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修真 第582章

作者:维度论

譚士毅眼神閃爍,童心急切的道:“那是童家獻祭大陣,非嫡系不可傳。當年就是因爲這東西,才讓我滅陰族而蟄伏數百年的小心佈局。

隨着譚士毅的言語,他書本中飛出了四張特殊的卡片,化作流光沒入了一旁的紅線網球中。

緊接着一根根的線條飛出,帶着幾種特殊的波動,飛向了童心。童心面色微變,身形快速的晃動,三個五行巔峯胎身,齊齊飛出,擋在了身前。

但是四根特殊的紅線,完全宛若虛幻的穿透了一具具身體,每根特殊的暗紅色紅線,準確的找到了一人。

四個氣息各異的童心,被紅線入體瞬間,他的身體中也浮現出了一根暗紅色的紅線。

隨即他四個胎身,齊齊僵硬在了原地。當然因爲他的羈絆紅線也是暗紅色,因此網球中探出的紅線似乎只能勉強限制住他,並不能在做更多。

此術借用紅線,撬動道果的力量,似乎只能對付正常紅線者。不能對付這種暗紅紅線的締結者。

而且紅線限制住他的同時,譚士毅也被一個陰陽魚圖案禁錮在了原地,雙手形成了僵持。

“師父你是想和徒兒拼消耗麼?就你這修爲?”童心還算鎮定的看着譚士毅。

譚士毅微笑的回道:“那倒是不必!”

言語間,他身上的氣息開始快速的波動,似乎馬上要開始突破五行了。

童心面色一變,看向了一旁的月冰心,對方依舊在靠着紅線,以那半枚的道果爲媒介,吞噬着下方的腥恕�

一旦月冰心晉升,那麼紅線的綁定者譚士毅也必將晉升。

一旦對付晉升五行,童心可沒絕對把握對付譚士毅的,畢竟對方天賦、才情、手段給他印象太深了,還是他的入門‘恩師’。

童心面色劇變間,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譚士毅卻搖了搖頭,道:“不用再演了,輕舞被你悄然救出已經有些年頭了吧,作爲你們的師尊,你們的保媒人,不該出來見見麼?”

譚士毅的話語剛落,天空一個巨大的八卦開始浮現,月輕舞站在八卦中,雙手往八卦上一按。

八卦陰陽魚的魚眼中,一條黑色和一條白色的宛若游龍的液體,快速的湧向了月冰心。

月冰心感受着黑白液體的強大氣勢,面色微變。她才四象巔峯,月輕舞是五行巔峯,以她的實力,是決計接不下來的。

因此她伸手一點,網球再次波動,半枚道果閃爍間,無數暗紅色絲線向着月輕舞飛去。

“等的就是你!”

月輕舞面上光芒閃爍間,黑白的兩條液體柱,陡然的炸裂,化作了無數黑白色的絲線,在月冰心驚異間,和暗紅色的絲線糾纏在一起。

並且,頃刻間的侵染向了那枚網球中的奇異道果。

月冰心發現時,網球已經變成了暗紅、黑、白三色,她面色劇變間,雙手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似乎和月輕舞陷入了角力中,爭奪起了道果的控制權。

“你……爲什麼會傳承禁術?”月冰心面色難看的道。

“爲什麼?哈哈,你這瘋婆子竟然問我爲什麼?我和心哥落的如此下場,生生被分開近千年,經歷千年的相思苦,是誰一手造成的?

難道你覺得我和心哥很蠢?會一直被你們這兩個瘋子矇在鼓裏?一直任你們擺佈?”

月輕舞這時抬起了頭,半張臉上暗紅色的紅線,宛如肉芽般蠕動,對月冰心露出了一個深寒的笑意,道:

“即便心哥機緣巧合五行有成,我也沒讓心哥立即想法來接我出去,你認爲爲什麼?

當然是爲了你這瘋婆子,爲了有朝一日將我兩受的苦,悉數還給你們,我生生在族裏呆了數百載,你認爲爲什麼?

還得感謝你那瘋子母親月語,當年只是將傳承禁術給藏了起來,沒有將其毀了呢!”

……

陣法通道里,張德明和童侯通過光幕,看着這狗血不斷的一幕,簡直掉了一地的眼睛。

看着徹底陷入僵持的雙方,張德明忍不住的吐槽道:“哈,這算什麼?一個三角戀引發的兩家人的大型倫理狗血劇?”

