應該差不離了。
那裏出了一條妖龍,氣焰高漲,有點成了氣候。張氏一族被其滅的差不多了,我也沒把握拿下對方,所以就只能封了那裏,暫時放棄吧!”
“嗯?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們家誰造了大孽麼?”李世凡如是的道,這個他們家算是有經驗的,因此非常敏感,一聽就懂那種。
張德明聞言,道:“你都四象了,還沒接觸宗門核心圈子?”
第四百三十一章 回宗
突然的轉移話題,李世凡愣了愣,才道:“我一年十一個月半都在橫斷山脈進修,回宗的幾天,也在飛泉瀑布樓和秦管家幾人相處,所以……
那啥!
而且宗門還不知道我四象了,我也是最近纔剛突破的。”
張德明無語的看了李世凡一眼,對自己狠的人中,張德明算是比較佩服眼前這位了,狠勁那是真的足。
“你自己多查查資料就知道了,那不然你以爲宗門會邊緣化一個三才家族?他們心寒了,都不動手拉攏的?
估摸着不過是當年喫了望回峯官家的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罷了!再加上曲清賢修爲突破怪異,乾脆就放手了。”
李世凡一臉驚異的道:“師兄你是說曲家和當年的動盪有關?”
“自己查覈心資料去,這些宗門雖然可能知道的不多,但是絕對有些痕跡發現的!以你如今的權限,估計都能看了。”張德明言語間,向着宗門方向飛去。
李世凡眉頭微皺,在原地沉思了一瞬,才動身跟上。
……
因爲五行福地之事,天靈門區域的橫斷山脈,如今除了外圍,還有了個湆印�
經歷當初‘皮膚病’的大規模清洗後,這十多年來,妖獸慢慢成長,加上內部偶爾遷徙,如此十多年,這裏依舊沒什麼強大的妖獸,兩儀妖獸都罕見。
加上這十幾年因爲資源足夠,新一代弟子如春筍般冒出,因此宗門就選擇將這裏弄成了試煉地點。
張德明和李世凡兩人,不疾不徐的在天空飄着,每一段的距離,總能遇見或單獨的,或三五成羣的弟子在活動,或者在戰鬥。
每每發現張德明兩人後,一個個都驚異的望着他們,隨即有的遠遠對他們一禮,有的低頭當沒發現,有點久久的出神,嚮往而期盼以後的人生。
“宗門如今新生代,看起來很活躍啊!”張德明飄了片刻,看着下方感嘆的道。
“他們也是碰上了好時代,如今這裏每月都有弟子定期的清理,頂天就是太極期妖獸,還有巡邏弟子及時巡邏救援,危險係數大減。”李世凡如是的道。
張德明似乎也想起了往事的道:“是啊,可比我們當初幸福,我們當年要有這待遇,何必在雜役處一蹲就是十數年。”
兩人當初的經歷都差不了太多,都是苦過來的,因此張德明的一句感嘆,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
又飛了一段距離,兩人眉頭都是一皺。
“轟隆……”
不遠處,傳來了不小的戰鬥動靜,李世凡皺眉間詢問似的看着張德明,張德明道:
“去瞧瞧吧,這都快接近三才期的威力了,好歹我們也是老祖宗級別的人物了,要是沒碰上就算了,這既然碰上了,不管太不像話了。”
言語間,兩人齊齊加速向着動靜處飛去。本就不遠,兩人速度又快,眨眼間,戰鬥地點就在眼前了。
“轟……”
快看到目的地時,張德明和李世凡齊齊停了下來。
一個身影從戰鬥區域被擊飛,一路撞斷了不少的樹木,滑到了張德明兩人跟前還沒停下。
李世凡皺眉間,伸手輕輕向前一按,滑動都身影陡然的停下,在兩人面前砸出了一個大坑。
煙塵瀰漫而起時,李世凡再次一揮手,將其驅散於無形,張德明全程揹着手,雲淡風輕間,高人姿態盡顯。
他和李世凡齊齊低頭看着坑洞中的人影,微微有些詫異,還是個熟人呢!
“咳咳……”
對方咳嗽間,爬了起來,除了衣衫有些凌亂外,沒受什麼大傷勢,但是面上的寒霜卻加重了不少。
對方跳上巨坑後,才駭然的一驚,全身緊繃間,轉頭看着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現在坑洞邊緣的張德明兩人。
看到張德明和李世凡後,對方戒備的神色明顯一愣,一時間竟然忘了動作。
“黨師姐,好久不見呢,你這風資……不如當年了啊,有些越混越回去了!”張德明看着兩儀巔峯的黨如霜,帶着玩味,似笑非笑的道。
李世凡聞言,偏頭看着張德明的神情,有些翻白眼的衝動。
“喲,是你啊,十幾年不見,不再看着我就躲着了……”
話到一半,她才突然發現了什麼,看着張德明和李世凡兩人如淵般的修爲,面色劇變間,直接半跪了下去,對着兩人行了個標準的大禮道:“弟子黨如霜,見過兩位太上長老!”
