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维度论
整個戰鬥場面,要是換個地點,簡直就像話本中說的,他們是一羣魔修,在打正道宗門的。
張德明看了看倉庫能量,不知道是人數太少,還是什麼的,業力目前還沒反應。
整個法寶上,此刻除了張德明,還有宗依婷沒有動手。
場面完全不需要她出手了,因爲戰力嚴重過剩了。而且她看着下方的場景,略微有些皺眉。
“怎麼,覺得不滿意?”張德明開口道。
“沒,只是這次蕩魔和弟子以往參與的蕩魔計劃,有些不太一樣。我們這次,似乎有些……”宗依婷遲疑間,半響都沒想到好的修飾詞語。
“宗門定下滅門計劃後,就應該想到了是這場面。不然你以爲如何,我們和他們拉開陣勢,用相同戰力,拉開架勢的兩軍對壘?”張德明開口問道。
“那倒不盡然,只是宗門竟然已經提前半月的故意散佈消息,要開始蕩魔大會,不應該……手段不應該柔和些麼?”宗依婷遲疑的問道。
“柔和?你可知道,爲何提前散佈消息蕩魔?”張德明看了宗依婷一眼,反問道。
“不是爲了警告爲非作歹的麼?畢竟這次要滅門的!”宗依婷回道。
“呵,警告?”張德明嘲諷了一聲,笑道:“那你覺得着下面這個小世家,爲什麼人員這麼整整齊齊的龜縮在宗裏?”
宗依婷一愣,隨即驚異道:“前輩你是說……打故意草驚蛇,使其龜縮,方便此時行事?不,不可能吧,宗門怎麼會如此做!”
“呵,打蛇不死,必被蛇傷。既然定下滅門計劃,要抄家滅族,那就要來狠的。不然天機閣何必動用監天儀?
監天儀,斷是非,一身罪惡負自身!
但凡這次上榜的山門,沒一個無辜的。如此情況下,宗門如何做都不爲過的。
這定下打草驚蛇,在行抄家滅族之舉的,顯然是位行兵道的兵家大能啊!”
張德明看着下方,言語間毫無半點的憐憫。別人看不到,他這雙靈眼下,可清楚的看到,下方的整個山門都是建立在無數冤魂上的。
整個島嶼,氣息也很是詭異,這片羣島的凡人,對這羣魔修來說,似乎是圈養的‘豬玀’?
面對這樣的魔窯,無需講什麼道義,就要比魔頭更狠辣幾分纔行。
至少這是張德明的行動方針,至於什麼囚而不殺,困而不滅,罪不至死,和他沒什麼干係。
審判的事情,那是宗門監察隊定製名單時該考慮的事情,他們是滅族隊,行的就是抄家滅族之舉。
只要不是凡夫俗子,還有幾歲的孩子。其餘的人,那就都在張德明的除掉名單中,包括女修什麼的,也不例外。
一視同仁,女人並不高貴些!
畢竟他們不僅是所謂的名門正派,更是鴻蒙的整個官方,代表的就時律法和規矩。
在宗依婷面色變化間,下方已然接近了尾聲。開始了戰場掃蕩,有着專門的弟子負責記錄。
這些東西可是至少要上繳五成上去的,剩下這五成,就算合理‘損耗’了。
就這樣,張德明開始了帶隊掃蕩。
他們分配到的地方,比張德明預計的都還糟糕。帶着一羣遊勇散兵,他們抄的當然就是蝦兵蟹將的家底。
就連之前那種不入流的三才世家,特麼都是算牛逼的了。
這樣的情況下,張德明根本就沒出手,每次到了一個地方,一羣弟子一堆湧上去,有的還沒過癮就沒了。
越打弟子們越興奮,因爲張德明使用的方針,沒多少弟子死亡,全程在圍毆的。
搞得不少弟子越打越來勁,因爲張德明承諾,五成的‘損耗’,除去特殊資源,其餘等比例均分。
因此掃蕩了數天後,他們這羣遊勇散兵,沒打出什麼章法,倒是打出了一股狼滅的猛勁。
齊雲浩和宗依婷看着這一切,都有些皺眉。場面一度像他們是魔頭似的,侯貴亨倒是沒什麼反應,張德明指哪他就打哪,毫無個人意志。
“李前輩,我們不該查查麼,至少這些低階的弟子,滅門前該看看的吧!”看着又滅了一處山門後,宗依婷忍不住的開口道。
張德明瞧了對方一眼,看了看手中的信息,道:“還有大概兩天。”
“什麼?”宗依婷疑惑的問道。
“我們這一趟,還有兩天就完了,下一趟帶隊,你申請調換隊伍吧!”張德明淡漠的道。
齊雲浩和侯貴亨齊齊一驚,悄然的瞄了兩人一眼。
“前輩你……”宗依婷一陣氣結。
“怎麼?你要想我的報告寫:這次我們碰上一大魔頭,指揮部隊戰損一人?”張德明深冷的道。
宗依婷聽這若有所指的話,面色猛然的一變,這才反應過來,面前是一個四象前輩。
“記得申請調換,不然要我提出來,你恐怕這次參戰就沒多少功勳,反而會被你們真武觀的高層責備了。
我們雖然理念嚴重不合,但是畢竟你沒犯什麼錯誤,因此我並不想讓你得到如此的結果。”
張德明見對方閉嘴後,他才冷冷的看了宗依婷一眼,補充道:“對了,回去最好學學什麼叫戰爭!
