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畢竟你有着五行修爲的心神本質,我選擇搜魂的話,應該得不到完整信息,還極其容易扯碎你的魂的!”
言語間,張德明已經沒再理會墨斌了。
符文召喚:育靈藤妖召喚術·李尚元!
隨着一個光團的融入,張德明的修爲從四象三生,來到了五行三轉的巔峯,全身靈力鼓動間,手中夢幻的光芒閃爍。
符文術法:記憶搜索·神夢!
宛若霞光的夢幻神光,衝入對方腦中時,張德明明顯感覺到了抵抗,讓他的入侵非常的喫力。
除了因爲神夢分化整體只是個五階術法外,對方腦子裏,似乎有些特殊的東西?
“吼……”
張德明思緒閃爍這時,對方腦中突然衝出無無數瘋狂的念頭,一個畸形的,不可名狀的,泛着金屬光澤的觸手,蠕動着企圖通過術法的連接反向污染張德明。
“呵,還真是不可小瞧的神孽呢,沒了狗,都還能比的上半隻狗的難纏!”
符文術法:強化術!
隨着一個光團的融入,夢幻的神光陡然的加強,那些蠕動的觸手,被光芒環繞間,丟到了一旁。
術法的光芒,緩緩融入了墨斌腦中,墨斌不斷的甩頭,也沒抵抗住哪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漸漸的睡了過去。
隨着他沉睡,一團煙霧從他頭頂飄出,緩緩的形成了一個畫面,倒是因爲各種影響,畫面非常模糊,還非常的怪異和荒誕。
時而閃爍着他小時候的事情,時而閃爍着他青年事情的事情,胡亂跳動間,偶爾還破碎畫面拼接,一點也看不真切。
張德明眉頭微皺,暗暗加大了力道。安詳睡過去的墨斌,突然細微的抽搐了起來。
而隨着他的抽搐,畫面雖然依舊有些模糊,卻慢慢不再亂跳了。在張德明的控制下,定向搜索間,畫面出現了幾段關鍵的閃影。
第一段影像有點耐人尋味,是墨斌和一個女子的聊天畫面。
“你拿着這個,去將他救出,然後……和他結合,要是一次不行,多來幾次,應該就能扭轉其心性了。”
畫面中,墨斌將一個奇異的護符,遞給了那女子。
女子看着護符,眉頭緊皺的道:“哥,你到底在那兩個死人身上搜索到了什麼,要動用父親留下的咒符?”
墨斌看了看女子,沒有回答其問題,而是道:“你不是一直覺得族裏的傻小子們都太過憨傻麼,用這和那張家人玩玩也好,之後累了就能收收心,在族裏找個人嫁了。”
“你……”女子面色瞬間有些紅,也因此沒再多問,拿着護符走了。
“小玉啊,可別讓哥失望啊!哥時間可不多了!咳咳……”
目送女子離開後,墨斌低語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着他的咳嗽,點點血絲沁紅了掌心,脖子上,一個模糊虛影若隱若現。
……
畫面到這,快速的波動了起來。
這是……他理解沒錯的話,這是墨玉吧?張年林的老婆,張墨的母親?
這麼說,當年的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這事,還真是一波三折呢,我還真以爲見色起意,來了個跨越族羣血仇的愛!
張德明思緒間,煙霧中的畫面模糊了一瞬,再次出現了第二段影像。這次畫面非模糊,看不真切,只能聽到清晰的聲音。
……
“哥, 能給我些時間麼,給我些時間,你不用做什麼,我都能問一切來,你想問什麼都可以,年林如今已經快對我言聽計從了!”
之前的女子,似乎帶着些哀求的道。言語間,明顯不如之前那樣恣意妄爲了。
“不用了,有了你那孩子,我已經有了想法了,如今問出那地方的具體地址就夠了,其它都沒必要了。
這張年林……殺了吧!當初叫你來時,我可是說的很清楚的,玩玩而已。
我去一趟那地方,確認一下,回來你還沒動手,估摸着我就要親自來了!”墨斌低語道。
……
畫面中的聲音,變成了長時間的快速跑動和狗子的哈氣。
緊接着又有着一些怪異的嘶鳴,各種打鬥的聲音。
當一切結束時,畫面再次波動了起來,出現了第三段的影像,這次清晰了不少。
……
第三百七十四章 洞
“你還沒動手?這麼說連個美好的念想都不給他留着?要我叫破你身份?”墨斌看着女子,面色冰冷的道。
“哥,你不是一直想解決掉張揚兩家麼,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幫你解決。”女子面色複雜的道。
墨斌冷光微閃,脖子上一個奇異的印痕,淡淡的若隱若現。他看着女子道:“嗯?說說!”