“其實是三家人!”張德明吐槽時,身旁響起了童侯的話語。

“額,三家人?等等,你該不會是……”

張德明想起了剛纔童侯講述的自身的故事中,關於童心和他母親的模糊描述,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會吧!

童心這傢伙,當初不會爲了月輕舞,色誘渣了童侯的母親不算,還殺妻、殺女、滅族人來證道吧!

這麼狠麼?

嗯,不過以童心和譚士毅這兩個瘋子的情況,還真特麼有可能的!

張德明話語未完,偏頭看向童侯時,發現童侯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隱蔽控制室裏。

……

外界,在天空四人僵持時,沒注意到的是,下方立在崖林盆地邊緣,宛若巨石的島嶼上,齊齊散發起來隱晦波動。

隨着童侯消失的瞬間,整個封禁紅線宗的羣島,齊齊晃動了起來。

天空僵持的四人,面色陡變,要知道一旦禁封被毀,讓消息傳了出去,就算能完全掌控那半枚奇怪的道果,也毫無用處。

這麼大的動靜,一旦來人,可就不是一兩個的六合大修了!

不過讓他們鬆口氣

童心點了點頭,隨即兩人突然齊齊鬆了開來,而角力的月輕舞和月冰心卻沒鬆開,甚至暗暗加力了。

因爲那半枚道果的控制權太關鍵了,完全是能左右整個戰場的戰鬥力。

三生蹉跎,三生太極,暗和獻祭道,皆爲今日準備,父親你可得好好嚐嚐呢!”

兒是被魔修影響了,還有救。

因此倉促將道果傳承給了月冰霜後,臨死前留下遺訓,讓月冰心渡情劫,段紅線,搏那渺茫的生機。

之後月冰心渡情劫,身死道消,幾近魂滅。

譚士毅卻在月冰心的幫助下重傷逃出了紅線宗,卻也從此修爲停滯。隱匿三千年,如瘋如魔,不惜尋到五行餘孽和其聯手,只爲復仇。

而此刻譚士毅面前的童心,就是他復仇故事的續集。也是狗血劇的延續,嗯,他一手締造的延續。

……

三千年前,他重傷逃出紅線宗後,即便他有着四象巔峯修爲,甚至有着越階戰力,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初入五行的修士也能被他用契卡坑殺。

但是面對上古大宗門,即便是實力大損的後選擇了封山的大宗門,也非常無力。

而且月冰心要是徹底死了也罷,卻成了殘魂,他的修爲也因此被紅線給鎖死。

他面對的就兩個選擇,要麼殺了月冰心,讓她徹底消散,解決紅線牽制問題;要麼想法擺脫困局,復甦月冰心,甚至復仇。

月冰心能爲了他噬母,可見紅線締結後的愛有多瘋狂,所以殺這個選項完全不存在,那麼就只有一個選項了。

他各種瘋狂佈局一千多年,效果也不顯著。在一千多年前,來到了童家,化身一個普通客卿。

通過種種手段,在童家普通旁系弟子中,尋到了一個天賦極好的剛出生的孩童,甚至其名字都是他取得,叫童心,冰心的心。

言語間,童侯眉心的祭壇突然離體而出,快速變大,在其腳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祭壇,和之前的陣法形成了完美融合。

“動手,他要獻祭!”童心面色劇變的道。

……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預言術之我言既現實

雖然他不明白童侯的信心在哪,但是作爲陽脈之人,對獻祭靈寶認知算是最恐怖的。

鴻蒙靈寶分兩類,一類是傳統的正常修爲驅動,一類是奇異需求驅動。

不管哪類,一旦能驅動靈寶,那麼至少是六合級威能,而奇異驅動側那是更甚。

而童侯敢以這點

“咳咳……”

童侯身形搖晃間,咳嗽出了幾口鮮血,看着突然在他身邊不遠處浮現出的幾個身影,他慘然的笑道:

是成全你罷了!”黃老揹負着雙手,淡漠的看着段遠兵道:“散了吧!”

內心卻微微皺眉,已經消耗了整整兩個業力了,效果都還不太明顯。

‘不能再拖了,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對方反應過來,斬斷了和天心祭壇的聯繫,反而麻煩了!’