鴻蒙沒多少這方面信息,天宇倒是有不少。同情心用在正常敵對勢力上,並沒什麼錯,正常人都該具備同情心。
但是在這樣的戰場上,還付出行動了那就叫資敵,叫反叛!叫節變!記住了!”
言語間,張德明看了看侯貴亨,道:“抓的十四歲下的爲入道的小魔頭有多少了!”
侯貴亨一凌,立即回道:“回前輩,已經五百餘數了,全都按照前輩的吩咐,用六合陣困着,全都在飛行器上躺着,要拉出來處決掉麼?”
張德明無語的看了侯貴亨一眼,這個散修倒是沒宗依婷那樣的超強同情心,就是比他都還冷漠些。
“要處決我還捆着幹嘛,通知後勤隊來接人,下面兩天是幾處大型島嶼,人口較多,我怕到時安置不下。
至於這些魔童如何處理,怎麼給掰正回來,那就看宗門後勤部的了,不關我們的事情。”張德明如是回道。
侯貴亨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決定,徹底讓他摸清楚了張德明的性子。
人有些冷,但是血還略微有點熱,標準的大宗門的青年精英的典型性格。
這樣的性子適合道門,也適合在外界生存下去,明顯經過族裏高層精心培養的。
這讓他放心了不少,他就怕遇見宗依婷這樣性子帶隊的,不是說不好,是如今這樣的時局情況下不好,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就萬劫不復。
思緒間,侯貴亨摸出了臨時的身份令符,發出了信號。
“休息半天!”他接收到回覆後,對着弟子們吩咐道。
得到消息的腥耍查g活躍了不少。
……
腥遂o等了小半天,就有一個巨大的奇異飛舟快速的接進,在島嶼上修整的腥她R齊看向了天空。
飛舟停下,一個人帶着一羣后勤隊的下來後,張德明詫異的一愣,道:“明語師弟,怎麼是你?你不該去救援隊麼?”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和張德明勉強算熟悉的玉明語。
“嗨,別提了,突襲了這半個月後,不少魔頭收到了消息,已經鳥獸散,還有不少直接打起了後勤隊的主意。
這不,後勤隊壓力過大,只好調支援隊的部分人來帶隊搞後勤了。”玉明語頗爲無奈的道。
張德明看了看對方,他到沒感覺道對方有多不高興,和多無語,反而有些樂的如此。
張德明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關鍵。以對方的性子,估計是在支援隊看的也不太忍心,主動調去的吧。
倒是個聰明的,不忍心也知道不該亂動手,明智的選擇了自己換活,不像宗依婷這樣蠢。
“那你點點這些資源吧,都有記錄,當然主要是這些魔童!我的飛行法器畢竟不是隨身洞府類的,地盤有限的很。”張德明開口說道。
玉明語看着被一個個弟子帶出來的小娃,微微詫異了下,道:“沒想到正坤師弟你……”
“打住,不管師兄你想說啥,都打住!”張德明突然開口道。
玉明語一愣, 不解的看着張德明。
“宗門聯盟定的方針,參株牰ǖ娜蝿铡2还芷渌犑侨珳缫埠茫�是如李某這樣也好,或者更有閒心,低階弟子全部活抓的也好。
只要沒濫殺無辜,尊了令,完成了任務,那就都沒錯。
明語師兄,你要搞清楚一點,這是戰爭,並不是咱們下山隨意的除魔衛道,這性質完全不同。
面對童子軍,只要尊了任務,沒屠戮凡人,如何做都沒錯的。
你作爲後勤隊,更應該明白這點纔對,不然容易無意間得罪人。而且這種情況下,其實我這樣俘虜童子軍並不是什麼明智決定。”張德明面色嚴肅的道。
玉明語一愣,隨即對張德明鄭重一禮,道:“受教了!”
