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625章

作者:维度论

分離這種傳承的!

翻開粗製的封面,沒什麼扉頁,清晰可見的是,書本前面有一小半被一頁頁的小心撕掉了。

通過殘存的頁腳可以看出,起碼扯掉了五分之一的厚度。

……

丙子年,辛末月(七月)·注①,丁丑日(14號),晴

連續三月大旱,莊家難種,野果難尋,地下族泉的出水量都開始減弱,族裏開始有些擔心。

老祖宗開始動員全族,尋找新的水源,我被派入‘通道’搜尋隊伍。

大致猜測,可能是張年林被抓到前,自己撕掉的吧。思緒間,張德明翻到了第二頁。

……

七月,17日,晴

經歷數日的搜尋,什麼都沒發現,路上年程發下了一條狗蛇,追到現在還沒回來,二哥有些擔心。

……

七月,18日,晴

年程失蹤了,一夜未歸,我和二哥兩人,打算今日去搜尋。

原來毒霧谷是墨家的處罰埋骨地麼?環境倒是別緻,是個不錯的地方。本來以爲自己會平靜面對,不知道爲何,還是有些慌張。

張年林,你怎能如此膽怯,這樣對得起爲你死去的年程和二哥麼?

……

七月,29日,小雨

已經被丟在這裏,捆了三日了,爲何一直沒來人?

我明白了,這是墨家

六日了,地獄般的六日,這妖女日日來這作踐某,可惡的是,某爲嘛越來越不痛恨,反而有些……

張年林,你也是禽獸,你不是人,你對不起二哥和年程!

你有病!

你怎麼能和墨家妖女有染,怎會如此,怎敢如此!

阿嬌,我被墨家妖女的各種‘手段’玩弄的不純潔了,我墮落了,怎麼辦。

我有些怕!

阿爹,你們去哪了,爲何不來救年林啊!

年林有些怕,怕自己沒了堅守,沒了那底線!

……

張德明看到這裏,面色有些古怪,是他理解錯了,還是這張年林被日久生情了?張墨當初講述的,原來是這個意思?

原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是逆推玩出來的?

真是長見識了!

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下去,腿僵硬的顫抖都不能了。

“媽呀,囊過這麼嚇人!”

“媽媽,秀晴姨是不是要成神了啊!”

“好漂亮啊!”

“我去,快看,快看,變天了!”

“我的個天老爺爺啊,老祖宗給的東西真把天給戳下來了!”

“這光柱不會真在改天換地吧!”

“秀晴姐好牛逼啊,這都鎮定自如!”

“是啊,秀晴姐真的好猛!”

張秀晴聽着周圍的議論,雙腿僵硬的宛若灌鉛,內心慌張的抓瞎,但是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即便額頭見汗,她也極力的保持着鎮定。

畢竟她知道此刻族裏的危險,這要是族裏的希望的話,要是因爲她操作不當,她萬死難辭其咎。

呆立片刻,她才得以稍微自控,僵硬的抬頭望去。總算明白了,爲什麼族人們這麼大反應。

只見天空,光柱的盡頭,一個透明又依稀可見的光罩,從光柱頂端,開始緩緩擴散,向下延伸間,宛若一個鍋蓋似的,將整個祖地蓋在了其中,這改天換地的一幕,讓她也無比震驚。

“陣法初步展開,掌控者權限默認設定中,請問掌控者,似乎開啓新手教程,以便執掌大陣?”

張秀晴微愣,眼神一閃,立即道:“是!”

“新手傻瓜式教程開啓中,請根據指引,完成陣法基礎操作!”

“第一步……”

……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日記,不是被撕去,而是沒記。顯然,張年林被所謂的墨家妖女的‘手段’給‘作踐’的屈服了。

屈服到沒臉寫日記,或者是沉醉其中,不想寫日記也是可能的!

再次出現日記時,已經是數月後了。

……

注①:爲方便閱讀和理解,之後日記中的行文時間,全用當今計時。

第三百七十二章 見識

丁丑年,五月,1日,晴

玉兒今日臨盆,誕下一子。

我驚喜的發現,我兒竟然血脈返祖,有了先祖的血脈,這是先祖原諒了我的罪孽,還是代表着什麼?

族裏可是數十代人沒有血脈返祖了,返祖幾乎已經成了傳說,難道我真沒罪麼?

玉兒知道墨兒情況後,爲其取名爲張墨。

玉兒說:願張、墨兩家如我兩人,修得張揚之好,世仇盡去,姻緣有成,從此攜手共度。

我漠然以對,離家已然經年,如今的張家,我還能回去麼?

即便下面的祖宗們不怪罪,還讓某誕下血脈龍兒,但是,宗族祠堂裏的族老們……是接受不了墨家血脈的孩子的吧!

罷了,有了玉兒,如今還有了墨兒,在這谷裏終老又何妨!

……

五月,4日,小雨。

因產子多月爲歸,加上玉兒這些年月的怪異行跡,事情還是敗露了。

我這一生,罪孽深重,如何結局都無怨無悔,但是墨兒……他還纔出生啊!

爲了他,我願回族,我……想來會萬劫不復吧!

年程,二哥,年林愧對你們啊!