思緒間,張德明

黃老心思電轉間,維持着面上淡漠的表情,道:“沒注意到,裏面這麼熱鬧啊,兩位是……?”

兩道虛影似乎沒多少的靈智,停頓了片刻,五色流光突然化虹消散,寶珠中不斷溢出的五色光芒也因此停了下來。

似的祭壇,從天空浮現而出,遮住了頭頂好大一片陽光,段遠兵的身形也緩緩凝聚而出。

“一個沿海,罪孽業力沒收到多少,鬧得動靜還不小,引得各方關注。如今還動手求救,真是夠廢材的!”

虛影浮現後,似

……

而陣法通道中,全程看着的張德明也眉頭微皺,思考着要不要出手。

段遠兵的出現,讓他出手的代價大了幾分,但是不出手的話,對方完成了事情,想來這些地盤也是要帶走的。

乎有些意外自己

沒錯,突然出場並破掉獻祭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的段遠兵和天心祭壇。

而且不知道這傢伙做了什麼,短短數年,已經從五行初期,晉升到了五行巔峯。

提前被喚醒,似乎又沒有半點的意識。

隨着他突然的一口

而童侯也因此得以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黑龍前,伸手對着黑龍輕點。黑龍直接破碎,化作血色流光,融入了下方祭壇中,祭壇瞬間強大了數分。

童侯隨之面色卻更慘白了幾分,他再次搖晃着,一步步來到冤魂徽值耐拿媲埃俅螌ψ牌湟稽c。

鮮血噴出,整個凝固的空間如網般碎裂。

下方巨大的獻祭祭壇,彷彿受到了什麼重創,瞬間縮小,變成了一枚徽章,飛回了童侯頭頂。

祭壇投出一個血紅

或者說獻祭道和吞噬道原本本就是一起的,不過是因爲一些原因,被人破了開來,甚至剝離了道網,變成了靈寶道器。

“沒想到吧父親,陰陽棋道呢,當初你和母親玩笑時說的,最傻卻最適合獻祭道結合的路子呢!擺開架勢來獻祭,多滑稽是吧?!”

的護盾,將已經成凡人的童侯,守護在了其中。

這陡然的變故,讓之前緩慢蠕動的紅線,直接將童侯給包裹了起來,企圖滅掉童侯。

但是童侯雖然如凡人,卻有着血色祭壇的護盾守護。

因此已經化作一團蠕動的瘋狂肉芽的月輕舞,只不過是無意識的包裹住護盾蠕動着,甚至其紅線宗的道果,慢慢融入了祭壇她都沒因此發現。

……

天空,隨着凝固的空間破碎,一切禁錮都恢復了過來。

一個和獻祭祭壇有三分相

吞噬和獻祭兩道,本就是主動和被動的結合,算是正邪的兩面。

“道果歸我,其它所有的歸你,趕緊動手吧,遲則生變!”譚士毅開口道。

“成交!”段遠兵看到獻祭祭壇,心情大好,直接一口應下了交易。

言罷,他就轉頭,欲對着下方蠕動的紅色肉球動手。

到時就算移形換影了,道體也依舊被困着……

譚士毅看了看段遠兵,指着下方被蠕動肉芽包裹成了肉球的童侯,道:“瞧清楚了再說!”

“嗯?這是……獻祭道?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段遠兵愣了愣,隨即大笑道。

有了獻祭,那麼天心祭壇將完美無缺。

言語間,隨着祭壇變得血紅,周圍島嶼上,那些失去自主意識,融入島嶼中的童家弟子,徹底一個個化作了資糧,融入了獻祭祭壇中。

第二個童心依舊靜止着,毫無反抗之力的宛如鏡面般碎裂,化作血色流光融入腳下的祭壇中,童侯再次晃動了一下。

接着第三個邪魅的童心,當童侯將其點碎,將目光看向最正常的,最後那個童心時,整個空間晃動了起來。

“不……心哥!!!”

天空被禁錮的月輕舞突然另外半張完好的臉也炸裂,整個頭部都變成了無數蠕動的暗紅色肉芽絲線。

這突然的變化,讓那半枚奇異的道果震動了起來,紅線末端的一個個月家人,開始徹底化作靈光,開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