“別,我只是不想到頭來我們仙琴崖出了力,還落不了好罷了!”張德明回答道。
“哈哈,回宗後我請師弟你喝茶。”玉明語大笑間,不待張德明回話,他補充道:“我那有三兩六星花仙子!”
“師兄,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麼!”張德明露出了苦笑的表情,一臉的無奈。
“哈哈……”
兩人閒聊這時,下面的弟子,快速的完成了交接。
第三百一十三章 救援
“那,等師弟你完成這次掃蕩後,咱們臨時總部再……”
“嗚……”
玉明語的話語還沒說完,兩人的身份令符突然同時閃爍,齊齊的震動了起來。
兩人一驚,看了看令符,對視間,玉明語開口道:“這是……緊急就近求援?”
“走!”張德明一揮手,飛行器飛出,玉明語立即跳了上去,兩人化作流光消失。
“先帶隊回去,上報這邊的情況,剩下那些地方之後再處理。”兩人消失後,天空才響起了張德明吩咐侯貴亨的聲音。
“屬下領命!”侯貴亨立即的回道。
……
張德明駕駛着法寶,在天空化作流光,快速的飛行着。
他們的身份令符能觸發就近求援,那麼就表示,事發地離他們絕對不會很遠。因此,在張德明全速趕路下,不到一刻鐘,兩人就齊齊一頓。
“李師弟,右邊!”玉明語快速的道。
不用對方提醒,張德明已然轉移了方向。只見他們前方不遠處,有着數個巨大的島嶼。
此刻一處島嶼中正發生着大戰,五個四象的魔修,正圍繞着兩個四象大修猛攻。
而島嶼不遠處,還有個大型島嶼,也就是張德明他們最先前往的方向。此刻上面怨煞沖天,濃濃的血腥味,張德明這麼遠都聞到了。
沒猜錯的話,那一島的人,全部死掉了。這包括上面的凡人,還有魔修,還有前去蕩魔的弟子,一個不剩。
玉明語此刻手中更是漂浮着一本書,書中畫面正是顯示着島嶼上的情況。簡直宛若煉獄,四處都是屍骸,真真的血流成河!
他看着這一切,面色有些發白,咬牙切齒的道:“宗門果然是對的,這些魔修,果真該斬草除根的!這樣的毒瘤要是不除,真的將遺害萬年。”
張德明看了對方一眼,沒接話。單說這情況,錯還真不全在魔修,畢竟這明顯是有魔頭想困殺蕩魔隊弟子造成的。
當然,宗門的方針,張德明卻從來沒懷疑過,或者說,並不太管他的事情,他只不過執行着任務罷了。
不過這事情也略微有些不對勁,魔修雖然猖獗,但並不瘋,此刻島上的情況,完全就是瘋子乾的。
……
張德明兩人快速的接近戰鬥圈,此刻五個四象大修圍攻下,兩個帶隊的修士,岌岌可危,但是卻每每又能抗住壓力。
張德明仔細一瞧,霍,還是熟人。
密語者聚會上見過的,一個是海雲觀的長老袁慶陽,一個是真武觀太上長老宋江浩。
見到兩人算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們所處的地方,正是海雲觀和真武觀之間。
而兩家的大佬,肯定是留守自己家勢力範圍的,而兩大上門裏,不管兩派實力如何,四象修士必然不多。
所以碰上這兩個熟人,那就沒什麼特別的意外了。
兩人之所以能在五人圍攻下,還能勉強的保持着抵抗力,不被直接大殺了,主要就是真武觀的太上長老宋江浩。
這人不僅有着四象巔峯修爲,一手血脈術法更是有幾分神鬼莫測的味道。
只見他全身柔軟如軟體動物,大部分的攻擊,都被他抗下或者反彈了回去。簡直就是一個仙俠版的橡膠海偻酰惓5膿屟邸�
兩人的到來,讓五個魔修微頓,其中兩人快速的騰出了手,向着張德明兩人衝來。
“嗯?這是硬鋼?”張德明看着還不跑路,反而選擇和他們遭遇戰的兩個魔修,心中略微閃過一抹疑惑。
不待張德明過多的思考,一個魔修就衝到了張德明面前,兩人微頓,相互打量了一瞬。
張德明一伸手,一把翡翠長劍凝聚而出,那魔修也動了,他直接閃身消失。
張德明一驚,緊接着全身汗毛豎立,毫不猶豫的向着右手邊一劍劈去。