“以我爲質,讓林哥回族,和我們裏應外合,覆滅了張揚兩家!”女子如是的道。
墨斌詫異的看着女子,半響,才道:“條件呢?”
“事後,我要林哥活着!風風光光的活着!”女子看着遠處的山谷,如是的道。
“你……確定張年林會同意如此?以張家人的迂腐性格,這對他來說這是生不如死!”墨斌看着女子,開口道。
“他無需知道這些,父親不是說過麼,活着纔有一切!”女子看着墨斌,眼神幽深的道。
墨斌微微沉默,良久搖頭道:“行吧,不過得按我的指示來!”
“可以,但是你不能告訴林哥任何的內情!”女子回應道。
墨斌點了點頭,看着女子道:“你這情,並不是什麼好事。”
“你不懂!”言語間,女子對着胸口就是一拍,一口鮮血吐出,她竟然有着非常微弱的修爲!
做完這些,她搖晃着,向着前面的山谷慢慢行去。
墨斌搖了搖頭,靜靜的等着時間。
……
畫面再次閃現時,場景竟然大變,看其樣子,似乎是楊家村,墨斌騎着狗漂浮在天空,周圍無數詭譎的氣息,向着他回唬粋�畸形的怪物,從他背後慢慢浮現。
他脖子上,一個奇異的圖案若隱若現,墨斌滿臉迷醉間,神情有些迷戀而瘋狂。
這時,一個女子突然披頭散髮的出現。
“爲什麼?!”女子陰沉的看着此刻詭譎的墨斌,對其形象似乎沒半點的意外。
“什麼?”墨斌平淡的道。
“爲什麼,不是說好了,事情成了,就要給林哥風光麼?你爲什麼要殺了他!”女子面色陰沉的道。
墨斌淡漠的看着女子,開口道:“爲了你好,你已經被迷情咒反噬了,再這麼下去,你會爲了張年林發瘋的!
而且,我也沒對他做什麼,我一切都按照約定來的。行動期間,也一直保守着祕密。完事後,我只不過祝賀他,做了我小舅子而已!”
“哈哈……”女子披頭散髮間,癲狂大笑道:“爲了我好?哈哈……”
癲狂大笑間,女子眼角沁出了點點的淚水,道:“爲了我好……那護符誰給我的?這事誰挑起的?”
墨斌眉頭微皺,道:“我給你的東西是父親做的,沒什麼問題,是你自己動情了,才被咒術反噬的。”
“這麼說,該怪我自己了?”女子突然收了表情,披頭散髮的看着男子。
“玉兒,回去吧,等我功行圓滿,破界而出,到時給你找個更俊俏的!”墨斌臉上,難得出現了點點表情。
“哈哈……找個更好的?找個更好的!你還真當我是個下崽的母狗麼?”言語間,女子眼中兇光閃爍,抬頭怨恨的看着墨斌,道:
“我一直讓着你,是因爲你是我哥,並不表示我就怕了你。父親給你了傳承,也給我留了東西的!”
言語間,女子就那麼突然的炸裂了開來,屍骨無存,漫天的血霧蠕動間,和周圍無數詭譎的氣息匯聚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股奇異而血紅血霧,隨着血霧的融入,墨斌和胯下都狗,開始了融合畸變。眼瞅着,就要變成一個人頭狗身的無意識怪物。
這時他背後的怪異虛影,突然微微皺了下眉似的,動作太輕微,畫面太模糊,以至於沒人看到。
隨着怪異虛影的動作,墨斌脖子上的印記瞬間清晰了起來,那是一個奇異的卷軸,看上去像個羊皮卷軸,卷軸上奇異的符文密佈。
隨着他脖子上的圖案浮現,他呆滯的雙眼漸漸回過了神,身體變化卻沒法停止。
就這樣,他變成了一個有着意識的,人頭狗身,滿身橫肉的怪物,全身詭譎氣息瀰漫。
隨着墨斌的變化完成,墨斌背後的虛影開始消失,消失前,似乎抬了下頭,但是畫面太模糊,加上其緩緩消失,並不能看清。
畫面到這,就是一頓,在張德明皺眉下,徹底模糊看起來,緊接着整個煙霧都翻滾間,消散了開來。
而地上輕微抽搐的墨斌,也突然一僵,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氣息,身體直接僵硬,快速的出現屍斑,似乎死去了許久似的。
一股詭譎的氣息在他身上升騰,似乎已經沒狗的他,也要開始異變了。
張德明皺眉間,心神微動,一從從血紅藤蔓冒出,將墨斌給變成了花肥。片刻,隨着藤蔓崩散,他徹底消失在了空中,什麼也沒留下。
他……連張墨那樣的儲物戒子都沒有一個!