……

日記到這裏就沒了,後面的全部被撕扯了去,再翻就是空白的書頁了。從痕跡來看也是新撕去的,顯然涉及到了什麼張墨不太想讓外人知道的事情。

本來以爲沒有什麼東西了,但是張德明習慣性的用靈眼探查了一下,發現在空白的紙張中,有着一頁,被人用特殊材料,描繪了一張簡陋線條的地圖。

大概是需要特殊的藥水塗抹,這地圖應該纔會浮現而出,但是在張德明的靈眼下,它顯露無疑。

將地圖瀏覽了一遍後,張德明詫異間,揮手一個光屏出現,光屏上顯示的正是之前的堪輿圖,對比了一下,線條雖然很是簡陋,但是標誌性地點似乎還標註的不錯。

片刻,張德明就在張家村堪輿圖邊緣,和墨家一處交界地,已經屬於墨家區域的地方,發現了和這日記上一樣的地方。

所以……這是張年林當初發現通道的地方?

那麼,那些奇怪遺骨的來源?

“翁……”

張德明思緒之際,一聲輕響,從天空傳來。

張德明眼中靈光閃爍間,抬頭瞧去,目光穿過房頂,發現此刻天空不僅有着一個穹頂似的護盾,還帶着五色的流光。

“搞什麼?沒靈力儲備,怎麼將全備戰模式給打開了?不是有着傻瓜式教程麼?說的還不夠清楚啊!”

張德明無語的低估了一句,看了看戒子和周圍的一切,確定沒有其它遺漏後,起身離開了修煉室。

伸手將腳邊粘人的小雷抓到了肩膀上,頭頂一對三角形耳朵浮現,張德明飄身而起,來到村口。

此刻張秀晴還僵硬的抱着陣盤,原本因爲護盾徹底展開而消失的光柱,如今又重新冒了出來,一旁還有個閃爍着紅光的陣屏。

“警告!無靈力儲備,沒檢測到靈脈植入,請儘快投入足夠靈石,以支持全備戰模式咝小!�

陣屏紅光閃爍間,帶着這樣的提示。

周圍一羣土包子,懵逼的盯着張秀晴,十六七歲的女娃,此刻額頭全是毛汗,都快聚珠低落了。

全身僵硬的宛若岩石,臉上卻沒敢露出半點的慌張和懵逼,異常的鎮定,即便她內心也慌成狗了。

“解除全備戰模式,解除全咝心J剑巳绨脒行。開啓半咝蟹蓝R模式,對人口進行大數據掃描,演算備戰情況。”

“模式變更中,數據掃描中……”

“演算完成,等待主腦下一步指示!”

“每人分配一個符文副腦,開啓全程傻瓜式指導防禦,全部精確詳細到在哪站位,對誰敲悶棍的極限傻瓜式操作。”

“智障傻瓜模式開啓中!”

隨着話語的落下,陣盤中飛出了數十個的光球,每一個都漂浮到了每人的肩膀旁。

“執行者你好,我是智能副腦003,請根據我接下來的指示,進行防禦戰,首先根據箭頭,到達指引地點……”

張德明的到來,下達命令,光球的飛出,讓腥擞謱�卤频哪抗猓D向了他。

張德明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六星陣法一直沒賣可不是賣不出去,是當初爲了測試合力、融陣這些,以前世網遊思路,搞出的超級傻瓜陣法。

花了他不少的心血,所以一直沒捨得賣,這麼完備的傻瓜教程,要是在鴻蒙的話,是個人都能主控中央,做主控者!

而如今的張家……一個個都還這麼憨頭巴腦的,見識這東西,看着沒用,有時間還真是非常關鍵的東西。

“傻愣着幹嘛,現在這光球就是你祖宗,跟着指示走啊,一個個憨頭巴腦的,被自家狗子舔傻了麼?這麼傻不愣登的!”

隨着張德明的話語,一個個才反應過來,有的翻身上狗就走,有的一邊看着光球,一邊漫步離開。

看到張德明後,張秀晴悄然的鬆了口氣,當手中的陣盤光柱消失,疲倦才如潮水湧來。

僵硬的身體似乎瞬間有了感應,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艱難的掙扎了幾下,腿實在太軟,她就那麼坐在地上,偏頭看着張德明道:

“老祖宗你來啦,孫女着實無用,如此簡單的操作,還要老祖宗你親自來過問,實在是無能的緊,請老祖宗責罰!”

一旁的張澤禮上前將張秀晴扶了起來,對着張德明道:“叔公,不怪這娃,是老朽慌神的很,纔將其交給這娃的,她已經表現的很鎮定了!”

張德明搖了搖頭,看了張澤禮一眼,道:“你將陣盤抱回族裏議事廳先暫放着吧。”

言語間,目光在張秀晴身上停頓了一下,道:“你這娃……跟我走一圈吧!”

張秀晴眼中精光微閃,張澤禮也看了張秀晴一眼,就道:“那你好生跟着叔公,仔細的伺候着。”

言語間,就上前抱着陣盤退下。

張德明看着自己身旁的光球,開口道:“退出管理者機械模式,進入智能人性化咝心J健!�

“模式調整中,調整完成!”

“守護001向主腦問好!”

張德明沒理會身邊的光球的話語,吩咐完後,抬手對着張秀晴一揮,一團靈光沒入對方體內,疲軟的身體瞬間得到了緩解。

“孫女無能,讓老祖宗看笑話了。”張秀晴恢復行動後,對着張德明一禮道。

張德明看了張秀晴一眼,飄身向着村外走去,張秀晴立即翻身上狗的跟上。

“此陣名爲守護,取守家護脈之意。”

張秀晴聞言一愣,立即明白了張德明的意思,這絕對是要培養她啊!心神一緊,趕緊催動狗子快跑了兩步,跟緊在張德明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