“師姐……”
“師姐,你沒事吧!”
這時,戰場區域,兩個兩儀二轉的弟子也暫時的脫離的戰鬥,跑了過來。
正好看着眼前這一幕,兩人驚異間,同樣齊齊跪了下去,對張德明和李世凡行禮道:“弟子黨薛(黨林),見過兩位師祖!”
張德明看着三人的反應,癟了癟嘴,道:“沒勁!”
黨如霜面色一變,道:“弟子之前不知輕重,請長老責罰!”
張德明搖了搖頭,再次無語的道:“真是沒勁!”
“師兄,你嚇着人了!”李世凡無語的看着張德明道。
張德明也是這時才反應過來,天靈門不是全清觀,四象大修在這就是天,要想像全清觀那樣,太極修士也能平常心的和四象大修言語,還真是想當然了。
“吼……”
這時,一隻妖獸衝了過來,對着腥艘宦暸叵�
不待李世凡動手,覺得沒勁的張德明就瞪了那貨一眼。妖獸兩儀三轉的修爲,已經有了不弱的智慧。
被張德明一瞪眼,氣息立即一萎。
“嗚嗚……”
它加起了尾巴,烏嚥了兩聲,轉身就跑。
“我讓你跑了麼?回來!”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在黨如霜三人驚異的眼神下,那隻妖獸滿臉驚恐間,跑到了張德明跟前,一臉恐懼的停了下來。
“剛纔那麼囂張,現在才知道怕了?”張德明看着妖獸道。
“嗚嗚……”妖獸嗚咽間,張德明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讓還欲做點啥的張德明皺起了眉頭,偏頭看着李世凡,李世凡攤了攤手,道:“別看我,你自己搞出來的啊!”
“真是夠沒勁的!”言語間,妖獸身上一根藤蔓冒出,將其捆了起來。揮手丟在了黨如霜旁邊後,對着李世凡道:“走了,在這麼搞下去,別來個弟子尿了,我就無語了!”
黨如霜三人:“……”
李世凡也搖了搖頭,看着三人中的黨如霜,道:“你是當年那位天靈雙嬌中黨家那位吧?”
這個黨如霜,李世凡還是認識的,畢竟在他們這一輩中,可是天靈門弟子的夢中情人,他老祖當年都還慫恿過他去勾搭對方呢。
“弟子不敢當!”黨如霜立即低頭見禮的回道。
李世凡看着黨如霜的舉動,大概明白張德明爲什麼沒勁了,他年紀也不大,加上天天混橫斷山脈,對於輩分什麼的,大概和張德明差不多的認知。
如今黨如霜這麼栈陶恐的樣子,他也覺得沒勁,同樣搖了搖頭,道:“既然你認識張師兄,回去交任務吧,順便通知下宗門幾大太上長老吧。”
言罷,李世凡就飄身而起,向着張德明追去。
“師姐,這兩位是……?”目送兩人消失後,黨薛疑惑的道,他不僅姓黨,還有這修爲,宗門裏幾個太上長老都已經知道了。
“最後這位好像是飛泉瀑布樓三巨頭中的‘冷血劍’?但是什麼時間成了四象期的師祖的?至於先那位……”
黨林同樣疑惑的道,言到這裏他偏頭詢問似的看向了有些恍惚的黨如霜。
“先走那位,就是我們如今天靈門活着的傳說!”黨如霜有些感嘆,有些悵然若失,有些恍惚,言語間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些複雜。
黨薛和黨林齊齊一愣,驚異不定的道:“活着的傳說?飛泉瀑布樓樓主?一人之力挽救我天靈百萬弟子,挽大廈之將傾,救百姓出水火的那位張聖人?
額,我是說,如今天靈話本故事中,越寫越誇張,已經成聖做祖、成仙封神的那位老祖?”
黨如霜看了言語的黨林一眼,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不信,道:“有些事情,沒見過並不表示就是假的。
那不然,你以爲爲什麼飛泉瀑布樓會在我宗如此獨特,超然物外,甚至有些穩壓主峯的趨勢也沒人管,任其流傳?
神話故事,從來就是傳奇者變成傳說,傳說慢慢成了神話!代代相傳,就成就一生偉業。”
黨林和黨薛兩人聞言,齊齊轉頭看着天邊已經消失的兩人,一陣出神,久久不能言語。
“活成兩位師祖這樣,應該纔算的上我輩修士吧!”黨薛良久才感嘆道。
黨如霜身形一滯,隨即默默的拘起妖獸,道:“走吧,趕緊回宗,宗門這幾天要熱鬧了!不過也正是時候,教廷這些時間,越來越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