對方徹底消失後,張德明眉頭緊皺了起來。大致來龍去脈倒是清楚了,但是……這事總有些怪異。
比如,脖子上的卷軸,前後結合,意思是墨斌的父親傳給他的?一種傳承?
但是真有這麼牛的話,墨家能一直傳承着力量,怎麼還會和張家鬥這麼多年還不分勝負的?
還有,他之前以爲,張墨的厭勝咒術道是來自張年林,如今這意思,似乎來自墨玉,或者來自墨斌,或者說來自墨家。
還有,墨斌異變前所走的道路,他也沒看出來到底是什麼道,似乎有些靈魂的路子,但是具體什麼就不知道了。
而且即便異變前,看其樣子,似乎也不是什麼正常的道路。
許多的信息結合間,張墨楊三家這幾十年的變故,他倒是弄清楚了,但是遺骨的事情,反而更加迷茫了,而且還讓張德明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不過即便如此,那所謂的通道地,他也要去試試的,去了道體有被廢的風險,而不去……道體那是絕對被廢的。
不能離開這嘯天界,他的道體就沒了替主體擋災,使用移形換影的功能了,畢竟遇見生死危機下,讓道體擋災那麼本體就需要一直困在這裏了。
……
一晃就是數日,那波入侵的墨家人,最終沒要張德明出手就全部被解決掉了。
即使墨家人最後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幾個四象狗子和那個五行期的中年人抱團下,異常難處理。
不過在張秀晴發動了族裏族老會議,在她清晰解釋了‘守護’的功能後。一羣老傢伙集思廣益下,還是成功將他們一個個給陰死了。
而且張家人無一死亡,只有在圍殺五行期中年人時,幾個小輩貪功,被中年人騙了一手,最終造成了一重傷,三輕傷的結局。
張德明見此,頗爲的滿意,不僅動手將血脈全部做成了珠子,更是治療了幾個小輩。
經此一波,張家人不僅高階血脈弄夠了,信心也打出來了,或許因爲太過簡單,一些個小輩甚至不知道天高地厚,叫囂着反攻。
當然,這些最終都被族老們教訓了一頓,最終老實了下去。
……
這日,張德明將副主控盤,安放在了議事大廳旁邊的房間,勉強的建設了一個核心主控室後,看着張秀晴和張澤禮道:
“諾,這以後就是護族大陣的核心主控室了,能對大陣絕大部分權限進行設置改動的,所以可別隨意放人進來了。”
“晚輩明白!”張澤禮恭敬的道。
“孫女曉得!”張秀晴看着張德明,有些崇拜的道。
作爲主控者,只有她才最能明白,這個東西是多麼強大的存在,而這不過是老祖宗煉製的東西之一罷了!
張德明楊了楊手中的核心主控盤,道:“這東西,我就拿回祖祠,放進龍口了!
經歷這幾天的消耗,大陣的靈力快耗光了,沒有靈力儲備,要不了幾天就會癱瘓。”
“需要我等陪着麼!”張澤禮道。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雖然詛咒已經解除了,但是你們最好還是等一段時間再回祖地吧,反正重建祖地也不是一兩日能完成的。
而我……之前有了點發現,放完陣盤後,需要去探查一下。那地方應該非常危險,你們跟着去反而麻煩。”
“我等明白了!”張澤禮道。
張德明看了看張秀晴,道:“有着六星的‘守護’護着,你們只要不囂張的反攻,墨家人絕對是來多少,就能解決多少的。
至於攻打墨家村……我回來再說吧,正好藉着這些時間,你們都煉化一下這幾日獲取的高級血脈,提升下修爲。”
“孫女明白了,定會守好大陣的!”張秀晴如此的回道。
張德明點了點頭,此刻已經來到了門口,頭上耳朵浮現,抱着陣盤,飛天而起,向着山谷祖地而去。
六星陣法,那是可以囊括很大區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